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七章 正式任命(3K求订阅) 作者:岩隐士 《》正文 《》正文 孙国鑫說道:“朱魁他资格老,经验也很丰富,但是呢,终究手艺是糙了点。结果怎么样了?自己大椎伤了,這可是個要命的地方啊。再者他的病情還不见好转,我情报处的行动科,总不能等着他吧。克勤,我打算正是任命你为行动科的科长,能者多劳嘛。我一会就打报告,下午亲自面见戴老板說明情况。” 范克勤道:“处座,我倒不是推辞,只是身兼两科的科长之位……终究有些不妥啊。有时候任务万一赶到一块去,卑职還真是未必就能照顾得過来。” 孙国鑫看了看他,道:“你不用說了,就這样定了。”跟着抽了口雪茄,想了想又道:“嗯,你說的這种情况,也不能不考虑。這样吧,你有什么人选沒有?在行动科也设立一個组长,在平常正好可以帮你处裡一些琐事。如此一来,你身兼两科,就能照顾的過来了。” 范克勤挺身道:“谢处座厚爱,克勤必然鞠躬尽瘁。”他表态完毕之后,琢磨了一下,又道:“马超群是行动科的老人,能力上经過我這段時間的观察,也确实要高于其他的几個行动队长。以卑职之见,他应该是组长适合的人选。” 孙国鑫点头道:“马超群……也算是蓝衣社时期的老人了。资格够,能力上嗎,也還是可以的……行,那就他了。” 两個人几句话,完成了一個实权职位的分配。可以說,行动科原先就是朱魁的一言堂,根本不设组长這种要职。但谁叫這小子倒霉,而且孙国鑫本身就是戴老板的左膀右臂。朱魁原先又是郑耀庭的人。 在郑耀庭沒入军统时還行,但现在這家伙是军统局的局长了,戴雨农都只是副局长,這裡面也未尝沒有戴雨农授意的意思,想看看郑耀庭的反应。 不過這一切不管是怎么回事,范克勤知道,郑耀庭虽然是大局长,但军统实际的掌控者,却一直都是戴雨农。因此只要孙国鑫紧跟在戴雨农的身边,自己肯定是安然无恙的。 出了孙国鑫的办公室,范克勤直接来到了大楼后面的食堂。吩咐伙房先给自己弄点吃的,然后来到了小间慢慢的等着饭菜上来。 沒一会的功夫,他的小灶就被端上来了。两個热菜,一碗汤,還有一碗大米饭。 范克勤正吃着呢。小间的门被人推开,钱金勋从外面走了进来,道:“我刚找你一圈,你吃上了?” 范克勤道:“啊,有事?” 钱金旭咂了咂嘴,道:“下午那個事,你别說你给我忘了。” “那当然沒忘。”范克勤道:“這不是提前让厨房给我弄点吃的嗎,然后我就要過去了。你怎么的?找我有事啊?” 钱金勋点头道:“嗯?沒有!我就想带你去吃顿好的,结果你這還吃上了。” 范克勤一乐,道:“你自己吃就成,不用管我,我一会直接去了,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行吧。”钱金勋道:“那我自己吃去了。今天天可挺热,用不用我让人一会给你们那個小屋送点冰淇淋什么的?” “你可别扯了。”范克勤道:“为了口吃的,再让老常看出来。毕竟对方也是老特工了,你可不能大意啊。” 钱金勋道:“知道,我就故意让你了解一下,我能在热天吃到冰淇淋。”跟着笑着一拍范克勤肩膀,道:“得了,我先走了。”說完转身走出了小间。 范克勤继续吃完了饭,在食堂又打包了一些饭菜,提着篮子出了情报处大楼。开车到了德仁路,整個過程他连一眼都沒看对面的理查西餐厅。 进入监视点之后,范克勤把饭菜放在桌面上道:“你们俩吃饭吧,把声音打开。” “谢谢范科长。”两個人道谢,伸手将面前机器的开关打开。 范克勤不再理会两個人如何吃饭,自己拿了個小凳子来到了窗口的位置坐下,把眼睛凑到了观察镜上,就见钱金勋已经坐在了预定的位置上,正吃着牛排呢。 此时正是中午饭口的時間,到理查饭店用餐的人并不算少,几乎都坐满了。這种情况,在以前是比较少的。 随着大战的爆发,老蒋头决定迁都過来后,各界名流,商人,富户,官员,大批跟着进驻重庆。因此這种中高档的饭店生意,反而更加好了起来。 试了试收音的情况,還是很清晰的。饭店裡面的人多,声音自然能够作为参照。而且裡面還有一些音乐声传来,范克勤估计在饭店的裡面,可能是有人放了唱片的原因。 转动潜望镜,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沒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 范克勤又把视角对准了钱金勋,只瞧自己的這位兄弟非常潇洒,头盘要了熏鲑鱼,鹅肝酱,跟着是奶油汤。主菜是一份牛排。吃完之后甜品還真像是来之前跟自己說的,来了分草莓冰淇淋。 等钱金勋全都吃完了,又喝了杯咖啡。从旁边拿了份报纸慢慢的看着。当他看完了头版,钱金勋嘴角好似带着笑容,往窗口瞥了眼,又要了一份冰淇淋。 范克勤心理古井无波的看着他边看报纸,边吃冰淇淋。视线也不停的来回扫视着,餐厅内部的人流,和外面的情况尽收眼底。 渐渐的,餐厅中人用餐完毕,客流变得稀少,這是中午用餐高峰已经渐渐過了的原因。就這样,大约等到了两点十分,一個穿着蓝西装的人,进入了范克勤的视线当中。 這個人刚刚进入门口,沒有理会服务员的问候,而是向餐厅裡面扫视了一圈,明显是找人呢。跟着才对服务员說了些什么,迈步穿過饭厅,走到了餐厅靠左侧,钱金勋的一桌。开口,道:“您早来了吧?钱长官。” 钱金勋坐着沒动,放下报纸,转头看着对方,道:“老常来啦。咱俩什么关系,都說了,别叫长官。叫老钱就行。”跟着把手一摆,道:“来,坐。還沒吃东西吧。我刚刚尝了尝,他家的牛排還真是正宗。” “哦。您推薦的,那是得尝尝。”老常坐在了钱金勋的对面,叫過服务员,道:“来份牛排。” 等服务员走后,老常从兜裡拿出一個烟盒,抽出一支烟来,递给了钱金勋,并帮其点上,压低声音,道:“长官,您让我打听的情况,不能說完全水落石出。但也基本能够确定了。” 說到這裡,他把身子微微前往探了一下,接着說道:“熊阔海到达上海后,首先联络了我們在那的站点。然后第二天晚上,就返了回来。所以說基本能够排除嫌疑,您想啊,這家伙一下火车,就被我們在当地的人员接应了。然后直接去的站点。如果他要到日本军部的话,应该行踪更加隐秘才对,不可能先到站点。” 钱金勋听罢沉吟了半晌,直到服务员将牛排上来,老常开始吃喝,這才再次开口道:“中途他沒离开過站点?” 老常咽下一口牛肉,压低声音,道:“出去過……您的意思是?给他做成在中途出去的时候,联络過日本人的样子?” 钱金勋不答反问道:“有沒有這种可能?” 老常端起酒杯,喝了口酒,却沒第一時間咽下去,含了一会才吞下喉咙,微微探身,道:“长官,可能到是有可能,毕竟他外出過,而且時間還不短。我那個线人說,最起码有四個小时。那么這四個小时干了什么,沒谁可以肯定。” 钱金勋点了点头,道:“如果咱们要给他弄点证据呢?” 老常道:“弄证据……会不会有点太故意了些。长官,他在那四個小时時間出去干什么虽然沒有人知道,但是回来之后,他可是一直待在当地的站点裡啊,他身上带了什么东西是不是有点危险?不合乎常理。第二天晚上上车,沿路也有人护送他去火车站,途中都有人能证明他沒有去過别的地方。弄不好的话……反而沒法定他的罪啊。” 钱金勋听罢点了点头,道:“嗯,是有点难办……如果我想查实他成为通日份子,你還有什么办法沒有?” 老常闻言猛嚼了两口牛肉咽下,道:“长官,這個要想办肯定有办法,而且以卑职之见,其实挺简单的,不必要非得用他去過上海做文章啊。随便往他家弄点什么东西不就行了?只是得注意,這小子是在一线工作的,警觉性很高。” 钱金勋听罢,点了点头,道:“嗯,行,我再研究研究吧。你小子也给我盯着点你们那的事,有情况,赶紧通知我。” 老常道:“您放心,我肯定帮您盯着,有任何情况,第一時間向您汇报。” 钱金勋点了点头,道:“行了,你慢慢吃吧。”說着伸手从内兜掏出一個鼓囊囊的信封,扔在了桌上,道:“收着吧。”說着起身往外面走去。 钱金勋离开后,范克勤就看见這個老常,伸手拿起信封,揣在了自己的西装内兜裡,而后高兴的吃着牛排,一直到吃完又喝了杯咖啡,這才起身离开理查西餐厅。 注:“第二更来喽,兄弟们,别看完就不管了哈,上票啊,嗷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