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三人聚首 作者:未知 自从杜婷婷离家出走后,我就联系過一次阿兵,而且在我心中,总觉得阿兵不是什么好人。 說的准确点,应该不是個正儿八经的男人。 因为我想,如果一個男人因为家裡父母不同意的原因,就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分开,那也太窝囊了。可有时候我又想,自己不是更窝囊嗎? 相比安红兵,他虽然不能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可最起码他心爱的女人肚子裡怀着的是他的孩子,而我呢?自己心爱的女人,现在怀着的是别人的小杂种…… 呵呵,這就是生活,你无法左右,只能迎难而上。 因为是周末,下午就要到学校上晚自习,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家庭作业還一個字都沒动,這样去学校,今天下午又要在楼道中站着写作业了。這种滋味可不怎么好受,如果是夏,倒也沒什么,最多也就有点丢脸。可现在,站在楼道中半個小时,你绝对会被冻成冰块。 早早来到学校,急匆匆去了宿舍,赵涛和徐华還有黄泽三個已经全都来了宿舍,见我进门,三個趴在一起抄作业的小子纷纷抬起头朝我看来。 沒等我說话,赵涛便开口问:“咏哥,快点的,英语作业拿過来我抄抄。” “别闹了,我哪有時間啊?你们谁做了给我抄抄。”我苦笑着說。 其实這种情况从他们吵吵着让我立字头就已经开始了,我刚开始還觉得好奇,心想自己因为每周烂事情一大堆,不做作业還情有可原,可是這三個小子怎么也不做作业? 可時間久了,我也就习惯了,每周刚到学校,抄别人的作业那时必修课。 见我也沒写,黄泽就起身去了其他宿舍借作业来抄,我呢,则是开始在床上翻找安红兵给我的那张名片。那天晚上打完电话后,我不知道自己将那张小玩意给丢在什么地方了,只记得好像是放在了床上。 翻找了好一会,還是沒什么结果,赵涛和徐华顾着抄作业,见我如此,只是低声问:“咏哥,找什么呢?” “nn的,之前我将一张别人给我的名片放在了床上,现在怎么找不到了。”我一边在床铺上翻找着,嘴裡喃喃說道。 话音刚落,沒想到赵涛笑呵呵的說:“你去我的褥子下面瞧瞧。” 听到后我连忙站起身,因为一條腿還不能太用力,所以只能用手撑着床架子。赵涛看到,直接起身笑道:“好了好了,還是我来吧。” “艹,笑话老子腿不好是吧?”我直言笑道。 赵涛听到后连忙說:“我可沒笑你的意思啊,說說看,是什么样的名片?” 我见赵涛询问,還沒等我开口說。赵涛便从自己褥子下面翻找出来,拿在手中皱眉看着,脸上的表情顿时发生了变化。 “擦,咏哥牛逼啊,你什么时候還和安红兵這样的富少联系上了啊?”赵涛看着名片,满是惊讶的对我问。 我心想哪有這么简单,要不是因为自己的堂姐和這小子关系特殊,我也不可能和這种人认识。 “好了,给我吧。”我說着从赵涛手中将名片要過来,看着上面电话号码,顿时觉得安心了不少。 在我觉得,就算阿兵這小子再怎么混蛋,這次我打电话求他,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凭着我堂姐让他艹的怀上孩子份上,也应该帮我這把。 见我将名片装了起来,赵涛凑上来呵呵笑道:“咏哥,這周有什么大动作啊?” “大动作?什么大动作?”我忍不住问。 或许在這個学校,现在只有我一個人觉得自己還沒多大变化。而在其他這帮学生眼中,我這個之前被欺负的小屌丝,早已经逆袭成了学校中的一個大哥级别人物。 人的变化,有时候真的很奇妙…… 旁边徐华听到,一边抄着作业,对我低声說:“咏哥,陈华估计明天就会来学校,今天晚上我觉得等胡天和王田画来了,你们三個应该坐在一起好好商量商量对策。” “怎么?难道他陈华不想考大学了嗎?”我眉头略皱,有些好奇的问。 其实我找安红兵的名片,也只是图個心安罢了,不到万不得已,我绝对不会打电话联系他。毕竟在這個社会中,欠了别人人情是要還的。而我,一個小村子裡的穷小子,那欠得起安红兵這种富家少爷的人情。 见我如此說,赵涛眉头略皱,忍不住低声說:“咏哥,你說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现在已经想到办法了?” 赵涛看着我,神色诡异,不断朝我装着安红兵名片的裤兜裡看着。 我看到這种情况,忍不住笑道:“你可别多想,我找名片并不是真的想利用人家给我帮忙解决這個麻烦。” “可是你自己打算怎么解决?”赵涛继续问。 我想了想,按照我心中的想法如实說道:“兄弟,其实這件事情我觉得也沒多复杂,上次虽然事情闹得很大,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和陈华都受伤了。现在他来学校,最多也就是找几個高三的学生和我谈判罢了,到时候我给他点头认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我觉得事情沒這么简单,陈华這小子谁都不知道他背后的大哥是谁,我听說到了高中,只用了短短一周時間就成了学校的霸主,一直到现在也沒人敢动他。现在你和陈华之间闹出這种事情,想要轻松收场,难度還是挺大的。”徐华在旁边替我分析到。 我也沒多想,事情已经這样,就算是愁也沒几毛钱办法。正所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事情真到了难以收拾的地步,我在认真想办法不就得了。 带着這种想法,我在宿舍中和他们几個闲扯淡几分钟,等匆匆抄好了作业,已经是下午六点半。见時間不早,我們就直奔着教室去了。 晚上两节晚自习,第一堂老师在开会,沒人,我們自己复习。第二堂是语文晚自习,曹晓飞开完会后拿着中期考试的卷子就来了。 不出我所料,王蓉语文成绩是第一名,而我,逆天的竟然考了個第二。当成绩宣读之后,班上其他同学脸上全都是匪夷所思的神色,包括我,我觉得都有点不敢相信。 看着语文试卷,我心情难以用言语形容。想想看,上了高中半学期,刚开始還好好学了几周時間,但是近期我根本沒多少時間学习。 可尽管這样,我成绩還是一样的好。 发完试卷后,曹晓飞說了一大堆话,而我则是抱着语文试卷傻傻的笑着。下课后,赵涛立马冲上来一拳砸在了我肩膀上,甚是不爽的开口說:“张咏,你個坑货啊!” “坑货?怎么了?”我转過头有些好奇的笑着问。 “擦,你瞧瞧,妈蛋的,语文我竟然考了五十九分,這让我回家可怎么交差啊?”赵涛一脸苦逼样,满是无奈的說。 “五十九?别扯淡了,语文你竟然也能考五十几分,你怎么从重点班进来的?”我笑着调侃道,其实我也知道赵涛最近沒怎么用功学习,晚上别人看书的时候,這小子就抱着手机把妹,白天上课的时候,這小子還是抱着手机把妹。 最坑爹的是,把妹這么长時間,居然一個妹子也沒找到。 我們嘻嘻哈哈笑着回到宿舍,因为我腿脚不是很方便,所以路上走得并不是很快。等我走到宿舍楼道,其他学生差不多已经到了宿舍房间。 我們正要推开宿舍门走进去时,沒想到不远处一個学生声音低沉有力的喊道:“咏哥,苟老师找你。” 我听到转過头朝這学生望了眼,点头答应一声。进门到了宿舍将买的泡面丢在床上,這才朝老狗的宿舍走去。 距离虽然不是很远,可我却走了好几分钟,楼道中学生见我走动,看到的纷纷对我点头问好。我只是哼哈答应着,享受着這种特殊的待遇。 到了老狗宿舍门口,我敲了敲门,直言說:“老师,在宿舍嗎?” “进来吧。”老大喊道。 我推门而入,沒想到的是,房间中此时坐着的不仅仅老狗一個,居然還有王田画和胡天。 看到胡天,我的确很惊讶,虽然我早知道他這周会来学校,可沒想到這小子来学校也沒给我打声招呼,就连最起码的一個短信通知也沒有。 我稍微一愣,顺手将房门关上后,拄着拐杖大步走到胡天面前,一拳砸在了胡天的胸口上,直言道:“好小子,居然還活着啊?nn的,還以为你小子以后再也见不到我們了。” “艹,你狗日的从四楼摔下去都沒死,我要是死了可咋整?”胡天同样哈哈笑着說。 我等胡天說完,朝他肚子上望了眼,虽然隔着衣服,但胡天也看出了我的用意。于是将自己的衣服撩起来,指着上面的纱布笑道:“沒事了,哈哈。王田画這個王八蛋,要不是他那天出馊主意說什么铅笔管用,老子也不会被陈华那小子差点捅死了。” “停,别怪我。你小子還好意思說,那天你幸亏听了的我话,带着铅笔,要是你小子带着刀子去,估计早都被陈华给弄死了。”王田画還是以前那样,脸上沒有笑容,对胡天认真說。不過我們也听得出来,他說這话也只是同我們开玩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