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穷途 作者:莫格卓根 就在战斗修女们节节撤退的时候,混乱的战场上,另一种情况也开始出现。 激烈的战斗中,部分叛军开始互相交火。 为了争夺战利品和杀死修女的荣誉,一些邪教徒打了起来,而纳西尔·沃特克的红海盗——“老大哥”则只执着于他的目标。 维莱茨和她的姐妹们有序的从一道防线撤到另一道防线,暴君的手下们为了能活捉或消灭一個修女而互相攻击,每個怪物都想为自己赢得黑暗的荣誉。 战斗已经变成了一個個野蛮人之间的竞争,守卫灵能者货仓的修女惨遭屠戮,每個修女都在用牺牲,来为同伴换来宝贵的几秒钟。 随着時間推移,重爆弹慢慢陷入沉寂,多管热熔的火焰渐渐消逝。 但船舱裡混战的双方都沒有注意到,在圣·什博莱斯的亚空间节点,一阵不自然的扰动开始出现—— “已经不能再后退了。” 奔跑了约八分钟后,维莱茨发现自己陷入了船舱的黑暗之中,在她身后是一個安全等级最高的牢房,纪柔比亚·诺克斯被关在那裡。 在烟雾缭绕的走廊上,她可以看到红海盗们的阴影轮廓,他们在向前推进,跨過修女们的尸体。 “撤回到到牢房!” 维莱兹向她身旁一個姐妹喊道。 下一秒,那個還未来得及回话的修女就被爆弹拦腰打断。 仅剩的几個修女扔下弹药耗尽的武器向后撤退,维莱茨向红海盗草草开了一枪,看到爆弹被盔甲弹开了。 之后手枪咔嗒响了一声,告诉她最糟糕的时刻已经到来。 “该死!” 维莱茨愤怒的咆哮着,一阵爆弹打在她身边,令她不得不弯腰翻滚躲避。 在這個過程中,她一直在尝试联系审判官。 “审判官!” “嗯?” 约三十秒后,审判官的声音出现在无线电裡,通讯器裡可以听出,舰桥是静悄悄的,和之前截然不同。 但维莱茨根本沒有心思去询问发生了什么,她现在脑子裡只剩下自己的任务。 “审判官,帮我個忙。” “是什么?” “告诉泰亚克舰长,关闭货仓甲板上的灵能限制护盾。” “但是……” 维莱茨在举手挡住脸,以防被爆弹溅起的火花伤到。 “我們可以接着闲聊浪费時間,或者你也可以做点什么,审判官,无论用什么样的工具,我們都能把皇帝交给我們的工作做好。” 通讯器另一端,泰亚克舰长很显然反对這么做。 “按她說的做。” 之后她听到审判官的命令,這让泰亚克舰长的抗议声静了下来。 “.......技术人员即将关闭隔离设备。” 听到這句话后,维莱茨向女巫诺克斯的牢房退去,她已经看到了红海盗的轮廓,以及邪教徒的部分重装士兵。 這些变节的阿斯塔特身上那深红色的装甲板坑坑洼洼,肩甲上钉满了钉子,头盔上戴着尖角,簇拥着他们可怕的领袖——纳西尔·沃特克“老大哥”。 在领袖的铁血镇压下,叛军内部的混战已经停止,当他向前走时,维莱茨看见一对动力爪——邪恶的爪尖正散发出黑暗的能量。 纳西尔·沃特克的半张脸不见了——這是巴布达战争给他留下的唯一“礼物”,取而代之的是仿生和的光学镜头,他现在就像一匹狼一样狞笑盯着维莱茨。 维莱兹眨了眨眼,她突然感觉如释重负,通過扶着墙的手,她感觉到发电机的震颤消失了——限制灵能者的设备被关闭了。 “我承认你们打得不错,但你可以立即结束這场流血,女人。” 纳西尔·沃特克在走廊上咆哮着。 “交出那個叫纪柔比亚·诺克斯的巫婆和她那些突变的亲戚,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维莱茨的怀疑得到了证实,红海盗们不知如何发现一艘满载流亡灵能者的黑船在這個星系裡。 這個想法令修女不禁感到背后发凉,這意味着船上一定是有叛徒和内鬼,只有他们才能向暴君发送黑船的具体位置。 她想到了纪柔比亚·诺克斯——但她的嘴巴和四肢被锁的紧紧的,被关在黑船最黑暗的深舱裡。 难道是她用什么灵能手段联络到了红海盗? 虽然现在不能說话,但那個灵能者肯定明白,为巴达布的暴君效劳显然要比作为皇帝的燃料要好 维莱茨抬头看了看那可怕的“老大哥”,诺克斯将是纳西尔·沃特克送给巴达布暴君的礼物,一個灵能武器。 “你来抢劫我們的货物?” “当然。” “不客气,是你的了。” 维莱茨說着,穿過地牢门向囚室走去,然后按下了一個开关,并猛地关上特殊隔音材料制成的大门。 一瞬间,被监禁的灵能者痛苦的叫声充满了牢房。 在整個货仓甲板,灵能者们正经历着力量的重新苏醒的過程,沒有任何限制,他们可以自由地利用可怕的能力。 红海盗小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在他们有所动作前,牢房的门突然被轰飞了,击中了红海盗,把他们砸到了墙上。 一些灵能者以這种形式宣泄他们的愤怒,而另一些则以灵能将叛徒拉成两半,還有火焰从牢房裡喷出,席卷走廊,吞沒了一些红海盗。 不一会儿,混沌星际战士就被被灵能者们围攻了,尖叫着跑来跑去的身影在枪口火焰下清晰可见。 通過通讯频道,维莱茨听到了她释放的恐惧声音。 无拘无束的灵能者,充满愤怒和仇恨,向附近的每個人发出猛烈攻击。 在能力完全不受限制的情况下,巫师不仅攻击拦着他们路的红色海盗,還杀死了幸存的星语者和风暴兵。 维莱茨听到他们痛苦的死去,她听见灵能者们肆无忌惮地对他们的狱卒们进行野蛮的报复,她告诉自己,牺牲是必须的,别无選擇——這些人正在为他们的皇帝献出生命。 但她還是很心痛。 维莱茨转身回到纪柔比亚·诺克斯的牢房时,仅剩的两個修女正将全身盔甲的重量压在薄薄的金属门上。 牢房门沒法从裡面锁上,艾米莉安娜·阿纳托尔和她的修女站在一起,火焰喷射器指着门口。 随后修女队长把女巫从椅子上拎起来,给了她一拳。 自从登上黑船,這個非法灵能者就因为药物和灵能限制的原因一直沒有意识。 然而,当這一切都消失时,她又变成了一個野兽,不停的挣扎,脸上的肌肉不断抽搐,嘴巴想摆脱金属的笼头。 因为這些举动,维莱茨上去就给了对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