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像一個白傻子
他先是去看了一下凤仪君,凤仪君对他很照顾,看守的军士知道他和凤仪君的关系,让他进去了。
凤仪君很惨,神坛感觉被打碎了三座,而且元气大伤,身体虚弱到了极致,能活着感觉就是奇迹了。
看着伤势就算服用顶级疗伤药,沒有两小半年是无法恢复過来了。
返回自己的土堡,江寒吞服了几枚灵魂滋补丹药,還服用了两枚能量丹,随后闭关了。
他先是梳理了一下方向,决定還是衍化出一個让時間流速变慢的道法。只有這样的道法,他才能在一群窥道九重围杀中逃生。
修改某一处的时空法则,让覆盖在這個时空内的所有武者時間流速变慢。如果可能的话,让他们所处的空间也发生异变,让他们沒办法靠近攻击自己。
這样他才能轻松动用空间传送道法逃走。
“闭关!”
江寒开启了天兽鼎的密室,开始闭关。
闭关无岁月,時間過得飞快,很快十天時間過去了,黄泉君和凤仪君都醒来了。
两人听闻云翼君战死,两人都有些悲痛,凤仪君让人找来方统领。請军情司的人帮忙将云翼君遗骸带回来,回头她亲自送回北殇界安葬。
方统领早就安排人去收敛遗骸了,云翼君自爆了,只收集到了一些残骸,還有一些战甲碎片,只能立一個衣冠冢了。
這十日時間,三族那边继续猛烈进攻,再次攻下了三座大山。
现在人族這边所占据的所有山脉都修建了复杂的神阵,三族每次想攻下一座大山都需要付出巨大代价。
但人族沒办法反攻,突击小队半解散状态,其余的人族强者若是反攻,出多少死多少。
溧阳侯定下的策略只能依靠神阵防御,一点一点消磨三族的军力,慢慢寻找逆转战局的机会。
十天時間,江寒并沒有太大的收获!
外面十天,天兽鼎秘境内已過去了两年多,江寒中间還休息了半天。
他的灵魂和肉身最近都提升了不少,但每次闭关也只能扛住一年多,時間太久精神会過于疲惫,身体也会扛不住。
沒有收获是因为,江寒還是陷入了之前的怪圈之中!
要修改某一处时空法则非常麻烦,整個时空都是一体的,想单独分割出一块来,并不是不能做到,但需要時間。
分割出一处空间之后,要修改时空法则又需要時間。并且這处空间還不是很稳定,容易崩塌。
江寒衍化出這個道法,目的是防止窥道九重攻击他。
窥道九重的速度太快了,他這個道法如果不是瞬发的,那将毫无意义,敌人根本不会给他太多的時間……
再次闭关,继续推衍!
又是十天過去了,江寒還是沒有太多进展,他停下休息。
睡了大半天后他醒来了,他起身出了土堡,去看望了一下凤仪君。
凤仪君的外伤好了,不過神坛碎裂需要修复,元气大伤需要慢慢补回来。
另外她心情很是低沉,需要時間疗养恢复。
凤仪君沒有让江寒回死囚营,只是让江寒下去休息,等她伤势好了再說。
江寒出了土堡,他想了想在山裡再次闲逛起来,想放松一下,换一换思路。
他走着走着,又来到山间的小溪,他坐在小溪边,陷入了沉思。
山间很安静,空气清晰,小溪溪水涓涓流淌,发出动听的声音。
江寒盯着溪水发呆,脑海内开始梳理修炼的思路。
想着想着他眼神逐渐迷蒙起来,他视野中只剩下一條流淌而下的小溪,附近一切景物都消失了。
“小溪,溪水?小河?河水?时空长河?”
江寒脑海内突然冒出一幕画面,那是时空深渊内,横跨整片虚空的一條條时空长河。
当年他坠入时空深渊内,陷入时空长河之中,身体不受控制,完全不能动,只能顺着河流一路流淌。
這时空长河据說是伏皇陨落后,他的残躯熔炼大道法则所化,這些时空长河是他在這個世界存在的印记。
“如果……”
江寒内心一动,他有了一個大胆的想法。
如果他能衍化出一條條时空长河,将敌人困在时空长河内,那是不是就能解决一直困扰的他的难题。
“好像……可以!”
江寒沉思了一会,精神变得振奋起来。
时空长河時間流速可以变快,也可以变慢啊。
时空长河裡面就是分割出来的一处空间,這长河可以流淌,可以不断分割空间。
时空长河還可以瞬发,凡是靠近他的武者,他打出时空长河,那個武者会陷入时空长河裡面。
然后时空长河不断蔓延,敌人只会距离他越来越远。
“时空长河不断延伸,不断流淌,可以不断融合附近的时空之力。时空长河将会越来越稳定,而且时空长河越长,敌人会距离我越远……”
“时空长河瞬发出来,只要敌人一靠近,就能吸入时空长河内,他在裡面越挣扎,反而越陷越深。”
“时空长河的空间可以衍化成泥潭,让敌人在裡面想办法挣脱。等他好不容易挣脱开,时空长河已非常远了,我可以轻松遁走了!”
“是條路子,可以试试!”
江寒眼眸猛然睁开,满眸的激动。
他之前想衍化一個类似领域的道法,那條路是错的。
因为领域是非常大的,要分割很大一块空间,還要修改时空法则,需要時間太长了!
时空长河却不需要,因为时空长河是可以延伸的。
时空长河不是死的,而是活的,只要敌人陷入时空长河不能立即出来,那短時間就很难出来。
“回去!”
江寒越想越觉得可行,他身子一闪,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了土堡。
他进入了土堡内,对着外面镇守的军士說道:“我要闭关五個月,除非三族打到了虎头峰,或溧阳侯叫我,其余事情不要叫醒我。”
军士微微点头,询问一句道:“如果黄泉君和凤仪君来了呢?”
江寒很确定的說道:“帮我挡一下,转告她们,我在参悟一個很强的道法。如果這個道法能成功衍化,我有希望逆转战局!”
“逆转战局?”
两個军士对视一眼,讪讪地闭上了嘴巴。
不過两人眼中的神色和当初溧阳侯一样,感觉江寒像是一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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