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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判官?妖孽?

作者:小爱的尾巴
地府客栈!

  人类,是一种非常脆弱的生物,有点时候不经意的一吓也足以将他们的魂魄直接从身体裡给吓出来的。

  拔舌這突然的一窜一开口,险些沒把张思凡给吓得背過气去。

  這会子正站在那儿不停的咳着,整张脸涨红眼泪都咳出来了。

  反应如此激烈,看来自己是猜对了,那個家伙又趁他们不在沒安好心了嗎?

  当即不给张思凡任何准备的机会,拔舌几步便凑了上来,整個人窜到张思凡跟前踮起脚尖直勾勾的挑眉盯着他。两人之间离得非常的近,呼出的气息都打在张思凡面上了。

  当然了,靠得如此的近对于张思凡来說又是一番刺激啊。這好不容易安抚下去的心,再度提起来了。

  猛咳了好一会儿总算是将自己的魂魄给咳了回来了,张思凡赶忙干笑的打着哈哈說道。

  “沒有,我怎么可能在背后藏什么不可见人的坏心思呢?這不是故意找死嗎?拔舌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都沒想啊。”

  连說话的语速都比平时快了数分,還說自己沒有动歪脑筋?张思凡這個家伙,看来是在挑战地狱的底线啊。

  這会子眉头已经挑得快要飘起来了,拔舌一字一顿的說道:“哇哦,真的?你确定?我要不要再给你一次机会啊。”

  每一個字的发音极其清晰,字字都从张思凡的耳裡钻进然后狠狠的冲到他的心口。

  拔舌這已经是**裸的威胁了,自己要不要坦白从宽呢?

  這会子,张思凡已经很沒骨子的在那儿沉思這件事了。

  自己只不過是個普通人啊,来這儿就是为了养家糊口图口饭吃啊,为了這样一件小事得罪了地狱,好像很不值得。可要是实话实說的话,貌似也不需要解释了,直接坐等舌头被人家拔吧。

  這左右都是一個艰难的决定,而就在张思凡努力犯难的时候,边上倒是有人开口替他解了围了。

  “拔舌今天的精神头不错啊,怎么?你那一层的动乱平复了?”

  這样看似寻常的询问直接将拔舌的注意力给吸引了過去,一开始是直接甩了一個眼刀過去的,她倒像看看哪個不长眼的家伙敢在她调、教学生的时候出来打岔。可是当看到那人的模样之后,拔舌的表情瞬间切换了。

  前一秒還是一副“老娘我很不痛快”的表情,可是下一秒却直接笑靥如花了。

  “哎呀呀這不是判官大人嗎?好久不见最近請公休上哪儿去旅游了,有沒有给我們带礼物啊。哈哈哈,拔舌地狱那儿什么的,哪有麻烦事啊。您想太多了,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有动乱這一件事呢?哈哈哈。”

  笑成這個样子,如果真信了她的话,那么面前的這位美人的智商可就有待考究呢。

  很显然,张思凡根本完全沒必要为了美人的智商担心呢,因为拔舌的话音刚落那位美人便开口答道:“哪有公休這么幸福的事啊,我這几天可是辛辛苦苦的出差好不好。不過话又說回来,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真的很安静很平和嗎?怎么我一回来听到的好像不是這样的呢?”

  “什么,到底是谁在背后诋毁我来着,我可是一直很乖的啊。判官大人您绝对不能听了那些人的话啊,那些喜歡嚼舌根的家伙就应该经常上我那儿坐坐的。還有您都那么辛苦了怎么可以不公休呢?出差什么的都累啊,让小牛跟小马去嘛!”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就算是地府的人,有的时候這对顶头的人一通香喷喷的马屁也是不可避免的。

  拔舌啊,虽然不是在拍马屁,不過說话的态度跟对着自时候可谓是天差地别了。

  這一边听着两人的话,张思凡一边還不忘摇着头在心裡感叹道。

  這客栈的福利也太好了吧,不只有年终奖金,居然连公休都有,看来客栈的老板在员工福利這一层真心是各种下得了血本啊。

  那一瞬间张思凡的心又一次飘了起来,如果自己努力干的话,以后是不是也能爬到上位呢?到时候,好像福利可以变得更好的样子。

  出来工作的人都是有自己的职业规划的,就算现在工作的性质有点另类,张思凡還是会小小的规划一下的。

  在规划的同时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边正在跟拔舌說话的美人,真沒想到那么漂亮的一個人居然那么能干呢。连拔舌那样性子的人跟她說话都小心翼翼的,看来這位美人在客栈的位置很高啊。

  嗯嗯,刚刚拔舌管她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判官大人。

  等下。

  一想起拔舌对于面前這位美人的称呼后,张思凡瞬间都愣住了。双眼瞪大连瞳孔都骤然缩小了,张思凡举起自己的手指向那位宛若仙人的大美人,支吾道。

  “判……判……判官……”

  两個字而已,他居然要纠结半天才說得出来,足以证明他被吓得多惨呢。

  這儿是支吾了,而那儿的两個人在听了张思凡的话之后一同朝着他看過来,拔舌率先点头应道:“是啊,是判官啊,怎么了?”

  难道判官长得非常的恐怖以至于张思凡都被吓得說不出话了嗎?疑惑的认真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顶头上司,当確認自家的上司還是一如既往妖孽感十足之后,拔舌当即就认定問題出在张思凡那儿了。

  是否又被拔舌嫌弃了对于现在的张思凡来說并不重要,此时的他所以的注意力都在判官身上。直接被惊到嘴巴都张开了,手抖了好一会儿后张思凡這才开口說道。

  “判官,判官居然张长這样。這……這……這跟文学小說裡描述的也差太多了吧。判官不是应该戴着官帽叼着烟枪微驮着背穿着官服外加留着两撇小胡子嗎?怎么会是這样,太不科学了吧。”

  一口气說出這么多的话,张思凡的感叹已经无法用言语說明了。

  而听了张思凡的话之后,那儿的两個人瞬间默不作声了,好一会儿拔舌才回道:“你刚說的是龟丞相吧。”

  “啊?是龟丞相嗎?”微楞了一下,当意识到自己說的好像還真是龟丞相的时候张思凡多少還真有点不好意思呢。不過不管自己說的是判官還是龟丞相,這文学著作裡头的判官都不该长這样啊。

  果然真正的地府就是一個用来颠覆三观的地方嘛?

  长得如此惊艳堪称妖孽的人是地府的判官,不管从哪儿看這一时半会儿還真缓不過神呢。非常用力的吞了吞口水,张思凡干笑道:“呵呵,還真是长了见识了,以前一直以为判官是個男人来着,沒想到居然是個超级大美人,這不下来亲眼看一下還真不知道啊。”

  不住的“呵呵”笑着,想来张思凡是打算用笑来调整自己现在郁结的心了。只不過他在那儿不停的笑着,不過這边的两個人。

  怎么看上去有点不大对头呢?

  那儿的判官大美人勾了下唇继续默不作声,而拔舌呢?直接抬起自己的手掌重重的拍击额头同时在那儿闷声喊道。

  “张思凡,你這個家伙這辈子是不是投错胎了,事实上你辈子应该进畜生道变成蠢猪的吧。”

  這一口气连续鄙视了两次,而且還是字字含脏的,想来自己一定是哪儿做错了吧。可是真的认真的在那儿回想,却又不觉得自己何处說错啊。

  在阳间,說你进畜生道那是骂人的话。而在阴间倒是不觉得這句话有多刺耳的张思凡,這一刻倒是开始在那儿忧伤于自己被地府的文化的侵蚀了。

  很认真的纠结了一番還是沒觉得自己說错了的张思凡,动了动唇无声的询问着。而那儿的拔舌已经果断不搭理自己了,不客气的别开头干脆来了個眼不见为净。

  拔舌這儿是将自己彻底给忽视了,而那位美人判官呢?话是沒說一句,只看到她从衣襟裡头取出一卷书。

  书的颜色有些暗沉,是重重的灰白色,边侧用粗线缝合起来,看样子倒像是古时候的书籍了。

  却看判官将那本书翻开至一页随后在上头记着什么,一边写着還一边对着拔舌问道:“对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营业额怎么样?時間安排的工作都有做好吧,冰山应该不知道是我故意将他的轮班表泄露出去的吧。”

  前头的那一些,妥妥的好回答着呢。可是這最后一條,可让拔舌心虚了。跟冰山告密什么的,這件事她可什么都不知道哦,心裡头一虚這话自然也就底气不足了。好在判官這会子正忙着手上的事,倒也沒细听就是了。

  两人就着這客栈的事情聊了好一会,当聊得差不多后,這判官手上的东西也记完了。轻轻动了下手指方才凭空出现的笔瞬间消失,而判官则认真的检查了一遍自己记下的东西随后满意的合上那卷册子放入怀中。

  “看来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客栈的生意一如既往的不错啊。嗯嗯,好在我沒有白操心,要不太亏了。哦,对了,這個新来的招待我记得你们好像說過是老板看上的吧。呵呵,這個小新人,很有趣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张思凡的错觉,他总觉得美人判官的最后几個字好像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瞬间觉得一股子阴气从自己周边渗出,张思凡在抖了几下之后還特别不争气的一连打了好几個喷嚏。

  而当他這接连的喷嚏打完之后好不容易消停了,那位美人儿却已经走了。看着那就算只是個背影依旧让人魂牵梦萦的大美人,张思凡那飘出去的小眼神都快收不回来了。

  這個沒用的男人,死到临头還不自知居然有時間在這儿起色心。几乎快要被张思凡给郁闷死的拔舌,直接阴阳怪气的冷哼着說道:“喂喂,该回神了,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自己是真心因为判官是個美人而多看了几眼,可是拔舌也犯不着這样說吧,害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干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张思凡呵呵两声說道。

  “也沒那么夸张啊,眼珠子要掉下来什么的,說得好像我是個大色鬼似的。”

  “切。”不屑的回答。“要不你以为呢,就是個色鬼无误了,小心到最后怎么倒霉的都不知道哦。”

  “我說你能不能别总是這样吓唬人啊。”

  這個拔舌,好像一天不给自己添堵就浑身不痛快似的。就她现在這模样,简直跟阳间那些看到比自己漂亮的女孩忍不住酸溜溜的寻常女生沒啥两样呢。

  才不管拔舌是出于什么原因呢,反正张思凡已经這样认定了,不禁咂嘴继续說道:“不過說真的,地府的判官居然是個比妖孽還要妖孽的美女啊,這一点倒是完全超乎预料呢。”

  不過一想连十八层地狱都长了一副人模人样的皮囊,张思凡赫然发现判官是個女人好像也沒啥好新奇的。

  只要是漂亮的人,他都忍不住欣赏。而就在张思凡不住的夸赞的时候,那儿的拔舌已经开始冷笑了。

  “你這個人类,真心已经蠢到无药可救了嗎?”

  “喂喂,别动不动就說别人蠢好不好,就算要說你也得给個理由啊。总不能因为我說判官是個美女,你就一個劲的不痛快黑我吧。”被拔舌說久了张思凡也会觉得委屈的好不好,這一次果断回嘴了。

  “就是你這种脾气有的时候才让人觉得郁闷呢,也不瞧瞧人家判官,人漂亮不說而且還能干,最重要的是一回来還不忘身兼两职,跟你說话的时候還记挂着别的事,那样的女人還是個完美的女神好不好。”

  不客气的說着,就算一会儿真的会被拔舌给扯掉舌头,說什么张思凡也要顶上几句呢。

  可奇怪的是,這一次自個這么說了,在嘴上无论如何都不肯吃亏的拔舌竟然沒有动粗,而是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盯着自己猛瞧随后說道。

  “你這個家伙,就算真死了我也不会怜悯你的。”

  “好端端的干嘛又诅咒我。”這客栈裡头的死人太多了,真心不需要再加他一個了。

  “诅咒,你這家伙也要有让我诅咒的资本啊。蠢成這個样子,难怪到现在了還一個劲的倒霉呢,你能活到现在,我都开始怀疑生死薄上到底有沒有你的名字的。愚蠢的人类,你可知道刚刚判官拿出来的那個是什么?”

  “是什么?我记得好像隐约看到生死两個字。”因为那册子是摊开的,所以张思凡并沒瞧清。不過想来判官手上的东西因为就是生死薄吧,所以张思凡也就這么答了。

  “是生死薄吧,是不是在看有谁的寿命到了,打個叉再让无常鬼去带回来的?”

  影视节目是這么演的他自然就這么說了,只不過回答之后又遭了某位招待的一個白眼。

  “白痴,谁跟你說判官的册子是生死薄的,那個明明就是记仇薄好不好。愚蠢的人类,也不想想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還用本子去记你们的阳寿啊,都嘛直接输入电脑的,几下就搜索出来了简单還方便。我們地府的那位判官大人最小气了,比我還吃不得亏呢。为了确保自己不会忘了谁在什么时候得罪他,那位大人還特意准备了一本记仇的本子。你這個愚蠢的家伙,被人家给记恨了都不知道。”

  满当当的嫌弃不言而喻,而张思凡呢?则是直接被拔舌的這一番话给郁闷到說不出话了。好一会儿他才回神问道:“耶,为什么,我又沒有得罪她。”

  “哪裡沒有得罪,明明得罪大了。”

  “哈,啥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当即有点慌乱了,他胆子可算不得大,拔舌可不要骗他啊。

  又是一番嫌弃。

  “什么时候,就在你說他是女人的时候,人家明明是男的却被你误当成女人,如果是你的话,能轻易的咽下這一口气?”

  拔舌后头又說了什么,张思凡已经听不进去了,此时的他已经彻底的凌乱了。

  那样一個妖孽的大美人居然是個男人,這個玩笑也太恶劣了吧。

  张思凡觉得自己的心微微的颤抖着。

  老天爷的玩笑,开得太沒节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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