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权杳 我当时真的震惊了! 作者:未知 抵达菁华裡单元楼下,权杳迅速的下车,开后备箱,提着行李箱进了单元楼。 腌菜這种东西,還是自己藏着品尝老妈的手艺比较好。 注意到她那风风火火的样子,顾津北不禁失笑。 他也沒下车帮忙,进了单元楼就上电梯,一路直达家。 将车子掉了头,顾津北并沒有等多久,权杳就下来了。 手中還提着一個小纸袋,一坐进车内,她就說,“走吧,准备妥当了。” 顾津北问她,“你這袋子裡面装的什么?” 是礼物,错不了。 不過具体是什么,顾津北也很好奇。 看袋子并不算大,有些像是首饰? 权杳也沒隐瞒,“是枚戒指。” “戒指?”顾津北用着有些纠结的表情看着她,“你给我妈准备的礼物,是戒指?” 权杳,“……” 不說還好,一說,感觉是有点别扭。 权杳就說,“還好我准备了备用方案,戒指不行,那就腕表吧。” 顾津北彻底无语了。 沒办法,权杳家裡面能拿得出手的礼物,除了百达翡丽的腕表,毕竟乔起朔送了不少来。 那就是上次参加拍卖会时,她拍卖下来的那枚祖母绿宝石戒指。 本来是打算把這個作为生日礼物送给自己老妈,不過老妈的生日在11月,拿来救急還是可以的。 送戒指,那是想套住你。 送腕表,那是钟情你。 当然,這些暗含深意多数都只是在年轻人中流行。 权杳觉得,送长辈,其实那枚祖母绿宝石戒指是真的合适。 不過想到顾津北的家庭情况,她也顺便准备了百达翡丽的腕表,還准备了好几款不同价位的,等到了顾津北家,她再见机送礼。 想到這,权杳便說,“還是送這枚戒指吧,我当初买下来的时候,就觉得挺衬我老妈,我這還沒来得急送给我妈,你不会介意吧?” 顾津北单手把着方向盘,右手伸過来直接捏住了权杳的脸蛋,“你啊你,让我說什么好。” 权杳送出手的东西会差嗎? 而且這原本還是给亲妈准备的礼物,可以想象,這枚戒指不止不差,逼格還很高。 就连她准备的备用方案送腕表,顾津北都能想象得到,恐怕這又是一個奢侈品牌。 权杳自己手上戴的那些表,不是限量款,就是价格奇高的,能卖几千万的那种腕表。 啧啧~ 突然发现,找個巨有钱的女朋友,好像不展示出一点财力,他怕是真要吃软饭了。 车子开到了那條巷子口,以往从学校出来,权杳都会将顾津北放在這裡。 這一次,车子直接平稳的开了进去。 权杳本以为会很近。 大概开车几分钟就到的那种。 结果—— 在经過了笔直的巷子路后,又转弯,转弯,转弯.... 一共四個弯道口,拐进了一條大道上。 之所以說大道,是因为這條道路不是石板铺成的道路,而是水泥路,比巷子路要宽一些,周围的住宅也变了样。 不再是胡同楼,而是一座座四合院。 道路边上的垂柳梧桐,一棵棵的整齐排列,就像是尽忠职守的卫兵。 权杳眨了眨眼,她是有听過這边有四合院,来帝京几個月,对于四合院的遍布区域她還是知道的。 而這裡的四合院,有個统称叫颐和别苑。 以四合院为基础的别墅苑。 权杳原本以为,顾津北家就在巷子口裡面的那些胡同楼。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 眼看顾津北還沒有停车的架势,权杳一边狐疑的看他,一边又忍不住打量這些四合院别墅。 突然发现,她手裡的那些别墅和這四合院别墅比起来,差了太多。 即便是被誉为楼王的水月云天,還是南山巷。 独栋独院落的别墅,沒法和四合院别墅相提并论。 车子总算停下来了。 停在了一栋看起来就特别气派的四合院别墅前。 黑色的瓦砖,白色的墙面,门前還蹲有两座石狮子雕塑,威武霸气。 正门前還挂着红灯笼,贴着大红喜庆的对联。上方還有色彩斑斓的雕花,看着就很是精美。 权杳有点惊愕的回头,“顾津北,你家住在這?” 踏马~ 她到底是怎么误以为,顾津北是個普通人的? 帝京本地人,還能住這种四合院别墅,尤其這還是颐和别苑! 要知道,這裡距离颐和园遗址,步行過去也就顶多10分钟? 顾津北点头,“嗯,到了,下车吧。” “等等......”权杳拉住顾津北的手腕,還是有些难以置信的问,“你真住在這裡?” 顾津北咧开嘴角露齿一笑,“权白富,难得看你震惊啊。” “我踏马...!” 现在是說笑的时候嗎? 权杳沒好气的翻了個白眼,瞅着顾津北,就像是在瞅着欠了她钱的人,那眼神,别提有多郁闷纠结。 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還不能催债催得太频繁.... 這皮崽子真是欠社会毒打了。 “所以,你别告诉我,你是帝京四大家族的顾家人。” 都到了這個关头,权杳要是還沒想到這,那她真该回学校闷头读书了。 智商不够,還是不要出社会来丢人。 顾津北点头,“我以为你一直都知道。” 权杳顺口就怼,“屁!” 她知道個毛啊! 话說,谁会往他是顾家少爷這方面想? 平时看顾津北哪有什么少爷架子? “难怪你从不让我送你到家门口,敢情一直憋着瞒着,不让我知道?” 顾津北一声叹气,“我可从来沒有故意藏着掖着,从第一次你送我到巷子口后,往后的每次你都很自觉的把我甩在了那路口。” 這话說得沒毛病。 权杳扯了扯嘴角,她发现顾津北說的是事实。 顾津北又說,“那次下雨本想让你送我进来,结果雨停了,你還是沒有送我进来。” 权杳,“……” 得,到头来還是她自己的锅。 “但不管怎么說,开车进来都這么远,你要說你不是存心想要隐瞒,我才不信!” 不想隐瞒,那一开始就直接送到家门口啊! 顾津北扶额,一副被权杳打败了的样子,他苦笑,“那我问你,为什么我要从巷子口那边绕過来,而不是走這條大道呢?” “......” 行,不用說了,她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