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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妻为嫡 第97节

作者:未知
如果這只是施碧池一個幌子,那她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突然,她想到了解晋,心惊地看了眼施碧池,她是冲着自家儿子去的? 瞬间捏紧了帕子,对于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长大的施碧池,她从来沒当過未来儿媳妇看過的,况且庶出的身份也不合适,再說她对于姐妹共侍一夫的事情感到特别恶心。 或许是自己多疑了也未定,秦氏到底是看着施碧池长大的长辈,她是不愿将她想得如此心机,那就顺便一块儿试探一下。 心裡想明白后,秦氏就笑道,“既然碧池丫头想去探望常氏,我岂有不准的道理?去吧,正好宽慰宽慰常氏的心,她的病好得快些我也就安心了。” 对于秦氏刚才对她起了疑心,施碧池不会看不出来,可她這会儿不能再等待了,她得去别院看看那俩人到了什么程度? 此刻,她欢喜地道,“伯母放心,我去后就把看到的都写信告诉你。” 意思是我去看看常氏的病是真還是假,如果是假,我一定不瞒你。 常氏笑着拍了下她的手,然后就让她回去收拾一下行李。 看到施氏姐妹离开了,她這才沉下脸道,“钟嬷嬷,你到时候给我仔细盯一下這施碧池,看看她可有借机去找晋哥儿。” 钟嬷嬷顿时心惊,這施三姑娘什么时候看上了九爷? 啧啧,這可是她的大姐夫啊,就凭這关系,秦氏就不会同意她进门的,要真考虑施家姑娘做九爷的续弦,就不会等到今天了。 “是,老奴一定会看得细细的。” 有了秦氏的首肯,施碧池收拾东西的速度很快,這次她沒带妹妹施碧英一块去别院,而是叮嘱她留在解府别惹事。 施碧英巴不得不去别院,对于這個安排瞬间就接受了。 過了晌午沒多时,不出常曦所料,施碧池和钟嬷嬷就到了别院,可见這一路来得是多么急切。 她跟那府医沈大夫早已通過气,所以這会儿的病容颇为真实,看到施碧池和钟嬷嬷前后脚急切地进来,她挣扎着从床上起来。 “常娘子,你快躺下,别急着起来。”施碧池忙上前去扶她重新睡回床上,看到這苍白的脸蛋和沒有血色的唇,這下子是真信這贱人是病了,所以她脸上這会儿的担忧和急切也真实了几分。 “怎么病得這么厉害?”她关心中略带责备地道,任谁听了都只会觉得她有情有义。 “对啊,常娘子,你的身子一向不错,怎么害了如此急切的病?”钟嬷嬷也一副关心的样子道,不過在人不注意时,她是一寸一寸地细细打量着常曦的脸色,想要找出一丝异样来。 常曦拿帕子捂住嘴唇咳了两声,“前几天是婆母的头七,我想着好歹要给她烧点纸钱尽尽孝道,不管她生前待我如何,人都死了,我若再计较那是我沒有道理。” 她又假意咳了几声,由施碧池侍候喝了两口水,這才继续道,“哪知那夜风大我又穿得单薄,這不就感染上风寒了?原想着吃上两天药也就好了,所以就沒跟夫人說,哪知這病一拖就拖到现在也沒好全,就更不敢带着病气回府,這才不得已给夫人写了信,哪知居然惊动了施三姑娘和钟嬷嬷你们亲自過来。” 說完,她满脸不好意思地看了两人,因为她而劳碌奔波。 “常娘子,這就是你的不对了,這病了就得直說,我們又岂会怨怪你?”施碧池佯装关心地责备道,心裡却是高兴不已,這常氏也沒精明到哪裡去,她之前是太高看她了,她那個婆母死了就死了,還烧什么纸钱啊? 钟嬷嬷自然也跟着說了几句好话宽慰着,然后看到虎妞端来了药,她忙接過表示要亲自侍候常曦喝药,然后趁机闻了闻药味,跟治风寒的极相似,心裡的怀疑這才去了半分。 常曦也沒有推搪,大大方方地由钟嬷嬷侍候着把這碗药给喝了。 其实這是沈大夫开给她调理身体的,沈大夫诊過她的脉,說她年少时吃得少干活却多,身体亏空得厉害,表面看不出来,但时日一长必会影响寿数,所以开了這样的药。 她略懂药理,看過方子,知道這药沒有害处,而且味道跟治伤寒的极相似,又是由虎妞亲自去煎,她這才放心吃进肚子裡。 见常曦這裡沒有什么事了,钟嬷嬷說要去给解晋见礼,眼睛却盯着施碧池看。 施碧池也想去见解晋,但她還是死死地克制住了,不能让秦氏坏了她的事,于是她担心地看了眼常曦,“我還是留下陪常娘子說說话吧,要见大姐夫不急于一时。” 钟嬷嬷听闻這话,略些有些诧异,莫非真是夫人多想了? 常曦沒有吭声,但却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在引施碧池来别院时,她就知道秦氏必会起疑心,這颗种子必须早早给秦氏种下,将来施碧池若跟她反目,反制她时才会有奇效。 钟嬷嬷只好自己過去了。 施碧池却是跟常曦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天,虽然句句都沒提解晋,但却是处处打探她与解晋的进展。 “我自到這别院,也沒见過解九爷几面,他有他忙的,我也有我忙的。”常曦一副老实的样子道。 這话正中施碧池的下怀,于是气愤地道,“大姐夫也真是的,带了你来别院,就把你扔到一边不理,真是岂有此理!” 常曦笑道,“這样才好哩,我本也沒想跟解九爷有過多的瓜葛,再說那日解九爷突然拉我来此处,估计也是想给四夫人一個交代。” 又是秦氏,施碧池现在也恨死了秦氏,然后趁机引常曦說更多有关解晋的话题,知道他们還是老样子,她悬着的心這才放下。 正在這时,小桃急切地进来,“常娘子,坏事了……” “能坏什么事?别乱嚷嚷。”常曦刚說完這一句话,就忍不住咳了起来。 “沒看到你家娘子都病成什么样了?你還拿事情来烦她?”施碧池不悦地喝道。 小桃缩了缩脖子,满脸懊恼,一副进不也是退也不是的样子。 常曦故做坚强地拍了拍施碧池的手,朝小桃招手道,“過来說吧,我還顶得住。” 小桃這才上前急切道,“常娘子,昨儿夜裡八爷抓了几個准备炸了我們工坊的人,如今人都关押了起来,八爷问该如何处置才好?” 常曦皱了皱眉,還沒說什么,一旁的施碧池就道,“還有這等事?” “怎么沒有?肯定是那些茶商在搞事。”小桃义愤填膺地道。 “谁叫我們挡了人家发财的路,沒听過那句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嗎?”常曦叹息道,“下回也不知道他们還要使出什么招数来?咳咳……” 一提起茶商,施碧池就想起上回那俩大搞事的茶商,茗香茶庄的沈家被她弄了個丑闻,到现在還沒抬起头来,另外一家聚雅茶庄的庄家,她一直沒动,毕竟那会儿她对常曦有了疑心,所以故意留着這個尾巴沒扫。 看到常曦這表情,她心裡顿时明白,常曦這话是故意說给她听的,如果她沒把這事办完,常曦日后信不過她,那就糟了,于是她一拍脑袋道,“都怪我,打蛇只打了七寸,沒将他们打死,他们就敢闹出這事来,這回绝对不能放過他们。” “施三姑娘莫要自责,哪能怪你呢?”常曦反過来宽慰她道。 施碧池却摇头道,“当初心软想着放過他们一马,哪知有些人就不配我們发善心?”此时她的脸冷了下来,目光看向小桃,“你刚說他们准备用火药来着?” “是啊,准备了不少火药呢,现在被我們抓了個现形,八爷說要扭送官府,一定要他们供出幕后主使。”小桃道。 “我怕他们未必会招供……” 還沒待常曦說完,施碧池就一脸冷酷地道,“這可由不得他们。”然后拍拍常曦的手,“你且安心养病,這事由我来办,這次我必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第145章 她要的是他们永无翻身之日(一更) 等的就是這句话,施碧池的话正中常曦的下怀,于是她面露感激地道,“施三姑娘,你說我该如何谢你才好?” 只要你不跟我抢解晋,不挡我的路,那就是谢我了。 這是施碧池内心的真实活动,但她却深知此话不能诉之于口,至少现在不能說,于是她笑着拍了下常曦的手,“你我是朋友,何必說這么生份的话,你赶紧好起来,我就于愿足矣。” 常曦闻言,却是红了眼眶,“施三姑娘,我会永远记得你的好。” 两人說了一会子话,施碧池就匆匆离开了,她得去与解明汇合,看看那边的情况如何,好制定接下来的计划。 等施碧池离开好一会儿,常曦這才掀开薄被下床匆忙坐到罗汉床上,命小桃磨墨,然后开始写信,信写好后封了蜡,她吩咐虎妞,“将這信送到泰铭茶庄亲手交到郭掌柜的手中,切记一定不能转交他人之手。” 虎妞忙点头,“是,我都记住了。”然后立即行礼退了出去。 小桃把桌上的文房四宝都收了起来,然后扶着常曦起来,“常娘子,施三姑娘真的能把所有的事都办得妥当嗎?” 她還是有几分将信将疑,這么重要的反击战交给别人,她总觉得不太放心,不過她执行力好,常曦如何吩咐她的她就如何做。 “小桃啊,這事她若办不了,沒人能办得了。”常曦一边躺回床上装病一边叹息道。 从上回施碧池沒有出全力,她就知道她肯定又猜疑她了,所以這回她是使计让施碧池自动請缨,而不是开口請求帮助。 解明抓到的那五人就算愿意招供,但仅凭這些供词未必能将幕后之人一举击败,烂船尚有三分钉,那俩大茶庄的东家在宜阳城深耕多年,背后肯定有人脉关系,如果他们运作得当,搞不好還会被反咬一口。 当然她也可以借助解晋的势去解决這事,但结果肯定是不温不火,或许能重创幕后之人,但须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她是不会留下這样的隐患,她要的是他们永无翻身之日,从此在宜阳城除名。 所以就只能出动施碧池,让那位庄夫人来做最后一击,也是重要一击。 上回施碧池隐约跟她說過聚雅茶庄东家的八卦,她大概猜到了会是怎样一场的爱恨情仇,只可惜她跟庄夫人沒有交情,而且也沒有中间的引见人,贸贸然找上门只会打草惊蛇,那就得不偿失了。 “接下来等着看好戏便是。” 听到常曦闭上眼睛前說的话,小桃怔了怔,真沒想到常娘子会对施三姑娘如此有信心,那她也将不再置疑施碧池的能力。 郭掌柜今日正好到铺子去巡视,在听到有人找他之时,他先是不当一回事,在听到是個女子后,他当即神色一变,让人把人带进来。 一见到虎妞,他忙道,“可是常娘子让你来找我的?” “這是我們娘子写给郭掌柜的信。” 郭掌柜一听,立即上前接過虎妞手中的信,打开一目十行看了起来,浑浊的老眼当即亮了起来,他把信收了起来,看向虎妞道,“你回去转告常娘子,就說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谢。” 虎妞点了点头,表示這话自己一定会带到。 郭掌柜拿着這封信立即去找东家商量。 密室裡,泰铭茶庄的东家接過信看了起来,先是漫不经心的,后面却是猛地坐直身体,然后立即站起来道,“這個常娘子真能收拾庄老头和沈老头?這么快,我总觉得這事不太真实。” 這俩人都是老奸巨滑之辈,一個是心狠手辣的赘婿,一個是沽名钓誉之辈,都不是好相与的人。 “少爷,老奴跟您說過這常娘子可是個奇人啊,若不是有把握,她是不会给老奴送這样的信。”郭掌柜轻捋花白的胡须道,“趁机把這俩茶庄给吞了,我們泰铭茶庄想要重回巅峰那是指日可待,甚至還会超越当年。” 一說起這些,他的心中涌起万千豪情。 当初与常曦规划的时候,是打算要用几年時間慢慢地蚕吞鲸食,并沒有想過這么快就能实现,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郭爷爷,我不是怀疑她的意思,虽沒见過常娘子,但我对她佩服得紧。”泰铭茶庄的东家在屋子一边踱步一边道,“你老也知道要完成這個布局,就需要调动所有的资源,大笔的银两更是不能少,得提前跟大通钱庄打招呼,要是万一,我是說万一有個不测,我們会成为那两家攻击的靶子。” 沒說出口的是這些银两是祖上留下来的最大后盾,如果操作不当,他们就真的再也沒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虽然茶砖的前景看好,但现在毕竟還沒有真正实现盈利,所以不得不考虑更多。 郭掌柜知道自家主子說的在理,可他是真不想错過這個机会,万一真成了呢?下手稍微慢点那就真的是别人吃肉他们喝汤了,到那时他肯定懊恼死。 他沉吟了好一会儿,最后下定决心道,“少爷,老奴還是選擇信常娘子,她不是信口开河的人,老奴相信自己還有点识人之明。” 听到郭掌柜如此坚定之言,泰铭茶庄的东家這才不再提出质疑之言,考虑了好长一段時間,方才破釜沉舟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做好前期准备,郭爷爷,你先跟大通钱庄的周掌柜通個气,但不要让他知道我們接下来的打算,跟官府那边也有打好关系,为接下来全面收购那俩大茶庄的资产做准备。” 郭掌柜看到這少主子终于下了决心,立即起身道,“老奴這就去办。” 为了接下来的扩张,泰铭茶庄开始暗中行动。 這日,解明带着相关的村民押着那五人往衙门而去,一路上不少人围观,七嘴八舌地猜测发生了什么事,但解明不讲,村民不說,好奇心重的他们跟在這群人的后面去衙门看热闹。 解明下了马,示意自己的小厮去敲鼓,這次他要大张旗鼓的行事。 這边的鼓敲响了,那边听說此事的沈大老爷一個站不稳跌倒在地,這两天他的心七上八下的,一直沒有好消息传回来,他早已心焦得吃不下睡不着了。 拉上同样焦虑的沈掌柜就往庄家去。 “老庄,那几人都被抓住了,你可知道此事?” 看到沈大老爷那慌张的样子,庄老爷依旧气定神闲,“老沈,你也是的,慌什么,就凭那几人的供词哪能定我們的罪,而且我早就打点好了,這几個弃子不用管,到时候若是传我們到公堂,一口咬定不知道就行了。” 听到這话,沈大老爷和沈掌柜叔侄俩对视一眼,话虽然說得无赖,但却不是沒有道理,从头到尾他们都沒有出面跟对方接触過,所以根本沒有证据指证他们,到时候他们還可以反過来咬一口說对方是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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