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二十四桥
江寒等人看见钱逊被光笼困住,有些困惑。
天阶神符很强,但钱逊是山海八重,困不住太久吧?对于战局沒什么太大帮助,姜浪這样浪费意义何在?
“砰砰砰!”
钱逊抡着铜锤重重砸在了光笼上,却被一股巨力反抗回来,光笼坚不可摧,都沒有一丝波动。
“還愣着做啥?”
姜浪翻了翻白眼說道:“這神符是天阶上品,能困住他半天時間,先把其他人全部干掉再說。”
江寒和祁冰眼眸一亮,江寒果断下令道:“动手吧!”
姜浪手中立即打出一道白光,這道白光打在他身边的一個黑色布袋上,布袋突然燃起熊熊大火,接着冒出滚滚浓烟。
而在浓烟扩散开去后,岛上的布袋开始燃起烈火,浓烟滚滚而出,很快弥漫了整個岛屿。
“下去!”
姜浪身子钻入了地底,江寒等人跟上,姜浪又将地底的黑色晶石点燃。
浓烟充斥了整個地道,朝上面渗透,让岛上的烟雾更浓郁了几分。
“咳咳…你熏老鼠嗎?”
江寒等人被呛得眼泪直流,呼吸困难,姜浪甩過来一瓶丹药,說道:“闭气丹,都吞服一枚,可以闭气半個时辰。”
众人连忙吞服丹药,江寒闭上眼睛在地道内快速穿行,同时动用寻灵术感应上面的情况。
上面已乱作一团,飞仙殿這边的弟子都趴在地上不敢动。
死神山那边的弟子都聚集在了一起,严阵以待,而且個個都吞服了避毒丹。
死神山另外三個山海境有些惊疑,這烟雾感觉沒毒,江寒他们弄這個做啥?
他们只需闭气一段時間,烟雾最多隔绝视线,但他们感知力都很惊人,江寒他们偷袭的话,都能第一時間发现。
意义何在?
“你们准备攻击,我上去制造混乱!”
姜浪对着江寒祁冰喊了一声,从地道内钻了出来。
他手中出现一個兽皮号角,他拿起号角吹奏,伴随着一道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岛上再次乱作一团。
号角声一响起,岛上那些烟雾居然缓缓开始凝结,還是凝结成一個個厉鬼。
這一瞬间所有人感觉地上有厉鬼爬了起来,张牙舞爪朝他们抓来。
“都不要慌,只是幻象罢了!”
死神山那边一個山海境大吼起来,但他的吼声刚刚吼完,天上突然一颗颗巨大陨石砸下,很多弟子顿时发出了哀嚎声。
陨石之后,又是冰咆落下,地下還有一根根毒刺刺出,四周死神山弟子不断响起惊呼声,惨叫声,场面混乱到了极致。
“砰!”
地面炸裂,江寒飞身而出,一声龙吟,這次场中不仅仅是混乱了,所有死神山玄幽境弟子抱头倒地,哀嚎惨叫。
那三個山海境也受到了影响,不過比玄幽境好很多。
三人头昏脑涨,外加四周一片漆黑,到处都是惨叫声,這让两人根本无法判断情况。
“嗤嗤~”
江寒释放了雷蛇,分别击中了三人。
几乎同时,祁冰从地底冲了出来,寒冰领域释放,一道寒气涌出,将两人给冰封了。
“撤——”
一個山海境沒有任何迟疑,這种局面太過混乱,敌暗我明,他感觉到了致命的危机。
他玄力运转,将寒冰震碎,随后抽搐着身子,在地上一滚,单腿一蹬,直射海边而去。
“哗~”
他滚落进了海中,附近一些弟子,抱着脑袋跟着跳入海中。
按照夺岛战的规矩,只要跳海那就算认输,不得继续参战。
当然,另外一边也不得追杀他们,他们能保全性命。
钱逊被困住了,一個山海境逃了,另外两個山海境慌了。
主要是此刻局势太诡异了,一個不好可能就会被杀,现在场中只剩下他两個能战的山海境,肯定会成为江寒等人重点攻击对象。
他们有一战的能力,他们的强大神通都沒释放,但他们還是選擇了逃。反正他们不是第一個逃的,上面怪罪下来也轮不到他们。
“嗤啦~”
一人身上冒出了青光,那些青光凝聚出一只青色的小鸟。近百只青色小鸟快速朝江寒這边呼啸而来。
他自己却不敢再停留,身子快速暴退,朝海边冲去。
“嗡!”
江寒感受到了危机,第一時間取出了一块盾牌,這是一件地阶的防御玄器。
他灌注玄力,盾牌顿时光芒万丈,而且变大了数倍,挡在了他的身前。
“轰轰轰!”
一只只青色的小鸟连绵不绝撞击在盾牌之上,发出了剧烈的爆炸。
在二十多只青色小鸟撞击后,盾牌居然四分五裂碎了。
“退!”
江寒感知到盾牌顶不住后,第一時間动用移形换影神通,身体横移了数丈。
本来他以为后面的小鸟会直线朝前方攻击,却沒想到這些小鸟居然转了一個弯,朝他继续冲来。
“擦……能追踪?”
江寒大惊,這是什么神通?能追着人打啊。
這小鸟還有几十只,江寒虽然长袍内有软甲,却不敢這样去扛,软甲爆裂了,他可能会被活活炸死。
“嗡!”
沒办法,江寒只能取出了一张天阶防御神符,一個光盾出现,将他笼罩了进去。
天阶神符的防御力无需多說,所有的青鸟撞击光盾,光盾最终只是出现一條條裂缝,却是沒有爆裂。
“砰砰砰!”
那边祁冰和左依依熊菁菁牛猛感觉到江寒沒事,纷纷行动起来。她们一脚一個,将死神山的玄幽境都踹入了海中。
這些人被踹入海中就等人失去了参战资格,本来左依依等人可以大开杀戒的,但這只是夺岛战罢了,沒必要搞那么残暴。
杀一些弱者,祁冰左依依等人觉得沒劲。
很快除了钱逊之外,所有人都坠入了海中。姜浪将冒烟的黑色晶石都丢入了海中,岛上烟雾渐渐散去。
“轰轰轰!”
钱逊一人還在暴怒着轰击光笼,他看到岛上已沒有一個死神山弟子时,面色变得有些难看了。
见江寒等人围聚了過来,钱逊冷笑一声說道:“你们以为动用天阶上品神符就能赢我?這神符能量最多半天耗尽。你们破不开我的防御,半天之后老子将你们一個個锤死。”
江寒祁冰眉头一皱,這钱逊的防御的确太恐怖了,除非放出狻猊兽用火不断烧他,不然众人的攻击对他无效。
半天之后神符能量耗尽,钱逊可以凭一人之力,将她们一個個击伤或击杀,他们還是一個输字。
江寒有些纠结,狻猊兽不到最后一刻,他不想放出。
底牌之所以是底牌,就是沒有亮出来,這张底牌江寒想下一场再动用。
“江寒,我来!”
在江寒迟疑不定时,姜浪朝江寒摆了摆手,他空间戒一亮,取出了一根白玉长箫。
他脸上露出贱贱的表情,道:“别慌,给我半炷香時間,我让他乖乖认输投降。”
“這么厉害?”
左依依好奇地望着白玉长萧說道:“姜浪,這是天阶玄器嗎?這箫有啥用,能破开他的防御?”
姜浪嘿嘿直笑,猥琐地說道:“這萧不是天阶玄器,却比一般的天阶玄器厉害。他的前主人你们应该听說過——這是百年前青州恶贯满盈,自称白玉公子的成名神兵,二十四桥。”
“白玉公子?二十四桥?”
左依依一愣,随后面色瞬变,满脸惊惧地望着玉箫說道:“這就是那一支让青州所有女子,闻之色变的邪兵,无声夺贞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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