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這激将法真low 作者:未知 有些时候,体现自身的個人实力,也是一种震慑和收拢人心的手段。 权杳是不懂经商之道。 她现目前的想法,也沒有打算要学习经商。 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她這情况也不是白手起家,需要组建一個班底来追随她打江山。 放着有用的人才不用,那人家那些博士精英,可不都得失业? 权杳的算盘打得很响亮。 托了自我修养的福,一些道理权杳懂,只是有些阅历還是需要体验過才知道该如何应对。 权杳也不急,這一生還很长。 方时舟走马上任,开着车来到了韩斯公司。 接到任命的欧阳遇,非常合格的将韩斯公司的詳情资料,包括近一年的业绩报表都给他找了出来。 然后,方时舟就明悟了。 不說林明栋,就是他看到這些文件资料,都会错以为权杳是在故意算计铭扬公司,算计林明栋。 可以想象,林明栋在得知了這些后心情到底有多愤怒。 方时舟叹笑,“权总還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欧阳遇不明所以,“方总,有什么問題嗎?” 方时舟抬头看着站在办公桌对面的欧阳遇,仪表堂堂,一看就是精英人才,他便问,“你在韩斯公司多久了?” “三年。”欧阳遇言简意赅的回道。 他当初应聘的就是总经理特助這個职位,這一干就干了三年。 “就沒想過换個职业工作?”特助這個职位,說白了就是总经理的助理。 什么活都做。 端茶递水,還要准备各种会议资料,也要帮总经理出谋策划。 最难的职位,非特助莫属。 “我觉得這职业挺好的。”能尽快熟悉公司的各個章程,很多部门也需要经過他的手来联系总经理。 欧阳遇觉得,真要历练的话,這职位是最合适的。 “那你先跟我一段時間,等我调走了,我会向权总推薦你的。” 欧阳遇眼中一闪,這個情况是? “好了,现在說正事。” 打住了话题,方时舟說,“铭扬公司的林总,先不谈工作上面,他和权总有些私人矛盾,权总一开始想要他的道歉服软,不過现在看来,這情况不成立了。” 欧阳遇心裡有点荒唐,什么叫有点私人矛盾? 难不成就是因为這点私人矛盾,权总一掷千金就把韩斯公司给收购,变成了囊中之物? “以现在的情况,我估算以后事态会变得严峻,所以当务之急,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击垮铭扬公司。” 欧阳遇点头,“已经做好准备,關於铭扬公司的资料也收集齐全,方总有何指示?” “林家在帝京也算有些地位,既然林明栋资金出了点問題,那你现在跟我走一趟,我們去拜访各大银行。” 這是要断林明栋的资金链? 资金缺了漏洞,在无法外借的时候,只能向银行贷款。 方时舟当了半山沁禾几年总经理,這些人脉他都有! …… 今天周六。 晚上有個班级聚会,上午权杳开着许久沒开的大众polo送许落去学校搬东西。 搬完东西两人随便吃了点午饭,又窝在家裡看了一下午电视,两人便一起出了门。 许落班裡也有聚会。 大概是所有新生班级都约好的,選擇了在這周六举行聚餐。 不過地点不同,出了小区两人便分开打了一辆车。 微信群裡已经确定了今晚聚餐的地点,是在亿达广场附近的立德饭店。 权杳到的时候,在楼下门口看见了等在那裡的班长庄桥。 一见权杳,庄桥嘘寒问暖道,“你這伤沒有事吧?那天我在班裡收登记表,沒能帮到你,這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庄桥确实是一個合格的班长。 对待班裡的同学一视同仁,能帮的就帮,听說权杳在教学楼下被围堵,還受了伤,当时他是真有些自责。 “沒关系的,這伤几天就好了,多谢班长挂心。”提到伤口,她早上回学校的时候還特意换過药。 陆医生說恢复得不错,再有几天就能痊愈了。 “那就好,你先上去吧,在二楼最大的那個包间,已经有不少人到了。” 权杳点头,“那我先上去了。” 這饭店是主打京味菜,可以選擇的菜色不少,权杳看着墙壁上的介绍,很想吃火锅。 烤鸭全桌火锅。 不過也只是想想,进了包间,清一色的男同学。 唯二的女生西晓瑜還沒来,权杳有点尴尬,班级裡阴衰阳盛真的不太好搞。 “权杳来了,你沒事吧?” “那天我走得早,要是知道你被人围堵了,說什么都要帮你忙压阵。” “就是,敢来我們经济学院找茬,真以为我們经济学院沒人啊!” 男生们七嘴八舌的說着,权杳陪着笑,她可是看见有几個眼熟的,那天就在现场,事后嘴炮倒是厉害。 “聚完餐后我們要不要去哪裡喝一杯?” “那也得有妹子啊,就我們班两個妹子,啧啧。” “……”权杳低头玩着手机,听他们這么一說,有些可怜這群男生了。 “班长說了,要是想去下一场,投票决定,多数服从少数,就学校附近的七日酒吧。” “切,酒吧能玩什么?還不如去k厅唱歌。” “讲真话,我想去夜店,工体那边的夜店真的让我蠢蠢欲动。” “就我們每人200块的聚餐费,還想去工体那边消费?”走进来的西晓瑜一听這话,就翻了翻白眼。 “也是,我听說工体那边消费是真高。” “消费再高也比不上帝京四大会所啊,我還想去10号会所长长见识。” “四大会所?那是什么?” “权杳,我看学校论坛上面說,你不是有大腿嘛?要不然,也带我們去10号会所坐坐?” 权杳抬头,看着指名点姓一副玩味表情的西晓瑜,她有点懵。 什么情况? 她好像沒得罪西晓瑜吧? 這难道就是传說中的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权杳面无表情的說,“你们也說了,10号会所消费高,虽然我們是同学,可我不觉得我有义务請你们去那裡玩。” 她又不是钱多了烧不完,就为了一個面子装逼,就請全班同学去10号会所玩。 西晓瑜這激将法真的很low。 “切,穷酸。” 西晓瑜不屑的嗤了声,随后說道,“我刚才的意思,是让你带我們去10号会所,不是让你买单!” “既然這话是我提出来的,只要你带我們进去,我来买单。” 嗯? 這是认准了她沒办法带他们进去,所以故意找她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