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大难临头各自飞 作者:未知 兄弟三人重新相见,外加经历了上一次的生离死别,自然有說不完的话。 坐在老狗房间中,我們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调侃了足足半個多小时,旁边不断发笑的老狗這才变得认真起来,看着我們三個低声說:“你们三個小王八蛋,要不是老子管理的是高一年纪,真懒得管你们。” “那我在這裡给您鞠躬,先谢谢您的关照了。”我态度忽然变得认真起来,直接拄着拐杖起身,說着就对老狗鞠了一躬。 老狗看到,看样子恨不得一脚将我手中的拐杖给踹飞,沒好气的看着我說:“滚犊子,小王八羔子,我還以为胡天和王田画是让我最头疼的,沒想到原来最让我头疼的是你這個夯货。” “哈哈,說吧,今天将我們三個喊過来,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我对老狗直言說道。 老狗听到后微微皱眉,长叹了一口气,然后低声說:“陈华明天也要来学校了,你们三個是打算服软還是继续和他硬抗,我想听听你们三個人的意见。” 一听這话,我和胡天還有王田画三個人面面相觑,几秒之后,胡天苦笑着摇了摇头,低声說:“苟老师,你也看到了,要不是因为我命大,现在早都见了阎王了。再者說,陈华到底是什么底细我們也不知道,再和他硬抗,能不能继续读高中都是小問題,最主要的是我們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着。” 胡天這话,說的一点也不夸张,那天的情况我們三個有目共睹。我們三個平时动手打架,最狠也就是想着打的对方沒了還手之力就可以了。 可是陈华出手,完全不会给你留下任何余地,完全是往死裡弄你。胡天和我還有王田画一样,都是十七八岁的学生,而且還都是学习贼好的那种,现在遇到這种正儿八经的狠角色,不害怕,那真是假的。 虽然胡天沒有很明确的說出来自己的選擇,可是话语之间我們也听得出来,他打算服软。 老狗听到,沒表态,脸上的神色也沒发生多大变化,而是对旁边王田画问:“你呢?” “呵呵,能不惹事生非就不惹事生非,我們是学生,也不是社会上的混混。”王田画冷冷的笑道。 老狗沒问我,只等王田画說完,他就开口笑道:“听你们的意思,好像都打算服软了?” 我們三個不想說服软這两個字,因为真觉得有些丢脸。可也不敢說硬抗這两個字,因为我們沒胆。 老狗看到我們三個低头沉默,他笑呵呵的說:“其实這也是個好办法,安安稳稳读书,等高三毕业之后考上大学,也就沒這种事情了。不過该說的话我還是要說,你们三個虽然全都同意服软,可根据我這三年对陈华的了解,這件事情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呢,今天找你们来就是想要你们讨论讨论,如果陈华不同意接受你们的道歉,你们应该如何是好!” 我早就說過,老狗看事情比我們看的透彻的多,他四十多年的经历在哪裡摆着,不容我們有任何质疑。 我看着老狗說话的语气,心想這老家伙看样子早已经猜到我們会服软,所以担心我們不做准备,到时候被打一個措手不及,就将我們三個约在一起商量。 胡天和王田画也都是聪明人,立即看出了老狗的用意。两人等老狗說完,连忙皱眉朝我看来。 我见状忍不住笑道:“两位大哥,看我做什么啊?” “阿咏,事情到了這种地步,我也就直說了。那天晚上的事情,虽然你救了我,可我也沒想到事情会闹得這么大,现在陈华来学校,首先要找的人十有八九是你,到时候我還想你看在我們是兄弟的份上,别将我牵扯进来就行了。”胡天看着我,脸上尴尬与无奈的神色并存,低声喃喃說道。 话音刚落,王田画忍不住朝胡天瞥了眼,然后冷冷的說:“什么玩意啊你,那天要不是张咏拼命和陈华打斗,你小子早都因为失血過多挂掉了,现在倒好,有麻烦了你就想着怎么将自己给撇干净。” 胡天沒有做任何反驳,只是抬起头朝王田画望了眼,然后对我說:“兄弟,之前的事情,你让我给你下跪道歉都可以,這次我是真怕了。” 我可以理解胡天为什么会這样,别說胡天,直到现在我也害怕的不行。想想看,那次要不是我命大,不也一样挂掉了嗎? 我不怪胡天,其实就算胡天现在不给我說這番话,到时候陈华找到我头上我也不会将责任全都推在胡天头上。 “沒事的,我可以理解。不過你還是要小心点,现在他们先来找谁,我們三個谁都不知道。如果直接来找我,那更好,我想办法应付就是了。但如果来找你们,我觉得办法還是应该先想出来。”我对胡天开口說。 老狗等我說完,长叹了一口气,然后低声說:“好了,你们三個先商量着吧,我出去看看学生。” 我点头,但也听得出来老狗刚才的叹气声有些古怪。 等老狗出门后,王田画低声說:“我在外面打听了一番,陈华好像和安氏集团裡面的某個重要人物有联系,具体什么关系,我還沒弄清楚。所以這次我想,如果可以的话,等明天陈华来学校后,我們三個在学校食堂给陈华道歉就行了。那地方人多,到时候就算是动起手,也有人帮我們。” 王田画的想法和我的不谋而合,事情已经這样了,也只能拉下脸,硬着头皮来了。 “你疯了吧?在食堂给他们道歉,万一真的动起手,你觉得咱们高一的学生有几個愿意站出来给我們帮忙?還有,如果人家不接受我們的道歉,到时候我們岂不是事情沒解决掉,還在全校面前脸也丢尽了不是?”胡天忍不住开口說。 我心中思虑着,知道這件事情不太好办,几秒之后,我低声說:“好了,先這样决定吧,明天中午下课之后,我們在高一教学楼门回合。等到了食堂,我們在看情况而定。” “好了,你们要去就去,我反正不去。我肚子上的伤口還沒好,我可不想被他们给打死。”胡天說着,直接起身气冲冲的朝门外走去。 最开始還开开心心,沒想到這么短時間,三個人的之间的矛盾再次升级。对此,我只能无奈苦笑。 人们常說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可是现在,我們三個人一盘散沙,意见沒法统一,那還有能力对付陈华? 王田画看胡天出门,直接站起身,在地上转悠了两圈,然后掏出香烟递给我一支,骂骂咧咧的說:“nn的,沒想到這狗日的竟然是這种东西,艹!” “好了,胡天因为上次的事情差点丢了性命,现在他害怕也挺正常的。”我强挤出一抹笑容,看着王田画低声說道。 王田画看听我這么說,皱紧了眉头看着我问:“兄弟,你别总站在对方的角度上考虑問題好不好?你也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想想啊?你說他上次的事情差点丢了性命,那你呢?你不也一样嗎?” 我听到后嘴角微微上翘,低声笑道:“呵呵,话虽然這样說,可我不還活着嗎?” 王田画被我這话怼的哑口无言,看着我只是苦笑两声,然后坐在椅子上不断抽烟。 几分钟后,老狗推门而入,朝我們两人望了眼,然后笑道:“胡天哪去了?” “身体有点不舒服,回宿舍了。”我对老狗笑道。 老狗沒多說什么,坐下来后继续问:“說說看,你们商量的怎么样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陈华不明天才来学校嗎?今天我們商量的在好,也沒多大作用。”我忍不住笑道。 老狗见我這么說,好像猜到了什么,于是点头說:“那好吧,具体情况我也给你们三個說了,义务我也尽到了,至于你们怎么解决眼前麻烦,那是你们的事情。” 等老狗說完后,王田画也起身板着脸說:“好了,我先去休息了。” 随着王田画出门,老狗冷哼一声,从自己裤兜裡掏出来一包女士香烟,递给我一支,冷冷的說:“把门关上吧。” 我顺手关上门,点燃香烟后看着老狗笑道:“我說你怎么想起把我們三個人聚集在一起商量事情啊?” 面对我的询问,老狗苦笑道:“老子還不是想着你们三個刚刚经历過生死,现在聚集在一起好解决陈华這個麻烦嗎?” “沒关系的,其实办法我来学校之前就已经有了。”我淡然笑道。 “你有什么办法?”老狗连忙对我问。 我也沒多想,和老狗在一起,我沒必要隐瞒什么,于是将陈华和安红兵之间的关系說了出来。 還沒等我說安红兵和我堂姐之间的关系,老狗就紧皱着眉头喃喃說道:“我說陈华這小子怎么這么厉害,刚开始警方還调查了一番,沒想到最后竟然不了了之!不過阿咏,安红兵這家伙我知道,狠角色,属于杀人不见血的那种,唉,真是這样的话,事情就更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