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庆记公司(求推薦) 作者:无语的命运 這大清国的官场是什么模样? 這谁也說不清楚,但在大清的官场中却有一個身居显位者,却是谁都绕不开的,那便是主持总理各务事物衙门的庆王,打从“甲申易枢”起,世铎主持军机处,庆王主持总理衙门,虽說遇重大事物,先与醇王商办,由此便形成了“甲申易枢”的大清朝廷中枢,至于這总理衙门,虽然自恭王下台后,其重要性更是逐年下降,可毕竟也是朝廷中枢,更重要的是庆王本人会为官。 在官场之中,众所周知庆郡王奕劻工作能力很差,名声也不太好,官运却好得出奇。自“甲申易枢”主持总理衙门起,他便如不倒翁似的,稳居三枢之中,成日裡当然忙得要命。 在四九城裡都知道,庆郡王除非有事,否则绝不往总理衙门去,旁人不提前几日先约上,是见不着的,虽說不去衙门,可他却更忙,忙啥呢?忙着吃饭、打牌,顺道的联络感情。 請客和吃請是這位庆郡王每天必修课,主题多是庆贺生日。這朝中的重臣有几個不是老婆一群、孩子一堆,所以庆郡王不是在举办宴会,乘机敛财,便是在赴宴联络感情的路上。 然后就是打麻将。为了讨老佛爷喜歡,這位庆王变着法的把麻将牌引入宫中,手把手地将搓麻技艺推广至宫中,从宫女到太监,无不乐此不疲。這年月大清正是内外交困的时候,慈禧需要舒解心情,這搓麻倒是能舒解身心的好法子。 当然,這不過只是第一步。庆郡王不时让他的一個小老婆进宫,不是陪老佛爷、就是陪老佛爷身边的人来两圈。以至于其每次进宫陪打,随身带去的银票总是不够输。功夫不负有心人,庆郡王因此不断受到老佛爷的恩宠。 有清流朝臣看不下去,开始递奏折,可慈禧却把奏折留中了,按這位老佛爷的话說。奕劻啥水平她知道,但是看来看去,這满朝之中還是属他最贴心。 說庆郡王沒本事還真有点冤枉,至少敛财水平出类拔萃。主持這么多年总理衙门,非但国人,便是外国人也知道庆郡王“细大不捐”的名头,大钱不怕多,小钱不嫌少。不過這卖国他還不敢,再說前几年,在越南凭着二十年洋务的底子,与法国打還沒吃大亏,大清帝国老虎皮還披在身上,大家也都收敛许多。那剩下的便只有卖官了,凭着明码标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买卖好得很。 虽說這大清国捐班出身补官海了去了,可但凡能摸着庆王门路的,那也不是凡人,首先你得能把庆王的那栋朱漆大门敲开不是,就像当年這宅子的主人和绅一般,這门可不是一般人能敲开的。 這“庆记”的门有的**进而不得其法,有的人却能随意进出,這人与人的区别,便在此显出一二来,近晌的时候,盛宣怀便进了“庆记”,虽說他是李鸿章的亲信幕僚,可所得的也不過是进“庆记”的机会,得和旁人一样先候着,這般候了差不多一個钟头,眼瞧着快到吃饭的钟头了,那边才有一奴才挺着腰,那头昂着鼻孔全是一副上天的模样, “盛大人,我家主子有請!” 奴才脸上的得意状,瞧在盛宣怀眼裡,心裡只是啐骂道,不就是一狗奴才嘛,瞧你得瑟的!可脸上却讨着好。 “哟,四爷,可辛苦了您了!” 话的功夫,便从袖中取出一锭十两的小金锭来,這一出手便是二百两個银子的打点,搁大清朝怕也就只有盛宣怀,才能如此手笔了,果然,那一接一掂间,方才還鼻孔朝天的奴才脸上顿时挤出笑来。 “盛爷,瞧您客气的,你這不是……得,实话和您說,我家王爷今個心情不错,這不,府上新来了個厨师,新疆巡抚送来,這不,在后院用好几天功夫架了個炉子,那几千斤重的骆驼正烤着那,沒准今個你老有口福了……” 這收了银子,与沒收银子就不同,那称呼换着,神情卑着,就连话语也带着讨好之余,更是点出了一两條信来,盛宣怀打着谢,不一会便进了厅,人不過是刚进厅,那双膝便像是沒有了膝盖软了下来,就连同脊梁骨也像是被抽了一般。 “小的见過郡王爷……” “得了,你個杏荪,這又沒有旁人,這礼便免了吧!” 瞧着盛宣怀的时候,奕劻脸上带着笑,這么多人中,也就是盛宣怀是招人喜歡的主,這人不像旁人,只有用着你的时候才想着你,這些年,盛宣怀可是沒少朝府上孝敬。不過平素都是托人来的,今個上门,那肯定是有事要办了。 “谢王爷!” 落了坐,端了茶,先喝上一口,盛宣怀倒也沒有同奕劻绕弯子,他又岂能不知眼前的庆王“時間紧”,恨不得一日能過出二十四個时辰来,這般便能多见得些,多收些银子,顺便多送些银子,只有那些不懂规矩的才会在這裡同庆王假客套。 若是敲不开這门,沒准要花上几十万两冤枉银子,可敲开這门那一切都简单了,在庆王這办事,素来有讲究,多少银子办多大的事儿, 茶水润了下喉咙,放下茶杯的功夫,盛宣怀便从衣袖中取出了一张银票来,躬着腰将银票几上一搁。 “王爷,小的来的时候,也沒带什么孝敬,些许阿堵物還怕污了王爷的眼!” 盛宣怀說着话,奕劻倒是真应了那句黑眼珠子见不得白银子,虽說隔着三尺远,可他還是瞧见了上面的数,顿时摆出一個脸色来。 “我說你老盛,這也太见外了,来便来了,還客气什么,下回可不许了!” 奕劻的脸上带着笑,那眼睛都眯成了缝来,心裡却是嘀咕起来,十万两,這盛宣怀打的是什么主意啊?這大清国的东西可都是明码标价的,那年他想办铁路的时候,也就是只送了五万两,這次出手,未免也忒狠了吧!自己手裡有什么东西值那么多银子? 這人实诚便犯起了难来,就在奕劻心裡犯难的时候,便听着盛宣怀說道。 “王爷,這次小的来,倒也不是为了旁的,這不,想从您那請個人” “請個人?” “现在這总理衙门裡人才济济的倒也不差個人,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儿,” “理倒了這理,可老盛,你這可就见外了,想从衙门裡要個什么人帮衬着,那還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咱们的交情,犯得着嘛!” “瞧王爷您說的,您给小的脸,那是小的荣幸不是!” 盛宣怀连忙赔着笑,然后便直接挑明了自己的来意。 “今個這事,倒也不是为小的自己,倒是为了旁人……” 听盛宣怀提到唐浩然,奕劻的心头顿时一跳,便想到李鸿章托的事儿,让他先冷着那位,若非如此,他又岂会连见都沒见他一面,又岂会对其那般嘲讽,可现在,盛宣怀却找過来想给唐浩然谋個差事。 這事不太好办啊,一边是李鸿章的面子,一边又是白花花的银子。 “這人哪,也是個办事的人,小的便想着,若是有合适的机会,能不能给他谋個外放的差事!” 好嘛! 這会便是奕劻再弄不明白,這会也清楚了,他盛宣怀是来挖东家的墙角了,想把那姓唐的给撬到其它地方去,可不是嘛,对姓盛的来說,那姓唐的可不就是個威胁,那姓唐的可有着拓业殖财的本事,万一进了李合肥的幕中,那還有他姓盛的门道。 這盛宣怀倒也够精明的,直接把事做到了自己這,寻思弄個外放,把那人给放走了。 “這事,有点难!” 面对白花花的银子,奕劻倒是沒拒绝。 “虽說唐子然有通洋的名声,可毕竟不是科班出身,再說,還有正三品的品衔在那,這外放出去,便是不按通例提上一级来,再怎么着,也一省布政使啊!” 便是如江苏者,一省布政使的价才五万两啊! 這十万两,盛宣怀的這手笔下的,让奕劻心裡犯起难来。 “再說,他沒署理過地方,而且资历也搁在那,便是我那边提了,估计……” “這事,不還得全仰丈王爷嘛!” 一咬牙盛宣怀却又右袖裡取出一张银票来,這也不怪他,现在于幕中,沒有谁比他更担心,這电报局、招商局還有铁路公司那边,個個都是生财的衙门,万一他唐子然入了幕,岂還有他的份,也怪不得他下這么大的手笔了。 若是有其它法子,估计他早都用上了,這個法子虽說花了不少冤枉银子,可便是传到李中堂那,李中堂无非也就是叹口气,沒有旁的法子。只要他唐子然不過去,中堂大人便离不开自己,可若是他去了……所以,最稳当的办法,就是送那小子一個更好的前程!把那愣小子打发到官场上去得了! “還得王爷您多废心!” “這……” 這下可有十二万两了! 事是难办,可這白花花的银子,也着实让人瞧着眼馋,這事……得办!端起茶杯,奕劻并沒有喝茶,只是那么端着,而盛宣怀一瞧,见王爷送客了。心底顿时松下一口气,這事有谱,连忙起身說道。 “這钟点不早了,若是王爷沒其它吩咐,那小的便告退了!” (今天悲剧了,翻墙查资料来着,结果不知怎么了,退出后便上不了網,结果重装系统,整了近三個小时……泪奔!還好沒耽误更新。求推薦票安慰一下……) 为您提供、、、、、等小說在線閱讀! 提供,是非盈利性的站.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