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你父亲是上一任城主
江寒仔细看了几眼,感觉這老者就像是龟人啊。
脑袋也像龟,身子瘦弱,下巴有白须,四肢也不长,還有龟族這個族群嗎?
清虚子看了一眼老者,传音解释道:“這是天机族,這老者名叫卜筮,在鬼城很有名。”
“他自己有一栋鬼屋,晚上他会回鬼屋,白天来這雕像下盘坐,已经持续了十二年了,雷打不动。”
“天机族!”
江寒恍然大悟,這個族群数量稀少,但在万界還是很有名的。
因为這個族群能卜算天机,他们卜算天机的能力,可不是半卦仙人那种水准,是真的变态。
江寒看了几眼,就沒有太在意了,他目光重新投向了天机族老者身后的雕像。
這裡那么多雕像,只有這雕像五官沒有雕刻出来,是故意沒雕刻,還是被人抹去的?
亦或者這不是人族,而是无面族?
最重要的還有一点,江寒看着雕像的体型,莫名感觉有些眼熟,似乎在哪看過一般。
他再次看了几眼,传音问道:“清虚子,這雕像是人族還是无面族?我怎么感觉更像是人族?”
“是的!”
清虚子点头传音道:“是人族,還是鬼城最后一任城主,這城主很神秘,只是在担任城主一年時間,就神秘消失了。”
“這城主来的时候戴着面具,沒有人看過他的真容,所以雕刻雕像时沒有刻画五官。”
“原来如此!”
江寒微微颔首,他再次看了几眼雕像,越看越感觉熟悉。
他下意识朝雕像走去,想近距离看一下這雕像。
清虚子连忙跟了上去,雕像下坐着的天机族老者可是入道境。
虽然城内不可能动武,但他還是不敢大意,怕江寒触怒了這位天机族。
江寒距离雕像三丈时停了下来,這雕像是按照真实大小雕刻的,不過下面有一座小石台。
江寒站着看了一阵,越发感觉這身形特别熟悉,却始终想不起来在哪见過。
“嗡~”
就在此刻,天机族老者卜筮突然睁开了眼睛,而且眼眸之中還闪耀出一阵紫色的光晕。
他手一挥,一個透明的光罩出现,将江寒和清虚子笼罩了进去。
他目光投向江寒,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发出一阵沙哑的声音:“小主人,您终于来了!”
“啥?”ωω
江寒一愣,左右看了一下,确定卜筮是对自己說话,他有些发懵,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小主人?”
清虚子身子一震,天机族的老者叫江寒小主人?
這是什么情况?
清虚子猛然和江寒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震惊之色。
江寒迟疑了一下,伸手指着自己說道:“大人,您是在和我說话?”
“不用怀疑!”
卜筮微笑說道:“你叫江寒沒错吧?你父亲叫江恨水,你娘叫颜沁,你妹妹叫江鲤。如果沒错的话,那你就是我的小主人,老奴在這已等了你十二年了。”
“這,這,這!”
江寒眼中露出见鬼般的表情,如果卜筮打探到他叫江寒,這不足为奇,能知道他有一個妹妹叫江鲤也正常。
但他爹娘的名字,一般人可不知道。
除非有武者去了星尘界打探的资料,但想要悄无声息进入星尘界,這可能性很小…
“小主人?”
清虚子嘴角抽动,眼神却亮得吓人。
這個称呼可不一般,而且卜筮說在這等了江寒十二年?
他每天夜晚回鬼屋,白天一直在這盘坐,一坐就是十二年,难道就是为了等江寒?
“這……”
想到這裡,清虚子激动得身子都微微在颤动!
因为天机族很少追随强者,一旦他们選擇追随某個武者,這個武者成为至强者的可能性达到八九成。
天机族从不站队某一族,他们的族人平时都是隐世不出,一旦出世的族人,他们会各自選擇明主。
天机族看重追随的武者,往往都会在各族快速崛起,最终成为各族的高层,称霸一方。
比如人族的天神王,此人出身一個小家族,天赋也不惊人。
后面一個天机族发现了他,并始终坚定不移追随着他。
前面三十年天神王名不见经传,三十年后快速崛起,仅仅花费十年時間就一统天神界,成为人族最强大的存在之一。
天神王一统天神界后,也给了天机族极大的回馈。
他将天神界一处秘境赏赐给了天机族,那個秘境至今還居住着数千名天机族的族人。
类似的例子数不胜数。
现在這個天机族卜筮,說在這等了江寒十二年,還称呼他为小主子?
他是不是准备追随江寒?
這是不是代表他看好江寒,江寒有一日能成为天神王一般的强大存在?
江寒不知道這些,他只是震惊于卜筮知道他爹娘的名字。
他眼眸闪烁几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爹娘的名字?你用天机族的术法算出来的?”
“不是…”
卜筮笑了笑,随后他拿起地上放着的一根拐杖。
他撑着拐杖站了起来,含笑說道:“小主人,此事說来话长,要不去老奴的鬼屋聊聊?小主子放心,這裡是鬼城,老奴若是乱来,会被鬼城禁制直接格杀的。”
江寒目光投向清虚子,后者点了点头,這才放心說道:“好!”
卜筮一挥手撤销了光罩,他這光罩只是隔音光罩,不是攻击性道法,所以沒有触动鬼城禁制。
卜筮拄着拐杖,背着黑色龟壳,慢悠悠朝下面走去。
附近一些武者投来好奇的目光,因为卜筮不到天黑不会回鬼屋。
今日居然提早离去了?而且带着两個人族离去?這是要做啥?
卜筮带着江寒和清虚子走下了最下面的一层,在大街上快速穿行。后面绕进了一條巷子,进入了一间不带商铺的鬼屋。
這鬼屋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小院子,卜筮沒有带着两人进入厅内,而是就在前院一個亭子内坐下。
他开启了院子内的神阵,随后煮了一壶茶,给江寒和清虚子倒上。
他望着清虚子說道:“接下来的谈话,只能我和小主人知道,所以我会释放一個道法。你能感知到我們存在,却看不见和听不见我們說话,可好?”
清虚子望向江寒,后者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卜筮手中亮起绿光,然后手一挥,绿光变成了一個模糊光罩将清虚子覆盖了进去。
“可以了!”
卜筮面色变得肃穆起来,他突然站起来,单膝下跪道:“卜筮拜见小主人!”
“這……”
江寒连忙站起来,不敢受這個礼。
不說卜筮的年纪,他明显是入道级强者,他如何受得起?
“卜大人,你這是做啥?快起来!”
他伸手将卜筮搀扶起来,他神情变得激动起来,问道:“您是我娘派来的?不对啊……你這十几年一直在這,我娘十二年前就安排你在這等我了?”
“不是!”
卜筮一脸肃穆說道:“我的主人是您父亲江恨水,主母我并沒有见過。”
“老奴留在這十二年,是遵从您父亲的命令,另外……您父亲是鬼城上一任城主!”
“什么?”
江寒身子剧烈一颤,宛若平地裡炸起惊雷,炸得他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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