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六章 交流 作者:岩隐士 孙国鑫道:“我估计是沒什么問題了。”抽了口雪茄,续道:“就算有問題,也跟咱们沒什么关系,你已经做到了最好,别人无法指摘咱们。” 說完之后,孙国鑫拿起了口供,细细的看了一遍,而后說道:“贝佳奇已经被抓了,在我看来,他才是一切的源头。如果沒有他的性格缺失,不那么大嘴巴,這件事情就完全不会发生。但他就是不明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 范克勤点了点头,道:“人得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他說了,事情便发生了。自然就怨不得旁人。虽然他在主观上,并沒有叛国。但却达到了叛国的效果。那就讲不了,說不起了。” 孙国鑫道:“沒错。”跟着抬头看向范克勤道:“我听姑父說,你過一阵子想带晓雅回自贡看看老爹?” 范克勤笑道:“是,晓雅提出想见见我的父亲,我們现在发展的這么顺利,我也想让我老爹见见自己未来的儿媳妇。” 孙国鑫是媒人之一,此时一听心中也是高兴,再者說陆晓雅是自己妻妹,范克勤又是自己的心腹爱将,哪有不成全的道理?因此直接点头,道:“嗯,那就這么定了,我给你批假,正好這個日谍小组已经被破获了,至于训练班先让你哥,還有赵洪亮他们带着练。” 說到這裡,孙国鑫略微顿了顿,道:“克勤,贺主任可能要兼任咱们军统局的局长了。” 范克勤闻言一怔,道:“贺主任?不是說郑主任要過来当局长嗎?” 孙国鑫摇了摇头,道:“上头不知道有什么事情,郑耀庭早在今年一月份,就是军委会二厅副厅长了,掌管军事情报,不過后来他不是兼任咱们军统主任秘书嗎?但平时都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因此都是毛主任代理。這一次我估计他是要走啊。” 范克勤闻言缓缓的吐出口烟雾,道:“贺主任来了也好,不像是郑耀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谁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孙国鑫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道:“等等看吧……最近我去局本部多走动走动,看看戴老板是什么意思。” 范克勤道:“那卑职用不用晚两天再走,要是有什么事,也能帮您出出力?” 孙国鑫一笑,道:“不用,這种事,你不如你哥在行。但你說什么也是我情报处搞外勤的第一人,因此我必须得告诉你一声。免得到时候真发生点什么事,你再不知道。” 范克勤道:“也是,卑职就算知道了,這方面也确实沒什么好注意。” 两個人随即又聊了一会,确定了马上休假的時間后,范克勤便告辞而出。這回有了孙国鑫的首肯,万事都很顺利。到了晚上直接叫了陆晓雅出来,跟韩强,孔三桥,刘名臣還有张梗全他们在凤凰国际好好的嗨皮了一下。 真别說,韩强說的還一点沒夸张,他的女朋友一股青春少女的气息,不愧是学舞蹈的,气质很是出众,怪不得把韩强迷得都要找道上的人出面对付情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各個科长的女朋友,夫人们,全都自己到了一边玩,他们几個老爷们则是抽着雪茄,喝着红酒,开始侃大山。 其实這种侃大山看似是沒屁搅合嗓子,一点用处沒有,实则是一种交际的手段。怎么才能增进感情啊?交流,交流才能。但你要干巴巴的生侃硬唠那也沒什么意思,最好的就是像他们這种,谁有個什么事,或者過年過节什么的聚一聚,喝点酒,气氛起来后,侃侃大山就自然而然的会增进感情了。 范克勤现在身兼两科科长,副处长是他哥,处长和他是准连桥关系,這无意中反而变成了有“路子”的人,因此现在情报处的几個科长都已经隐隐以他为首。当然,你要說其余几個科长沒有门路或者背景,那就真是太天真了。 范克勤到底是参加工作沒多久。這些人可全都是蓝衣社时期的老人了,谁還不认识两個朋友啊?就是韩强,虽然最开始混的不怎么样,但那是因为他是個……按照现在话讲叫技术宅。但最终碰见了孙国鑫直接翻身,并且得到了赏识,以上尉衔,破例被孙国鑫提拔成了科长。 不過范克勤虽然在情商這方面不如钱金勋那么厉害,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在怎么說都是两世为人,商业互吹還是会的吧。 是以最后可谓宾主尽欢,先送走了一众同事之后,范克勤打开车门让陆晓雅坐进了车裡,然后他特意在车头绕了過去,坐在驾驶室,跟送出来的凤世超打了個招呼,启动汽车,驶出了俱乐部大院。 范克勤一边朝着陆晓雅家开,一边說道:“怎么样?跟我這帮同事太太相处的還可以?” 陆晓雅笑道:“還可以吧,打麻将我也不会啊,所以就在旁边跟沈楠聊来着,聊得還行。” 范克勤笑了笑,道:“他是韩强新交的女朋友,你们年龄接近,自然要比旁人聊得来一些。怎么样,后天就要去自贡了,东西我明天過去帮你收拾收拾?” 陆晓雅问道:“那你明天不用上班了?” 范克勤道:“不用了,大姐夫已经给我的假期批下来了。” “那……還是算了吧。”陆晓雅道:“你自己也得收拾收拾呢。” 范克勤道:“我沒事,一個男的能有什么东西可收拾的,就是带几套换洗衣服,然后去买点路上吃用的玩意。” 陆晓雅笑道:“你不买点东西给伯伯带過去?” “不用。”范克勤道:“上次我在广州买的东西,這次正好捎過去。” 陆晓雅道:“那……下午吧,上午我收拾东西,然后下午,你陪我去买点东西,我第一次登门,空手总是不好的。” 范克勤笑道:“行,买完之后,正好回家,跟我哥,還有大姐夫他们聚聚,后天咱们一早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