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大概她是觉得我是個渣男 作者:未知 塔湖边的操场挺远的,尤其是从女生宿舍過去,权杳一路小跑都用了20多分钟。 隔得老远,权杳就看见了操场上不少人,這大晚上的,操场上基本沒有人停留,尤其還是這么冷的天。 权杳沒有停留跑了過去,就听到了一些争执声。 许落一脸寒心,“你這样子真的很让人厌恶,亏我以前把你当朋友,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宋瑜然冷着脸反问,“你的感受?你的感受就是一直偏帮权杳,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次联谊明明是我发起的,谁知道你会带权杳来!” “要不是权杳,我和李弦会這样?我现在会变成這样?” 权杳脚步一顿,什么鬼? 为什么又被cue了? 听到脚步声,這裡的人也发现了权杳的到来,宋瑜然呵呵一笑,“還真是来得快,权杳,既然你来了,我們今天就把话說清楚。” “我可沒有当第三者,也沒有故意抢走李弦,你和李弦屁关系都沒有,看好你的狗!不要让她跑出来到处乱吠咬人。” 权杳脸色一沉,“什么意思?” “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骂落落?” 宋瑜然理所当然,“那不然?上次联谊许落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你和李弦凑一对,到现在你都有男朋友了,她還抓着這点不放,我很想问一句,许落你的脸到底是有多大?” “权杳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這么维护她?” “都是有男朋友的人,還要吊着李弦不放?海王嗎?原来如此,权杳,你居然也是這样的人。” “气死人了!”许落气得直接飙出了這话,她骂人的口才不行,而且還沒有遇到過這种被人颠倒是非的情况。 眼下听宋瑜然這么說,许落急得抬手就想扇她两巴掌,以此泄愤。 但是,宋瑜然并沒有给她這個机会。 在许落想要抬手的时候,宋瑜然就已经扬起手,快狠准的抓住了许落的手臂。 “怎么,說不過就想动手?许落,你也就這点肚量!” “自以为是的你,有什么资格冲我咆哮?” “你....你....”许落急红了眼,說不過,骂不過,還打不到! 太气人了。 权杳踏步上前,横在了两人中间,起手就掰开了宋瑜然钳制住许落手臂的那只手。 “事情的经過如何,我后来暂时不知道,但你這么辱骂我的朋友,辱骂我,宋瑜然,這也是你的素质?” “肚量不過如此!” 感受到手臂上那沉重的力道,甚至捏得她有些疼痛,宋瑜然眼中惊恐一闪,“权杳,你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对我动手嗎?你考虑過后果沒有!” 是的,人多。 這個时候,权杳已经看清楚了现场的人。 除许落和姜凡梦两人站在一方,面对宋瑜然,以及宋瑜然身后不远处的李弦。 另外就是站在一边看戏的南希几人,看他们的站位和表情,显然是路過這裡遇到了這档子事。 李弦在這裡,大概是因为来找宋瑜然? 而被许落撞见,引发了這次的争执? 权杳被宋瑜然這理直气壮的样子给气笑了,她发现总有些人会无端的自信,也总有些人会自信到总把自己放在受害者或者胜利者的位置上面。 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后果?那种东西考虑做什么,我只知道你在骂我,骂我朋友就够了。” 权杳勾起嘴角笑了笑,很冷,很强硬。 宋瑜然双眼微瞪,诧异与权杳這种话。 姜凡梦就說,“权杳,這件事情的经過很简单,我和许落从图书馆出来准备回宿舍,在這裡看见宋瑜然,不小心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许落一时气不過才上来理论。” “宋瑜然自知理亏,還破口大骂许落,哪有人站着被人骂的道理。” “至于听到的谈话內容,既然大家都撕破脸皮了,我也沒义务为你隐瞒,李弦来找宋瑜然,其实就是质问她,是不是偷偷拿了他的随手画作。” “要我說,能入南希学长画展的画作,像宋瑜然這样的画工实力,肯定不行,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层隐情。” 权杳有短暂的懵逼。 姜凡梦要是說的都是真的,那等于說,宋瑜然在沒有经過李弦的同意之下,拿走了這幅画,并且在南希画展上进行了展览? 而她买的那副画,就是李弦画的? 虽然姜凡梦的语气很肯定,可话语显然是依据她自身的揣测才会說出這种话。 权杳低声问,“你有证据嗎?” 姜凡梦還未开口,一旁的李弦走上前,說道,“虽然闹大這事不是我的本意,但我的画确实是丢了。” “我這次来找宋瑜然,就是想要问清楚這件事情,毕竟除了她之外的其他人,我已经问過了。” 而且那些人,都是认识很久的同学朋友,也就宋瑜然這個认识不過两月的人,他不熟悉。 也是进過画室中,唯一值得怀疑的人。 权杳看向李弦,這個干净清朗的少年,此刻用着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一時間,权杳微微蹙眉,“你丢的那副画,是什么画?是什么样子?又丢了多长時間?既然能让你這么晚来询问,想必那副画你很珍惜。” “为什么沒有在丢了的第一時間发现?” “因为画丢了之后,我跟随系裡教授去外地写生了,直到昨天才回到学校。发现画作不见之后,我就询问了曾经进過我画室的朋友。” 這样說着,李弦看向宋瑜然,“之所以认定宋瑜然的嫌疑最大,因为她在我這裡的印象并不好。” “我并沒有背后嚼人舌根的坏习惯,不過有句话我觉得应该对你說,在我們联谊后,宋瑜然对我說過關於你的不好言论。” “這也是刚才我們在谈论时,被路過的许落撞见,大概她是觉得我是個渣男,替你不忿奚落了两句,引得宋瑜然生气,這场争执才发生了。” “李弦!”听到李弦真的沒有丝毫顾忌的将這话說了出来,宋瑜然一脸怒容,眼中更是划過恐惧。 为什么,非要在這個时候要說出這些话! 原来如此。 许落挽起袖子,气得五官都有些狰狞了,“好你個宋瑜然,原来联谊结束,李弦沒和杳杳联系,就是你在从中作梗!你這個心机婊,你怎么能這样诋毁杳杳!” “那可不是我诋毁,权杳被人包养又不是我一個人在传!”事已至此,宋瑜然也豁出去了,冷笑连连不甘示弱的回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