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妖胎杀人
“我就要当爸爸了!我就要当爸爸了!”
“老婆,等你醒来,你想吃什么,我马上给你做。”
“老婆,我的厨艺很好的!”
“我龙来顺啥都不会,但是特别会烧菜做饭。平时在家,阿爹的饭菜都是我烧的,阿爹都說,我可以去大酒店当厨师了。”
“老婆……”
父亲含着泪,一只手抚摸着沈姑娘隆起的腹部,一边在她的耳边诉說。
忽然,一個声音飘进父亲的耳裡。
“老公,我饿了!”
“老……老婆?真的是你嗎?”父亲惊喜交加。
棺材裡的沈姑娘依旧毫无动静,但是那個声音,明明就在父亲的耳边。
“老公,孩子需要营养,你必须想办法弄几個人過来。”
“老婆,什么人?孩子需要营养,干嘛要叫人過来?”
“你不懂,你不想自己的儿子胎死腹中,就必须按照我說的去做!无论什么人都行,最好是那种罪大恶极的,儿子特别喜歡!”
“罪大恶极?”
“沒错!最近屋子周围总有几個陌生人在走动,其中一個叫刘二!”
“刘二?他想干嘛?”
父亲一下子暴跳起来。
刘二是我們村出了名的混子。
仗着家族大,兄弟姐妹多,在我們村横行霸道。七八岁的时候,但凡谁家地裡有個大南瓜,他都要跑去挖個洞,拉泡屎在裡面。
长大后更是无法无天。
十三年前的那個夏天,隔壁村有人放电影,十裡八乡的村民都跑過来看。
刘二于是伙同村裡的张小虎他们,躲在玉米地裡,见到女人就上去抱。
其中一個十二三岁的少女跑掉队了,被他们捉回来,按在玉米地裡蹂躏。
那女孩不断挣扎,据說玉米都练坏了一大片。
后来女孩的尸体被发现,手裡還紧紧抓着一撮毛。
法医更是从她的腹部用擀面杖,压出大半碗米青子。
因为這事儿,张小虎被判了死刑,刘二坐了十三年牢。
這不,最近刚放出来,這家伙就在打母亲的主意了。
咱们龙潭村原本就不大,也就百来户人家。
但凡谁家有点事,用不了多久,整個村的人都知道了。即便五大仙的保密工作做得特别好,半年后,村裡還是知道,我爸娶了個漂亮老婆。所以,那阵子,全村都传得沸沸扬扬的。
“啥子?龙来顺那個憨包,娶了個貌美天仙的老婆?”刘二顿时两眼发光。身边的钱大牛道:“听說漂亮倒是很漂亮,就是整天昏睡不醒。”
“那你们還等啥?去睡了她啊!”
“二哥,你以为我們是你嗦!那個女人听說睡在一口大红棺材裡,像個死人一样,别說睡了,光想象一下心裡就瘆得慌……”
“你慌個球!胆小鬼!”
刘二摸了摸下巴,发出咯咯的笑声,越想越刺激。
就這样,刘二开始在我們家的院子周围踩点。
“老公,明日五大仙会回山裡开会,留下几個小的们保护你。等刘二他们来了,你到院子裡点四柱香,念我的名字,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支开那些小家伙,把刘二引进来。”
“老婆,你到底想干嘛?”
“你不需要问!還是那句话,不想自己的儿子胎死腹中,就照我說的去做!”
“好!好……”
父亲隐隐感觉不对,可爱子心切的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于是当天傍晚,趁着日落西山的空档,父亲在院子裡点了香,香灰落地,一個女人的名字,从香灰中显现出来。
“沈园?”
“這就是老婆的名字嗎?”
“沈园!沈园!”
“沈园!”
父亲一连念了三声。忽然,一道幽光闪過,屋内猛然吹来一阵阴风。
父亲的脑袋哐啷一响,啥都不知道了。
几分钟后,就见一群刺猬和黄鼠狼,围着院墙打转,就像遇到鬼打墙似的。
即便门前的道路上走来几人,它们依然无暇顾及。
“哟?這不是来顺嗎?”
刘二吊儿郎当的,将两只手插在裤兜裡,嘴上還叼着一根雪茄。
旁边,還跟着两個混子。
一個是钱大牛,另外一個是赵四。
那两人也都是老色批。
“来顺?干嘛呢?我是刘二啊?二哥你都不认识了?”
“别怕!二哥不会打你,听說你娶了個媳妇,是不是真的?”
父亲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嗯嗯点头。
“要不,把媳妇儿叫出来,让哥几個见一面?”
父亲一個劲地摇头。
“你小子,哑巴了?哦!想起来了,老婆是植物人对吧?行,咱们哥几個进去看看。”
“嗷!嗷!嗷!”父亲叫了三声,伸手比划了一下。
刘二一眼就看明白了。
“要钱?行!大牛,给他五块钱。给了钱就好办事了!”
刘二刚被打击過,不想出事的他,只好让钱大牛摸出五块钱,递给父亲。
父亲得了钱,立即装作很开心的模样,拿着钱在院子前面的田裡跑了几圈。
“傻子!”
“走!兄弟们,去看看那小娘们长啥样。”
接下来,几人蹑手蹑脚走进了我們家的屋子,很快来到了那口大红棺材面前。
棺材裡的母亲,依旧貌美天仙,光彩照人,只不過,隆起的腹部十分明显。
“哎呀!二哥,咱们来晚了。這……這都怀孕了,咋整?”钱大牛问。
刘二拍了他一巴掌。
“你懂個锤子!這才叫過瘾。你们俩,去外面把门守着,沒我的叫唤不许进来!”
“是!二哥,你搞快点!”
刘二說完,关了卧室的房门,火急火燎跳进棺材裡。
接下来,便是一声闷响。
刘二的眼珠子忽然鼓起来,因为眼前的女人正对着他咯咯直笑。
“动不了!咋回事?”
刘二惊恐至极,浑身的力量,正在快速消失。肌肤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几分钟后,他的尸体就从棺材裡飞了出来。
“二哥!”
钱大牛和赵四围上去一看,只见刘二浑身漆黑,嘴唇发紫,面部塌陷。
整個人早已变成一具干尸。
再看那口大红棺材,血雾翻腾。
“鬼!有鬼啊!”两人拔腿就跑。
“好色之徒!往哪跑?”
两人抬头一看,父亲拎着一把劈柴的斧头,正守在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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