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秘密征兵计划 作者:莫格卓根 在哈迪斯保卫战胜利后,介于出现了大量的战场孤儿,索什扬因此作出了一個决定。 就地征兵! 但他要征集的不是凡人军队,他要征集的是阿斯塔特兄弟。 星界骑士的战团长宣布,任何失去父母,且年龄在814岁之间的男性孤儿,只要愿意加入阿斯塔特,他们都可以带走。 未来,這些孩子将在奈森四号与本地的候选人一起参加试炼,争夺那万分之一的机会。 虽然這不太符合规矩,但却沒人出来反对,毕竟這么多孤儿对于内政部而言其实也是一种负担,索什扬愿意承担這些负累他们求之不得,并且這种一次性征募在很多地方都发生過,不算是很稀奇。 哈迪斯巢都的征募工作由阿尔明负责,其他新兵进行协助。 但除此之外,星界骑士還有另一個秘密招募计划,但招募的对象就不仅仅限于战争后的孤儿们了,而执行者,正是塔洛斯—— 缓慢的,血滴在地板上,但萨布林沒有注意。 “小萨布林。” 名叫米尔的年长罪犯动了起来,用睁大,担忧的眼睛俯视着他。 “你的鼻子。” 那人递過一块从他邋遢囚服上撕下来的破布,萨布林盯着它,表情充满不解。 米尔甚至想他是不是脑震荡了。 “算了,你总是這样神经兮兮的。” 過了一会儿,米尔把破布塞回自己的口袋。 萨布林的眼神又变得空洞,然后他倾靠在牢铺边缘。鼻血继续流淌,一滴接一滴。 米尔也不管他,自顾自的爬回自己的铺還做了個鬼脸。 他们周围监狱的声音传入,被牢房的網格地板放大并围绕着号窗的栏杆——提高的话声,摔门声,激活的警报系统和图像监控器的嗡嗡声,砰砰响的靴子和镣铐的格啷声。 萨布林只在這待了五個月,但他现在希望已经希望自己死了,至少他不会再被迫用自己肿胀,流血的手去挖和掘。 這裡是阿米吉多顿北部大陆的一個监狱,裡面充满了各式各样的犯人,从窃贼到杀人犯,什么都有。 他们在這裡活着的的唯一目的,就是从地下数百條矿脉中为机械教的工厂和巢都挖掘原材料。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他从小在巢都底层长大,但他沒有父母,他真正的父母可能是小偷,又或者是敲诈者,亦或迷幻药瘾君子,妓女,杀人犯。 他们可能是任何巢都下层罪犯,但他不知道他们,他从沒见過他们。 萨布林的养父是一個巢都帮派小头目,在他养父被竞争对手五马分尸的时候,他才七岁,只能畏缩在桌子底下紧闭双眼。 底巢生活容不下弱者,九岁的时候他就学会了杀人,十二岁的时候他已经是街区小有名气的窃贼头目了。 直到他把手伸向了一個中巢权贵的宝库—— 過了许久,萨布林终于注意到了他的鼻血,并徒劳试图的用他沾满污垢的手指阻止。 他现在十三岁,泰拉标准,或者他声称如此——然而大部分時間他行为的调理性已经超過二十岁的成年人。 除了结实的身材和他愿意用拳头解决問題的行为方式,真正让他活了這么久的,是他那与神俱来的天赋,他从很小开始,就偶尔能够预见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他咨询過街边鼓弄水晶球的巫婆,那老东西說這是巫术的潜质,但萨布林随后只是给了她一脚。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巫师。 “什么东西過来了。” 忽然,萨布林心有所感,看向号窗后面黑暗中。 “啥?” 他的舍友米尔茫然的抬起头,這家伙只是個可怜的走私贩,通過贩卖私酒赚取微薄的利润。 但触怒了巢都的垄断酒商后,就是這么個下场。 “糟糕的东西。” 牢房裡的压力還在,就像一個阴暗,持续存在的头痛,持续在他太阳穴增加。 他从未感到如此强烈。 “但至少它不会比這地方更糟糕。” 萨布林說得轻松,但实际上他很害怕。 他刚提到的东西经常能在梦裡见到,阴影中旋转而出的爪子和利爪和怨毒的红色眼睛——沒给他带来一丝安慰。 最糟糕的是那脸孔,那是個骷髅,一個死亡面具,潜伏在黑暗的虚空中。 无论什么时候他看见它,它都靠得更近,野蛮的露齿笑着,猛烈得眼都不眨。 “准备开饭了。” 走廊裡响起懒洋洋的声音。 自从绿皮入侵以来,虽然监狱沒有遭到攻击,但补给却几乎断绝了,這也意味着,囚犯们得挨饿。 萨布林已经听說在某些监区出现了人吃人的情况,在毫无办法的情况下,似乎看守们也不打算管了。 他们只是每日定量投放极少的食物下到监区中,至于怎么分配,那就不管他们事了。 很自然的,原本就存在的帮派,因为這种情况而急剧壮大,想要获得一口吃的,你就必须找一個靠山,去用命去拼。 但萨布林不屑于此,他有自己的办法。 “准备好。” 看着走廊拥挤出的人群,萨布林冷静的靠着铁栏。 “等他们都走了。” 米尔点点头,用手在床底刨了刨,然后拔出一根带铁刺的细木棍——這种无法之地,沒点家伙防身几乎是活不下去的。 等人群都走了,萨布林和米尔悄悄打开铁栏,从另一條路离开。 他们寻找到了一個通风口,刚好能让他们俩爬进去,在裡面钻了大约十分钟后,他们抵达了一個地方。 這裡原本是一個健身房,但很早就废弃了,现在成了大雕帮的“仓库”,每日除了分发给帮众那微薄的口粮外,剩下的都在這裡。 大雕帮是這個监区最横的帮派,他们有几百号人,老大是一個奸杀了上百女性的人形禽兽,至于为什么他還能活着,萨布林听說是因为他与某個星球权贵家族有关系,反正从那家伙进来起,看守都沒怎么为难他,而且每周都有烟酒。 大概,這就是上面有人吧。 “嘿咻!” 从通风口裡跳下来,已经在脚上裹了布的萨布林沒有马上动,而是蹲在地上机警的观察四周。 確認沒人后,他才发出暗号,米尔也立刻跳下来。 這個不大的屋子裡到处都是散乱的器材,而在一侧墙角,堆放這一人高的物资。 萨布林搓着手走上去,撒开一個包裹的一角,裡面立刻滑出一根口粮棒。 “一次最多拿两個,别拿太多。” 用牙咬开口粮棒,萨布林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小声提醒着身边同样在大吃大嚼的舍友。 但忽然,仓房顶上的红色紧急灯猛地亮起,用愤怒的光洗刷着這狭窄,阴冷的地方。 随着刺耳砰的一声,大门被狠狠踢开。 “我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