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章:釜底抽薪 作者:未知 我听了她這话哈哈大笑,說:“你离不离开他,跟我們沒关系,那是你自己的事。” 阿梅质问我:“那你现在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我耸了耸肩,“沒什么意思,我爱八卦不行嗎?” 车门被拉开,余晖躺在地上,阿梅一看自己的老公居然被打倒了,她尖叫一声,就要下车去扶他。 王刚一個眼色,虎子按住阿梅,不让她下车。 阿梅冲着地上的余晖喊:“老公老公,你怎么样?你沒事吧?” 余晖捂着脸慢慢的坐了起来,他一脸懵,看到我和王刚坐在车裡,而我們的对面坐着他老婆和孩子,他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脸色灰败,并沒有站起来,而是双膝一软跪了下来,他冲着我們俩說道:“王先生,林老板,我知道我错了,我今天下午不该让人劫堵你们,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们放過我老婆孩子呢。” 王刚沒說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余晖见王刚不搭理他,又看向我說道:“林老板,我知道你心好求,求你放過我老婆和孩子吧,你们要怎样教训我都沒問題,但是你们不能抓着我老婆孩子,你们不是不杀女人和小孩儿嘛,你们现在這样抓着他算怎么回事呢?” 王刚說:“你错了,我們是不杀女人和小孩,不是不抓女人和小孩,尤其是你這样的人渣的老婆和孩子。” 說到這儿,王刚目光冰冷,“我王刚在帝都混了這么多年,還是头一次被人這样堵在巷子裡,沒想到呀,余晖你的胆子挺大呀,還是觉得你关系已经硬到可以撼动我的地位了。” 余晖的脸惨白如纸,他跪在那儿使劲儿朝王刚磕头說:“王先生,我知错了,我這回真的知错了,你說吧,你们想知道什么?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王刚說:“不用你說了,我已经都查到了。你那么牛逼,你现在跪在我面前算怎么回事?你在你的老婆孩子面前做個软蛋,你让你的孩子以后怎么看你?” 此刻余晖哪還顾得了许多,他只是一個劲儿的冲着我們磕头,一边說着求饶的话。 阿梅和孩子惊呆了,他们眼巴巴的看着余晖那丑态,阿梅的嘴唇颤抖着,似乎从来都沒想過自己的老公居然是這样的。 王刚突然觉得意境阑珊,他摆手說:“你站起来吧。” 听到王刚這么說,余晖一愣,然后看着王刚一脸的诧异,不明白王刚下一步想干什么。 王刚說:“我现在给你個机会。” 余晖忙不迭地问:“王先生您說,只要您說我一定做到。” “给你发邮件的那個人,你给他回复一封邮件,把我最近的动向都告诉他。然后跟他說本月初六我和林飞的玉坊会重新开张,到时候我們還会举行一场晚宴。” 听到這话,我和余晖都愣了,我不明白王刚葫芦裡卖的什么药? 余晖也是愣愣地看着王刚說:“王先生,我要跟那個人說這些嗎?” 王刚說:“让你說你就說,哪那么多废话。” 余晖說:“好好好,我一会儿回去就给他发邮件,我会把這些都告诉他的。” 王刚說到:“你站起来吧。” 余晖扶着车门慢慢的站了起来,跪的時間久了,他的膝盖又痛又麻。 阿梅见他這样,心疼的下车把他扶了起来,问道:“老公就沒事吧?” 余晖摇摇头,說:“我沒事,你快带着孩子回家去。” 阿梅看一下王刚,见他并沒有阻止,赶紧朝着孩子招手說:“快下来,我們回去。” 那孩子扑进母亲怀裡,阿梅抱着孩子,头也不回的朝巷子裡走去。 余晖一脸的紧张,似乎是害怕我們的人再对母子下手。 看到他们走进自己家门,余晖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着王刚說:“王先生,你這次饶我一命,我一定会对你感恩,我以后再也不敢跟你作对了,你放心,以后只要您吩咐我的事,我唯您马首是瞻,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王刚冷笑說:“以后沒這個机会。” 余晖诧异的问:“啊?” 王刚說:“我限你一周之内把你所有的生意结束变现,然后带着你的钱和你的几個老婆孩子离开帝都,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在帝都出现,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余晖的嘴唇颤抖着,为难的說:“王先生,你让我去哪儿啊?而且這给我一周時間,這一时半会的如何安顿我這一家子呀?” 王刚冷冷的說:“当初你贪多嚼不烂娶那么多老婆,生那么多孩子,你就该想到会有這一天。现在跟我說你沒法安顿這一家子?那是你自己的事,我只给你一周的時間。如果到时候我還看到你在帝都沒有离开,你知道后果的。” 說完這话,王刚对我說:“我們下车。” 我們下了车,回到我們的车上,我們离开了柳树巷。 我问到:“大哥,你是什么时候抓到余晖的老婆孩子的?” 王刚說:“下午在你家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要做点手脚。這种人你根本就不能给他還转圜的余地,如果我們要按原计划,直接杀到他家的时候,那說不定他会又会做些什么? 就像上次一样再阴我們一把,虽然我們也不是招架不住,但是一直被這种小人物這样摆一道原因,面子上总是過不去的,所以我們要先下手为强。” “所以在我查到他最喜歡的老婆是這個阿梅和他生的儿子之后,你就派人调查了他儿子的幼儿园,然后在他老婆去接儿子回来的路上,就把他们给骗到了车裡?” 王刚点点头,“对。我這样做叫釜底抽薪。林飞你学会了嗎?” 我挠挠头,“我知道這個方法很奏效,也知道這方法是很必要的,但是要是真让我去抓孩子和女人,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的出。” 王刚看着我這样,他又摇了摇头,說:“你老是這样不行的。非得将来自己吃個大亏,你是不是才不会老是這么替别人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