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惊人的身份 作者:未知 那天晚上,我還是沒勇气将那封信给焚毁,而是折叠好,取出来我藏银行卡的字典,将這封信和那张银行卡放在了一起。 其实我也清楚,徐夏走上這條不归路,我不能怨恨任何人,更不能怪徐夏。如果非要在這件事情上找出来一個凶手,那我只能将瞄头对准老天…… 第二天早晨起床后,我简单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沒什么,就几本书,還有几张试卷。而且還是我上周拿回家的,放在家裡一直沒填。 为了不让我爸和我妈看到,我整理的速度很快,装进一個手提袋裡,之前给我买衣服装衣服的袋子,放在床头我就去外面转悠了。 說实话,从上小学到现在,我爸和我妈在我学习上沒操過心。就算我有时候学习退步,我爸也从来沒批评過我,总会对我哈哈笑道:“沒事的,我知道你這次是沒用心。” 等到下次,我成绩肯定会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不過這次,我好像沒這么幸运了…… 中午,我知道自己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沒做,于是就借口十二点多便朝县城赶去。到了县城后,我径直赶到了田天的酒吧门口。 那位烤肉师傅和上次我来這裡一样,正在给烤肉炉子生火,因为天气太冷,他的动作看上去很不自在。看到我過来,烤肉师傅笑呵呵的說:“小屁孩,你怎么又来了啊?” 我最不喜歡别人這么称呼我,等烤肉师傅說完,我冷冷的說:“老不死的,你怎么還活着?” 一句话,沒想到烤肉师傅开怀大笑道:“好小子,脾气倒是不小啊?哈哈,還是找田总吧?进去吧,你今天运气還不错,田总正在楼上对账。” 我也不是個不识抬举的人,听烤肉师傅這么說,于是就笑着說了声谢谢。上楼,因为時間還早,酒吧现在也沒顾客,我刚从转角走過去,就看到眼前一道门开着。 田天坐在裡面的沙发上,皱着眉头,手裡拿着笔,认真看着桌上的一堆发票。旁边是张娜,手裡拿着手机,像是在计算着什么。 我缓缓上前,走過去后轻轻敲了敲门。田天抬起头朝我望了眼,看眼神有些惊讶,不過還是很快低头看着发票,对我好奇问:“小兄弟,你怎么又来了?上次的事情我不是已经让她处理了嗎?难道你觉得還有什么不满意的嗎?” 听到田天這话后,我连忙开口說:“田总,您误会了,我這次来找您是另外一件事情。” “另外一件事情?什么事情?如果和我沒什么关系的话,你就可以走了。”田天看上去有些不耐烦,眉头略皱,直言說道。 我心想這样走了可不行,现在知道陈华底细的,我能想到的就田天一個人。如果从他嘴裡不能得到陈华的底细,那這周真不知道会在我身上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我沒管田天說什么,于是略带尴尬的语气对田天认真說:“田总,我只是想要问问,陈华到底跟的谁?” “谁?陈华?那個陈华?”田天抬起头,看似茫然的对我问。 看到田天這种脸色,我有些郁闷了,心想那天晚上陈华和田天打电话的时候,一副生死之交的样子。可是现在,田天好像根本不认识這人。 “就是我們学校高三的那個陈华。”我忍不住解释道。 “你走吧,他我不是很清楚。”田天想都沒想,斩钉截铁的說。 与此同时,旁边张娜也对我挥手說:“你快点去学校吧,我們這边還忙着。有什么事情等田总有空再来麻烦他。” “我不知道田总到底什么时候有空。”我不好意思的对张娜笑道。 张娜被我這话逗得笑出声来,然后对田天咯咯笑道:“亲爱的,你听到沒有,他问你什么时候有空!” 田天听吧,居然抬起头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将手中的笔丢在了桌上,看着我說:“你小子年纪不大,還是個犟驴。进来坐下吧。” 我心中大喜,连忙道谢,进去坐在沙发上,从裤兜裡掏出香烟给田天发了一支,又掏出打火机帮其点燃,然后苦笑着說:“田总,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想您也应该知道些,现在陈华的伤势差不多恢复了些,我听学校几個同学說他這周就要来学校上课。我担心到时候我們又会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想要打听打听他跟的谁,到时候我找找陈华大哥,求他让我們和陈华化干戈为玉帛。” “怎么?你难道不想在一中当大哥了啊?”田天笑呵呵的对我调侃道。 我有些无奈了,心想当大哥,呵呵,老子我从开始就沒想過要当什么大哥啊!当初要不是胡天這傻小子沒事找事,我那会有后面這些麻烦? “田总,您就别逗我了,你也知道我們家的情况,在一中校园当大哥,我哪来的资本啊?再者說,我从小就沒怎么在社会上瞎混過,外面的朋友也沒几個,现在才出来混,不明摆着是找死嗎?”我低声苦笑道。 田天听吧,点头說:“嗯,你挺有自知之明的。其实刚开始你和胡天之间发生矛盾,我也沒打听清楚,就想自己手下兄弟被人欺负了,不帮忙不够意思。后来去了你们家,看到你们家那种情况,也不想为难你。可胡天這小子的脾气你也知道,更何况在酒吧和你打架,杂七杂八的我們這边赔偿了不少。沒辙才去了你家,你爸那個暴脾气,我還真有些服了。我手下兄弟還沒动手,他竟然就来打我們。這不,逼急了我才动手。不過就那么一下,我立马带人就走了,這件事情我還是要给你道歉的,算我的不是了。至于說牵牛,呵呵,闹着玩的,吓唬吓唬你爸。” 我听田天說的诚恳,心中虽然有些生气,但也沒表现出来,毕竟我现在還有求于他。于是呵呵笑道:“好了,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别再提了,要不然伤和气。” 等我說完,田天看着我笑了,笑的很诡异,我沒反应過来他的笑到底是什么意思。几秒后,田天开口說:“至于陈华這件事情,和我的确也沒多大关系,不過你想知道陈华的底细,我可以告诉你。但我觉得就算是给你說了也是白說。” “怎么会是白說啊?您說了我在想办法不就行了?”我连忙开口笑道。 田天笑了笑,然后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說:“安氏矿业你应该听說過吧?” 一听這话,我连忙点头說:“這個当然听說過了,怎么?难道陈华這小子和安氏矿业有什么联系嗎?” “不瞒你說,陈华有個结拜大哥,名字叫做安红兵,而安红兵的老爸,就是安氏矿业的老总。就凭借這种关系,你觉得你能和陈华斗嗎?”田天看着我冷冷的說。 安氏矿业,在我們這個小县城总共有三家煤矿,而且其中两家算是全县煤矿中最大设备最好的。 如果田天单纯說安氏矿业,我或许還真的会丧失希望,但是等他說到安红兵這個名字之后,我忽然想起了一個人。 這让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难道說這個世界真的這么小? 我连忙朝自己的裤兜裡摸了摸,毛都沒有。然后掏出手机,想要寻找电话号码,但沒想到我前两天在刪除自己和徐夏的通话记录时,竟然将之前的通讯录全都刪除了。 田天看我這样,忍不住问:“兄弟,你在找什么啊?” “沒什么。”我连忙呵呵笑道。 田天脸上的神色更加不好了,忍不住低声问:“怎么?该不会把你吓成這样了吧?” 我连忙开口解释道:“田总,您误会了,沒有的事情。” 這时旁边张娜对田天认真說道:“亲爱的,你和陈华认识,要不然给說說,這件事情看看能不能就這样算了。反正他们两個人都有错……” 沒等张娜說完,田天便有些为难的說:“我知道张咏在学校裡也帮過你弟弟,可你也清楚,我和陈华只是面子上的关系,再說了,最近我正在想办法通過陈华和安红兵联系,将酒吧位置挪到牡丹湖旁边。” 听田天說着,我连忙对田天笑道:“田总,不用麻烦您了,這件事情我自己想办法就行了。” 田天看着我,有些尴尬的說:“我想到时候陈华找你,你就认個错算了。千万别和他斗狠,现在這社会,和别人斗狠斗得可是钱。” 对于田天的忠告,我自然非常感谢這位和我之前结怨的老大哥。正所谓是不打不相识,通過這次的事情,我更觉得田天這人挺不错的。 我开口道谢,看着田天直言說:“田总,谢谢您了。等您酒吧开业的时候,如果不嫌弃我是個穷小子,就通知我一声,到时候我来给您放炮庆祝。” 田天满脸懵逼的表情,我大概也猜得出来他为什么這样,想想看,有几個人听到自己将要面对的敌人比自己强大数十倍,甚至于上百倍,還会笑的這么开心啊? 這种人,我猜想普天之下估计只有我一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