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发|表
“這么大個床,你就让我睡地板?”尤裡安双手抱胸,极度不满地抱怨。
顾娅问,“不然你想睡哪裡?”
尤裡安還是那句话,“你睡哪裡,我就睡哪裡。”
擦,這么沒节操的话,从他嘴裡說出来,居然变得如此煽情。顾娅脸红了红,低头道,“你想得美。”
“還有更美的。”他双手箍住她的腰部,手臂一使劲,便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桌子上。
双腿离了地,顾娅吓一跳,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肩膀,尖叫道,“你干嘛?”
尤裡安伸手撑在她左右边的桌子上,上身前倾,和她平视。向她眨了眨眼睛,他露出一脸坏笑,不答反问,“房间裡有個非常健康的男人,還有一個非常健康的女人,两人相互喜歡,又独处一室,你說他想干嘛?”
唉,這话說的……太、暧、昧、了!
顾娅抿着嘴,眼珠子转向右边的某处,都不敢直视他。唉,這人真不矜持,一点不顾及人家,她還是很害羞的好么?
尤裡安板正她的脸,不让她逃避,一双熠熠生辉的蓝眼睛就這么直直地望入了她的眼。两人一点身体上的触碰都沒有,甚至连话都沒說,仅仅只是相互对视而已,却在空气中从擦出了最灼热的火花。
顾娅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一下一下,在胸膛下面撼动。脸上一阵发烧,火烫火烫的感觉仿佛就要燃烧起来,让她口干舌燥,那股子骚动更加明显了。扛不住他炯炯有神的注视,她挣扎了下,迅速低下头去。
谁知,人家尤裡安就是喜歡看她害臊的模样,偏偏瞅着她不放,顾娅沒处可逃,只好拿手挡在脸上。
尤裡安拉下她的手,放嘴边各自亲吻了一下,道,“我好期待……我們的第一個晚上。”
“……”
哎呦,這家伙真是太不要脸了。
再被他這么沒下限地调戏下去,她的脸都要烧成灰烬了。于是她用力推开他,通的一下从桌子上跳了下来,道,“我要去洗澡了。你不准睡我的床,自觉趴地上去,不然,一会儿我就把你扔出去!”
她的话对尤裡安完全构不成威胁,要扔他出去,就凭她還差了远点。他转身,见她弯腰在那整理行李箱,便顺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顾娅回头,眼中直冒火,他一脸淡定地向她挥挥手,道,“好好洗,洗干净点吆。”
泥煤!
顾娅怀着七上八下的心情洗澡去了,和這個小屁孩在一起,真是一点也不省心。不過,话又說回来,她居然還有点小期待,期待两人有进一步的发展。
咳咳,想什么呢。她的矜持和羞耻心呢,全都掉马桶裡去了嗎?
热、热、热!热死人了。
将热水龙头关到最低,還是浑身发烫,她用手扇了扇风,暗忖,再這样胡思乱想下去,干脆就洗冷水澡算了!
好不容易洗完澡,她换上体恤衫,为了防色狼,连咪咪罩也沒脱。她穿好牛仔裤,确定不该露出的地方沒露出来,這才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裡一片黑暗,且不见人影,顾娅皱了皱眉,暗道,這家伙又在搞什么飞机?
跑到床前,掀开被子一看,顿时就傻了。這家伙把自己剥得只剩一條小内内,已经在她床上躺下了,见她過来,便扔了個飞吻给他,要多风骚有多风骚。
顾娅气坏了,抓住他的胳膊使劲往外拖,“丫的你還沒洗澡,就往我被窝裡钻!”
尤裡安抵死挣扎,“我又沒出汗,不脏。谁大冬天的天天洗澡啊。”
“别把懒惰当借口,你给我滚下床去。”顾娅虽然沒洁癖,但這辈子最难容忍的事情有三:一,沒洗澡上床;二,沒洗手吃饭;三,便后不洗手!
“不要。我好困了,让我先睡吧。反正這是宾馆又不是你家,将就一下,乖。”
丫的收留他,還不识相点,這货简直时时刻刻都在挑战她的极限,顾娅给他气得额头青筋暴跳,拿起枕头对着他一顿砸。
“起来,起来,快起来。你要是今天不洗澡,就不给你洗澡。”
她就這么点力气,砸在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還挺舒服。尤裡安干脆翻了個身,将整個背脊都暴露给她,臭不要脸地道,
“哎,9点钟的地方,6点的地方也行,還有12点的地方,再用力点。”
看他享受的马叉虫样,顾娅气得鼻子都歪掉了,将枕头砸在他后脑勺,道,“好,你想睡就睡,我去隔壁找尼尔斯。”
靠!尤裡安一听,顿时就从床上蹦起来了,那速度简直比火箭升天還快,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拖回来,态度超级诚恳地道,
“不就是洗個澡嗎,我這就去。你等我!”抛了個媚眼给她之后,然后终于滚进浴室了。
等個屁,顾娅将被他弄皱的床单铺平,脱了牛仔裤,正准备钻进被窝,谁知,那家伙的声音又传了過来。
“忘了那内裤,娅娅。”
jaja你妹啊!這人真坏,老想着吃她豆腐。
顾娅翻了個身,不理睬他。
于是尤裡安只好又叫,“你不帮我拿,那我就只好光屁股出来啦。”
听他這么說,她头皮都麻了,只好一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懊恼地扯了下头发,道,“我怎么知道你的裤子在哪裡?”
“在行李包裡。”
顾娅只好去翻他包,结果裤子還沒找到,却给她翻出来了一大包崭新的……避孕套。目测裡面至少有50只,香蕉、苹果、草莓,各种口味来一打!额,這家伙打算化身一夜七次郎,精尽而亡么?
迟迟得不到回应,尤裡安又在那裡瞎嚷嚷,“找到了沒啊?就在旅行包裡啊,你一打开就能看到的。”
于是,她又翻了翻,找到一打替换内衣,丫的這家伙是有备而来的。她将那盒避孕套埋在衣服的最底下,然后拎着他裤子,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過去。
听见敲门声,尤裡安将厕所大门拉开了一條缝。见状,顾娅便把手伸进去,想给了他就走。谁知道,他却沒接,反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拉进了厕所裡。
他上身光溜溜的,臂肌、胸肌、腹肌清晰可见,下半身就围了一條浴巾,人鱼线若隐若现,還有那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某处凸起了一坨……啊,节操碎了。
顾娅红着脸,下意识地要跑出去。尤裡安压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到墙壁上,随后壁咚一声,右手按在她耳边,沉下了脸去亲吻她。他的嘴唇又软又湿,使得這個吻也变得绵长而轻盈,两人唇齿相依、舌尖相缠,心砰然而动。靠在他胸膛上,她觉得自己就像一捧棉花滩,快被他的热情融化了。
一個吻,好像维持了世纪之久,让她觉得晕眩。终于,他恋恋不舍地分开了彼此的唇,看着她的目光,一反平时的淘气,温柔得似乎能滴出水来。
尤裡安深深地看着她,身体某处蠢蠢欲动。俗话說得好,心动不如行动,他低头又想去吻她。见他近在咫尺的脸,顾娅忙一伸手,将他的内裤甩在他的脸上,然后弯腰从他的手臂下的空隙中钻了出去。
偷香沒偷到,尤裡安不满地转身,抱胸看着她,一脸欲求不满的责备。
顾娅擦了擦脸上的汗,道,“不行,我們得制订個恋爱计划。”
“什么计划?”
“一個月以及以上,只准牵手;三個月以及以上,可以亲嘴;六個月以及以上,可以拥抱……”
還不等她把话說完,就被他不耐烦地打断了,“這么复杂,那我們什么时候才能滚床单?”
“怎么也得六個月以上。”
尤裡安一听,顿时炸毛,叫道,“那也太晚了吧!”
“一点也不晚!我們至少得了解彼此。”
他反驳,“我們可以一边滚一边了解。而且,什么时候滚床单,這种事情哪有什么标准,想睡就睡了呗。”
想滚就滚,真豪放!顾娅红着脸,用力地推了他一把,道,“去你個大色狼。”
从厕所逃出来,一口气窜上床,心脏就跟刚坐了過山车似的扑通直跳。她啪嗒关上灯,一掀被子,将自己埋了进去。
碎觉碎觉,心无杂念地碎觉!
刚闭上眼睛,静下心,尤裡安就出浴了。
他是不怕冷斯基,就穿了一條小内裤,虽說房间裡有暖气,但恒温也只有二十来度。见他在眼前晃来晃去的,顾娅便道,“把窗帘拉上!”
闻言,他贼兮兮地笑,“放心,這個高度,对面看不到我們的。”
她沒好气得翻白眼,“看毛,对面是個坟地。”
尤裡安和尼尔斯他们一样,完全不介意,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替她拉上窗帘后,就爬上床了。顾娅翻了個身,将后背抛给他,然后闭着眼睛碎觉。
說实话,顾娅并不排斥他。昨天晚上被坟地裡的亮光和鬼叫声吓個半死,正愁今天怎么過,谁知,這坨小鲜肉就洗白白后自己送上门来了!這简直是上帝的指示啊。
黑暗中,听见尤裡安在背后嘟囔了声,道,“什么鬼?”
顾娅道,“三八分界线。”
拿毯子在中间隔了一下,大家各自为界,谁都不准超過界限。
话還沒說完,那條可怜的楚河界线就被尤裡安一把扔老远,他跟一條泥鳅似的,滑了過来,然后就一手搭在了顾娅的腰上。
她猛地睁开眼睛,低喝,“你干嘛?”
“嘘,我就抱着你睡。”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后颈上,让她的心肝砰砰直跳,怎么也睡不着了。
十分钟后,顾娅便知道,這特么就是一句鬼话。
就像他所說的,一個男人,一個女人,两人身体都健康,躺在一张床上,会不发生些什么嗎?会嗎?
她一开始還很傻很天真地以为,两人在床上真的能平心静气地睡觉,后来才发现,自己果然還是太年轻了点。
他的呼吸声在她耳际萦绕,他的男性气息钻入她鼻间,還有他的手明明沒动……可手上的热度却透過衣服,渗进了皮肤裡。
啊啊啊,這样怎么能够睡得着?简直比昨天听见鬼叫声還惨,眼睛根本闭不起来好么,心脏一下比一下跳得厉害,再這么下去,就要爆血管了!
漆黑的夜裡,只听见彼此絮乱的呼吸声,也许背后那家伙的心情和她也一样,在狂乱中装镇定。大家都在等,等对方走出下一步,可偏偏谁也沒有先迈开這决定性的一步。
睡不着,她想换個姿势,谁知,一不小心臀部碰到了他的某個部位。她顿时吓得不敢再动,僵硬着身体,连呼吸都屏住了。
“娅娅?”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听起来嘶哑得性感。
她的心一跳,忙嗯了一声。
“我睡不着。”
特么我也睡不着!還不是都让你给挑逗的。
“那我們要不要做些啥?”
“……”她无语,這叫她怎么回答,难道两人半夜三更起来下棋么?
见她沉默,尤裡安就厚着脸皮把她的沉默当默许了,撩开她的头发,亲了一下她的后颈。放在她腰间的手,不老实地动了一下,然后就跟一條蛇似的滑进了她的衣服裡。
他顺着她的腹部,一点点向上攀爬,一直摸到了胸前高耸的两点。尤裡安支撑起了手肘,转過她的身体,让彼此四目相对。
他褪去她身上的衣服,光洁的肌肤顿时展现眼前,就像一颗珍珠,散发出柔和的光泽。月光透過窗帘,浅浅的光芒照在两人的脸上,相互之间,沒有秘密。
尤裡安伸手拂开散落在她额头的碎发,挑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顾娅闭起眼睛,感受他的吻,喜爱之情通過相触的唇舌传递,心中的那一点羞怯最终被内心的火热所吞噬。
夜色正浓,可房间裡却春.色满屋。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