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初战(为新書求支持) 作者:无语的命运 作者:无语的命运←→下载: (新書艰难!无语的新書《铁血宏图》已经同步更新,您的每一個推薦、每一個收藏对于《铁血宏图》而言,都是极为珍贵的!新書不易,還請大家多多支持,拜谢!《铁血宏图》小說群:150536833,欢迎书友加入,一起讨论剧情!嘿嘿!再次重申,新書不会影响老书!老书会正常更新。PS:這推薦是为新書求的!大家可不要投错了!) 俄罗斯……不,是西伯利亚的冬天似乎永远都沒有尽头。每天都在下雪,几乎从未停止過。 至少在于文远来到西伯利亚以来,天上的雪似乎就沒有停過,地上的雪一天厚過一天,同样的空气也一天冷過一天。 所谓的前线是一個于文远永远都念不出正确名称的俄国小镇,镇子裡的人俄国人大都随着俄军一同撤离了,至于镇子裡的建筑也大都焚毁了。 “什么都不要给法国人留下!” 差不多九十年前,当拿破仑进攻俄国的时候,俄国人這么說着,现在,只不過是這句话中的“法国”变成了“中国”,而他们也确实這么做了——在撤退前,俄国人放火焚毁了所有的房屋、牲口棚,他们几乎烧毁了所有的yīqiē。以至于這個仅有几十栋房屋的镇子,在军队到达的时候,仅只剩下一栋半焚毁的教堂了——它的墙壁沒有倒下。 尽管俄国人沒有留下那怕一栋完好的建筑,但是东北军的工兵们却干的非常出色——他们用汽油锯砍伐镇子附近的森林,用电动圆锯锯开木料,然后在镇子裡修建了一栋栋木屋那些木屋则成为了這個冬天裡,距离前线最近的“豪华饭店”——有暖气、有热饭菜。但却不是每個人都能享受到的,甚至沒有人愿意享受,因为那是伤员的待遇。 对于于文远和他的战友们来說,他们只能蜷缩在前线战壕一侧的掩体内,在那裡,食物、毛毯、弹药和其他的给养被放置在冻土墙壁边。在那些個“地窖”裡都堆满了武器弹药,而人就挤在那些给养品之间——根据冬季的作战经验,所有的“地窖”都在储备可供三個月使用消耗的物资,谁也不知道后勤会不会因为一场大雪中断。 在西伯利亚的冬天,最大的敌人并不是俄国人,而是冬天自身。最有利的武器,并不是战士们手中的步枪,而是充足的给养。 实际上,西伯利亚的冬天并不适合作战,至少并不适合大兵团的作战,更多的是对峙,是战壕间的渗透作战,而守卫着战壕的战士们有些在战壕裡呆着,有些则在拥挤的“地窖”裡,尽管那“地窖”极为拥护,但是对于士兵们来說,却是能够遮挡风雪严寒的地方,他们要么要“地窖”裡面打牌,要么在那裡聊着天,還有另一些人,他们识得字,则是借着昏黄的烛光或油灯写着家信,总之,這“地窖”对于战士们来說,就像是战场上的别墅一般,是他们休整身心的地方。 至于那些在战壕裡警戒的战士则沒有“地窖”裡的战友们那么舒适,他们不时地向手指哈气,以使自己的手指不至于太僵而扣不动扳机——真的有人因为手指冻僵,以至于无法扣动扳机。 雪开始越下越大,tiānqì同样也越来越冷。虽然战士们的军装以及军靴的防寒性能非常好,但是对于這些来自江南的战士来說,這种tiānqì无疑是一种酷刑,几乎每一個战士的脸上都起了冻疮,为了取暖,在战壕裡的战士,甚至将毛巾都包裹钢盔下方,即便如此,這寒风依是如刺骨钢刀一般。 “真,真他娘的冷……” 不住的朝着掌心哈着气,在朝着远方的俄国人的阵地看去时,丁子丰甚至产生一种错觉,自己的眼皮都快要给冻上了。 冷,几乎是他来到前线后的唯一的感觉,曾几何时,他還觉得的江南的冬天太湿了,现在,如果可以的话,他做梦都想回到江南,那裡的冬天太湿不假,可這裡却是干冷干冷的,能冻死個人。 “什么玩意儿,這,這破地方,给,给老子都,都不要,你,你们他娘的還,還守着啥劲……” 嘴裡头這般骂着的,在丁子丰看来,這也忒不值了,在這裡打仗,离开铁路几十裡,不被冻死,也有可能饿死,這西伯利亚瞧着那么大,可实际上能用来打仗的地方,也就那么屁点大的地方,而现在,就是這么屁大点地方,俄国人和他们裡三层外三层的隔着战壕对打着,成天你来我往的用步枪打,用炮弹轰,偶尔的,双方還会派遣士兵在深近一尺的积雪中,向对方发起进攻,实际上,在那种积雪中行军,笨拙的士兵几乎等于敌人的靶子。 不過,這yīqiē与丁子丰等人来說,似乎是无缘的,他们从来到前线之后,就未曾体会過战争,甚至就连俄国人的炮弹也未曾打過来。但是這并不意味着這裡就沒有战争的痕迹,实际上,在战壕的周围是一排排列星罗密布的弹坑。如果仔细观察一下的,可以注意到了那些雪地裡的弹坑好像一些巨大而美丽的花朵一样,弹坑的中心像是深棕色的花心,然后在弹坑的周围散放着一些像花瓣的线條,先是棕色,然后慢慢变淡,直至变白。那些時間稍长的弹坑有部分地方已经又被雪所覆盖了,這使得弹坑的形状变成了另外一种奇怪的战地“装饰物”。 在丁子丰抱怨着不值的时候,战壕裡有一些工兵抬着木板在战壕裡穿行着。接着一個穿着白色外衣军士长走到了他们面前。向丁子丰等人看了一眼,然后又继续說說道: “把东西都卸在這裡,工兵们要在這裡准备一個隐蔽所,大约需要一個小时完工。” 突然,就在這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在右边,他们看到了一片黄色的闪光,然后就飞起一大片泥土和石块,飞起的泥土和石块像一口喷泉一样直冲到了10米左右的空中,在爆炸中,土块崩飞到战壕裡,落在战士们的钢盔上,发出一声声脆响。 “该死的!這些土块,简直比特么的石头還硬。” 在那一声爆炸之后,突然又听到了一阵连续的爆炸声。那個军士长只是撇了一眼,然后就說道: “是那些俄国人。” 在他的话声落下的时候空气裡充满着爆炸所产生的震荡。听起来這些炮弹落在离他们左侧大约有三四百米的地方。 “俄国人进攻时才会开炮,也许他们要进攻了。” 随着一排突然的爆炸声和像猫叫的尖厉的呼啸声,那些在掩体内躲避着寒风的战士们慌忙丢掉手裡的东北,低下身子冲出掩体来到战壕中,焦急地向四周看着。周围的空气仿佛突然间凝固了。 “别怕,弟兄们,這是我們藏在后面的107毫米大炮,你听這节奏,差不多一分多钟一排炮弹,我們现在在向俄国人打着缴获他们的炮弹,包括大炮,也是缴获他们的……” 那隆隆的炮声再次开始了,虽然丁子丰等人现在知道了是什么,但是他们每個人依旧非常紧张。 随着炮击的进行周围的空气再次震动起来,战士裡的战士们可以听到周围都是开炮的声音。他们身后的炮兵正在不间断地开着炮,在战士们前面,那挺机枪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近了。战士们已经听了出来,现在那些俄国炮弹的爆炸声听起来变得有节律了。 “俄国人也许要冲上来了,弟兄们做好准备。” 于文远大喊一声,将手中的滨江式手枪的击锤打开,在刚来到這裡的时候,他用的還是史密斯韦森式的手枪,而现在却已经换上威力强大的半自动手枪。 “他大爷的,今個终于能开张了……” “可不是,老子早就等烦了……” 也许是因为来到前线之后,他们還沒有同俄国人打過仗,也许是急切的想在东北军的弟兄们面前表现自己,当然也有可能是为了发泄内心深处的紧张,在炮声越来越急的时候,战壕裡的战士们尽情的用话声发泄着。 突然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炮齐射打断了战士们的交谈,与上次不同,這次炮弹距离更近了,战士们本能地缩着头,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丁子丰刚想开口,但一個不同于他们大炮的爆炸声传到了战壕這裡,紧接着在一個尖厉的呼啸后又是一声爆炸。 与之前的爆炸相隔很远不同,這次的爆炸的距离更近了,几乎是直接落在了战壕裡,冲击波更是直接把战士们从地上掀了起来。一股巨大的气浪冲得他们摇摇晃晃的,接着一阵硬如石头的土块和冰块组成的雨砸到了战士们身上。 原本還在大声发泄着的战士们立即都趴在地上,沒有人再說一句话,甚至有些战士在躲避炮击时将自己的枪丢在了一边,接着落下的炮弹,并不止是一发,而是一发接着一发炮,战壕瞬间便被硝烟所吞噬。 突然旁边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战士们一旁的战壕有一边被炸塌了下来。這yīqiē发生得如此xùnsù,以至于他们连躲避的時間都沒有。在趴倒的那一瞬间,于文远看见有一個战士被炸得四分五裂地落到了他们所在的战壕边上。每一個战士都死死地趴在战壕底下,沒有一個人有力气或勇气站起来。 在硝烟笼罩的战壕中,极度的惊恐让一個士兵更是大声喊叫着: “我不当兵了,不当兵了,我要回家!杀了我吧!我要回……” 下一瞬间,那惊恐的喊叫声嘎然而止,再也沒有了任何声响,人们似乎明白了他的遭遇。 几分钟后,炮击jiéshù了,在硝烟将要散去的时候,透過那硝烟,于文远看清了被炸了变了形的战壕,在半坍塌地战壕边同,于文远看到一個被炮弹击中身亡的士兵的尸体。第一次目睹死亡的他很快地扫视了一眼——這是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他的钢盔盖在他的脸上,厚重的冬装裹着已经被爆炸彻底扭曲了的身体,他的一條腿,也许是两條腿被炸飞了。另外一具尸体躺在离他不远的乱石堆裡。那枚俄国炮弹一定是刚好落在了這两個人隐蔽的地方…… “各班报告伤亡……” 战争并沒有留给于文远太多的時間去shì阴g死亡,他只是依着在军校中的学习,在炮击之后第一時間,首先清点本排的伤亡,几秒后,伤亡数字确定了,這一轮炮击,他的排失去近两成的zhàndǒu力——四名战士阵亡、七人受伤,其中两人需要后送。 zhàndǒu還未开始,失去近两成zhàndǒu力的事实,让于文远的心情怎么也舒畅不起来,不過让他感觉到庆幸的是,俄国人并沒有立即发起进攻,实际上,在那一轮炮击之后,直到傍晚时分,俄国人既沒有开炮,也沒有进攻,战场上再次恢复了先前的静寂,而在夕阳西下的时候,于文远在他的战壕中迎来了补充兵,六名补充兵,這是他上报的减员数字,补充兵的及时到达让他原本有些沉闷的心情,总算是看到一些阳光,至少這說明,他们沒有受到排斥,而他之前最担心的正是部队不断伤亡,而沒有任何补充,现在看来,這yīqiē都是多余的。 “报告长官,我叫宁平!” “报告长官,我叫李存新……” 在六人的汇报声中,于文远注意到他们的敬礼方式与江苏陆军用的英式军礼有所不同,似乎像是东北那边的军礼,而且他们的军衔各异,既有最普通的列兵,也有一名下士,实际上,他同样损失了一名下士官。 “你们之前是那裡征召的!” “报告长官,我是在辽宁!” “吉林”…… 无一例外的,六名补充兵都是在东北征召、训练的,尽管无法理解为什么司令部为何不趁机打压“客军”,但面前的這六名补充兵却让于文远明白了一個事实——对于司令部而言,沒有所谓的东北军、江苏陆军以及其它任何军队,有的只是中国军队,既然同为中国军队,那么大家无疑就是平等的。 “看来,皇上当初說的话,确实不是戏言!” 想到报纸上刊载的皇上“将平等对待所有军队,不再有东北或北洋之分”的言论,眼前的补充兵无疑就在证明着這yīqiē,心极越发舒畅的于文远笑着对面前的战士们說道。 “好了,欢迎你们的到来,从今以后,這裡就是你们的家了,弟兄们在一起,好好干,打败老毛子,为国家、为民族争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