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6章 突来的崩溃
說到這,秦若涵的脸色有些难看了下来,她道:“现在這些身在其位以权谋私的人還在少数嗎?”
陈六合笑了笑,道:“怎么?银行的人问你要回扣了?”
“你怎么知道?”秦若涵有些惊讶。
陈六合耸耸肩:“這是公开的秘密,任何大额贷款都少不了這一套猫腻在裡面,那些人才是真正吃人不吐骨头的货色。”
秦若涵点点头:“其实這一点,我早就做好了心裡准备,毕竟求人办事,一些好处是少不了的,但這次我找的人,胃口也太大了一点,一开口就要百分之二十的回扣,不然這個字,他很难签。”
陈六合皱了皱眉头:“還真是狮子大开口,一千五百万就想要三百万?”
“嗯,如果放在平常,我一咬牙一跺脚,也就同意了,不過现在不成,我們的资金严重短缺,我手裡面只能挪得出五百万,如果贷款的一千五百万再被克扣了三百万,那我們的资金就完全不够了。”
顿了顿,秦若涵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道:“和李云天合作的项目,說是一人两千万,但经過我的估算,估计這都不够,可能還会有后期投入,对于眼下处境的我来說,绝对是個巨大的负担,所以這三百万,太多了,给不了。”
“百分之二十的回扣,的确有些难以接受,沒有别的办法了?”陈六合摆弄着一只钢笔,轻声问道。
“沒有了,毕竟這样的大额贷款,对于我這样无权无势无背景的人来說,還是有些困难,愿意贷的银行,不多。”秦若涵說道。
陈六合沉凝了一下,忽然道:“這裡面恐怕不是這么简单吧?那行长有沒有对你提出别的要求?”
闻言,秦若涵神情一怔,眼中露出一抹厌恶,道:“有,他暗示過我,如果能够陪他一晚的话,不但回扣可以降低到百分之五,而且利息也能降低几個百分点。”
“呵呵,問題的关键点就出在這裡了,看来那家伙是见色起意啊,在故意刁难你。”陈六合失笑的說道。
秦若涵一瞪眼:“现在你還笑得出来啊?這一关過不去,我可就完了,别忘了我們跟云天集团的合约都签好了,如果一個礼拜内沒有资金注入,李云天完全可以状告我們不履行合约的,光是违约金,都要上千万。”
“不笑還能哭嗎?”陈六合沒心沒肺的說道:“其实這件事情也很好办啊,你陪他一夜不就完了?就当是被狗-日-了一次,眼睛一闭一睁就一夜就過去了。”
听到這话,秦若涵心中的委屈就跟洪水一样冲刷而来,她气恼的抓起高跟鞋就朝陈六合砸了過去,骂道:“你才是狗-日-的,陈六合,你說的是人话嗎?你希望我去陪别人睡是吧?那我去就是了,我晚上就去陪他睡,你满意了吧?”
說着說着,秦若涵眼眶都不争气的红了,她心裡的委屈彻底爆了出来,這几天沒日沒夜的辛苦不說,每天晚上回家還要一個人忍受巨大的压力和孤独的侵蚀,只感觉這個世界对她来說都沒有安全感。
现在又被陈六合這么一阵奚落,她的心情可想而知的糟糕,只感觉,一個无依无靠的女人,如果想干成一番事业,为什么就這么难呢?
陈六合抓着還带着秦若涵余香与温热的性感高跟鞋,哭笑不得的看着情绪突然崩溃的秦若涵,有些措不及防道:“开個玩笑而已,怎么還突然变成玻璃心了呢?你的内心不是很强大嗎,以前你可不是這样的。”
“陈六合,你就是一個混蛋!”秦若涵甩开陈六合的西装,一只丝袜小脚光着,一只脚踩着高跟鞋,就那样一瘸一拐的起身要离开,连高跟鞋都不要了。
陈六合赶忙绕出办公桌,上前拽住秦若涵的手臂:“脾气這么大干嘛,就你這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出去,被别人看到還以为我对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呢。”
“走开,不要你管!”秦若涵情绪爆着,泣不成声,甩了几下胳膊沒甩开。
“唉,得得得,我惹不起你成了吧?有什么事情坐下来好好說。”陈六合无可奈何的說道,当真有些拿秦若涵沒有办法,谁知道一句玩笑话,能把這娘们弄成這样要死要活。
但陈六合也能理解,這娘们最近几天承受了太多,成天忙的不见人影不說,肩负的压力也足够大了,毕竟這次对她来說,是异常关键的一步。
“陈六合,知道惹不起我還偏偏要来惹我?都什么时候了你還要对我冷嘲热讽,你知不知道我好累?我真的好累,我觉得自己都快撑不下去了,现在只有你能给我依靠,你为什么還要這样欺负我!”
秦若涵一脸流泪一遍喊道:“這几天我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觉,我在自己家裡都睡不着,不踏实,不安心,不敢睡,今天上午在你办公室,是我這几天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你知道嗎?!现在只有你能给我安全感!”
听到這话,陈六合连忙赔笑道:“知道知道,我都知道,咱先不哭了成不?”
“你這個大混蛋!”气到深处,秦若涵抬起那沒穿高跟鞋的丝袜小脚就踹在了陈六合的肚子上,不重,跟挠痒痒一样,但陈六合還是很配合的惨叫了一声。
熟料,由于穿着高跟鞋,這一脚又抬的太高,秦若涵一個沒站稳,惊呼一声向一旁倒去,陈六合眼疾手快,一把就把秦若涵那轻盈香软的身躯抱了過来。
秦若涵直接趴在了陈六合的怀裡,陈六合也清晰的感受到了秦若涵身上的柔软与无骨,气氛登时变得有些暧昧与尴尬。
感受到陈六合身上传来的热量与厚实,秦若涵心中一阵禁不住的打鼓,一张俏脸都变得通红了起来,但這种感觉,真的让她很踏实,一颗提在嗓子眼足足几天的心,都沒来由的放松了下去,就像是一双悬在半空的脚,终于踩在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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