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恶人真有恶人磨 作者:未知 当天晚上。 权杳就接到了一個跨洋电话。 对方叽裡咕噜的說了半天,奈何权杳口语就那点水平,听了半天也沒法愉快交流,最后還换了一個翻译,才达成了交流。 电话是百达翡丽现任ceo打来的,因为她突然成为了股东一事,這变动在百达翡丽公司造成了些许震动。 不過现在消息瞒得好,权杳也表示不方便露面,并且强调隐瞒身份,不干涉公司发展。 然后第二天,权杳就收到了帝京分部经理的电话,一大早就送了一箱子名表過来。 看着面前這箱子名表,权杳有点蛋疼。 男款女款都有,說是一箱子,但每只表都用精美的盒子包装保护,细细数来也就只有20只手表。 但就是這20只,价值却上亿。 刚起来的许落,睡眼朦胧的打着哈欠,“杳杳,谁来了啊?大清早的,才刚刚7点也。” 权杳微微叹气,“一個员工。” 据說這些都是总裁那边吩咐的,让安排送目前的现货過来给她。 等从总部调到了货源,乔经理還会继续送来。 乔经理,目前百达翡丽帝京分部的经理。 “你收拾好了?那等我一会,我還沒洗脸刷牙。”许落听了也沒多疑,转身就进了洗浴室。 权杳看她进去,這人是真瞌睡沒睡醒,這么大一箱子,居然也不好奇過来看看。 换了平时,早就惊声尖叫了。 权杳将箱子抱回了卧室,她手上戴的這块表還是梵高自画像,看完箱子裡面的手表,权杳将手上的表换了下来,选戴了一块粉红盘玫瑰金腕表。 选的是真皮表带,戴上之后权杳才拿手机搜了一圈,然后震惊的发现。 她這款表真是昂贵! 百达翡丽ref.1518,据說在拍卖会上拍卖出了7500万的高价...! 卧槽! 戴着這么一块贵重的手表,权杳出门都怕被抢劫。 還好這個款型有四种,她手上戴的這款也不是拍卖出7500万高价的那款,但就算如此,权杳還是有点虚。 平时不热衷炫富,突然戴一块這种昂贵的手表,還上什么学啊? 算了,戴都戴上了。 权杳這样安慰自己,随着产业越来越多,钱也多,奢侈品也多起来......這些手表总不能一直当摆设。 收拾整齐,吃過早饭,骑着电驴去学校。 将许落送到艺术院前,权杳正准备走,突然听到過往的学生议论。 “這事是真的,我听說昨晚他们都打起来了。” “哎,艺术院的家丑啊,相信不出半天,整個学校都会知道了。” “哪用得着半天,现在学校论坛上都吵起来了。” 许落连忙拉住一個女生问,“同学,发生了什么事?” “你是美院的同学吧,你還不知道這事?”那女生狐疑了一句,就开始兴致勃勃的讲事情。 “昨晚上表演系的秦雪烟被你们美院二班的袁些毅打了,腿都打断了,好像還差点毁容了,和秦雪烟一起的秦昭也被殃及了,這会两人都住进医院了。” 许落傻眼,“怎么打起来的?我记得那秦昭是管理系的,怎么跑到我們艺术院来了?” 那女生一脸八卦的挤眉,“你听我慢慢给你說啊,别打岔。” “听說袁些毅在追求那個秦雪烟,但是骗了秦雪烟,后来秦雪烟转身就勾搭上了秦昭,秦昭是個什么人,你们還不知道嘛?” “前不久那個退学的计算机系女生,就是被秦昭给祸害掉的。” “昨晚秦雪烟带着秦昭去找袁些毅,看起来是去找麻烦,不過谁都沒想到,那個袁些毅也是個狠人,双方打起来,袁些毅只是受了些皮外伤,秦雪烟和秦昭才叫悲剧。” “……” “……” 秦雪烟和袁些毅,权杳周末才碰到過他两。 虽然不知道袁些毅的名字,但那张支票上面确实写着袁氏集团,看起来那個青年就是袁些毅无疑。 袁些毅让秦雪烟丢了這么大的脸,還空欢喜一场,以秦雪烟的個性,她去找袁些毅麻烦還真說得通。 只是让权杳沒想到,秦雪烟怎么就和秦昭搞在一起了? 還带秦昭去找场子? 這下倒好了,两個姓秦的都住了院,找屁的场子啊。 不知道的怎么的,权杳有点想笑,她发誓,她绝对不是幸灾乐祸。 原来恶人真有恶人磨。 秦雪烟自以为抱住了袁些毅這條大腿,结果反被袁些毅玩耍,转身又和秦昭搞在一起,還把秦昭给赔了进去。 “你先进去吧,我去教室了。”和许落說了声,权杳骑着电驴离开。 世事无常啊。 “权杳!你等下。” 刚开出不远,权杳就听身后有人喊,她停下车转头看去,姜凡梦一脸笑嘻嘻的跑了過来,“权杳,秦雪烟的事你听說了吧。” 权杳偏了偏头,看着姜凡梦,她眼中有点嘚瑟。 权杳挤眉,顺口就问,“這事中,该不会有你的手脚吧?” 姜凡梦和秦雪烟认识。 而袁些毅是美院二班的学生,姜凡梦也是二班的。 這一想,权杳顿时觉得细思极恐。 還以为姜凡梦改了性...... 姜凡梦脸色咻的一变,“权杳,你听我說,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真怕权杳想岔,冤枉了她這個红娘。 “那天秦雪烟来找我,就是因为袁些毅的事情,我发誓,我真的沒有从中作乱,秦雪烟想要追袁些毅,這事她找到了我。” “我和袁些毅是同個城市的老乡,還算谈得来,我就从中拉了线,让他们认识,之后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做。” “顶多....顶多就是从袁些毅那裡拿了個红包,周六那天秦雪烟突然跑到宿舍来找我,冲我大吼大叫,我当时真的已经和李琛他们约好了,要一起吃晚饭。” “我沒搭理秦雪烟,秦雪烟一直跟着我,李琛他们又在宿舍楼下等我,当时秦昭也在,就因为這样,秦雪烟又和秦昭认识了。” “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你一定要相信我。” 看姜凡梦那急切的样子,看起来不似作假。 先不說相信這個問題,就這狗血的巧合,权杳就觉得,這事关她什么事? “你不用說了,你也沒必要向我解释的,姜凡梦,你应该听過一句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姜凡梦脸色一垮,“這件事情,我确实冤枉,谁料到会发生這种事啊。” 看她這样,权杳還是提醒了一句,“冤不冤枉都已经沒有必要,還记得卢海英吧,你要是不想被湿鞋,以后還是少和李琛他们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