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拜死教 作者:莫格卓根 身为拜死教的杀手,马尔萨斯将自己的杀戮技艺发挥到极致,几乎是用艺术般是手法将那些异端屠戮殆尽。 拜死教乃是存在于帝国境内的一类组织,它的成员通過对死亡艺术的探索来表达自己对不朽神皇的崇敬,很多人经常认为拜死教是刺客庭的一個分支,但其实它与刺客庭几乎沒有任何关系,某种意义上說拜死教算是一個民间组织。 但它的影响力却远不止于民间。 不管是国教,亦或者是审判庭,大体都遵循一個理念,即:死亡与鲜血乃是支撑人类存续的基石,只有不断献上牺牲,人类才能战胜這黑暗残酷的宇宙,而神皇那残破的躯壳正是对這真理不容置疑的佐证。 在這种信念的影响下,拜死教能够在帝国疆域内蓬勃发展也就不足为奇。 它是沐浴在光辉之中的帝国国教的阴影,同时也是审判官们公认的最危险的异端教派。 虽然部分拜死教成员已经误入歧途,但大多数拜死教成员仍是黄金王座虔诚的追随者。 对他们而言,每一次死亡,每一道伤口,每一滴鲜血都是对不朽帝皇的敬拜。 他们的目的,信條,组织形式和活动范围可能大相径庭,但即使是最正常的拜死教成员,也比普通人更有可能堕入深渊之中。 尽管存在种种差异,但多数拜死教可被大致分为四支,即鲜血教派、死灵教派、复生教派与国教教派。 卡尔萨斯就是一個鲜血教派的刺客。 作为拜死教中最为著名与常见的一支,鲜血教派专注于流血行为本身——杀戮的技艺与死亡降临的瞬间。 尽管该教派成员常常表现出异端行径与嗜血怪癖,但帝国当局却总是刻意对此视而不见。 這种宽容是出自众所周知的事实:拜死教成员对人类之敌的憎恨深入骨髓,而且他们为国教与审判庭提供了无价的助力——狂热、忠诚且技艺高超的杀手。 更有甚者,部分拜死教還与刺客庭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许多封建与蛮荒世界的残酷环境为拜死教的发展提供了肥沃的土壤,但阴暗逼仄的底层巢都,尔虞我诈的贵族宫廷,乃至虚空星舰的钢铁甲板上同样存在着拜死教的影子。 這些专注于刀刃,子弹与毒药等致命艺术的秘仪教团在帝国的各個角落蓬勃发展。 而更加细分下来,卡尔萨斯其实是属于拜死教鲜血教派中的冥神之子分支。 冥神之子是一個雇佣兵形态的拜死教支系,他们会为每一次杀戮明码标价,而且他们的要价会因目标地位高低与防护严密程度而有所波动。 该教派原本就是一家雇佣兵公司,受雇参与了卡利西斯扇区的恶性贸易战。 在此過程中,它逐渐发展为一個刺客自由协会,为任何能付得起钱的人提供娴熟的杀手、角斗士与破坏分子。 虽然他们只忠诚于自己能够得到的报酬,但该组织认为他们的每一单合同都神圣而不可侵犯——显然,一個背信弃义的刺客组织是无法长久存活下去的。 所以每一個背叛契约的冥神之子都会面临来自协会的怒火。 虽說是为了利益作战,可一旦让他们遇到那些异端或者异形,他们也会像疯狗一样作战,对于帝皇之敌的憎恨几乎成了他们的本能,這也是审判官们喜歡雇佣冥神之子的重要原因。 卡尔萨斯的出现彻底打乱了這些异端的部署,他们变得混乱且不安,马库斯决定抓住這個机会。 “在敌人撤退时消灭他们!” 马库斯举起他的家传宝剑,包裹着灵能力场的剑刃滑過水雾滋滋作响。 “赐予他们死亡!以帝皇之名!” 很快,敌人顶不住攻势,开始向铸造机器组成的掩体防线后撤。 他们并非盲目的逃跑,而是有组织地撤退,利用着烟雾作为掩护,有一些人手持防弹盾牌保护着身后以及身侧的队友,组成了一條移动的防线。 “钱德勒!” 马库斯大喊道。 “处理那些盾牌!” 赏金猎人笑了笑,举起了他的双管榴弹发射器——這位赏金猎人在巢都混的时候就以“暴脾气”出名,当然這不单指他的性格,也包括他使用的武器。 了解他的人,在钱德勒扣动扳机前,就纷纷躲入了铸造机器的阴影当中。 之后,伴随着砰砰声,自动装置将十多枚榴弹打到了异端卫军的盾牌方阵当中。 榴弹几乎立刻就爆炸了,沒有给敌人任何躲避的机会,一時間盾牌和各种碎片伴随着火光四下横飞。 由于浓密的烟雾和火焰,马库斯无法看清具体的毁伤情况,但他能听得到,装甲和骨头断裂的声音,痛苦地嚎叫声,那些人体组织爆炸后的碎屑也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身边。 “什么盾牌,审判官?” 钱德勒将榴弹发射器扛在肩膀上,大喊道。 法尔萨斯笑了出来,即使听起来不太悦耳。 “继续前进!” 马库斯从掩体中走出来,并大声說道。 随后他们直奔维系车间的仓库,在此過程中他们每一口呼吸的空气中都混合着尘埃与烟雾,還有鲜血。 沒有被榴弹炸死的异端们开始落荒而逃,沒有了之前的秩序,马库斯在后面连开两枪,干净利落地放倒了两名逃跑中的敌人。 凡尔纳也一边前进,一边进行精准的点射,经過改良的激光狙击步枪的光束照亮了大厅,异端们不断地倒下,死去。 但就在不断移动时,马库斯被一发突如其来的大口径弹药击中。 “啊——” 大叫一声,子弹在他的银色胸甲上留下了一個拳头大的凹陷,巨大的冲击让审判官一时头晕眼花,无法瞄准。 但他仍旧看到了向他开枪的那個人,一個瘦高男人穿着蓝紫相间的壳甲,一颗切割良好的石头代替了他的一只眼睛,這大概是异端中地位的一种标志。 随后他举起手中的短管霰弹枪又开了一枪,嘴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该死!” 晕眩中,马库斯举起手枪,但在他击发之前,卡尔萨斯已经从阴影中扑了上去,将那個男人压在身下。 马库斯听见了霰弹枪击发的声音,也听到了拜死教杀手残酷的笑声。 他蹲在地上努力呼吸着,直到疼痛感减轻,而钱德勒与凡尔纳已经赶走了其他逃窜中的敌人,這让马库斯得以赶到卡尔萨斯所在的位置。 在他身下的异端已经沒了呼吸,他的喉咙被割开,眼睛裡的石头被扣了出来,下颚被削掉,鲜血流了一地。 刺客想要拾起那块石头,但审判官发言阻止了他。 “别动。” 随后马库斯弯下腰,从包裡拿出一個镊子,然后将那石头夹起。 “這是一种灵能结晶。” 端详片刻后,马库斯得出了他的判断。 “大概是用来进行所谓的‘赐福’,其实是控制這些倒霉蛋。” 說完,他将结晶扔到地上,然后一脚踩碎。 “审判官!這裡有一辆可以使用的车!” 钱德勒的声音响起,马库斯抬头望去,看到对方已经打开了一辆越野车的大门,這辆车应该也是隶属于某個星界军步兵团。 但不管怎么說,他们至少不用走路了。 “快!上车!我們离开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