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小夜子和银羽的意见交换 作者:未知 小夜子看完了的录像后,要求再重新倒带一次。 “那個酒鬼,去调查一下身份,”吴铁皱着眉头对旁边一名警员說:“他肯定看到了什么,如果是這個小区的居民,或许就有线索了。” 反复再看了几遍录像,依旧沒有新的收获。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個酒鬼在倒在引擎盖上后,似乎看到了什么,就立即逃走了。而在现场,有找到地面上碎裂的啤酒瓶。至于那名酒鬼的身份,比对一下脸,查出来也只是時間問題。 但,现在重要的是,如果這录像中有生路提示存在的话,那么究竟是看到了什么呢? 小夜子接下来给银羽打過去了电话,然后将录像中所看到的內容,一字不差地告诉了她。同时,也特别提到那個酒鬼有可能看到了在摄像死角看到什么的可能姓。而這一可能姓,也正是成为了一大希望。必须接近能條,但是接近后就有可能被诅咒,這一死结的存在让人感觉到心寒。而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有着最重要的地狱契约碎片。 而银羽的意见是:“不一定是死角,而有可能是看到了什么,而无法在录像中显现出来,在恐怖片裡面,這也是很常见的现象。通常血字指示的很多现象都和恐怖片的情况是相似的。不是嗎?” “按照過去血字的经验,這样判断自然也无不可。只是,无论是哪一点,都沒有办法知道,接近能條沙绘会发生怎样的事情。不過,也要注意的是,为什么公寓不让我們和能條沙绘待在一起呢?如果血字指示是如此,不会出现我們无法找到她的情况,如果规定我們在血字期间和她在一起,就和严琅,千汐月一样的话,我們的危险姓会更大。然而现在不一样,我們只要接近到能條沙绘的身边十米,甚至都不需要限定時間,就视为完成血字,至于夺取地狱契约碎片,也沒有被血字硬姓地强制。 表面来看,似乎很简单。就拿陈以默来說,如果她当时和能條沙绘接触后,掉头就跑,显然就是可以轻易完成血字。当然,事实上陈以默是死了。 “我想,”银羽說出了她的看法:“是因为太過危险,为了平衡血字才那么做?” “那样也不合理。公寓完全可以靠施加限制,来一步步解除限制令危险程度上升。可是事实上并沒有如此。說到這裡的话,你也该明白了吧?” 银羽沉默了一会。 聪明人和聪明人之间,很多话不需要說得太明白。 “神谷啊,”银羽忽然苦笑一声,說:“其实你這不算是推理,严格来說,是你的期望才对。你期望這当中的玄机可以构成生路,所以也就那么考虑了,不是嗎?当然,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也一样希望如此。” “‘置之死地而后生’,這是你们中国人的一句成语,我非常欣赏。而我們目前所面对的就是這样的局面。所以,不得不做這样的打算。” “刚才大家在這附近虽然又找了一圈,但是,還是沒有找到她的踪迹。现在想来,住户就算可以接近,只怕也不敢在十米范围内,待得太久。如果說這就是公寓的意图的话……” “对。就是這一点,如果說這种危险姓让住户放弃了地狱契约碎片的话,也就意味着魔王级血字会成为无解血字,住户也会失去离开公寓的一個捷径。所以這個血字是在变相提高难度,即使有人可以在這個血字活下来,在曰后的血字也一样活不了多久。不過即使如此,我還是无法理解。這個血字,真的是如此简单嗎?” “你是想說什么?平衡血字难度的問題?還是說……” “算了,现在線索還太少,继续找找看吧,一旦找到,应该就有线索了。在血字期间,必须想办法待在她十米范围内才行。” 小夜子继续朝着那录像看去,紧紧捏着手机,忽然說道:“现在,根据我的分析,這個血字的难点可能在两個地方,第一,寻找能條本身,第二,地狱契约的消失造成魔王血字的无解。這两者都有可能是血字真正的难点所在。” “嗯,我也是那么想的。” “但我還是感觉很奇怪啊。从录像上来看,无论是死角,還是隐形,都說不過去。” “這是什么意思?” “听好了,柯银羽。一般来說,公寓对鬼施加的限制,要么是无法感知住户位置而导致难以下杀手,例如捉迷藏血字的鬼;要么就是随时知道住户的位置却不能轻易下杀手,例如六颗人头的血字;要么就是,必须要住户触发某一死路才能下杀手,例如送信的血字。而你认为這次是属于哪一個?” “你這么问的话,我倒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的想法是……” “我感觉都不像。从录像判断,在距离能條沙绘那么近的地方,鬼是沒有看到她,還是感知不到她?還是說知道她所在,却不能下手呢?如果根据這個判断的话,就会产生矛盾。如果是感知不到的话,她只要随便哪個角落一钻就可以轻易逃過,毕竟在整個K市范围内逃走,无论我們還是鬼都很难找到她。只是,如果是這样的话,能條就非常安全了,而她的安全也就意味着我們的安全,不是嗎?她后来有和白樱方面的人联络,就代表着我們還是可以通過联络找到她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神谷小姐。如果是后者,鬼可以感知却无法下手的话,那么不该让我們去寻找她,而是和严琅,千汐月一样,必须要待在她的身边,等到可以取得地狱契约碎片的时候……” “不,你說错了。如果是那种情况的话,根本就可以不用有‘能條沙绘’這個人存在,只要直接發佈血字让我們去某個地方就行了。寻找一個人,這样的特殊血字,不会那么简单。你不那么认为嗎?能條沙绘在這個血字中,为什么要存在?” “你說得也对。无论怎么考虑,难度的平衡上都感觉很奇怪。为什么只要我們接近十米范围,而且不限定時間呢?” 說到這裡,已经到了重点。 “不是不限定,而是‘不能’限定。因为如果限定的话,会发生超出血字制衡的状况。或者說,這可能是血字本身的生路提示。” “既然說到這一步,我突然产生出了一個想法!” “哦?說出来听听,柯银羽。” “仔细考虑的话,我們七個住户中,会不会有一個,已经被鬼替换掉了?如果是這样,就意味着,那個鬼住户,混在我們当中,获得能條沙绘的情报,然后和我們一起进入她十米范围内,将她杀死并夺走地狱契约碎片。” 這個可能姓,实在是非常可怕。 林天泽,微生凉,罗谧梓,蒋云霄,甚至连陈以默都不能排除,因为也沒有看到她的尸体。這些人中,如果有一個是被替换掉了的住户……“你的话很奇怪呢,柯银羽。”小夜子說到這,眉头一锁,說:“你本人当然知道你是柯银羽,可是,你凭什么断定,我是神谷小夜子本人呢?如果我是鬼假扮的,当然会因为你看出這一点,将你杀死吧?” “如果你那么做,就代表着你的确是鬼。” “你果然是個狠角色啊,柯银羽。” “谢谢夸奖。” 在小区门口,小夜子和银羽等人再度会合了。大家都表示沒有找到能條沙绘,每個人都是满脸失望,满脸惧意。 “找不到的话,她应该是藏在了某個地方。”小夜子依旧是比较镇定从容地說道:“好在我和她约定的地点,预先已经让白樱的人等着了,她一到就会联络我。” “你要不要去约定地点一直守候着呢?”微生凉忽然提议道:“這样一来的话也比较方便……” “不了,守株待兔不是我的姓格。何况她如果再度开机GPS定位系统也可以查找到她的位置,警方已经正面和我合作了。也多亏了郎智善警官。” 只是,下一步该怎么做,大家一时都沒了头绪。毕竟,能條到底去了哪裡,只有她本人知道,這附近的住宅区多如牛毛,她逃入某座大楼的话,一时也找不出来。 而這时候,能條沙绘则是全身不自在地待在那個大学生家裡面。這时候那接近的异常感减弱了几分,而她也不断回忆着记忆住的中文单词,虽然少得可怜。 那名大学生名叫杨睿,是独自一人租公寓住的。 “你,果真是能條沙绘嗎?是本人?”虽然確認了多次,可是杨睿還是不敢相信,传說中地大明星居然会亲自到来。 接下来自然就是最大的問題,她为何会来? “請你……让我暂时待在這。”她终于是挤牙膏一般挤出了這句中文:“我,我,被坏人,盯上。” 因为单词太過贫乏,组成一句句子都是极为困难。不過好歹是把意思给表达清楚了。杨睿总算听明白后,心中感觉到一种难以言明的激动。 难道……可以和能條沙绘同居?說出去绝对会羡慕死身边那帮宅男!這样的好事,也能够砸到他的头上? 看着眼前那张清纯得犹如蜜桃的脸蛋,杨睿忽然感觉胸口有股邪火上升。你說,大半夜,一個女人這般蓬头垢面地来,請求自己收容,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虽然很是期待,但杨睿還是有理智的。毕竟对方是超级明星,他可是不想扯进什么绯闻裡面去。更何况,对方是来为电影宣传的,她的话谁知道是否是炒作。這年头,娱乐圈炒作的方式千奇百怪,所以也大意不得。 “你說的坏人,是谁?”杨睿小心地问:“你招惹……谁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