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五一章 危机 作者:岩隐士 孙国鑫接着說道:“于是,我們将他控制住,也绝对符合行动流程。并且立刻打电话通知了您,您的秘书說您在忙,我让其立刻代为转告,您這不到八点半就過来了,便說明,我們的通知也是非常及时的,所以,综上所诉,我還是那個观点,安全局沒有任何责任。” “好。”欧阳再次牵了牵嘴角,道:“我以前只知道国鑫兄,一心为国,是国府的一名王牌特工,但现在才知道,国鑫兄的辩才,也是第一流的水准。” 孙国鑫道:“欧阳长官谬赞了,我是個军人,有什么就說什么。” 欧阳道:“可這事终究是因为你,因为安全局。才导致的计划破产。這你总不能简单的一句,跟你安全局无关就能把我打发了吧?” 孙国鑫道:“欧阳长官,我安全局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有什么计划,只能說,您的特派员办事不利,跟我安全局确实无关。”跟着顿了顿,第一次看向了欧阳,问道:“欧阳长官,能不能跟我們說說,军委会和国防部到底有什么计划?” “你想知道?好啊。反正现在计划已经失败,透露一点给你也是无妨的。”欧阳說道:“日本华中最高军事指挥官冈部直次郎,跟我們有一些接触,整個计划就是围绕他进行的。至于调你的精锐部队過去,自然是保护一個人,但也只是其中的一环。可是整個计划环环相扣,這其中的一环因为你安全局的疏忽,却整個断掉了。军委会,国防部之前做的所有的努力与工作,全都白费掉了。” 他說的依旧不清不楚,不過這也正常,毕竟這個计划的等级肯定很高,他现在只是略微透露出一点点信息出来,還只是因为现在计划破产的原因,要不然,那這一点点的信息,都不可能說的。 孙国鑫听罢,想了想,道:“就沒有备用计划嗎?” 欧阳“哼哼”的冷笑两声,道:“备用计划?老孙,有些情况发生了,你必须要這么做。再者說這是国防部和军委会的大计划,备用不备用的……就用不着你操心了。” 孙国鑫道:“嗯,不用安全局操心,這是当然的,因为安全局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也不清楚什么大计划。我們按照正常的流程规章办事,那自然也就沒問題了。” 欧阳听他這么一說,蹭的一声站起,道:“老孙呐,老孙,我告诉你,這事你以为你按照正常的流程走,就沒事了?做梦!我之前可是跟你打了招呼的,嗯?這一点你是抵赖不了的。你不是辩才了得嗎,等委员会调查组找你的时候,你最好也给我這么說。” 這句话一說完,欧阳转身迈步就走,直接出了大会议室的门。见此,范克勤也起身,来到了门口等了一会,這才伸手推开门,看了眼。发现欧阳以及那六個汉子已经不见了踪影,压低声音问道:“走了?” 门口的那個警卫答道:“是,下楼了。” “嗯。”范克勤把门又关上,走了回来,就看董桦衣此时站在了窗口,正在偷偷往楼下看呢。大约一分钟之后,董桦衣說道:“嗯,上车了……出去了。”說完,他也转身走了回来。 范克勤坐在了椅子上,道:“局座,我刚刚看对方的意思,好像要把這個责任硬摁在咱们头上呢?” 孙国鑫点了点头,道:“是啊,要不然我为什么說咱们安全局半点责任都沒有呢?只要我稍微软弱,吐了一点口风,对方就会顺杆爬上来,到时候……不過现在你看他走了,哼哼,麻烦事才刚开始啊。” 董桦衣道:“哎,我感觉欧阳长官是不是他自己有問題啊,想让咱们安全局变成他的替罪羊啊。” 章法說道:“呦,這话可别乱說。欧阳长官有沒有問題,可不是咱们說的算的。這要被他听了去,你還想不想干了。” 鹿博涵道:“不是老章,你那头的?胳膊肘怎么向外拐呢?” “哎哎。”章法有点急了,道:“我当然为局座马首是瞻了,我的意思是咱们說话小心点,這個时候可不能给局座添乱啊,這要是被对方抓住一点小鞭子,可是不得了的。你這是理解能力有問題啊。” 武英凡在一旁也不說话,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此,范克勤道:“局座,您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嗎?另外,桦衣兄說的,我感觉有几分道理,是不是他自己出了什么問題,然后硬让咱们背這口锅啊?” 說完這话,范克勤掏出烟来,帮孙国鑫点了一根,自己也抽了一口,一边给众人发圈,一边說道:“局座,另外,卑职感觉,這個事是他早有预谋的。” 孙国鑫吐出一口好看的烟雾,面上還是阴晴不定的样子,问道:“怎么說?” 范克勤道:“時間!正常上班八点三十,卑职感觉我来的肯定沒有晚。他七点让人到這,但是他自己呢?您让人打电话是几点我不知道,但也就是七点多钟呗,刚才您說打电话的时候对方在忙,让秘书转达给他的,但是他依旧来的比我都早,刨去路上的時間,還剩多久了?” 孙国鑫闻言,密封着眼睛半晌沒有开口,足足過了两分钟,才道:“嗯,有這种可能啊,我在他来的时候,看着他的样子,就有這种感觉了。我在国防部,在委员会也不是一個人都不认识,但是他来的时候,竟然已经是這個状态了,這其中肯定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說完這话,他笑了笑,道:“等着吧,他一定還有后招。” 這时候一直沒說话的武英凡,终于开了口,道:“局座,哥几個,你们听见了嗎?对方临走时候說的那句话?” 章法问道:“什么话?關於委员会调查组?” 武英凡点头道:“是啊,估计下一步,是军委会调查组可能就要来了,他怎么就這么肯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