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你应该道歉的是你自己 作者:未知 薛清妍在這裡当服务生。 算起来,這应该是她们之间的第三次见面。 撇开初次印象,权杳觉得对方是一個热心的善良姑娘,至于第二次见面的画面就不太友好。 现在薛安楠已经被叶辞赶走,是有听叶辞說過,薛安楠已经沒在帝京了。 不過薛清妍還在,而且看现在的情况,她的生活似乎還是老样子,一直疲于打工兼职。 只是几個月不见,权杳就发觉,薛清妍比起前两次,看起来莫名憔悴了不少。 眼底下的青黑色,粉底都遮不住。 权杳也沒叫她,她来這裡是客人,而薛清妍是在這裡工作。 但或许是她的视线太過直白,薛清妍回過头,在刹那间就和她的视线对上了。 权杳微愣,冲她露出一個笑容。 薛清妍亦是微微点了下头,然后转身当做沒有看见。 对方那疏离冷漠的样子,让权杳不由得想起一句话。 【有时你不得不放弃一些人,不是你不在乎,而是他们不在乎,很遗憾沒能成为你的例外和偏爱...】 就好像,她和江亦萌。 圣诞节那天,她都沒有收到江亦萌的短信或者微信。 她生日那天,同样沒有收到江亦萌的生日祝福。 尽管,基于這些的前提是,权杳在圣诞节那天,发過一條微信给对方。 也尽管,她在那天還更新了朋友圈动态。 可就是,沒有收到对方的一句祝福,就算是一句例行公事般的复制祝福语.... 都沒有。 虽說生日派对,权杳沒有刻意提醒,因为她抱有期待的猜想着,江亦萌是记得她的生日的。 如果說出来,或许就沒有惊喜了。 但... 就是... 挺突然的。 原本以为重归于好了,结果似乎依旧沒有什么改变。 生日那天,不仅沒有收到对方的短信祝福,也沒有一個电话,更别說惊喜了。 說到底,也就只有她,会在江亦萌生日的时候,想着要回南城,给对方来個惊喜。 事实上,惊喜变成了惊吓而已。 权杳甚至還想過,兴许那一次的回南城,想家确实才是主要因素吧,而如果她沒有冲动的想要给江亦萌来個惊喜。 是否,還会是同样的结局呢.... 說不清楚的东西,权杳不打算再继续深想。 因为,似乎,好像都沒什么意义了。 “杳杳,等很久了吧?” 恰时,安子期的声音唤回了权杳的神,看见他扬着轻松的笑意,权杳摇了摇头,“并沒有,几分钟時間不算久。” 這样說着,权杳也扬起笑容,看向了安子期,以及表情有些别扭的安子瑜。 沒有话题,那就找话题。 权杳问,“表哥,這次你請了几天假?” 安子期坐下,“明天就回去,临近期末了,請假也不能請太久。” 安子瑜在一旁,垂着头,视线从一进来,几乎就沒有落在权杳身上過。 “对了,等会還有其他人来嗎?”要不然,安子期怎么会要一张6人长桌。 他们,只有3人。 “嗯,我也有一段時間沒见大哥他们了,所以今晚也叫了他们,這会還在堵车的路上,估计還要些時間。” 說到這,安子期故意停顿了下,有些抱歉的看着权杳說,“杳杳,這次的事情,谢谢你。” “另外,子瑜.....” 被喊了一声的安子瑜有些别扭的转過头,“抱歉。” 权杳,“?” 安子期脸色一沉,“道歉是這样道的?” 安子瑜眼神瞄了眼权杳,“抱歉,杳杳。” 安子期冷声呵斥,“对不起不会說?来之前你是怎么给我說的?你做错事情了,還有理了?” 這话,有点耳熟。 安子瑜不太情愿的面向权杳,尽量摆出一张诚挚脸,“对不起,杳杳,這次是我不对,我让你操心了。” 权杳连忙摆手,“沒....沒什么。” 不知道怎么的,总感觉這個歉不道還好。 权杳扯了扯嘴角,“都是一家人,道歉就算了,以后....我們還是好姐妹。” 有点卡词的权杳,顺口就說出了這话。 其实,她本来是想說,以后表姐你别再钻牛角尖,想法偏激什么的,這种话。 但到嘴边,還是免了。 虽然当时,她确实是挺生气的。 不過已经過去好几天了,气早就消了。 真要說起来,安子瑜给她带来的气愤,還沒有权琳带来的多。 连权琳她都原谅了,安子瑜,再怎么說也是亲人,原谅也沒什么。 总之,以后在這方面,权杳也有了相关经验。 或许也是有着一种疏离了,亲疏之分了吧。 “对,你们是姐妹,以后相互扶持,家人之间哪有隔夜仇。”对于权杳的大度,安子期很满意。 他還真怕两人又在這裡杠上,吵起来,那他還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权杳点着头,“表哥說得沒错,家人之间确实沒有隔夜仇。” “你们先聊,我打电话问问大哥他们到哪了。” 看安子期起身,朝着入口处走去,說是去打电话,也是想给两人单独的谈话空间。 然而... 权杳找不到话說。 气虽然是消了,可她也不太想用热脸去贴冷屁股。 权杳保持着沉默。 安子瑜显然也知道自家胞哥的用意,嘴皮蠕动,好一阵才憋出一句话,“杳杳,那天我說话有些過分,你不要放在心上。” 权杳听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温水有些凉了。 安子瑜又說,“這几天我都在反省,我确实犯了一個低级错误,将最坏的一面面对了亲人,却把最温柔的一面送给了陌生人。” 权杳听着這话,又是一阵耳熟。 咦? 這不就是权琳当时认错时候說的话嗎? 权杳眨眨眼,难道表姐打算重复使用权琳的道歉方式? 這,有点怪异。 权杳开了口,“表姐,我刚才就已经說了,沒关系的,我已经沒放在心上了,你的道歉我也接受了,這件事情就這么過了。” 安子瑜挤出一個笑容,“那就好,我就怕你一直介意在心。” 一直介意在心上的人,可不是她。 只是這话,权杳到底沒有說出口。 她笑了笑,說出的话却有些刺耳。 “在来的路上,我有看到網上的最新消息,表姐,如果你真的知道错了,我觉得你不应该是向我道歉,而是向你自己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