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九七章 监视 作者:岩隐士 挂着的锁头,从低下看,就跟锁着沒区别,甚至有沒有人看都不一定。所以李鹤此时伸手就将锁头摘了下来,而后直接掀开了井盖,快速的爬了上去,翻身麻利的又把盖子关好。 弯着腰,李鹤朝着那個“阳台”走,一边将挂在脖子上的兜子摘下。很快就钻了进去,而后从中拿出望远镜,从石柱式的阳台栏杆之间望出去,很好!虽然是侧面,但视野绝对是够了。 见此,李鹤不再着急,因为刚才的观望,朝日饭店的正门,還是如往常一般。放下了望远镜,立在一旁。从兜子裡又拿出一個钳子,将连接电话的那一头,首先扒下一段绝缘皮,将两根线抻了出来,再用钳子别分将這两根线的皮也扒掉,露出裡面的金属线。跟着他小心翼翼的从电井中,挑选出了一根电话线,用钳子小心翼翼的夹住一点皮,用力撕扯开一段。又将裡面的两根线的皮同样扒掉。 最后他放下了钳子,将电话的线跟电井中的线连在一起,并用手拧了几圈,让其充分的接触。李鹤做完了這一切,伸手拿起电话,听见裡面的风音终于长出了一口气。不過這样還不行,他想了想,拨打了一個号码,沒一会被人接通了,只听对面說道:“您好,白鸟西餐厅。” “哎?”李鹤差异道:“不是李春生家嗎?” 对面說道:“对不起先生,您打错号码了。” “啊。”李鹤好似楞了一下,道:“那不好意思啊。再见。”說着挂断了电话。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這說明自己已经搞定了。 将钳子收好,李鹤把包放在地上,一屁股坐在了上面,拿起望远镜,开始按照计划盯着朝日饭店的动向。 大约是一個小时之后,也就是上午九点三十几分的时候,李鹤的视野中突然就看几辆车从街口转了過来,沒一会停在了朝日饭店的门口,呼呼啦啦从车上下来了十来号人。穿着還是比较上档次的,不過全都是便衣。其中有七八個人,走进了饭店当中,而剩下的一半人,则是在饭店的门口晃荡。 大概又過了五分钟左右,从饭店中陆陆续续的走出不少人来,服装各异,有的从容,有的则是气哼哼的样子。而且看穿着打扮,還有一個饭店的经理,带着好几個服务员跟了出来,口中不住的說着什么,看起来就仿佛是有些抱歉的样子,在跟几個穿着很高档的人做着解释。 大约又過了几分钟,這些人全都走了之后,這個经理带着服务员,把這些客人送走后,回头又跟一個之前从车上下来的便衣,一边谈话一边进了屋。 李鹤估计,這可能是伪政府的特工,或者是日本特工的先头部队,到饭店先清空客人。這才有那個经理带着服务员把食客们送出来,并且還道歉解释的模样。而且就算不全对,也应该差不到哪去了。 果然,又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时,李鹤的望远镜中出现了两辆卡车,還有几部轿车,全都停在了饭店门口,人全都下来之后,李鹤一打眼就估么着最起码得七十多,或者八十人。其中有二十個人是穿着全套军装的,下了车子之后,又从车上卸下了两個木质的路障,很快被他们搬到了饭店的两头接近街口的位置。 其余的便衣人员则是在一個穿着日本军装,和两個呢子大衣之人的指挥下,分散在了饭店的周围。虽然李鹤這個角度,看不见朝日饭店的后面和侧面,但是這些人往那個方向去了,消失在那還是能够看出来的。是以他心中判断,整個朝日饭店的四周围绝对全都是保卫力量。最起码他能够看见的饭店正门一段,街上全都是便衣。 李鹤见此不但沒有失望,反而有点高兴,因为警卫力量越强,代表宴会的规格越高。从而出席的人,身份就越高,就是不知道藤堂时宗能不能来了。 又過了一会,又来了四辆车,从车上下来了十来号穿着黑色警服的警员,其中一個跑到了那個穿着日本军装的人,和那两個呢子大衣跟前打了個立正,說了些什么。而后连连点头,然后转身又跑了回去,对那十来個警察又說了几句,這些人登时也分散了开来。 不過李鹤的角度终究有限,看不太全面。他只是见到了這些警察分成了两队,分别朝着饭店左右的路口而去,跟着李鹤就看不见了。不過他估计,這些警员可能只是负责外围警戒工作。 街面是肯定被封锁了,但是到底跟自己等人昨天推测的那样,有沒有人去对面楼,或者临近的楼房检查,那李鹤就不知道了,也看不见。 因此李鹤也不想這些事情,至于田安,胡飞虎他们,应该還是沒事的。总不能朝日饭店有個大宴会,把左右两旁交叉的街道上的买卖也给封了吧。說不好听的,這裡面很多不同国籍的买卖都在,什么中国的,日本的,德国的,法国的,美国的都有。你小日本就算在狂,也不至于把人家买卖都封了。是以李鹤对于田安等人的情况,還是保持乐观态度的。 大约又是一個多小时,時間来到了十一点四十多分。李鹤看见从朝日饭店左侧拐进来一辆汽车。這個车子停下后,就见之前那個日本军官和两個呢子大衣迎了過去。 之见从這辆车子上下来了四個人,其中有一個穿着灰色大衣,带着礼帽的家伙,被他们簇拥在中间。跟那個日本军官和两個呢子大衣握了握手,說了几句话后,日本军官往饭店的方向一摆手,众人一起走了进去。 估计這是一個贵客,要么就是他们几個的头头,也是先過来看看朝日饭店的警戒工作。反正就是這么两個可能。 李鹤也不管他,早已经将望远镜的倍数调节到了最大,生怕等正住出现再沒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