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她是一個矛盾的人 作者:未知 听到這话,季序点了下头。 “确实,国内确实有着一家最大的汽车杂志,出版单位就是汽车杂志社,所以在名字方面,如果选用這個名字的话,還需要权总你想想办法,把這個名字买過来。” 权杳,“?” 眨了下眼,有点不明的看向季序,“你這是一早就知道,结果還用這個名字印刷出来了一本?” 就为了看效果? 肯定不是。 季序這人贼精。 首刊出来了,還特地打电话给她,就是为了让她看看效果,顺便补上這一刀。 权杳扯了扯嘴角,尤其是看见季序那一脸你猜中了的表情,她呵呵一笑,“季序,你這是专门给我挖坑呢?” 季序板起一张正经脸,“权总,我這是需要你的能量,你作为杂志社的幕后老板,不会连一本杂志名字都搞不定吧?” 這弱爆了的激将法。 权杳沒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难道要我收购汽车杂志社?” 季序点了下头,“权总完全可以這么做。” “……” “行吧,這事我让方时舟去接触商谈。”這样說着,权杳拿出手机给方时走打去了电话。 卡上面的钱,她本就沒有怎么动用過。 收购一家杂志社,钱肯定不是問題。 将事情讲述完,权杳补充道,“你那边尽快去联系一下对方,看看有沒有收购的可能性,要是沒有再做打算。” 方时舟笑着应下,“好的,权总,我会尽快处理。” 挂断电话,权杳对季序說,“等消息吧。” 顿了顿,权杳补充道,“除了名字,我觉得還挺不错的,你是专家,你比我更懂這些,连你都觉得沒問題了,那发行应该也沒問題。” 季序說,“那就暂且這么定了。” “快中午了,等会一起吃饭?”看了眼時間,权杳发出了邀請。 季序倒是沒意见,点头应下后,从抽屉裡面取出一张邀請函,“這是巴黎时装周的邀請函,权总您对设计很有兴趣和天赋,我觉得您会需要這個。” “时装周的邀請函?你這么早就收到了?” 這才1月中,将近一個月的時間,时装周才会开幕。 权杳收下了邀請函,有些奇怪的问了句,“当时在时光裡的走秀,你怎么不提前告知我一声?” 季序脸色一僵。 他還真沒有发现,原来权总也是一個记仇的人? 那事都過去這么久了,而且当时两人還有赌约在身。 权杳哈哈一笑,“我就是随口一问,你可以不用回答。” “对了,你上次和车馆长谈的事情,让雨兰大师作为时尚丽人最后一刊访谈人物,你见到雨兰大师了?” 季序也有些怪异的点头,“确实见到雨兰大师了。” 进行访谈,肯定要当面进行。 只不過,那位雨兰大师给季序的感觉,有些奇怪罢了。 权杳就问,“她长什么样?访谈的时候有拍照嗎?最后一期有刊登她的相片嗎?” 提到這,季序眼中有些诧异,“你对雨兰大师很好奇?” “毕竟是要在馆内进行画展的合作方,而且我朋友以后也要当画家,对她确实有些好奇。” 如果可以的话,权杳還真想帮许落铺点路,雨兰成名已久,跟着雨兰学习一段時間,许落肯定会学到很多东西。 “怎么說呢.....”季序斟酌着用词,当面和雨兰大师接触,对方除了给他一些怪异的感觉,脾气确实特别有個性。 季序做了总结,“那個女人有些不好搞定。” 权杳,“……” 有点傻眼,“你倒是具体說說?” “艺术家总是有些怪癖,她应该是一個矛盾的人,似乎很讨厌自己的作品被当做商品,但她的画作确实每幅都能卖出高价。” 矛盾的人啊? 权杳捏着下巴,看来她的想法是不太可能实现了。 “行吧,我們先去吃饭,吃完饭下午你要是有空,可以和我一起去看钢琴会。” 季序眼皮微跳,“权总你最近看起来是真的很闲情逸致。” “你直說我很闲不就行了?”干嘛還得拐弯抹角啊。 季序挤出一個笑容,“大概是职业病。” 权杳侧头看向他,“职业病的话,应该会更直接吧?你都是总编了,平时教训员工难道還這么含蓄?” 总编不都是一针见血的么? 季序,“……” 一段時間不见,他发现权总口舌比以前利落了。 作为大总裁,這是好现象。 季序可不想自己的老板,是一個只会闷声忍让包容的人。 就在时尚丽人附近的餐厅,和季序一起用過午餐,季序回了杂志社继续上班,权杳开着车来到了国剧戏苑。 虽說,她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钢琴会定在這裡举办? 因为在权杳看来,国剧戏苑肯定是以戏剧和音乐剧這种演出的会馆舞台。 钢琴這种還算高冶优雅的项目,和国剧完全不搭边。 将车停好,权杳踱着步子来到剧院前,前面拉设着拦幅,有两個工作人员在检查入场票。 有门票才能进入.... 权杳眨了眨眼,她沒门票,昨天看到這個钢琴会的时候,都已经過了售票時間,而且想着国剧戏苑都是她的,她难道還不能来? 于是,面对眼前要门票的场景,权杳有点懵,她沒有這裡负责人的联系方式。 硬闯的话,她肯定是能进去的。 刚想到這,一道声音就唤回了她的神,“权...权杳?” 权杳回過头,看向身后来人,眼中闪過诧异,“时渊?” 這种钢琴会,时渊也会来? 而且,时渊手裡還拿着一束满天星点缀的百合花。 时渊身旁還跟着施元良,他笑着迎過来,“权小姐,沒想到在這裡遇见你,我們一起进去吧?” 权杳笑了笑,“我沒门票。” 她是真不觉得尴尬。 那自若的样子,看得施元良有些无语,嘴上却說着,“权小姐肯定是忘记带入场票了,要是不介意,就和我們一起进去吧?” 权杳点了下头,“那就麻烦你们了。” 跟着两人进了会场,裡面的光线有些昏暗,并不妨碍直视舞台。 “我們坐這边吧?权小姐,你觉得如何?”走到中间一排位置前,施元良如此說道。 這裡观看正佳,面向舞台,周围還沒什么人。 空出来的位置实在太多,大多数人都選擇了靠前的位置。 “就坐這裡吧,位置挺好的。”就坐后,权杳就问,“你们今天沒工作嗎?怎么也会来看這個钢琴会?” “实不相瞒,今天演出的钢琴师中有一位是时渊曾经的钢琴老师,所以才推掉了工作前来观看。” 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