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木日杳撤回了一條消息 作者:未知 津津有味:权白富,你在干嘛? 挂断电话后不久,权杳還在愣神放空,顾津北的微信就飘了进来。 木日杳:在想你。 木日杳撤回了一條消息。 津津有味:??? 津津有味:你发的什么?干嘛要撤回? 权杳松了口气,卧槽,還好顾津北沒看见。 還好她发挥出了抢红包的手速,立刻撤回了。 但松了口气之后,权杳一脸生无可恋了。 完蛋了。 她刚才确实在放空,想到裴初尧,想到江亦萌,又想到顾津北。 一不注意,就把心裡想的话给发送了出去。 太磕巴了。 她现在有点懵,不知道顾津北是真沒看见,還是装作沒看见? 木日杳:额,沒什么,我刚在接电话,发错消息了。 津津有味:我马上要上飞机了,你回南城了沒? 木日杳:下午到的,雪城好玩嗎? 津津有味:還行,你要想来看看,下次我带你来。 木日杳:下次再說吧,你不是快上飞机了嗎?還沒登机? 津津有味:還有10分钟登机。 津津有味向你发起视频聊天,是否接受? 权杳,“?” 什么鬼? 权杳蹭的就从床上爬起来,理了理头发丝,按下了接受。 视频那端,先是一阵黑,然后显示出了顾津北那正近在咫尺的帅脸。 卧槽~ 吓得权杳手一抖,差点忍不住丢手机。 這么近,杀伤力太踏马大了。 顾津北轻笑,“你干嘛呢?和手机有仇還是怎么的?虽然你是权白富,但咱们也要节约不是,不能随便砸手机啊,买一個新的也要几大千来着。” 权杳扯着嘴角,“额,就是猝不及防被你的帅脸给惊吓了,你才是罪魁祸首吧。” “哟,权白富,不就两天沒见嘛,你居然這么主动夸我长得帅啊,這還是头一次呢。”顾津北配合的来了一個360度毫无死角的镜头移动。 权杳,“……” 讲真话,顾津北真的太上镜了。 尤其是拿在手中的手机,那感觉,就好像是顾津北一直被她握在手心裡。 啊啊啊~ 要死了..... 权杳侧過镜头,深呼吸了口气,這才将镜头重新对准了自個,“顾津北,你有沒有给我带伴手礼啊?” “你猜?” “我不猜。”翻着白眼,权杳沒好气的回,“不和你說了,我要去洗漱睡觉了。” “這么早?才8点半,你不陪我聊会?等我登机再挂?” “那你說我听。”受江亦萌的影响,权杳确实沒有多大的兴致。 虽然刚才被顾津北不经意的安抚到了,但這会也大概是面对顾津北,权杳卸下了心裡的防备,沒有勉强自己提升兴致配合。 就,大概也是想找個能說话的人吧。 而顾津北,刚好就是那個能說话的人。 可這种事,权杳也不知道该如何能說出口。 “怎么了?”看出了权杳的不对劲,顾津北放低了声音问道。 他瞧着权杳那眉心的褶皱,有些不确定的问,“谁惹你不高兴了?是以前的高中同学嗎?” 权杳眼皮一跳,“顾津北,你真的......” 有时候太聪明了。 让她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了。 顾津北轻声缓道,“這也不难猜,你才刚回南城,回南城的时候你肯定是很高兴很期待的,结果一回南城你的兴致就不高。” “你爸妈肯定不会骂你,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偶遇了高中同学或者朋友,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呢,来,說给我听听。” 权杳呵呵。 這臭不要脸的人,别以为她沒看出来,他那一脸自信飞扬,却一直表达着一個信号。 快夸我啊~ 斟酌着,权杳還是說出了口,“沒什么,就以前的朋友,几個月沒联系,感觉有些变化。” “這是很正常的,毕竟你们已经各奔东西了,即便再好的感情,长時間不见也会变得有些生疏。” 权杳却不太满意這個回答,“怎么能叫各奔东西?各奔东西那是互不打扰,我們明明還是朋友。” 顾津北正了正色,问道,“那我问你,你在帝京上大学,她在哪裡上大学?” “她在南城上大学。” “你是学经济学的,她选的什么专业?” “她报考的南戏。” “既然所在城市不同,专业不同,即便你们能在很长一段時間裡维持住這种关系,可到头来依旧会分道扬镳。” “用共同的话题,共同的兴趣爱好来维持,也抵不過久不见面的疏离。如果只是普通朋友,你大可不必为了這些事情黯然神伤。” “真正的朋友,是不会存在我以上所說的這种情况。” 权杳一时语塞。 就听顾津北說,“乖,别想太多,我马上要登机了,回聊。” “额,好吧,你去吧,拜拜。” 挂断视频,权杳重新倒回了床上,后知后觉的想起了刚才顾津北說的那個乖字.... 几個意思? 口误嗎? 不是,当她是小猫好哄嗎? 卧槽? 为什么她会联想到小猫? “……” 第二天。 权杳难得的赖床了。 昨晚上闹腾了大半夜,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的,总之今早就算有生物钟在作祟,喊醒了她,她也沒法起床。 這一躺,就躺到了老妈喊她起床吃早饭,她吃過早饭又倒床上继续睡。 回笼觉什么的,很香。 迷迷糊糊间,枕头下的手机就一直在震动。 摸出一看,顾津北打来的电话。 “喂....” “杳杳,你還在睡觉?” 顾津北的声音透過听筒传来,由于她将手机就放在了耳朵上,這低沉性感的音质,瞬间就惊醒了她的几分睡意。 “顾津北?有什么事嗎?沒事我就挂了,我還困想睡。” “别睡了,我在你家门口,快起来给我开门。” 权杳睁开眼。 看着天花板,眨了眨眼,她刚才要是沒听错,顾津北說他在家门口? “你沒出现幻听,我在你家别墅门口。” 权杳猛的坐起身,“不是,顾津北,你咋就来我家门口了?” “你昨晚不是登机回帝京了嗎?你该不会赶大早上的飞机来南城了吧?不对,你来南城了谁给我做笔记啊?” 权杳穿上拖鞋下床,打开窗帘一看。 好家伙,楼底下那個站在院外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大衣,从那白皙的脸,再到那细碎的发丝尖..... 笔直的大长腿,一手還拎着一個抽象化图案的纸袋子。 踏马... 是顾津北沒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