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倒下的战神 作者:酸奶酪 搜索: 您当前所在位置: 就在李斌把三十张一千两黄金的金票,塞给大魏帝国兵部左侍郎段博浩之时,远在大魏帝国磁州府的雄易城已经杀声震天。 而作为屠家军主帅的屠霖,此时却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语气虚弱的对房间内几员将领說道:“让弟兄们不要再自相残杀了,既然朝廷要办我,你们拦着可就形同叛逆了。” 一名年轻的壮汉悲声說道:“父亲,我們护着你杀出雄易城,我們到南蛮都护府去,那裡有我們屠家军的二十五個旅,還有百万南蛮军,我們起兵……” 這名年轻的壮汉话還沒有說完,就被屠霖摆手给打断了,“不要乱說,我屠家世代忠良,就算朝廷对我屠家不义,我屠家也不能对朝廷不仁。” 說话的這名年轻壮汉是屠霖的长子屠昭,今年才十八岁,却已经踏入了宗师武者的境界,一身武艺更是得到了其父的真传,在猛将如云的屠家军中,身手能排进前三,被屠霖任命为了亲卫营的副统领。 大魏朝廷为了对付屠霖,暗中策反了屠霖麾下不少的将领,其中包括了屠家军的副帅孔泉。 孔泉与屠霖是结义兄弟,当年屠霖在武举考试中一举夺魁之后,在禁军中担任了副营率之时,孔泉就是屠霖手底下的一名队率。 后来屠霖、孔泉意气相投结为了兄弟,当时与他们两人一起结为兄弟的還有一名队率和两名副队率,不過其中两人已经战死沙场,剩下一人则是屠家军的另外一位副帅肖颜。 孔泉、肖颜两人的武艺都一般,如今两人也只是暗劲武者,但是两人领兵打仗都有一套,可算是能独当一面的大将,屠霖对他们两人也是颇为器重和信任,雄易卫下辖的三十個旅,各有四個直接归孔泉、肖颜两人统率。 可让屠霖沒有想到的是,与他结义了十几年的生死兄弟会背叛他,甚至還下毒害他。 就在今天早晨,屠霖喝了一碗米粥之后,顿时吐血不止,侍卫赶忙找来了帅府裡的医师,结果发现屠霖中了元气散之毒,此时屠霖体内的经脉,已经多处破裂,原来经脉裡的元气反噬,才会造成屠霖吐血不止。 而在屠霖中毒不久,驻扎在雄易城内的雄易卫第三旅,突然包围了雄易卫的帅府,宣称要捉拿朝廷钦犯屠霖,雄易卫第三旅就是归孔泉统率的。 這时屠霖才知道孔泉已经背叛了他,据屠霖猜想,自己所中的元气散之毒,也应该是孔泉派人下的。 另外原本并沒有驻扎在雄易城的雄易卫第七旅、第十旅和第十三旅,也出现在了雄易城内,并且包围了屠霖麾下亲卫营的驻地,以及六千雄易城府兵的驻地,這三個旅也归孔泉统率。 其实雄易卫第三旅和第七旅的旅率,分别是屠霖麾下十三金刚当中的韩震、徐鹰,正是因为屠霖把韩震、徐鹰派去截杀李斌,才让孔泉找到机会,彻底控制了第三旅和第七旅的兵权。 屠霖麾下亲卫营的将领以及六千雄易城府兵的将领,倒是依然忠于屠霖,随即孔泉下令对雄易卫的帅府、亲卫营的驻地以及雄易城府兵的驻地展开了进攻。 這时屠霖的义子大太保屠延忠,激动的說道:“义父,您对大魏朝廷可谓是忠心耿耿,现在大魏朝廷却用卑鄙手段来暗害义父,不如我們反了吧!” 此时房间内除了屠昭、大太保屠延忠之外,還有三太保屠延义、五太保屠延礼、彪将方松和彪将邓勇,他们六人都是屠霖麾下亲卫营的将领,大太保屠延忠是亲卫营的统领。 屠霖又摆了摆手說道:“如果你们還认我這個父亲,认我這個大帅,就下令停止抵抗,沒有必要再做无畏的牺牲了,孔泉把麾下四個旅都调入了雄易城,仅仅凭借万余人的亲卫营以及那六千府兵,根本挡不住四個旅的。” 彪将方松沉声說道:“大帅,就算挡不住孔泉麾下的那四個旅,我們也有把握护着您杀出雄易城,只要到了南蛮都护府,朝廷也就拿大帅沒有什么办法了。” 屠霖苦笑着說道:“這次朝廷如此处心积虑的来对付我,想必南蛮都护府那裡也得有不小的动作,何况我现在……唉——传本帅命令,让亲卫营和雄易城的府兵停止抵抗。” 屠昭、屠延忠等人還想再劝,屠霖缓缓的說道:“你们难道真要把我屠霖变成朝廷的叛逆?” 在屠霖的命令下,亲卫营的将士以及雄易城的府兵,最终放下了武器,屠霖、屠昭父子,以及屠霖麾下的十几员将领被投入了监牢。 在监牢中,躺在床上的屠霖,见到了自己的结义兄弟孔泉和大魏兵部尚书程廷晦,另外還有一個让屠霖意想不到的人,自己麾下四大谋士之一的杨元增。 屠霖叹气对兵部尚书程廷晦說道:“程大人,我屠霖一直对朝廷忠心耿耿,朝廷想要问罪于我,一纸诏书即可,何必弄出這么大的动静?” 程廷晦沉声說道:“屠帅,从孙左丞病故之后,你就对朝廷的旨意阳奉阴违,更是把一個雄易卫扩充到了五十万人,又在南蛮都护府控制了上百万南蛮军,還间接掌控了磁州府的十万府兵,屠帅的這番作为,本官可沒有看出屠帅对朝廷是如何的忠心耿耿!” 孙左丞就是原大魏帝国中书左丞孙博昭,屠霖正是因为攀上了孙博昭的关系,才能一路平步青云,最终建立了威震天下的屠家军。 不過孙博昭在三年前因病去世,大魏朝廷也是在孙博昭病故之后,才失去了对屠霖以及屠家军的掌控。 听到程廷晦提及已故的左丞孙博昭,屠霖苦涩的笑了一下說道:“悔不听老丞相的劝告,不应该为了稳定南蛮都护府和北上伐燕,而掌控那么多的军队,使得我屠霖竟然落了這样一個下场。” 程廷晦看着脸色苍白的屠霖,神情也有些黯然,這可是大魏帝国的战神,结果却沒有倒在战场上,反而被他们這些自己人给算计了。 程廷晦叹气說道:“屠帅,本官以前就劝過你,不要贪恋兵权,屠家军的实力甚至已经超過了朝廷所能掌控的军队,你让皇上和朝廷如何能心安?” 屠霖语气稍微有些激动的說道:“我扩充雄易卫,又组建了上百万南蛮军,就是为了取消与燕国那個丧权辱国的盟约,难道朝廷就愿意把那個丧权辱国的盟约,永远的背在身上?” 屠霖說完忍不住剧烈的咳嗽了几声,甚至嘴角還咳出来了血。 程廷晦摇头說道:“屠帅,四百多年来,我大魏靠着這個盟约与燕国一直相安无事,你知不知道撕毁這個盟约会带来多么严重的后果?” 屠霖平缓了一下呼吸,用手轻轻擦了一下嘴角,然后淡淡的說道:“算了,提這些已经沒有什么用了,程大人,朝廷准备如何处置我?” 程廷晦說道:“如何处置屠帅需要皇上来定夺,本官来是希望屠帅能把雄易卫的帅印以及南蛮军的兵符交出来。” 屠霖沒有說同意交也沒有說不同意交,而是继续问道:“程大人,朝廷准备如何处置我麾下的那些将领?” 程廷晦依然摇头說道:“屠帅,這都得需要皇上和朝廷来定夺,本官现在也无法答复你,不過只要屠帅能交出雄易卫的帅印和南蛮军的兵符,让朝廷能顺利接管雄易卫和南蛮军,想必朝廷对屠帅以及屠家军的将领,都会从轻发落的,毕竟屠帅和屠家军为朝廷立下過大功!” 屠霖躺在床上,缓缓扭头看了看孔泉和杨元增,“二哥和杨先生是什么时候与朝廷联系上的?” 当时五人结义兄弟,孔泉排名老二,屠霖排名老四,屠家军另外一名副帅肖颜则排名老五。 孔泉此时的表情十分尬尴,犹豫了一下說道:“我……我是在杨先生的指引下,才選擇效忠朝廷的,另外五弟也跟我一样,選擇了效忠朝廷。” 杨元增则对屠霖作揖說道:“大帅,其实我本名叫程元增,程尚书是我的族兄,三年前我是奉族兄之命,才投入到大帅麾下的。” 略微犹豫了一下杨元增平静的說道:“实不相瞒,大帅所中的毒,是我安排人放的,大帅成为一個普通人,也许還有活命的机会。” 屠霖有些苦涩的說道:“看来朝廷早就准备对付我了,我這算不算众叛亲离?” 接着屠霖又对程廷晦說道:“程大人,我麾下那些将领,很多都是能征善战的猛将,不要因为我一個人,而让我大魏损失那么多的悍将,雄易卫的帅印和南蛮军的兵符,我都可以交给程大人,只希望程大人能在皇上面前,为那些能征善战的将领们美言几句。” 程廷晦微微点头說道:“本官也不希望我大魏一下子就损失了那么多能征善战的将领,会为他们在皇上面前說情的,另外屠帅在這裡需要什么可以告诉本官,本官让人给屠帅送過来。” “能让我住在這样的雅间已经很好了,我這裡不需要什么,雄易卫的帅印和南蛮军的兵符,都被我藏在书房的暗格裡……” 从屠霖那裡得知了雄易卫帅印和南蛮军兵符的下落,程廷晦、孔泉和杨元增就退出了牢房,并且赶忙去了一趟雄易卫的帅府,把雄易卫的帅印和南蛮军的兵符拿到手。 凭借雄易卫的帅印和南蛮军的兵符,大魏朝廷开始大范围撤换雄易卫各個旅的将领,并且抽调其他各卫大魏禁军的将领,去接手一百万南蛮军的兵权。 在大魏帝国京城长乐城的皇宫一座大殿内,大魏中书令唐瑞一脸喜色的說道:“陛下,雄易城的飞鸽传书到了,屠霖得知是朝廷要抓他,已经束手就擒,屠霖的长子屠昭以及其麾下十几员心腹将领也都被抓了起来,雄易卫的帅印和南蛮军的兵符,屠霖也交了出来,屠家军這個朝廷的心腹大患,很快就应该不复存在了。” 已经快五十岁的大魏皇帝陈宏,此时脸上并沒有什么喜悦之色,叹了一口气问道:“屠霖现在怎么样了?” 唐瑞随即說道:“为了避免屠霖铤而走险,程廷晦让人给屠霖暗下了元气散,如今屠霖体内的经脉已经多出破裂,受元气反噬的影响,屠霖吐血不止,短時間内是起不来床了。” 皇帝陈宏脸色黯然的說道:“朕真不知道這個决定是对是错,屠霖可算是我大魏军中的战神,为了我大魏更是立下了赫赫战功,整個南蛮都护府都可以說是屠霖为我大魏打下来的,结果现在朕却亲手毁了我大魏军中的這個战神,唉——” 唐瑞沉吟了片刻說道:“陛下,屠霖此人骄横跋扈,手中又掌控着雄易卫的五十万精锐以及一百万南蛮军,還有磁州府的十万府兵,麾下更是猛将如云,如果朝廷不尽早对其采取果断措施,一旦以后屠霖有了谋反之心,那可就悔之晚矣。” 皇帝陈宏苦笑說道:“朕也正是因此才同意抓捕屠霖的,可是屠霖实际上对朝廷還是忠心的,這几年屠霖上缴国库的战利品,加起来差不多就价值一亿两银子。” 唐瑞马上說道:“可是屠霖私留下的战利品更多,不然他也无法供养一百六十万大军。” 皇帝陈宏随即又叹了一口气說道:“算了,不說這些了,反正如今屠霖已经废了修为,又成了阶下囚,朝廷也不可能回头了,接下来对屠家军的处置,中丞有何想法?” 唐瑞說道:“陛下,我大魏周边除了燕国之外,并沒有其他太强的国家,而由于有了那份盟约,我大魏其实无需保留太多的军队,所以臣建议裁撤大部分屠家军,特别是拥有五十万人的雄易卫。” 皇帝陈宏微微点头說道:“朕也有此意,不過屠家军都是精锐,一些低级军官和士兵可以调派到其他各卫禁军之中,具体裁撤的计划,就由中丞和兵部一起制定吧!” 顿了一下皇帝陈宏接着說道:“屠霖此人朕不想杀也不能杀,对外也不要把屠霖与什么谋逆扯上关系,最好找一個因病致仕的借口,但是屠霖麾下的那些猛将,必须从我大魏军中除名,不然朕心中不安,最好能别留下什么后患,免的以后连累了屠霖。” “陛下放心,臣明白怎么办了。” 后可以自动记录您当前的閱讀进度,方便下次继续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