第四十五章 生死难料 作者:未知 還是那句话,要么在沉默中爆发,要么在沉默中消亡。我選擇前者,并不是因为我害怕消亡,而是想要单纯的证明自己還活着…… 陈华见我如此,拿上甩棍在手中晃荡着,对我笑呵呵的說:“不知深浅,竟然赤手空拳想要和我玩,你以为我有大侠风范啊?艹,老子今天就用手裡這玩意弄死你狗日的。” 我章双眉紧皱,转過头朝床上的胡天望了眼,心中暗自想到:“nn的,先打倒陈华這王八蛋,我就送你出去!” 思虑之间,我朝陈华冲了上去。也许是自命清高,在要么就是对自己的能力太過于信任,当我信心满满,自以为能完胜陈华,冲上去后,我還是错了。 陈华手中毕竟拿着家伙事,将我冲上来,直接对我冷笑道:“小子,既然找死,别怪我!” 說话的同时,陈华直接抡圆了手中的甩棍,恶狠狠的朝我的脑袋上打来,我连忙闪躲,虽然陈华沒打中我的头,但肩膀上還是硬生生的挨了一甩棍。說实话,不疼那是沒可能的。 但我并沒后退,而是强忍着钻心的痛楚,冲上去直接保住了陈华的腰。我试图想要将他推到旁边角落,然后压在暖气片上,用拳头打爆這小子的脑袋。 可陈华也是個狠角色,见我如此,他直接用手中甩棍的底部,猛烈的打击着我的脑袋。毕竟是肉长的,和铁相抗衡,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 沒两下,我便感觉到脑袋上一阵温热顺着我的脖子流了下来。不過现在倒是不像刚被砸一甩棍那個痛了,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不知道挨了多少下,才将陈华推到了旁边的暖气片上。 我用胳膊顶着陈华的脖子,因为我們两個個头相当,但陈华身体比我结实的多,尽管如此,但我還是占据着优势地位。 可我始终沒有陈华的力气大,我刚刚抡起拳头朝陈华的脸上打了一拳,陈华便抬起脚一脚将我踹开,然后怒声骂道:“艹,今天老子不弄死你才怪!” 說话的同时,陈华朝我扑過来,這次他丢掉了手中的甩棍,而是举起了沙包大小的拳头。王田画见状,正欲上来帮我忙,沒想到被其他几個学生团团围住,根本动弹不得。 我和陈华两人扭打了两分钟左右,脑袋上的鲜血流下来,直接模糊了我的双眼。我只看到眼前房间中一片红色,只有几個黑色的声影在不断的晃动着。 陈华在我耳边不断咒骂,我感觉到他将我抱了起来,到了窗户旁边,狠狠丢在了地上:“妈的,老子今天从四楼丢你下去,摔死你狗日的。” 我听到這话急眼了,可想要反抗,我根本沒多大能力。与此同时,我听到窗户被打开的嘎吱声,還有王田画不断的怒吼声。 沒几秒,陈华在此将我拉起来,我的双手混乱的击打着陈华的身体,顺势抹掉眼眶周围的血渍,在一看,我已经被顶在了窗台上。 情急之下,我一双手开始死死拉住了陈华的衣领,陈华不断试图挣脱,想要将我从這裡直接丢下去。可我的手就像是钳子,死死的夹在某件物品上。 陈华双眉紧皱,他知道這样不可能将我从窗户弄出去,索性用脚勾過来旁边的小凳子,平时学生用来晚上坐在床边用的。他站在了小凳子上,用力将我朝窗外推出去。 也就是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失去了平衡,当然,耳边也同时传来了陈华的惊呼。我知道我临死還拉了一個垫背的! 人从四楼掉下去,很快,来不及你考虑太多事情,我只是在短短几秒钟,想起了我爸我妈,他们就我這么一個儿子,以后可要怎么活啊? 之后,我什么也不知道了,昏昏沉沉,我只听到有人大喊救命,然后我便开始沉浸在了梦裡。 那时候我并不知道自己在医院,只以为自己是死了,我的灵魂开始四处游荡。我找到了表姐杜婷婷,她生了個大胖小子,和我现实中猜想的一样,這是阿兵的阴谋,阿兵将我表姐藏在了另外一座城市,他们平时就在一起生活,過着快乐的小日子。 当然,還有我,我也和徐夏两人结婚了,徐夏对我妈很好,每天给我妈端茶递水。我爸就在院子裡逗狗,有时候则是会出现在地间田头,在地裡耕地,牛還是我們家那头老黄牛,体格壮硕,性情温顺。 我也梦到了红姐,她找到了以为如意郎君,不過這位如意郎君竟然是胡天。我心想胡天欺负了我那么长時間,现在娶了红姐,哈哈,我不就是给胡天這狗日的带了绿帽子嗎?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让人留恋,让人感觉到幸福爆棚。 我甚至觉得每個人在梦裡都是神仙,你可以不受到任何约束,不会死,也不用担心被人欺负。 過了整整两天時間,我才从睡梦中苏醒,睁开眼我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我妈,她的眼睛已经红肿,眼球上布满了血丝。看到我微微睁开双眼,我妈激动的站起身大喊道:“醒了,快点来看,醒了!” 紧接着我听到了我爸還有我大伯的声音,然后就是医生护士,他们纷纷进门,围绕在我身边。我沒来得及和我妈說话,医生就来询问我感觉怎么样,還有哪裡不舒服。 我脸上强挤出一抹微笑,对医生說:“我全身都不是很舒服,麻麻的,好像不受控制。” 医生旁边的小护士听到我這话后忍不住笑了笑,然后开始做起了笔记,而這位年纪三十左右,個头高大帅气的医生则是对我苦笑道:“你還挺厉害的,从四楼掉下来竟然只摔断了一條腿,不過那也命好,掉在了树上,现在還能笑得出来。” “啊!我腿断了?”我彻底清醒過来,随着我下意识的想要动动腿,下面的巨大痛楚让我忍不住喊出声来。 我妈连忙上前对我說:“别动,刚做了手术,你在动伤口不容易好。” 我答应了一声,我妈又在旁边开始擦眼泪了。 几分钟后,医生告诉我好好养伤,哪裡不太舒服就找他,然后带着小护士出门了。 我也开始担心起来,因为出了這种事情,我爸搞不好会打断我另外一條腿。可沒想到的是当我抬起头朝我爸看去时,我爸竟然笑了,不過不是那种开心的笑,而是显得充满无奈,同时对我說:“你让我說什么好?一天天的,是不是觉得我沒事干啊?” 我爸沒骂我,我有些意想不到,不過我又想起了胡天和陈华,陈华和我一起从楼上摔下去的:“爸,和我一起摔下楼的那位怎么样了?” “那個小杂种,怎么沒给摔死!心眼怎么那么坏!”還沒等我爸說话,我妈就已经在旁边骂骂咧咧的說了起来。 沒死,這对我而言绝对是件好事情,我又问:“到底怎么样了?” 我爸朝门口望了眼,看到外面沒人,于是走上来对我低声笑道:“儿子,這次你算是给老子我争脸了,学校說你勇斗小混混,舍己为人,救了你一個同学的性命。” “不是吧爸?這些都是谁說的啊?”我忍不住对我爸问。 我爸看起来脸上竟然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对我說:“你们学校张校长和孙主任昨天就让我去学校处理這件事情,不過我也好奇,你說說你们高一的学生去人家高三学生宿舍干什么啊?”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只是开口說:“也沒什么,就是去学习学习高三的夜读精神。”话音刚落,我连忙调转话题,看着我爸說:“那胡天,就是被捅伤的你那個学生怎么样了?” “今天早晨我去看刚刚脱离危险,听說铅笔直接刺中了他的脾脏還是肾脏,我也沒听清楚,反正挺严重的,如果迟送来二十分钟,那他们家人就要来给他收尸了。”我爸低声說。 我妈听到又开口骂道:“老大不小的人了,說话不会好好說啊?什么收尸收尸的,人家孩子還好好的……“ 沒等我妈說完,我爸就开口說:“我還說错了不成?人死了难道就不是收尸啊?” 听我爸和我开始斗嘴,旁边大伯低声說道:“孩子既然已经醒来了,我先回去瞧瞧。” 我爸点点头,然后就将我大伯朝外面送了出去,我妈搬過来一把椅子,坐在我身边看着我。我看着我妈憔悴的模样,忍不住开口說:“妈,旁边那张病床空着,你去休息休息。” “不,我不累。”我妈直接摇头說。 看到我妈這样,我心裡有点酸酸的,她一辈子沒享過什么福,到现在四十几岁,也沒過上多好的日子。但我也看得出,我妈和我爸在一起,還是挺幸福的。至于日子過得怎么样,她倒也沒往心裡去。 随着時間流逝,我和我妈闲谈几句后,我妈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看着我喜笑颜开的說:“阿咏,你是不是认识一個叫红姐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