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一章 严查(3K求订阅) 作者:岩隐士 小說:、、、、、、、、、、、、 范克勤一听,立刻追问道:“這人家裡……還有什么别的发现嗎?” 史报国一怔,道:“就是电台有些价值,其余的沒什么了。他家裡很干净,任何东西都沒带,衣服整齐的挂在柜子裡。也沒有任何的钱财,所以他走的时候,肯定很匆忙,估计是只带了钱就跑了。” 范克勤:“有证件嗎?” “证件?”史报国說道:“沒有。老弟的意思是?” 范克勤道:“他要跑啊。” 史报国有些纳闷,因为对方明显已经跑了,但跟着他立刻就反应了過来,道:“你是說,他不是变换了身份,继续隐藏在本地,而是要真的撤离。” 范克勤道:“对!行礼都沒收拾,电台也不要了,這一定是要跑,要逃出广州啊。最主要的就是沒有发现证件,說明什么?火车站,码头。买票的时候他需要证件。老哥,你立刻派人跟他的邻居打听一下对方的身高,长相特点,然后去火车站,码头两地,只要有人沒带什么行李,孤身一人,并且身高和长相符合者,立刻扣住!” 史报国听着立刻起身,道:“对对!现在刚刚六点来钟,時間肯定赶趟。”說着,起身来到电话旁就开始拨打了起来。 范克勤也不管他,直接出了房间,将张志凯、华章等八名手下集合起来,立刻吩咐了一遍,让他们直接去发报员家打问,跟着分成两组,每组四個人,分别去火车站和码头。 挥手让他们立刻行动,范克勤返身又进了屋子。史报国此时已经打完了电话,說道:“老弟,我已经吩咐了下去了。” 范克勤点了点头,他本想再给火车站和码头打個电话,看看今天的列车表和轮船表,但是一想,這小子也不知道是昨天跑的,還是连夜跑的。再加上自己已经吩咐完了,自己手下的行动总是沒什么损失的。问问火车和轮船的时刻表也沒什么太大用。因此說道:“老哥,那個蒲剑臣的口供我能看看嗎?” 史报国点了点头,道:“当然可以,就在我办公室呢。我打算等上午上班的时候,给重庆打個长途,跟戴老板汇报一下。” 范克勤道:“嗯,我曾经见過几次戴老板,老板为人還是很严谨的。所以我估计也得问你之后的情况,比如說那個发报员的情况,在得知对方跑了的时候,你是怎么应对的,這些老哥你都要准备好好答复才行。” 史报国点了点头,道:“老弟提醒的是啊,而且要不是我运气好,一大早就過来找你,恐怕后面的应对,未必就会令戴老板满意。這次老哥又欠你一份人情。” 戴雨农這個人怎么說呢?脾气不好,但脾气不好归根结底就是严厉一词罢了。如果你尽到了你的最大努力,而且有理有据,应对得当,最后却沒达到最佳效果,他也并非是蛮不讲理的人,不会非得弄死你才罢休。 因为他要弄死一個人,真的不需要找什么理由。他手下的几大杀手,可都是他的心腹,只要吩咐一声,某某某必须死。随便按個罪名,不管真假,你死也就死了。就好比舍梦蝶于孙国鑫。什么电影明星,什么公众人物,那都不值一提,說弄死就弄死,连個像样的理由都不需要找的。 范克勤现在帮史报国就等于帮他自己,不管戴雨农最后追究還是不追究,反正范克勤在這件事情上,半点错误都沒犯過,而且不但沒错,反而有功。所以现在提醒史报国派人去车站和码头等等的行动,其实他只是帮自己罢了。 两個人說话的功夫已经走出了国际饭店,然后坐上车子来到了军统广州站。這一次沒有去接待室,而是在史报国的带领下,直接上到了二楼,左侧走廊的最裡侧的一间办公室中。 进入站长办公室之后,趁着史报国用钥匙开办公桌,下面的抽屉锁的功夫。范克勤打量了一下屋内的情况。 只瞧屋裡的面积大约三十平上下,左侧墙上挂着老蒋头的相片。相对的右侧墙上则是青天白日旗,另外在旗子的右侧,還有一副比老蒋头照片更大的油画,正是孙中山的半身像。除此之前外就是几個沙发,文件柜之类的玩意了。 “范老弟。”史报国拿着几张文件纸走了過来,道:“這就是蒲剑臣的口供。” 范克勤接過之后,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了起来。只见上面第一行写着:“化名:蒲剑臣。真名:福泽谦信。东京都,国立大学毕业。三年前参军时,由于拥有高学历,因此直接被海军特招,成为军令部第三部的特工……” 范克勤知道,這個海军军令部第三部,最早的前身叫做秘史局,在一八七一年成立,属于绝对的老牌情报部门之一了。随着時間推移,到了一九三三年,改为军令部。最高长官被称为军令部总长,下辖八大课。 第一到第四课,负责对日本本土内的安全。不過为了保持民间的舆论,第一到第四课,是不存在的,因此只有第五到第八课。 而到了三七年,军令部第三部又有所变化。随着战事升级,第五到第八课,职能更加明确。分别是第五课:美大陆情报课,分管美国和拉丁美洲的军事情报;第六课:中国情报课,分管有关中国的情报;第七课:苏欧情报课,分管有关苏联和欧洲各国的情报;第八课:英欧情报课。分管英国以及其所属东南亚各殖民国的情报。 這個福泽谦信,就是军令部第三部,第六课的特工。他受大本营委派,专门调查支援中国物资的各种舰船。下辖一個专属发报员,成员共两名。 范克勤看完了口供之后,将其還给了史报国,感叹道:“成员就两個,還真是有钱啊。” 史报国拿過口供再次放在了抽屉裡,道:“老弟是說,這個蒲剑臣?在他家裡确实搜出了不少油水。你放心,這個人還沒审完,我估计,他不可能都把钱放家裡。” 一听他這么說,范克勤便知道对方误会了,于是笑道:“我是說,日本海军部确实是有钱啊,两個人就配了一部电台。都說日本海军比陆军家底子厚实的多,从這個方面看,還真是可见一斑了。” 史报国点了点头,给范克勤递了支烟,道:“海军本来就是烧钱货,小日本海军能排世界前几名,可不是那么简单滴啊。”跟着自己也点燃了一根烟,吐出烟雾来,道:“老弟,你說我一会跟戴老板怎么汇报合适,什么时候汇报合适?” 范克勤知道,对方为人处世方面比自己要强上太多,這是买好给自己呢,于是說道:“老哥,這次你可是立了功的,不管抓沒抓住对方的发报员,但你绝对是破坏了這個日谍袖珍小组啊。并且還缴获了电台,等請技术人员分辨出密碼本子来,那就更好了。因此我想无论你怎么汇报,戴老板都应该是满意的。” 史报国這次是真的放下了心结,道:“那就好,那就好啊。”正說着呢,他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他从沙发上起身,立刻走到了近前,抓起电话道:“喂,我是史报国!嗯,好……我知道了,吩咐下去,叫你手下的兄弟,一定要配合好范科长手下的兄弟们,严查任何乘客,只要是带着现金的独身男人,统统给我扣下再說!我就不信這样還能让他跑了!” 范克勤這时候在一边說道:“先别挂,老哥,你告诉兄弟们,日谍可能会采取伪装,雇佣交际花等等的手段来迷惑咱们,因此叫他们一定要仔细盘請问清楚,他们相互之间认不认识。只要回答不出来相关問題的,也要一并扣下!” 史报国听罢点了点头,立刻重复了一遍,最后道:“然后你们把這些人统统带回来,每一個人都要仔细鉴别才行。” 范克勤仔细的想了想,看看整件事還有什么漏洞沒有。等史报国挂断了电话,范克勤說道:“老哥,你现在還得弄清楚這個人长什么样,最好能够搞到对方的相片,沒有的话让画师按照他的模样大致的画下来,全城通缉。我就怕,這小子万一看上车或者上船有严格的搜查,突然改了主意。” 史报国道:“嗯,有道理,回头我就办。” 两個人說着话,等到了中午的时候,第一批押送的人,被张志凯和雷达古带了回来。码头九個,火车站十二個。 史报国背着手,吩咐道:“达古啊,那個蒲剑臣已经招供,现在的态度就跟孙子似的,安排他认人,一定要仔细。沒有那個发报员的话,让他们的家人带着保金過来。” 范克勤在旁边起身,问道:“等会雷处长,我问问這些人都是什么情况?” 雷达古道:“都是单身男人,有几個說是带着情0妇的,但是兄弟们按照站长和您的意思,仔细的盘问了一下,這些所谓的情0妇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男人的老爹老妈叫什么,因此一起带回来了。” 注:“第二更来喽,兄弟们上票,上票啊。” 相关、、、、、、、、、 __歷史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