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满满的疑惑
从孤儿院裡回来之后,张思凡的心裡仍旧记挂這那一件事。
报纸上看到的那個富商以及小米口裡提到的那個为情轻生的老师,到底跟自己在地府客栈看到的客人有沒有关系啊。如果沒有的话,为什么那些客人的情况看上去跟描述裡說的怎么就那么的像呢。
可如果有关系的话,自己又明明记得那几位客人是能說能跳能走的活人啊。
难道是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哪個地方出了問題了?
张思凡觉得自己的头都快炸开了。
很多疑惑堆积在心裡,如果不问個清楚的话总觉得這心裡头怪怪的。可是這样的疑惑又不可能马上就问明白,他总不能因为自己的疑惑跟不解就特意的打电话询问拔舌吧。再說了,他也根本沒有拔舌的电话啊,這唯一的一次通话人家還是经由客栈的客服电话打给他的呢。
那八個四的闹心的电话号码。
光是想起来张思凡就觉得尾椎骨发寒呢。
那么诡异的电话,自己還是不要尝试的话好,万一接通了或者接不通,感觉上都很不对劲呢。
反正明天就要去上班了,到时候在面对面的询问也不是不可以的,就這几個小时,难道自己還忍不住嗎?
张思凡最强悍的,就是忍耐力了。所以那样一想当即也就不在纠结了,而是洗了個澡刷了個牙,带着满心的疑惑乖乖上床。
第二天自然醒后,张思凡便乘坐公车到了酆都口,一如既往這儿白天還是看不到任何人影。不過之前下班的时候已经见识過這儿的繁华了,所以张思凡下意识的觉得這儿是夜市,也就沒有在多纠结呢。
只是這酆都口啊,貌似跟外头比起来阴沉了不少,就像是整條街道的上头罩着一层看不见的云雾。就算有阳光透进来,也阴沉沉的,感觉不到阳光特有的温暖的温度。
不過這样的感觉跟童心孤儿院那儿差不多,所以张思凡也沒有太放在心上,就觉得或许是地段的問題。
很快的就走到了酆都口33号,到了地府客栈跟前张思凡一把推开外头的青铜门。头一次拔舌老早就在裡头候着了,這一次他也因为指导老师会一早在外头的大厅等着他呢,谁知道這一推门居然沒看到拔舌。
整個大厅空荡荡的,只有那香炉裡冒出的青烟徐徐而生。大厅随时都充斥着檀香的味道,明明整個大厅青烟寥寥,可奇怪的是這些青烟却一点也不呛人。
拔舌不在這儿,而且之前也沒有跟他說過具体要干什么,以至于张思凡只能呆站在這儿了。把玩着之前拔舌递给自己的工作牌,看着上头自己的照片,张思凡走到喷泉边准备坐下来。
为了驗證自己之前的猜测,张思凡倒是难得孩子气的往喷得最欢腾的那边走過去。结果還真证实了他一开始的猜测。
這喷泉池,還真跟普通的喷泉池不一样呢,就像有些商店外头的自动门一样,一旦有人靠近就会自己打开。张思凡往前走一步,那喷泉喷出的水力道便会小上一些,而且总能准确的落在他前方,并不会弄湿张思凡的衣服。
這倒是一個有趣的发现了,害得张思凡一时玩兴大起一连走了好几步呢。就在他忙着盯着那喷泉不停看着的时候,后头的青铜门又被人推开了。
当即便回過神,看到的居然是那一身白色的衣服。
這来的人张思凡认识,就是当初带自己进来面试的小白。
看到小白进来,张思凡立即打招呼道:“小白你好啊。”
结果对方却直接甩给他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小白是你叫的。”
当下就尴尬了,不過想来自己跟這個人也不熟,好像直接叫得這么亲密也不大好呢。当即便抓着自己的头发,干干的笑着。
可能也觉得自己刚才那话太不给人家留情面吧,小白瞥了一眼张思凡后又加了一句:“我的名字,白无常。”
不报名字還好,一报名字张思凡又郁闷了。
白无常什么的,就算這儿是地府客栈,也沒必要什么都跟地府看齐吧。他明明记得白无常是個带着高帽子吐着长舌头的鬼差啊,哪是這样一副文文弱弱又带着一点病态的样子啊。
這個样子,根本就跟白无常三個字沾不上边啊。
所以在听完白无常的自我介绍之后,张思凡的心情可想而知。他是挺郁闷的,不過人家白无常可不觉得自己的名字哪奇怪了。扯了扯青铜门后的什么东西,随后走了进来。
之前也曾经看過小白手牵什么东西走进来的样子,只不過之前并沒在他手上看到任何的东西所以還以为那只不過是白无常的习惯姿势罢了。
這一回,倒是看到他拖着一條铁链进来。
不過也只有一條铁链罢了。
长长的铁链在地上拖行时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铁链看上去挺长的,一直延伸到青铜门外,竟都看不到它的终端。
扯着那一條铁链走了进来,径直走到那個青铜窗后刷开驗證身份,当门打开之后白无常回头說道:“你干嘛站在外面。”
“那個……”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张思凡說道:“上一次拔舌沒跟我說這次過来要怎么办,我在等她呢。”
一看就知道是個指导老师不负责任下的可怜的学生,扫了一眼這個新人,白无常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跟自己进去。
跟在白无常身后,张思凡這一次算是看到那條铁链的尾端的,只不過尾端垂在地上,也不知道白无常扯着這样一條铁链干什么。不過张思凡倒也沒有多问,而是跟在他后头走着,当来到一间房间的时候,他便推门走了进去。
跟在后头走了进去,张思凡這才看清那房间的布局,当下整個人都傻眼了。
眼前的房间,简直可以用富丽堂皇四個字形容,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天花板上高高悬起水晶吊灯,沙发看似随意的摆放在裡头,可是看上去却不凌乱反而让人觉得随性。這房间裡头有三個人,两個女孩一個男的。
那個男的笑眯眯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书,看上去挺和善的。而另外两個女孩呢?一個正翘着脚坐在桌子边不停的玩着电脑,身上穿着最近最新款的秋装。而另外一個则是一身可爱的猫儿娘装扮,坐在那個时尚的女孩子对面不知道在忙活着什么。
這房门被人推开之后,那两個女孩便一同抬起自己的头,当看到后头跟进来的张思凡后,那個时尚的女孩微微一愣随后问道。
“小白,這個人?谁?”
是自己想错了嗎?为什么总觉得這個女孩的断句,好像有点問題。
“這個?”看了一眼张思凡后,白无常答道:“新来的接待,拿着老板的名片過来的,现在拔舌带着呢。”
這儿答完之后他便转移视线看向张思凡随后介绍到:“這儿是接待员的公共休息室,以后你要是累了的话就来這儿,等你成了正式员工有了特定的分组就可以去专用的了,工作牌一刷系统会帮你安排最近的走廊。那边的三個家伙,跟你一样都是客栈的招待员。那個坐着看书的是刀山,我警告你最好离那家伙远一点,至于为什么,如果你干得下去的话以后你就知道了。至于那两個家伙,坐着淘宝购物的是石磨。至于那边的那個猫耳娘,你叫她蒸笼就可以了。”
自从听了拔舌她们的名字之后,张思凡发现自己這一次還挺淡定的。比起那一点都不像人类该有的名字,张思凡更加诧异的是這员工的休息室。
這哪儿是休息室哦,分明就是五星级的总统套房。
看来這家地府客栈的老板,在福利上可是半点都不舍得苛刻自己的员工呢。张思凡是有点合不上自己的嘴了,而那边的三個人,在白无常介绍之后便认真的打量起张思凡来。
托着腮好奇的看着张思凡,石磨从头到尾认真的将张思凡打量一番之后笑着說道:“呦,原来是你们最近在說的小新人啊,新来的招待,啧啧,好好努力工作啊。呵呵,如果你干得下去的话。”
這前头的话,听着像是欢迎自己呢,可是后头那半句就有点奇怪了。也說不上她不欢迎自己,因为人家笑得真的挺亲切的,只是那话实在让人听不出半点欢迎的意思。
正疑惑着想要出声问一下的时候,那边的白无常却抢在他前头說道。
“好了,說這個干什么,人家可是跟咱们客栈签了劳动合同的,就算不干了也要老板同意好不好。不跟你說這個呢,拔舌呢?今天怎么沒看到她。”
說完還四处的打量着,却沒瞧见第四個人的影子。
“哦,你說小拔舌啊,那家伙的那一层這两天有点动乱,忙着呢,今天八成還得請假哦。”說完這话石磨继续盯着自己的电脑,鼠标不停的移动着时不时的电击一下右键,看样子是在淘什么东西呢。
“什么,拔舌又要請假,看来第一层最近有点忙啊。”微微皱着眉毛,白白无常看样子是犯难了。
“那這個家伙今天谁带?拔舌不在的话,总不能就让他在這儿呆一整天吧。這万一一会儿有谁闯进来,沒问青红皂白就出手,那后果就严重了。”
這客栈裡头的招待是都知道张思凡這個人了,可問題不是所有的人都认识他啊。再說了,他是来這儿工作的,总不能因为拔舌不在他就窝在這儿打酱油吧。這要是让老板知道了,可是会扣他们的工钱的。
一看白无常在那儿犯难,张思凡也算是個会看脸色的主,当即便說道:“這個,如果你们信得過我的话,我可以一個人上班的。第一天上班的时候拔舌就跟我說過所有的流程了,我也都记住了。”
白无常說的沒错,自己是来這儿工作的,总不能因为老师不在就什么活都不干吧。再說了,该注意的东西拔舌第一天也說清楚了,张思凡觉得自己還是能胜任的。
“這個?”
虽然张思凡是那么說,不過白无常也不知道在担心什么,时不时的将视线移到他身上又错开,那反反复复的样子,到让张思凡觉得不对劲了。
就在白无常纠结以及张思凡的一再保证之下,那儿正认真看书的男人却出声道:“既然已经是我們客栈的招待了,那么迟早是要一個人工作的,早晚不都一样。”
看刀山說的,事情就是那样,真的很简单啊。有人帮着自己,张思凡立即正色保证自己可以胜任的。
无奈的叹了口气,既然人家都這么坚持了,那白无常也就不跟他废话了,挥了挥手算是同意了。就在事情這样落定时,這休息室上头的水晶吊灯突然变成红色,整個房间瞬间如坠入血池之中。
“喂喂,有客人来了,你们三個是不是该动了。”
那儿都已经提示客人到了,這儿倒好,居然沒一個挪窝的。不动身也就算了,那儿的石磨居然還不客气的說道。
“我现在沒空,淘宝上一折抢拍快开始了,出去的话一会儿就沒了。”
石磨是不动的,而另外两個也沒有用的意思,最后沒办法,只能让张思凡這個小新人出去工作了。
在白无常的一再叮嘱之下,张思凡這才从休息室裡走了出来,在经過白无常拖拽的那條铁链的时候,张思凡莫名其妙被什么东西给推了一下。
明明那儿什么都沒有,可他却真的被人给推了一下。而那推他的手,冰冷得让人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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