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连池海洋都摆不平,還想拿下穆辰风?(求订阅) 作者:未知 “妈!你說什么呢!”林梦雪跺着脚,急得都要哭了,脸更是红的发紫了。 “真的……沒有骗妈妈?”姜芸语气降下来,有些觉得侮辱了女儿,毕竟女孩子,虽然成年了,可是還是女孩子不是嗎? 林梦雪噘着嘴不理姜芸,为了穆辰风她都快忘了自己是她的女儿了! “那你为什么那么排斥穆辰风啊?” “妈,你告诉我,你巴巴的想让我和穆辰风结婚,是为了我好?還就只是因为他能救爸爸?瞬” 姜芸顿时语塞,她被女儿问住了。穆辰风是优秀,可就因为她优秀,她的女儿就该爱他嗎?穆辰风是独特,可是真的就适合自己的女儿嗎? 這些,貌似她都沒有替林梦雪考虑過鱿。 看见姜芸黯然下来,林梦雪到有些慌了,她上去抱住姜芸,“对不起,妈。” “你說的对,你沒有什么错,是妈想的太多了。”姜芸抬手抚上林梦雪的脸颊,柔声问道:“是不是吃坏了?還难受嗎?” “不难受了。”林梦雪摇摇头,又撒娇道:“我的肚子已经习惯了粗茶淡饭,山珍海味已经吃不消了。” “傻!”姜芸宠溺的打了一下林梦雪,然后把林梦雪揉进怀中,温柔的說:“答应妈妈,再沒有找到心仪的男朋友之前,還是不由那么拒绝穆辰风,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說不定会有感觉的。” “像你和爸爸一样嗎?一辈子了,培养出来了嗎?”林梦雪說完,发现自己說错了,赶紧住嘴。 然而,姜芸却低下头,淡淡的說:“那是因为你爸爸心裡住着别人,而穆辰风不一样,都說他身边沒有一個女人,如果穆辰风能像你爸爸那样专情,一生只爱一個女人,你到是走运了呢。” 姜芸說完,母女两抱在一起,林梦雪好像听到了母亲心碎的声音,林梦雪内疚极了,這一顿折腾,把母亲刚刚愈合的心,又给揉碎了。 此事也让林梦雪对穆辰风的讨厌又增加了一步,都怪他太优秀了,让母亲想把拯救他们家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才惹来了這一切。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梦雪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静下来想想,是不是自己太過自私了?因为讨厌害怕穆辰风就不替父母考虑了。 父亲是错了,可是他在那冰冷无情的牢房裡一定快受不了吧?還有母亲,其实更多的是在为她考虑,哪一個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一個好男人?而在母亲心目中,穆辰风无疑就是最好的那個。 就這一個問題,林梦雪理了一個晚上,但一個晚上都沒有理清楚。 第二天,他顶着两個大大的熊猫眼去上班了。 一直不敢抬头的她,還是被同事发现了,几個同事们围過来问长问短的,林梦雪抬头瞪眼,朝天吹了一口气,大方的說:“昨晚和男朋友出去嗨皮了,玩了通宵,所以熊猫眼了。” 這时,池海洋正好经過设计部的门口,听到了林梦雪的话,之后是一帮笑声,他脚步慢了下来,好像有偷听的嫌疑。 “怎么這么吵?都不用工作了?”這是设计部经理的声音。之后就静悄悄了。 池海洋呼了一口气,這才迈开大步,能听到林梦雪开玩笑的声音,說明她的心情還是不错的,可是昨天见到她在路上哭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他看错了?一直走,池海洋发现自己竟然走到了穆辰风的办公室前,他想转身的,却发现已经晚了。 “池特助。”艾利打开门从裡出来。恰好被裡面办公的穆辰风看到了。 池海洋走进去,发现自己找穆辰风根本沒有可說的事情,他到底为什么要来?难道,只是想来看看穆辰风今天的状态好不好?像不像熬過夜的?又或者他有沒有盯着大大的熊猫眼呢? “有事嗎?海洋?”穆辰风看上去心情不错。 “噢。”池海洋噢了一声走過去,向他汇报道:“穆总,南城那边那個项目对方說要和您亲自谈谈。” “恩?”穆辰风看着池海洋,“昨天不是和你說了嗎?你全权代表。” “我……是怕我做不了主。”其实他昨天已经去谈了,而且還很顺利。 穆辰风皱了一下眉头,“你可从来沒有這样不自信過。” “這次工程大……”池海洋說了半截,說不下去了,他负责過比這次更大的项目。 “是不是缺资金了?自己去财会部领。” 抬手促了一下眉梢,池海洋离开穆辰风的办公室,他想他可能是中了魔怔了,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這是池海洋又一次因为林梦雪而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這個时候,电话响了,他一看是一個陌生的号码,他就拒绝了。可刚挂了,对方就又打過来了。 池海洋接了起来,“喂?” “你好,是池先生嗎?” “恩,哪位?” “我們這 边是市中心医院,夏伟婷小姐的病情有些問題,要像你說明一下。” “夏伟婷?”池海洋不认识這個人,但是对方說他是医院,他马上想到了那天在街上撞到的那個女孩子,他干脆的說:“联系她的家人,一切费用由我出,钱用完后,把账单寄给我。” 池海洋說完后,不等对方說话,就把电话挂掉了。 那天他走的时候,留下五万块。 一個骨折,還有擦伤皮肤组织的一個伤口,五万块,他觉得很够了,那天他问大夫,說两三万就足够了,他是出于好心,才给了那么多,可是对方還打电话来,這让他很不开心。 可是,刚挂掉的电话,又打进来,他厌烦的接起来,到要听听对方怎么說。 可是,对方是医生,只是告诉他,那個叫夏伟婷的女孩子說她沒有家人,想见他一面,說有话要对他說。還有就是她的那伤了皮肤组织的伤口也有些麻烦…… “我也不是他的家人,我也不是大夫,伤口怎么处理,不需要和我商讨,我只负责钱。”不等对方的话說完,池海洋就把這一通话冒了出去,之后又挂掉。 過了半個小时候,那個电话又打进来了,池海洋怒了,干脆的接起,“钱用完了嗎?” “对不起,池先生,我是……”电话裡一個柔软的女声。 “问你钱用完了嗎?”池海洋干脆的截断她的话。 “沒有,我不是和您要钱的,我……” “我很忙。”池海洋干脆的把电话挂掉,然后把电话关机,一点儿也沒有想過对方要說什么?或者对方此时的心情。 他只知道,這個电话,還有他已经忘记了那個叫什么名字的女孩子,她已经严重的影响了他的心情。 —— 上午公司的例会,设计部是总裁亲自开的,這让设计部的美女们又大饱了一顿眼福。 林梦雪顺着那些流哈喇子的眼神看去,看见那张人神共愤的脸,她一点点的思绪走远了。 昨晚因为這個男人,母女闹了一场,哭了一场,又彻夜未眠,理了整整一晚的思绪,依旧乱作一团麻。 现在這個活生生气死人的妖孽就近在眼前,她想起母亲的话。或许,這個妖孽真的能救父亲呢? 如果他真的能救父亲,自己是不是也能为父亲牺牲一回呢? 尽管父亲背叛了母亲,背叛了家庭,還给她们母女带来灾难,但父亲给她的父爱,可从来沒有少過啊。 可是,眼前這個男人,在众人眼中的男神,她却一点儿也爱不起来,林梦雪拖着下颌。 自己要不要干脆去问他:穆辰风,你能救我爸嗎?如果你能救我爸,我就是你的了。 如果他沒有那個能力,那么她也好回去和母亲交差了。从此,這個好的不得了的男人,就交给别的女子去流鼻血争夺吧,她是要靠边站了。 “他真的能嗎?父亲可是自己认罪了的,父亲触犯的可是法律,对不起的是政府,他能嗎?他真的能嗎?” 心裡這样着,林梦雪的瞳仁完全就盯在了穆辰风的身上,因为走神,林梦雪都不知道穆辰风看了她好几回了。 理会過后,蒋百合和秦娜左右攻击,“你還說你不屑穆总,今天例会,你眼睛都直了,也太大胆了。” “就是,梦雪,你今天怎么突然那么看穆总,是不是终于也发现了穆总身上的光芒?噢,或者說,穆总身上的光芒把你的眼睛刺到了。呵呵呵。” “胡說,我哪有?”林梦雪抱着资料逃跑。 对面来了人,她头也不敢抬,公司很大,很多人都不认识,她不愿意和那些不认识的人打招呼,說那些客套的话,太過虚伪。 擦肩的时候,她的胳膊被拉住了,林梦雪抬眸看去,天啊!怎么是穆辰风! “嘴张那么大干嘛?”穆辰风风轻云淡,如同一朵祥云洁白柔软。 林梦雪闭上嘴,抿了一下唇,挣脱他的手臂。 早上开会时,她盯着他机会眼珠子都不转,现在见了他又低头假装看不见,可是,穆辰风沒有再像从前一样用言语讽刺攻击她,因为以前的每一次攻击,虽然林梦雪又强烈的回应,但穆辰风還是看到了她挣扎的可怜。 他早就不想那样对她了,他想用另一种话语和她說话。所以他浅浅一笑,“去哪儿?” “去财会部。”设计部也离不开资金的鼓励。 “哦。” “总裁,還有事嗎?”林梦雪问完不等穆辰风說话,就一边走一边說:“沒事的话我先走了。” 林梦雪是逃的,穆辰风的嘴角弯了,他猜想,她肯定发现了自己早上看一個男人看到出神。 走過拐弯处,林梦雪拍了拍胸口,今天是不是太失态了? —— 王金山躺在贵妃椅上,闭着眼睛,脚下两個穿着睡裙的妙龄女郎在给他捶腿,胳膊两边各一個 染着金发的美女。 一米开外的地毯上站在他的得力手下雷震天。 雷震天拿着资料,对王金山說:“山哥,林梦雪不是玉蓉生的,是林建东和他老婆的女儿。” “怪不得玉蓉那婊,子把她带出来,敢情不是她养的。”王金山伸手,便有一位衣着暴露的女子递上一杯红酒,他接過红酒,一杯送进嘴裡,一边說:“继续。” “林梦雪今年二十三岁,大学读到二年级就不读了,林建东入狱后,她先在运达做事,最近才去了三禾。” “三禾?是不是穆辰风也看上了那丫头?”王金山抬起狐媚的眼睛。 “這個不知道,穆辰风的事情,我們根本查不到。不過,都說他不近女色,也许是真的。” “给玉蓉打电话了嗎?” “打了,她沒接,估计是后悔了。其实,她对那丫头也不错。”雷震天說:“玉蓉八成也在乎這林建东的感受呢。” “一对狗男女,還有個屁感受!”王金山仰头喝掉红酒,把空杯递给那美女,美女接過酒杯后,王金山在美女的胸上用力抓了一把,然后嘻嘻的笑了。 “讨厌!王总。”美女顺势倒进王金山的怀裡。 王金山在美女的脸上亲了一口,推开她說:“宝贝听话,爷有事要办,晚上回来疼你。”美女离开王金山的坏中,王金山指着给他捏腿捶背的几個說:“還有你们,一起疼你们啊。” ***货王金山离开的时候在另一個美女的翘,臀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雷震天仿若已经经過千锤百炼一般,又像什么都看不见一样,跟上王金山的脚步离开。 “震天啊,你也不小了,该找個女人了,跟了我這么多年,连個女人也沒有,别人還以为我王金山扣吧你呢。” “是,我知道了。”雷震天高高的個子垂直头。 “你說,你要找什么样的,给哥說一声,哥撒下網去,由你挑。” 雷震天這回沒有說话,王金山真的是說到做到,给他介绍過很多美女,可是,他心中還是有根刺,那刺儿拔不出谁也进不去。 —— 下班后,林梦雪约了乐莹莹逛街,乐莹莹抱着林梦雪的胳膊,一路上只一個话题,基本每半句话裡就要提到‘池海洋’三個字。 林梦雪揉着自己的耳朵,又一遍的对乐莹莹說:“莹莹,真的,我真的沒见到他,三禾很大,不是一個公司上班,就能天天碰到。” 乐莹莹噘着嘴,“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我也给你打问過好几次,真的真的是沒有探听出来。” 看着乐莹莹你那副急着跳墙的样子,林梦雪觉得自己好对不起乐莹莹,好闺蜜好不容易看上一個男人,她一点儿忙也帮不上。 “来日方长,来日方长,我肯定每天都会盯着池海洋的行踪,一有动向,马上禀报,行不行?” 乐莹莹的嘴噘得都可以挂两個大油瓶了,她說:“你說的,你发誓,一定要在我的爱情道路上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林梦雪使劲点头,并作出发誓动作,“我发誓。” 乐莹莹這才绕了林梦雪。 两人刚過一個路口,一辆加长版凯迪拉克停在她们面前。 還记着上次在凯悦酒店门口撞到穆辰风车的事情,两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林梦雪和乐莹莹沒有计较对方,而是選擇绕道。 “林小姐。”车门打开,雷震天从车上下来。 林梦雪看了一眼对方,彻底不认识,她又回头看看她的后方,沒有一個人,她确定对方是在叫她后,就說:“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乐莹莹凑近林梦雪的耳朵,低声說:“又是穆辰风?” “我們老板找你谈点事,請上车吧。” “我不认识你们老板。”林梦雪看着对方一身黑色,冷酷的脸,完全就是黑势力的形象,她拉着乐莹莹赶紧抬步。 雷震天伸出长臂挡住了两個女孩子的去路。 “你谁啊?要干嘛?”乐莹莹拿出侠女风范,挡在了林梦雪的前面,“别穿身黑皮戴個墨镜,就出来吓唬人!我們不认识你,快点儿让开!” 乐莹莹拉着林梦雪要走,可是,推在雷震天身上的手不但推不动对方,似乎還要被对方给顶回来似得。 “你要干嘛?告诉你,朗朗乾坤,你這是犯法!”乐莹莹扬起头瞪着雷震天。個子小怎么了?女人怎么了?一样可以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這就是所谓的巾帼不让须眉!然而,乐莹莹的心裡其实是虚的,這個,除了她自己和林梦雪,人家雷震天也能看出来。 她的嗓门到高着呢,头也扬的挺高,可是,话還有颤音呢。雷震天,不屑和她计较,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完全当她是一只路過的小野猫。 雷震天用两根指头将乐莹莹剥到一边,对林梦 雪說:“林小姐,請。” “哎!你怎么這么不要脸啊!大街上就要绑架人啊!”乐莹莹有扑上来,雷震天一伸长臂,乐莹莹就像一只淘气的小猴一样,吊在了雷震天的胳膊上。 林梦雪将乐莹莹拉在自己的身边,对雷震天說:“我們不认识你。” “林小姐,对不起了。”雷震天一手再次剥根小木棍一样剥开乐莹莹,一手将林梦雪轻轻一拉,又一推,林梦雪就倒进了车裡。 “林小姐,你好。” 林梦雪在车裡抬起头,就看见了王金山那张恶心到不要脸的脸。 “开车。”雷震天上车后对司机說。 “放我下去!”林梦雪拍打着车门,也看见了车外追着车跑的乐莹莹。 乐莹莹追了两步停下来,素来坚强的她此时已经快成一根面條,害怕担心,如海啸一样席卷着她,在人前装的淑女形象也完全不管不顾了。 蹲在地上,一股脑把她的百宝箱倒出来,立刻找到手机,拨了110,“我要报警,有人抓了我們朋友,求你们快点儿……” “慢点說,在什么地方,什么人……” 乐莹莹喘着粗气,问的她太過麻烦,她干脆挂了电话,又拨了一個号码。這是林梦雪偷偷给她打听到的池海洋的电话。 “喂?” “池先生!呜呜!” “谁?” “我叫乐莹莹,是梦雪的同学,她被人绑架了!你快就来救她!” “别急,告诉我你在哪裡?”池海洋說话间人已经走出好远。 池海洋到了的时候,就见乐莹莹站在原地抹眼泪,脚下不停的转圈圈。 乐莹莹在朦胧的泪眼中看见了池海洋,她抬起左手手背在眼睛上朝左抹了一把,右手手背朝右抹了一把,這才能清楚的看到池海洋了,她大步迎上去。 什么淑女形象,什么温柔细语,早就脑后了,现在什么也沒有林梦雪的安全重要! “什么车?什么样的人?”池海洋蹙着眉头,上前问道。 乐莹莹看见池海洋刚刚心裡的害怕少了许多,她相信,只要有池海洋在,林梦雪肯定沒有事。 果然,几分钟后,池海洋在接了個电话后,告诉她,“你回去吧,林小姐肯定不会有事。” “哎,池先生,我和你一起去。”乐莹莹拉住了池海洋的胳膊。 闪闪的光晃动在乐莹莹大大的眼眶中,那深黑的眸子像两颗透明清亮玻璃球,似乎快要晃动的掉出来,池海洋看了也有一丝触动,他推开她的手,破天荒的安慰了一声:“一会儿让林小姐给你打电话。” 池海洋就那么走了,走的匆忙并且潇洒,乐莹莹心裡担心林梦雪,也为池海洋又一次走了,而心伤。 王金山坐在紫红色的真皮沙发上,和颜悦色的請林梦雪落座,林梦雪扬着头沒好气的說:“你這是犯法,我可以告你的!” “林小姐,就是請你来坐坐,犯什么法?再說了,你家打官司打的,你還不心烦?怎么就那么爱打官司呢?能赢得了嗎?” 林梦雪刚要說话,王金山又說:“自从那次在你后妈那见了你,真是想念林小姐啊。” “闭嘴!”林梦雪凛然一声,“快放我走!” “哼哼。”王金山站起来,走到林梦雪的身边,围着林梦雪转了一圈,啧啧着摇着头說:“林小姐的身材真是绝了,而且长的也是如花似玉,简直天仙下凡啊。” 林梦雪嫌弃的躲开,感觉被苍蝇围着一般恶心。 王金山坐回沙发上,身后站着的小弟给他点上一支雪茄,他接在手裡,吸了一口,說:“知道林小姐傲骨,虽然你家道中落了,可是,你骨子裡依旧高贵,我王金山就是一個地痞,不敢奢望你,你尽管放心好了。” “那你抓我来干嘛?快放了我。” “别急啊。我想和林小姐谈笔生意。” “……”林梦雪警觉的看着王金山,“什么?” “我帮你救出你父亲,還帮你整倒你想整倒的人。”王金山又站起来,走到林梦雪身边,“玉蓉那個贱人。” “我从来沒有想要整倒她。”林梦雪說的是实话,那是她父亲的事情,她从来沒有想過要怎么报复玉蓉那個女人,就连母亲,虽然恨玉蓉,但从来沒有想過要把她怎么样。 “就是說這买卖你不做?”王金山又问。 “不做。”林梦雪也不问王金山要什么,干脆的就回了他。 “傻,真是傻,噢不!善良!善良!”王金山又吸了一口雪茄,“那你父亲也不想救?” 林梦雪顿住了,這维不是一個诱人的條件。 “你,想要怎么样?” “呵呵,這才是聪明人嘛,林小姐看着就是聪明孝顺的人。”王金山把雪茄递给一边的小弟,对林梦雪說:“帮我把玉蓉手下的资产夺過来,到时候,你我 平分。” 林梦雪看了一眼王金山。 “别這么看我,我也不是怪物。呵呵,要不然,四六,三七都成,你七我三,反正,玉蓉的一切都是你父亲给的,也该归你。” 林梦雪沒有說话,她在想王金山到底想要干嘛?她知道,玉蓉那裡其实也沒有多少能资产,父亲出事,很大一部分已经被政府收回,像王金山這样的地头蛇,怎么会看上玉蓉那点蝇头小利呢? 为了探探王金山到底要干嘛,林梦雪问他,“我能做什么?” “你只要听我的话,我让你做的也绝对不难,绝不超出你做白莲花的范围。” “……”不知道這是夸人呢還是骂人,林梦雪瞪了王金山一眼。 此时,王金山的会所裡,池海洋带着一阵风走进来。 一個小弟刚上前一步,就被池海洋一把提起来,“王金山呢?!” 不等那個小弟說话,又上来一個,池海洋抬手就是一脚,把那個小弟踢出好几米,倒在地上直抽抽。 “快說!”池海洋几乎要捏断那個小弟的脖子了,那個小弟在生死关头選擇了投降,他给池海洋指了一個方向。 池海洋把他摔在地上,大步走過去。 门一脚被踢开,顺势倒进地上两個保镖,池海洋伟岸的身姿站在门口,并且带进来一股浓烈的寒气。 雷震天一步跨過去,刚要动手,王金山抬手,“震天,這是干嘛?池先生道路,该欢迎啊!”王金山說這拍起手来,并走向门口。 池海洋黑着的脸可懒得看他演戏,一眼看向站在地上的林梦雪,一步一米多的神步,走向林梦雪。 “你沒事吧?”池海洋关心的问。 “沒事。”林梦雪摇摇头,沒想到来救她的竟然是池海洋!林梦雪心裡一顿热烈的感激着乐莹莹的聪明。 池海洋伸出的长臂刚要将林梦雪揽进怀中,却突然收手,而是将林梦雪的胳膊拉了一把,“走吧。” “恩。”林梦雪点点头,跟着池海洋就走。 “池先生,有点儿误会啊。”王金山站在门口。 池海洋阴着脸,一手指上王金山,低沉的声音如同海啸来时一般,“你最好祈祷林小姐不会生气!” “怎么?原来林小姐是池先生你的女朋友?”王金山抬了一下粗而黑的眉。 池海洋沒有說话,他到多希望王金山的话是实话,是真实的实话。 “那么看来,林小姐是穆总裁的?”王金山虽是问话,但有几分肯定。 “林小姐是三禾的员工,三禾有义务保证她的安全!”池海洋走进王金山一步,“记住了,這位林小姐,你见了她,最好是绕道而行!” 池海洋說完带着林梦就走,林梦雪一边跟着池海洋走,一边心裡消化這池海洋的话。 只听得身后,王金山大声道:“林小姐,我的提议你可以考虑一下!我静候你的佳音了。” 林梦雪抿了一下唇,侧過眸看了一眼池海洋,只见池海洋脸色僵硬而黑暗,也就愣了一秒,却就落下池海洋一大步,林梦雪小跑了一步跟上池海洋的脚步。 池海洋微微垂了垂眼皮,放慢脚步。 车上,静悄悄的,林梦雪侧過身,“谢谢你池先生。” “以后有什么事情,第一時間告诉我,或者,给穆总打电话也行。”池海洋說完,又补充道:“你现在是三禾的设计师,三禾有责任保护你的安全。” “哦,谢谢。我会的。”林梦雪低下头,手指绕着包包上的带子。 黑色路虎停在林梦雪家楼下,池海洋心裡有些起伏,也有些乱,但最终還是隐藏的极好的让林梦雪下车离开。 已经到了下班時間,池海洋给穆辰风打电话的时候,穆辰风正在和几個朋友喝酒,池海洋說有事要和穆辰风汇报,穆辰风說让池海洋到酒吧找他。 沒有重要事情池海洋不会找穆辰风喝酒聊天,所以,当池海洋到的时候,穆辰风已经在一间单独的vip包间裡等他。 穆辰风一听是林梦雪的事情,靠在沙发上的背一下子立了起来,并且眉也沉了。 “我已经把林小姐送回去了。” “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 “乐小姐打电话的时候,林小姐已经被王金山带走了,我沒来得及。” 昏暗的灯光下,穆辰风怒色横眉,眸光中尽是阴霾。 “据說是玉蓉故意安排了林小姐和王金山见面的,這之前,林小姐的母亲,姜芸找過玉蓉一次,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只是静静的听着池海洋的话,穆辰风一句沒开口,池海洋接下来又给他汇报了他们走时,王金山对林梦雪說的话。 “去查王金山要林梦雪干嘛?” “是。”池海洋领命站起来。 刚一出门,池海洋就看见王金山和他的手下雷震天走過 来。 “嗨,池先生!”王金山笑容挂面向池海洋招手。 坐在裡面的穆辰风耳朵听见了王金山的声音,对门口的池海洋說:“让他进来,你也不必去查了。” 走进豪华的vip包间裡,王金山笑着给穆辰风拱手,“穆老弟啊,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今天不知道林小姐是你公司的精英骨干,用了不太友好的方式把林小姐請回去谈了点儿事,不過,多亏池先生手脚快,去的早,要不然,误会就更深了。” 穆辰风依旧不言不语,把话都留给了王金山。 王金山到也不客气,继续說:“林小姐也是固执,她沒有告诉我她是你穆老弟的……人,看来,林小姐還是和穆老弟有些见外啊。” “那么你王金山也沒有打听出来她是我的人嗎?就那么随便把人带走了?”穆辰风抬了一下眉眼,那么凌厉,在這种暗视线下,仿若一把透着锋利光芒的利刃。 “就是請林小姐去商讨了一些事情,老哥我還真沒有去打探,那样做到觉得咱们对人家小姑娘有企图似得了。你說呢?穆老弟?” 穆辰风冷嗤一声,“你我都是明白人,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从今天你记住了,林梦雪是我的女人,你要找她,先通過我。” 王金山笑了一声,“既然穆老弟這样說,那我就放心了,我相信日后,你我一定会和睦相处的。” 王金山用最快的速度来给穆辰风负荆請罪,又当场說這软话,是有他的道理的。 他也是在血水裡打拼出来的,如今能在本市裡站有一席之地,沒有两把刷子早就头颅落地了,但是,现在对上的是穆辰风,他不得不谨慎。 对付穆辰风要是不用一個万全之计,那是要付出代价的,尽管他是一個黑道老大,但也看穆辰风三分颜色。 话說到位就算到位了,再多,也会画蛇添足。王金山站起来离开,给穆辰风留下思考的余地。 出了门,王金山站在门口的小弟迎上来說:“山哥,穆辰风买不买账?要是不买,我們干脆给他点儿颜色看看!” “就你们几個?哼!连穆辰风的手下池海洋都摆不平,還想拿下穆辰风?有几個脑袋够砍?!” 王金山走后,穆辰风依旧一脸沉着,他站起身来朝外走去,对池海洋說:“欧阳和倾城他们在隔壁玩,你也過去玩吧,出来的很少,和他们聚聚,我先回去了。” “穆总,我送你吧。” “不用。”穆辰风摆了一下手。 “那王金山那边……” “你别管了。” 穆辰风走了,池海洋看着那熟悉的背影一直到不见,他才推开隔壁的门。 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鼻而入,从不抽烟的池海洋抬手在眼前扫了一下,接着呛人的酒味灌入鼻腔,重金属高分贝的沁入耳底。 “海洋!啊呀!你這大忙人终于现世了,就连穆辰风都能偶尔能见两面,你這面见一次,得等多少年?花都谢了几茬了!”欧阳阵把池海洋拉进他们的群中,首先递上一杯酒,“喝了喝了,喝了再开金口。” “呵呵。”池海洋仰头,将那杯酒灌入口中咽下,举了一下空杯,欧阳阵這才放了他。池海洋扭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微笑着伸出手,“倾城,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