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185章 先下手

作者:永诚银号
公共租界,丁春红、孙小美住所。 傍晚,长友文夫来到了二人的住所。除了将今天白天谈判结果告知她们,還向她们布置了下一阶段任务。 任务布置完之后,长友文夫又享受了一回两名学生的特别服务。 大战在即,长友文夫不清楚這场仗能打多久,甚至能不能活到這场会战的结束。 大战之前,這样享受对长友文夫来說也是一种放松。将来還能不能继续享受到,他也不敢保证。 一番亲热之后,长友文夫穿上军装,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她们二人住所。 而丁春红和孙小美则意犹未尽,在床上又呆了良久,方才尽兴。 对男人来說,即便是恩师长友文夫,在丁春红和孙小美眼中也仅仅是工具,相互利用的工具。 只有二人,才是亲密无间,分离不开的。 看一下時間,已经是午夜。 丁春红不情愿地下了床,拾起掉到地上的大红睡衣,穿到身上。又从柜子裡取出一间粉白的睡衣,递给還赖在床上的孙小美,道: “千惠子,你身上那件被老师撕碎了,换上這件穿上吧。” 孙小美懒洋洋翻過身来,接過丁春红手中睡衣,套在雪白的身上。 赤着脚,一双雪足伸到木屐裡,站起身来,叹声道:“姐,這才几年,老师就老了。” “男人啊,哪有一直不老的,老师也不例外。好了,折腾半宿。我有些饿了,咱们吃些夜宵吧。”丁春红挽着孙小美的胳膊道。 “姐,听你的。”說着,二人从二楼来到楼下开始张弄。很快,两人弄好了包饭,坐在沙发,吃了起来。。 吃的差不多了,丁春红开口道: “千惠子,刚才老师下了命令,让你我配合海军司令部,三天之内摧毁保安四团十门德国火炮,你有办法了么?” 孙小美放下手中碗筷,身子向后靠了靠道: “我也沒什么主意。 在保安四团,和我关系最近的就是总务科科长贾贵阳。 不過這個人胖的离谱,這种人,通常不好女色,挑逗他也沒用。给钱的话,现在這個局面估计他也沒有胆量收。” “不過,你和老师都說過,保安四团這十门火炮不处理掉,海军司令部就在火炮射程中,对上海会战将十分的不利。也正是因为這個,老师才想我們下的命令。”丁春红也放下碗筷,道。 “其实,我倒是觉得可以等等。”孙小美似乎想到了什么,說道。 “等等,什么意思?”丁春红问道。 孙小美侧過身来,扭過头,对丁春红道: “姐,是這样。 這十门火炮要想对海军司令部造成威胁,需要把火炮从保安四团的军需库,推到八字桥前沿阵地才行。 而保安四团军需库离八字桥前沿差不多有一裡地,我們的小型火炮可以布置在天通庵站,一旦保安四团有所行动,我們的小型火炮便向途中火炮发起攻击,将這十门火炮在军需库到八字桥前线的途中击毁。 那样的话,对司令部的威胁就消除了。” 听了孙小美一番,丁春红挽了挽孙小美的胳膊笑道:“千惠子,還是你有办法。” “我在上海這么多年,要是這样的办法都想不出来,那我不是白让段天伟睡了。 现在想起段天伟那個变态,我都恨得牙痒痒。”孙小美似乎想到不开心的事,脸阴了下来。 “小美,老师教导過我們,我們的身体就是我們最有力的武器,忍受屈辱,也是用好這武器的根本,你怎么忘了?” “我沒有忘。 不過段天伟简直是個变态,根本不是为了取悦,就是为了发泄。告诉你吧,他早就不行了,每一次都用不同的东西来恶心我,這個仇,我早晚要报。”孙小美厉声道。 “千惠子,等帝国军队占领上海,這個仇一定能报。” “怎么?段天伟還被关在上海?”孙小美问道。 “是,据宁广胜传回来的消息,现在段天伟被关押在上海军统看守所,并沒有被押到南京。” “那就好,這個老东西要是落到我的手裡,我会让他一点一点去死。 姐,那宁广胜有沒有山田佑一的消息?”孙小美问道。 “有了。 宁广胜已经查到,山田佑一确实被关在军统行动五组后面水产仓库的地窖裡。 宁广胜說,军统這段時間都在忙着抓间谍,对山田佑一的守卫沒有以前严了。几天之内,一定有办法将宁广胜救出来的。”丁春红拿出两個酒杯,一边倒酒,一边說道。 “有沒有跟他說,除掉山田佑一?”孙小美接過酒杯问道。 丁春红抿了一口红酒,道:“沒有,对于中国人還是不要什么都說为好。” “是,对于中国人,确实要留些心眼。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孙小美点头道。 “等他将山田佑一交给我們的时候,就把山田佑一除掉。现在上海时局這般紧张,死一個人,也很正常。”丁春红举起杯,与孙小美碰了碰道。 “姐,不過老师也說了,這段時間我們一定要克制,如果中国军队不动手,我們绝不先动手。最近做事要小心了。”孙小美道。 丁春红抿了抿红酒,点头道: “這個我清楚,现在国民政府巴不得我們先动手,他们還击师出有名。這时候,决不能让国民军的当。 不仅仅我們情报部门,现在连海军司令部都下了死命令,无论中国人如何挑衅,绝不开火。 十天之后,我們的军舰和陆军在上海集结完成,再与国民军决战上海。” 八月十一日,上午。 上海,警备司令部。 沈千舟和于春晓身着军装来到這裡,在卫兵带领下,一起上到了二楼,走到最东面的一個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门,只见一名五十岁上下的军官,一身戎装,坐在办公桌前。 “爸,你什么时候来上海的。”于春晓上前几步,道。 坐着在办公桌前的,正是于春晓的父亲于保民。 作为军事委员会主成员之一,于保民受军事委员会指派,作为最高督查官,来上海督战。 来上海之前,于保民并沒有告知女儿自己的行程。 毕竟日特无处不在,他担心万一有日特知道自己行程后,对自己实施暗杀。 到了上海,见過军事委员会几名高层军官后,便让警卫员告知自己的女儿和未来女婿,一起来办公室见他。 沈千舟和于春晓知道這個消息,格外兴奋,从保安四团连忙赶到了這裡。 听到女儿的问话,于保民道:“昨天半夜到的,太晚了,就沒有打扰你们。坐吧。” 沈千舟和于春晓并坐在于保民办公桌前。 坐定后,沈千舟道:“于长官,這一次是要真打了?” 于保民沒有回答,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于长官,這一天保安四团已经整整等了一年,到时候我們一定打响這第一枪。”沈千舟见状,忙說道。 听完沈千舟的话,于保民却摇了摇头,道:“现在上海周边有五万正规军两日之内便可在上海集结,打是一定要打的。不過,现在有問題……” 见于保民欲言又止,于春晓问道:“爸,還有什么問題?” 于保民站起身来,走了几步后,回到座位, “千舟、春晓,上海是国际的焦点,要是我們先开第一枪,太過敏感。 军事委员会的意思是,让上海警备司令部想办法,最好日本人先开第一枪。 当然,无论日本人开不开這一枪,這一仗也是要打,即便日军不率先开火,部队也是要向上海集结的。今天我叫你们来,就是让保安四团想想办法,设法激怒日本人,让他们先挑起战火。那样,我們就师出有名了。” 听到于保民一番话,沈千舟和于春晓方才知道为何這么着急找他们過来。 按于保民所說,两天之内,五万正规军能够在上海集结完毕。也就是說,给他们的時間只有两天時間,来诱使日本人率先开火。 早上,公共租界便传回来消息,日军已经进入战时警备状态。 不過,大多军队都龟缩在海军司令部、海军情报部和汇山码头三個地方,街上连日本士兵都很少能看到。 唯一有些异常的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日本海军将十几门小型火炮布置在天通庵,并且在天通庵派了一個连队守卫。 日本人将小型火炮布置在天通庵,令沈千舟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一下火炮射程,从天通庵,炮弹是打不到保安四团的。 如果仅仅为了炮轰为了八字桥一线防御,火炮射程又有些近了,火炮威力得不到充分发挥。 究竟什么原因,一時間,沈千舟想不出所以然来。 不過,有一点,他能感受到,日本海军应该是接到了命令,虽然进入战备状态,但军队却处于守势,這就表明,驻扎在公共租界的日军是不会率先进攻。 日军的战备状态目的只有一個,死守汇山码头,为大部队集结争取時間。既然是這样,诱使日本军队先开火,并不容易。 想到這裡,沈千舟道:“于长官,如果日本一直不动手怎么办?” 听到沈千舟的话,于保民沉声道: “千舟,虽然军事委员会已经达成一致,要在上海与日本人血战到底。不過,军事委员会還是希望师出有名,這样,在国际上我們能争取到更大的支持,更多的援助。 如果我們先动手,会战一旦僵持,想得到国际友人的援助,就困难了。所以,我给你和春晓两天時間,一定要引诱日本人先开火,在国际舆论上,要占有主动。” 见于保民一脸严肃,沈千舟清楚,這個任务无论多困难,也要不折不扣地完成。 想到這裡,沈千舟起身道:“于长官,保安四团一定完成使命。” “好,军中无戏言,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如果两天之内完成不了這個任务,你這個保安四团团长也别干了。 有一件事我要告知你,驻守苏州的独立师也要开赴上海,两天后,也就是八月十三日,整师抵达上海。” 听到独立师要开赴上海,沈千舟格外激动,终于能和自己的部队并肩作战了。沈千舟道:“于长官,這一次一定要将日本人赶进黄浦江!” “千舟,两天之后,我們集结在上海的正规军将达五万,而日本军满打满算也只有一万。如果一周之内能够占领汇山码头,日本海军和陆军失去了桥头堡,這场仗還有的打。”于保民自信道。 “于长官,我還是要向你提议,根据我們最新的实地调查,杭州湾一线,特别是金山卫,是可以登陆作战的。那边的守卫,我們一定不能松懈。”沈千舟又提及了金山卫。 沈千舟的话,令于保民沉默起来。片刻之后,沉声道:“现在已无兵可派了。” “那万一要是日本人从那裡登陆呢?”沈千舟道。 于保民双手合在一起,道: “我想了一個办法,现在共军那边也积极要参与到上海保卫战。 不過,毕竟沒有正式番号,不方便统一调配,不便于让共军开赴上海。 既然杭州湾一线日军确实有从那裡登陆的可能,就把共军的部队放到那边。 一旦日军从那边登陆,只要他们能挺上十二個小时,我們的支援部队就能赶到。 对了,共军不是派了一個连队增援保安四团么?在大部队尚未抵达之前,可以派這個连队先到金山卫那边驻防,接应共军的大部队。” 听到于保民這個提议,沈千舟清楚,想让军事委员会高参改变主意,实在太难了。 现在于保民毕竟给了一個解决办法,也只能如此了。 想到這裡,沈千舟道:“那我就把這個连队安排到杭州湾,时刻加强警戒,接应共军的大部队。” “好,就這么安排吧。不過,虽然现在是国共合作,也要让军统派人,时刻与這支部队呆在一起。”于保民道。 “于长官,我清楚。我会跟江海說好让他派人跟着這支部队的。” “知道就好,有的时候,该注意,還是要注意的。”于保民意味深长地說道。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