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一片指甲 作者:岩隐士 两個人从办公室下来,找到了刘晓亮,后者正在一间审讯室裡在用鞭子狠抽一個人。這個人正是那個报社记者。 只见他每抽一鞭子,就大声质问一句,道:“一個月前租的房子,啊?爆炸前两天被疯子打,啊?身上有重复性伤痕,還他妈嘴硬?那天晚上下班后去哪了?怎么单只有你沒法证明。” 对面的這個人被呈大字型绑在铁架子上,不停地惨叫着。身上的衣服早就沒了,一道道血痕不住的被印在他的躯体上。 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刘晓亮依旧恶狠狠的回头观望,但看到是范克勤和钱金勋两個人进来后,這种表情放松了下来,道:“科长,组长。” 范克勤朝着铁架子的方向扬了扬头,道:“确定了嗎?” 刘晓亮伸手理了理额前的乱发,道:“這小子叫韦金宝,在新晚报报社上班,卑职查到他是在一個月前租下的房子,而且在报社上班也差不多是哪個時間段。因此在和车骑正向的口供上与接待一條卫门的時間上,是相符合的。而且医务科给他验伤的结论是,有几处重复性创伤,并且和昨日卖报的那小子被殴打造成的伤势,也是相符的。基本可以认定,就是他。” 韦金宝听罢,口中登时大叫道:“我是冤枉的啊,我什么都沒干啊,长官,我愿意把攒下的积蓄都给……” 范克勤也不听他分辨,道:“派人去他家搜查了嗎?” 刘晓亮点头道:“已经让人去了。” 范克勤嗯了一声,道:“行,這個世界上巧合的事情根本不存在,除非有更加巧合的人被我們发现,所以……继续!” 刘晓亮登时打了個立正道:“是!” 范克勤和钱金勋两個人从刑讯室中出来,相互点了支烟,钱金勋吸了一口,问道:“怎么样,现在能撤销封锁线了吧。” 范克勤想了想,道:“郭小姐将一條卫门的画像画完了嗎?” 钱金勋道:“车骑正向招供的第二天,就画完了。” 范克勤道:“那就通缉他吧,可以撤销封锁,但火车站,公路,码头,都要有我們的人,并且让這些地方的所有工作人员,都要认清一條卫门的长相。” 钱金勋,道:“這小子怕不是早就跑了吧。” 范克勤摇了摇头,道:“我想他不会,昨日晚刚刚完成他的计划,他不会提前走的。而且韩科长那面也沒来跟咱们說什么,這就說明,昨日晚到现在,并沒有敌台发报,這說明什么?所以,他不会走,他一定還在這。” 钱金勋笑道:“你小子脑子是好使哈,经過你這么一分析,我心裡就落地了。”說着话,和范克勤来到了值班室,将裡面的人都撵出去,给各個站点打了电话,让他们撤销封锁,但直接改成了通缉一條卫门。 出来后钱金勋又大方的甩给他们每人一盒骆驼,而后来到了三号刑讯室。金方已经开始审问這個凯迪拉克车的车主苏锐了,只是還沒动刑。 当做书记员的正是范克勤挑中的大美女华章,這女的心理素质可见不是一般的好,要知道一会很有可能是要给苏锐這小子动刑的,但华章却依旧来了。 见范克勤二人进来,华章和金方立刻起身敬礼。钱金勋朝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而后和范克勤也绕到了桌子后面坐好。 首先拿過华章的记录看了看,见上面只有姓名,年龄,籍贯等几個记录,就知道审讯才刚刚开始。钱金勋将本子還给华章,看了看铁架子上的苏锐,道:“說說吧,你带着全套的行李,這是要上哪啊?” 苏锐一脸的委屈,道:“长官,我是要出城,而后坐车离开,去往广州出差啊,不信你们可以去圣保利洋行问我的同事啊。” 钱金勋一脸冷笑,道:“出城坐车离开?你他嗎糊弄鬼呢?放着火车不坐,偏偏在南面出城啊?” 苏锐八分委屈,两分焦急道:“我真的是要出城,去广州出差啊,长官!您应该知道南面的李家屯有大车的。” 钱金勋道:“哦?坐大车?你時間挺闲啊,去广州反而要做大车,而后還要倒几遍车啊?你他嗎不嫌麻烦?” 苏锐急急答道:“李家屯的腊肉是出名的啊,长官,我們广州的总经理很是得意這一口,要不然我也不会南辕北辙啊。” 范克勤听到這裡,伸头凑在钱金勋耳朵上,低声道:“他說话前后有序,显然是做了功课的。我們說真话的时候虽然也会說的很顺,但绝不会像他這样对答如流。在结合他的车子,以及下班离开的時間,肯定就是他投的那枚炸弹无疑。” 钱金勋听罢点了点头,笑的更冷,朝着金方一偏头,道:“既然苏先生不肯說……将他指甲拔了!” “是!”金方答应一声,起身便走了到了左侧的刑具架子前,伸手抄起一枚铁钎子,和一個小锤。走到了苏锐的前面,左手抓住对方的一根食指,用铁钎子沿着指甲缝用力往裡一插。 苏锐当时嗷的一嗓子便痛叫了出来,口中大呼道:“我冤枉啊,我真的是好人啊,别……别弄了……啊!!” 金方根本不理他,左手攥着他的一根食指,右手已经拿過小锤,叮叮叮的开始一下下往裡钉着铁钎,一直到带尖的一头,从指甲的后面穿出来這才放下了锤子,而后抓住另一头,好似一個撬棍般的一点点的,也不着急的,缓缓撬了起来。整個過程根本不理苏锐的鬼哭狼嚎,甚至是痛骂,最终“波”的一声,才将对方的指甲整個撬了起来。不過此时的指甲還有一点皮连着他手指上的肉,于是金方伸手轻轻的将抓住這片指甲,一点点的撕了下来。 苏锐被疼的好像個拨浪鼓,一直摇晃着脑袋,浑身的肌肉全都绷紧,口中不住的大喊大叫。一直到整片指甲完全脱落之后,他好似带上了哭腔,道:“我……我冤枉……我真冤枉……” 注:“第一更来啦,首先感谢,一村一寡妇书友的打赏。晚上還一更,大家帮忙投票哈!”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