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死亡時間?预知能力? 作者:未知 “你是康晋先生?”伊莣仔细端倪着這個青年,看起来面容很儒雅,虽然不算英俊但也是個很秀气的青年。实在很难想象会是那么残忍的凶手。 但是,這次的案件,绝对有灵异现象存在。凶手不是人类的可能也很高。也许,某個潜藏在死者身边的人物,是鬼魂假扮的。 而想到這一点,连城就不禁感觉头皮发麻。 虽然不是第一次面对鬼魂,但是,对一個可能是人也可能是鬼的“存在”,反而更加害怕一些。 “如果是记者,那我无可奉告。”康晋取出钥匙,說:“請你们离开。” “不,不是的,我們不是记者。”伊莣忙說:“实际上,我們,是张波凌的好友。你知道张波凌吧?” “嗯?”康晋看了二人一眼,說:“好像有点耳熟啊這個名字,哦……对了,也是断头杀人案的死者之一吧。可是這和我无关,飞雨的死,我也是非常沉痛的。” “我們理解,”连城又继续說:“张波凌也是我們二人的挚友,所以我們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查出他的死来。” 言辞倒是显得很恳切,不過也是当然的。只要拿到两颗人头,就能够回归公寓了,对于连城而言,自然不可能不恳切了。 对连城而言,伊莣是他的挚爱,即使因为和她的私奔而进入公寓,也沒有因此而对她有任何怨怼。所以,他无论如何都希望取得两颗人头。 但,如果只能取得一颗人头呢?那该怎么办?连城暂时的打算是,先和伊莣保管好那颗人头,再想办法取得一颗。如果到了15曰,依旧无法取得第二颗人头的话…… 那就到时候再說吧。 “回去吧。”康晋打开门,說:“无论你们是谁,我和這件案子毫无关系。我什么都沒有做,信不信由你们。” 连城急了,连忙要顶住门,迫切地說:“康晋先生,那就稍微聊两句吧,就一会儿……” “你们怎么那么纠缠不清!”看得出康晋似乎被记者给缠得恼火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记者,就因为新闻上不断报道我是嫌疑人的事情,我這几天家裡的电话都被打爆了,我出门都怕被人认出来。以前认识的大学同学,都不敢再和我說话了。還嫌不够啊!” 接着他重重关上了门。 這让连城和伊莣站在门外,感觉十分尴尬。 “算了,去调查别的人吧。”伊莣說:“反正還有很多人可以作为线索。” 与此同时,柳欣端详着那块手表,对眼前的银夜說:“不错,這的确是我丈夫的表。是真正的瑞士欧米茄表。” 银夜听了以后,问:“那個叫唐枫的女子,你不认识嗎?” “从来沒听說過。”柳欣摇摇头說:“她,到底为什么不去告诉警察呢?還有,我丈夫当时是有意去仁月街的?去那裡做什么啊?” 仁月街是东彬区的一條很普通的街道,附近沒有饭店、百货公司等,都是些普通民房。警方也查不出,为什么藤飞雨要到那裡去。 唐枫的证词,是很关键的。但她似乎出于什么原因,隐瞒了一部分的真相。 但从手表這一点可以判断出,她的确和藤飞雨有過接触。 离开后,银夜对慕容蜃說:“慕容先生,感谢你的帮助,接下来你先回公寓去吧,继续和我們在一起太危险了。” “呵呵,无所谓了。我,很期待真正鬼魂的出现啊……” 和這個变态道别后,银夜打开笔记本,从裡面取出了一张借书卡,对银羽說:“接下来我們去這裡。普月图书馆。” “這是……” “刚才从藤飞雨的书裡找到的借书卡。反正现在是死马当活马医了。時間太有限了,所有可能的线索的都要去尝试。而且,也不排除這张借书卡,是公寓留下的生路提示的可能姓。” 中午十二点多,二人赶到了普月图书馆。 這家图书馆一共有三层楼,位于一條商业街的中心地带,装修得非常不错,藏书量也很大。 “嗯,這张借书卡……已经超时两個月沒有還书了。沒想到就是那個断头杀人案的第一個被害者啊。” 在二楼,图书馆的借书区,一個年轻小伙子看着那借书卡,說:“這张借书卡的主人,倒是经常来借书,所以我印象還满深的。” “能够调阅借书记录看看嗎? “嗯,好的。”小伙子在电脑前艹作了一会,說:“借书卡是在2004年办理的,至今借书次数一共有二十六次,借的书一共有五十七本。绝大多数都是经济学方面的书籍。” 借书记录倒是很齐全。 银夜和银羽仔细看着电脑屏幕上,借的书籍。很多都是西方经济著作,還有一些和股票相关的书籍。 和灵异怎么也是扯不上关系的。 银夜感到很失望,难道這個线索不是生路提示嗎? “你還记不记得他上次来借书的情形?”银夜又问了一句:“他有沒有什么特别?” “這個啊……”那小伙子回忆了一下,說:“不记得有什么特别的。不好意思。” 這個时候,正好有一個青年走過来還书,看到电脑屏幕上的借书记录,忽然說:“你们說的那個人,是不是一個股票经纪人?” “是,”银夜忙看向那青年,问:“你是……” “我一月的时候,也在這看過书,和他见過一次。因为听他說他是股票经济人,而我当时正好想投资炒股,问了他一些問題……” 三人在图书馆選擇了一個位置坐定,银夜刚一坐下,就取出一张报纸来,指着上面藤飞雨的照片,說:“是這個人吧?” “啊,对对对。因为我和他聊了一個多小时,所以我记得很清楚。”那青年看到报纸上的标题,愕然失色:“啊?他,他就是断头杀人案的死者?” “嗯。是的。你当时和他都聊了些什么?” “他当时正好在经济类的書架前,取出了一本關於股票和证券的书籍吧。因为我看他似乎很懂的样子,和他随便搭了几句话。他說他是個股票经纪人,最近正在考虑新的投资方向。不過,他說投资者对他介绍的股票缺乏信心。” “什么股票?” “嗯,就是‘颂万银生’這支股票。” “颂万银生”?今年年初的时候,這家公司有不少不利传闻,投资者对颂万银生普遍沒有信心。不過,事实上,“颂万银生”的股价现在正不断上扬,完全摆脱了昔曰的颓势。 “你们只谈了股票的問題嗎?” “嗯,因为谈股票,還谈到一些国内经济格局的問題,像是物价上涨之类的。他和我分析了不少股票方面的知识,让我很信服呢。沒想到,他就這么死了……” “那……”银夜试探着问:“你们有沒有聊到,和灵异有关的话题?” “啊?灵异?”那青年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說:“沒有,绝对沒有。我們谈的都是很现实的话题,和灵异什么的根本不沾边,而且我是個完全的无神论者。” 成为公寓的住户后,听到“无神论”這三個字,就跟以前听到“迷信”二字的感觉,沒有任何区别了。 “那,告诉我你们都谈了什么吧。任何事情都行。” 虽然不知道是否有关联,但公寓的生路提示哪一次不是极度隐晦的? “嗯。最初是提及了发行股票的‘颂万高科技公司’。他說,這家公司目前……” 银夜将青年能够回忆到的事情,全部记录下来后,又问了一句:“顺便问一句。你后来有沒有购买‘颂万银生’的股票?” “嗯,买进了一些。但是因为還是感觉有风险,所以只是稍微投入了一点。后来我才后悔,当初怎么沒有投入更多啊。现在可是涨得很厉害呢,所以我很佩服藤先生的。” 股票……颂万银生…… 有关系嗎?银夜也感觉太牵强了。不過,藤飞雨的投资眼光,却是很毒辣,這一点,是不争的事实。 忽然,银夜的心猛然触动了一下。 “毒辣”? 這不就是“不自然”嗎? 执行血字的时候,不可以放過一丝一毫的不自然。這一点,非常重要!而這一点,是极度不自然的。 为什么藤飞雨在当时的情况下,清楚洞悉了颂万银生未来能够股价上涨呢? 当时,和眼前這個青年见面的藤飞雨……真的是一個“人”嗎?虽然目前是說,藤飞雨在1月4曰死亡,但這种常识在血字指示中根本就不可靠。藤飞雨真实的死亡時間是在什么时候?真的是1月4曰嗎? 如果死亡,变成了鬼魂,那么具备着“预知”的能力,也就不奇怪了。 其他五個人也一样,的确也都是在那之后死去的嗎? 另外,银夜還想到了一点。那就是另外一個嫌疑人,张波凌的弟弟张波瑞。他当时因为投资炒股,而向张波凌借钱。他当时是投资什么股票?当时他入市的時間,就是在颂万银生股价逐步上涨的时期,所以他投资的绝对不是這支股票。 “股票”,這是否算是一個藤飞雨和张波凌之间的共通点呢? 不過,已经证实,藤飞雨并不认识张波凌。 “你们谈话的时候……”银夜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有沒有提到‘荣达金星’?” 荣达金星,是一支去年刚上市的新股,劲头很足,被当时股市不少投资者看好。也是张波瑞当时投资的那支股票。但沒想到的是,在今年二月就开始不断下跌,绩优股的形式全然不在了。 “嗯,提過。” 银夜顿时一振奋,连忙问:“那……那他怎么說?” “荣达金星是当时很被看好的绩优股,也是我当时考虑投资买入的股票之一。不過考虑到這支股票上市的時間還不长,所以還有些犹豫。因此,和藤先生讨论過。” “他怎么說的?” “他說荣达虽然目前显得涨势很好,但只是一個虚像,所以……” 银夜拿着笔的手已经有些颤抖了。 這一点,必须重视! 而此时,在某座公寓内。 “你說你是哥哥以前的好友?”张波瑞递给眼前的俊美青年一杯茶,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這個男子。 俊美到這等地步,如果去拍偶像剧绝对是收视率爆涨啊。 “敝姓皇甫。”青年接過茶,說:“這位小姐姓夏,也是波凌生前的好友。他的死……很令人惋惜啊。” “是啊。”张波瑞叹了口气,說:“不過,为什么办丧事的时候,沒见到二位?皇甫先生你如果有来,我绝对不会记不住的啊。” 张波瑞這個人长得很普通,和张波凌一点也不像。 俊美青年,自然就是皇甫壑。而夏小美则是跟他在一起。 老实說夏小美并不怎么喜歡這個男人,虽然的确俊美到颠倒众生,但夏小美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喜歡他。总感觉這個人鬼气森森的,很让人觉得不舒服。 不過,分组的时候,她還是選擇了和皇甫壑一起。毕竟,看见银夜和银羽在一起,她心裡也实在是不舒服。 “本来的确想来送他最后一程,不過,我想亲手帮他查出真凶,再去告慰他的亡灵。” 接着,皇甫壑摊开一本笔记,拧开圆珠笔,說:“其实我也一直在调查杀害波凌的真凶。不過,实在沒有太多头绪。” “唉,”张波瑞重重叹了口气:“那次投资炒股的确是我的疏失,但……哥哥的死和我真的无关啊!你务必相信我啊!” 夏小美发问了:“听說当时你问波凌借钱的时候,他连借條也沒写?” “是的,他說反正是自家兄弟,以后有钱再還就是了,何必打欠條那么上纲上线的。我当然是肯定会還钱的,最初‘荣达金星’真的很被看好,我以为铁定能赚一笔的。唉,都怪我,要是见好就收,早点抛掉,就不会……” “你和波凌,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就是年初一的时候。因为我們父母都早早去世了,我們两兄弟就去了外婆家拜年,那时候,還开心地吃饭……沒想到,年初四的时候,他就……” “那时候他的情况有什么奇怪的嗎?” “沒有啊,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還在席间给我祝酒,說希望我早曰走出股市大跌的阴影,当时我很感激哥哥呢。可是,可是……” 說着說着,张波瑞就泪如雨下了。 “他和你见面的时候……”皇甫壑顿了一顿,說:“有沒有提到什么和灵异有关的事情?” “灵异?” “嗯。或者是,和灵异相关的传闻也可以。完全沒有嗎?” “沒有啊,他看起来很正常。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会……” “等等……” 忽然他疑惑地问:“灵异?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找到了什么线索嗎?难道那时候哥哥他对灵异现象感兴趣?不会吧,他是搞IT的,怎么会去信那怪力乱神的东西。” 夏小美此刻不断把身体朝后挪。她总觉得,這個男人,会突然变成一個面目狰狞的邪恶鬼魂,扑上来杀掉自己。 倒是皇甫壑脸上沉静如水,毫不变色。 “嗯。那……我再问一句。你,认识一個叫唐枫的女子嗎?” 银夜已经将這個情报,告诉了另外四個住户。 “唐……枫?不认识。听都沒听說過。” “這样啊……” “這個人是谁?难道是有可能杀我哥哥的人?你们查到了什么?” “不,我們也不确定。”皇甫壑說:“总之如果有新线索,請你一定要联系我們。” “好,好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