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那是需求的一种体现 作者:未知 回家后。 一家三口坐在客厅沙发上,傅明梅一脸严肃的对权杳說,“以后那扫码车你還是少用,电驴也要少骑。” 权杳,“……” “妈,我這电驴可是上了牌的,我也有驾照。” 看傅明梅那越来越沉的脸色,权杳赶忙說,“好,我以后少骑,我就在校园内骑。扫码车我绝对不骑!” “就算是這样,以后你开车也要注意点,小心点,看看今天這事,虽然說我們沒有责任,但万一严重了,那也是破坏了一個家庭。” “還有你,权翰学,以后也给我注意点,尤其是不能酒驾。” 权翰学一脸无语,“我平时都不喝酒,哪来的酒驾......” 权杳跟着帮腔,“对啊,妈,爸都不喝酒的,就逢年過节才会喝上一口,這点你還是要相信爸。” 权翰学除了要抽点烟,对酒真的沒什么爱好。 就连烟,他都抽得比以前少了。 “你就护着你爸!”傅明梅沒好气的白了眼這两父女,“不管怎么說,以后都要仔细小心些,看今天把我吓得。” “知道了,妈,我和爸都会很小心很小心的。” 說完這事,傅明梅才說,“我和你爸明天的飞机,你就不用送我們了,我們到了会给你发信息的。” “啥?” 权杳懵,“不是,你们明天要走也不给我說一声,還自己就买好了机票!” “本来就是让人代课的,你爸在医院可請不了多少天的假,他一天比我都還忙,能出来两天就很不容易了。” 权翰学配合着点头,“你妈說的沒错,這次我也是和邢主任约好了见一面,說是請假,倒不如說是来帝京出差。” “邢主任?爸,你和邢主任谈什么啊?”权杳真沒听老爸說過這個人。 “他也是国内胸外科最为出名的人,這不是约谈一些学术的话题,老爸我经常去参加那些座谈会,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点倒是事实。 权杳点了点头,“嗐,我還以为你们真来旅游的呢,结果還是出差。” 想到這,权杳又想起一茬,“爸,你想不想调来帝京工作啊?” 這话一出,权杳就后悔了。 祸从口出啊! 权翰学瞅着权杳看了一眼,隐晦的努了努嘴,权杳扯着嘴角干笑,“啊哈,妈,我要去复习了,周六就考试了,你们也早点睡啊。” 然后一溜烟的就跑沒了影。 老爸调来帝京工作,那老妈一個人在家,還要照看权鹿铭,一想到那画面,权杳都想替老妈掌自己的嘴。 欠收拾呢。 主要是刚才她突然想到她持有康馨医院的股份,要是爸想来帝京工作发展,她這边也有工作能立刻提供。 不過這些话,已经說不出口。 第二天,一家人和美的吃過早饭,权杳本想送他们去机场后再回学校,毕竟今天上午的课是公共课,可以迟到,悄悄溜进教室上课。 但耐不住老妈义正言辞,出了小区门口,权杳给他们拦了辆出租车,只能目送。 …… 時間一晃,就到了周六。 权杳拿着考试所需的笔袋进了考场,這一次参考的人還是很多。 权杳和顾津北在同一個考场,正式开考前,顾津北這厮都還在吃早餐! 是真无处不在的吃货。 要說這两天,权杳签到都获得了物品,她甚至都有点怀疑,难不成是系统看她都不打扮自己,所以开始送奢侈品了? 這些物品,各個都是限量款,有钱买不到系列。 她想着卡上的那20多亿,再想到暴富以来的开销和花费,貌似除了住别墅,处理麻烦,她好像真沒有怎么花過钱。 难怪连系统都看不下去了。 胡思乱想间,考试开始了。 权杳认真的做着题,临时抱佛脚虽然有点好处,不過见效不算大。 好在她的基础功课扎实,而且一级的考试也不算特别难,沒有提前交卷,做完试卷后,权杳反复检查了三遍。 這才赶在快要拉铃的时候交卷,一身轻的走出了考场。 笔试结束了,下午再考核口语。 一级的考试是初级,相对来說简单容易。 权杳感觉自己考得不错,只要准备好口语考核,通過一级应该沒有問題。 嗡。 津津有味:我在2号食堂,要不要给你占個座? 這家伙提前交卷就已经到了食堂了? 木日杳:好的,我马上過来。 赶到2号食堂,权杳先去排队买了餐,這才端着餐盘走向顾津北所在。 這家伙占了靠窗边的位置,点了两份餐。 一個人吃得津津有味,看见权杳過来,眼神就落在了她的餐盘中,“你吃這么少?今天的糖醋鱼挺不错的,你不来点?” “不用了,就這够了,看你样子,上午应该考得很好吧?”权杳一边坐下,一边开吃。 “還行,你别给我說你考得不好。” 权杳嘴角一抽,“我看着那么丧?” 顾津北点着头,“是挺丧的,怎么着,心情不好?” “……” “心情是有点纠结,昨天我爸妈……”大致的将事情讲了一遍,权杳总结道,“难怪现在都怕老奶奶過马路,就算摔倒了都不去扶。” 就怕被碰瓷。 “這社会不就這样嘛,你也别多想。”了解了事情经過,顾津北一時間也有点无语,貌似权杳好像就有点招麻烦缠身的体质啊。 好像走哪,都能遇到点什么事。 即便她沒遇到,她身边的人也好像会遇到。 女生宿舍一直都相对和睦,看看权杳住进去后,几天時間? 這又是报警,又是抓小偷的,他可是从林轩那裡听說了,可把林轩折腾得不轻。 虽然最后沒找到偷窃的人,但知道事情的人心裡都有個谱,权杳那宿舍的人啊,手脚不太干净。 “不過說起来,扫码车是真的有很多潜在危险,我妈一個劲的叮嘱我,让我以后别骑扫码车。” 顾津北就說,“虽然問題很多,但也不是我們该操心的,现在各個城市扫码车都成了普遍现象,想要杜绝那是根本不可能。” “這毕竟是社会发展和需求的一种体现,你总不能阻止其发展吧?” “再說了,它的被需求量是大于被淘汰量的,這沒法根治,只能从人身上考虑,像是骑扫码车,必须是成年人這种规定。” 权杳摇头,“那也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