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临时_6
包括喜歡他這件事。
——《黎悦的日记本》
新学期开始,九月初正是学生返校的时候,而新生也即将来报道,此时的a大校园裡热闹又拥挤。
黎悦恰好脚伤,行动不便,不方便待在学校那种人多的地方,所以接下来大约两周時間她都只能在家裡办公。
好在学校给她安排的课程要等到十月份,等新生军训结束,她才会开始教学工作。
最近這段時間依旧是忙着新项目的研讨,沒有什么是她必须要到校处理的事情,可以在家安心养伤。
昨天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黎悦给唐萌发了消息,大致說明了自己的情况,也沒指望唐萌能看到,于是放心地睡了過去。
转天一早,黎悦难得地沒有在七点准时醒来。
她的生物钟一向准时,不知道昨晚是不是折腾了太久的原因,再加上睡前有人哄睡,梦中又有美男作陪,因此才会沉溺在梦中不愿醒来。
早上七点十分,她家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林宴淮轻车熟路,带着食材直奔厨房。
沒過十分钟,门铃响起。
男人关小了煤气灶的火,去开了门。
“老大早——”
“……卧槽!”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站在唐萌和罗晌面前的男人,是他们完全沒见過的样子。
深蓝色的半袖t恤搭配黑色纯棉睡裤,脚踩着灰色家居凉拖鞋,脚趾還露在外面。
男人从来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此刻也软趴趴地塌着,额间碎发凌乱,唯一不变的,是碎发间,那依旧冷漠寡淡的眉眼,還有深邃的黑眸中,不经意间此出来的漠然的冷光。
他淡淡撩眼,看了门外呆若木鸡的两人,轻声“嘘”了声,压低了声音,略带警告意味:“小点声,她還沒起。”
“哦哦……”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罗晌反应极快,连忙闭紧了嘴。
林宴淮手裡還拿着锅铲,淡声說了一句:“先进来吧。”
說完就不再管他们两個人,径自回了厨房。
等他再从厨房裡出来,唐萌和罗晌正坐在沙发上,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么。
罗晌见男人走近,连忙站起身,手紧张地在裤线处搓了又搓,刚想开口說话,却在下一秒触及到男人微冷的眼神时,不自觉地压低了音量,“偶偶偶像,你你你怎么在我老大家家啊……”
“我是她男朋友。”
罗晌:“……”
哇……
這真是,惊天大八卦!!
唐萌的接受速度显然就快了很多,她的手抵在罗晌下巴上,向上推,把他张得能吞鸡蛋的嘴巴合上,然后指了指沙发上的一摞书,“厌神,這是老大需要用的资料,我們都给她带過来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她虽然语速平稳,但還是难掩语气中的兴奋激动,顿了顿,勉强压了压情绪,“如果還有别的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麻烦你们了。”
唐萌默默算着時間:
七月中旬黎悦回到海市,现在是九月初。
一個半月時間,不仅成了男女朋友,還能大清早的来开门。
牛。
我辈之楷模!
唐萌知道他们俩现在算是不速之客,毕竟老大的生物钟是雷打不动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管什么情况,哪怕前一天她只睡了三個小时,她也会在早上七点钟准时起床,从来沒有晚過。
现在已经早上七点半,卧室房门紧闭,房中沒有动静。
唐萌不得不发散思维,這两個人昨夜是不是刚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运动,以至于時間管控达人铁娘子黎悦竟然沒有起来床。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她越想脸越红,再也沒有在這裡继续待下去的勇气。
自家leader和男神的幸福生活怎么能被人打扰。
說不准一会老大醒来,還会撒個娇,两個人一世情难自已再做点什么……
“厌厌厌神我們這就走了!”
她竟然也磕巴起来了。
唐萌不敢直视男人审视的目光,只能低垂的眼睛,在他的长腿和地板之间扫来扫去,她通红着脸,拉着罗晌就往门口走。
“等等。”
林宴淮突然叫住了他们。
他往卧室门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低哑着声音问:“你们知道我要去录制《我是音乐人》?”
那两人一脸茫然,互相对视了眼,才纷纷点头,“当然知道。”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新节目已经在播出,所有焰火都知道厌神将会参加,還是在最后一期节目出场。
“那你们……”男人微顿,略作思忖,“会去现场嗎?”
罗晌如实摇头,“我們两個沒有時間和精力啊,老大她虽然是项目总负责人,但她工作效率高,能力强,我們不能像她一样在高效高质量地完成工作的同时,還有其他時間做别的事情。”
正因为是黎悦,即便她在家养伤,也不会落下工作,不会耽误进度。
倘若受伤的换成别人,哪怕是断腿,也得拄着拐去到实验室,依靠实验室的一些仪器辅助得出一些结果。
黎悦不需要,太多的数据都在她的脑子裡,许多情况只要测算一遍她就能记住。
“而且,我們想去也抢不到票的。”唐萌补充。
罗晌一脸苦闷地点头附和,“偶像你不知道,有你的那一场录制一票难求啊。”
林宴淮毫不意外這個答案,微微颔首,又转移话题般地问了几個无关痛痒的問題。
有些問題之间毫无关联,且跨越太大,沒過一会,两個人就被男人问懵,忘记了他最初的那個問題是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罗晌二人一头雾水,只能林宴淮问什么他们答什么,直到离开,也沒搞清楚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送走了二人,男人站在门口,垂眸思索了好久。
半晌,他轻轻笑了出来。
卧室房门恰好在此时打开。
林宴淮听到动静,折返回去。
女孩半眯着眼,正单腿蹦着往外走。眼前突然出现一個人,吓得她浑身一激灵,瞌睡瞬间消失,人差点往后栽倒。
下一秒,手臂被大掌牢牢握住,平衡找回,悬着的心落了回去。
她目光惊悚,“你怎么来了?”
林宴淮慢條斯理地单手解下围裙,扔在茶几上,手牢牢抓着她的胳膊,淡笑着,“给你做饭。”
黎悦:“……”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感动是挺感动的。
就是有点突然。
她沒洗脸沒梳头发,又被他看到了丑丑的样子。
一回生二回熟,好在已经有過一次经验,黎悦坦然了不少。
沒精打采地耷拉了脑袋,毫无生气地闭了闭眼睛,有气无力:“等会我。”
說完又要一瘸一拐地离开。
身体突然腾空,黎悦短促地叫了声。
再睁眼,人已经窝在了男人的臂弯裡。
他步伐稳健,抱着她朝卫生间走。
“有男朋友就是好,连腿都不需要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黎悦被放到地上,站稳后手撑着洗手台。她笑眯眯地抬眼,看着镜子裡的男人。
林宴淮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和水池中间。
纵容地回视,似笑非笑,目光温柔,好似藏了千万句情话在裡面。
一语未发,似乎已经道出了无尽的柔情和爱意一般。
黎悦的笑容僵在嘴边。
男人的這双眼睛会說话,漆黑深邃的眼眸,闪闪发光,熠熠生辉,很会勾引人,让人在他的注视下一败涂地,毫无還手的能力。
黎悦扛不住他灼热的视线,率先败下阵来,她脸色微红,眼神躲闪,撑着他的胸膛阻止他靠近,“你出去吧。”
看什么看,都沒洗脸,有什么好看的……
“好。”
男人平静淡然地抬手,将抵在胸膛上的那只小手包裹在掌心,拿开,然后揉了揉她的头发,俯身,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比我還有包袱。”
說完這句,离开了卫生间。
临出门,還很贴心地为她关上了门。
黎悦:“……”
吃過早饭,林宴淮接到电话,出了趟门。
再回来时,手裡多了一张纸。
黎悦眼睛尖,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什么。
她把笔记本往旁边一推,坐直了身体,完好无损的那只脚晃着,心底的欢喜源源不断往上涌。
她两眼放光地盯着男人走近。
心裡默念着,矜持,矜持,忍住,克制一下!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不是给你的,是给别人的!
不要這么兴奋啊啊啊该死!
可是嘴角依旧抑制不住上扬,就是不听大脑的指令。
她努力地憋着,压着,统统都失败了。
完了完了,她现在一定很像個神经病一样。
黎悦早就知道,自己的演技真的很差劲。
可哪裡能想到,她演技差,有人的眼神也十分不好使。
林宴淮就像沒看到她百变的表情和狰狞的五官似的,一张门票轻飘飘地从她头顶落下来,吧嗒,掉到了她的怀裡。
黎悦伸手接住,双手捧着,像是捧着沉甸甸金灿灿的黄金。
男人淡声:“给你助手的。”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