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我不仅馋我還要真尝! 作者:未知 权杳扯着嘴角,有点头疼的看着司徒娴,斟酌着說,“伯母,我觉得這事還急不得。” 真的。 就怕司徒娴真偷偷的跑到家裡面去拜年,那时候该多尴尬啊? 不止尴尬癌要犯,权杳估计她真会被老妈关小黑屋的! 那画面只要一想到,就太阔怕了。 “看你這小样,和你說笑的,好了,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真不留你吃饭了。”司徒娴笑說着,顺手就从衣兜裡摸出了一個大红包。 今天司徒娴穿的挺喜庆的。 至少和平时的贵妇风格有点不一样,今天穿的是大红喜庆棉袄,但穿在她身上,丝毫不显得臃肿或者俗气。 這红包是真的大。 很长,看起来不算厚。 权杳看着這红包,嘴角又是一抽,“伯母......” 司徒娴将红包塞到她手裡,“拿着,回头等你来帝京了,再来家裡吃饭。” 权杳,“……” 听這口气,好像来吃饭的时候還能再拿红包? “好吧,那我就先收着了。” 其实权杳有点好奇,這個红包裡面到底装了多少钱。 她倒不是要多少,而是和司徒娴的立场关系,等于說是未来的婆媳关系,這個时候司徒娴到底会装多少数值? “轰轰~” 一辆拉风的摩托车伴着马达声开了過来,权杳回头,看见顾津北长腿跨在摩托车上,戴着头盔帽,露出的那双眼睛深邃有神。 权杳问他,“你上哪裡去搞了一辆摩托车?” 司徒娴沒好气的接過话,“杳杳,你真该好好說說他,帅气能有什么用,摩托车再帅也不保暖!载着你冻坏了怎么办?” 权杳瞬间无语,眨着眼看向司徒娴,后者摆着手慢悠悠的走进了院内,留了一個背影给两人。 顾津北从摩托车上下来,取下头盔后问,“還好赶上了,要是沒赶上,你是不是就打算這么走了,不等我?” 权杳点头,“是的。” 顾津北瞪着眼有些无语,“什么时候回南城?回去多久?开学的时候才過来了?” 一想到即将分开大半月時間,顾津北就觉得有些不爽。 虽然权杳在帝京的时候,他们两能随时腻歪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算多,但人在帝京,想见面就能见面。 可這人一旦回了南城,想要见面,還得坐飞机過去..... “嗯,应该是吧,咱们不是說好了,怎么?事到临头了,你却不舍了?”权杳扬着笑,就觉得眼下的顾津北特别像個小媳妇。 舍不得她离开呀。 顾津北抬手一边替她理了理耳畔的头发丝,一边不太情愿的說道,“那想你的时候和你接视频,你可不能拒绝。” “行了,知道,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搞這么煽情干嘛。”权杳随意的拍掉了他的手,“等会沒事?那走,我請你吃饭,晚上咱還能去压压马路。” “好。” 顾津北笑着应道,将摩托车停在了一边,自觉的就坐进了冰梅粉的驾驶室。 “巴黎那边好玩嗎?要是沒玩够,下次我們一起去玩。”這样问着,顾津北启动着车子,一边系上安全带。 权杳也将安全带系好后,点头应了句,“還行,要是年后不算忙的话,我打算抽個時間去看看时装周。” “到时候你要是有時間,咱们可以一起,不過现在還沒有决定。” “时装周嗎?行,那到时候再决定。”顿了顿,顾津北便问,“等会想吃什么?就我們两個人,去吃顿浪漫的烛光晚餐?” 权杳默默的竖起手指母,“我阿弟還在家裡面。” “咱弟啊?”顾津北点着头,“他知道我的存在么?” 這话问得,权杳有点不太好开口接。 “還沒给他說,算了吧,我們晚上随便吃点,我等会给许落打电话,问问她那边是什么情况。” 一听這话,顾津北就知道,目前還不是见弟弟的时候。 他也沒强求,知晓权杳有分寸。 不過心裡面倒是有点纳闷,他就這么见不得人么? 但一想到连权琳這個堂妹都知道他的存在,权鹿铭那边,应该真是有所顾及吧? 或许,是一個藏不住话的娃? 顾津北暗自猜测着。 权杳已经打通了许落的电话,问道,“落落,你现在在哪?回去沒有?” “這样啊,我弟弟鹿铭已经在家裡面了,你回去的时候别被他吓到了,我就给你說一声。” “嗯,好,先這样,等会回去說。” 结束通话,权杳又說,“等会我回去的时候给他带点吃的就行,他应该也睡了,就不打电话叫他出来吃饭了。” 顾津北說,“年后這学期就要高考了?” 权杳道,“嗯,他要考华清大学,到时候来了帝京,你们随时都能见。” 听到這话,顾津北心裡的小别扭顿时烟消云散,看起来是因为阿弟真累了的原因,所以今晚吃饭不叫他。 這样想着,顾津北有点歉意的說道,“杳杳,我刚才還在心裡计较你不介绍我和你弟弟认识呢。” 权杳呵呵,“小肚鸡肠。” “是的,我小肚鸡肠了,我担心我這魅力是不是不在線了,是怕你拿不出手.....” 权杳,“……” “沒那种事,别說我阿弟,我现在也挺累的,落地后都還沒有休息,又是跑超市挤着买年货,又是送年货的,這会坐在车裡都犯困。” “等吃完饭压压马路,就回去睡觉,明早的9点半的飞机,总不能掐着下午的時間点回南城。” “家裡面的年货,我也沒有帮着准备,出去溜达了几天,回家了還不知道会被老妈念叨成什么样。” “也不知道明晚是怎么安排的,是在家裡過,還是一大家子聚餐。” 听着权杳的数落,顾津北好笑,“别担心,看把你急得。不過你這样子,還真是像极了家庭主妇啊。” “什么时候你能成为顾太太,我就如愿以偿了。” 权杳甩了個眼刀给他,“我在给你說正经的,你却還在馋我身子?” 顾津北,“……” 有点郁闷的傻眼,他是這個意思嗎? 顾津北一脚踩了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闷闷的侧過头看向权杳,“我觉得我有必要纠正一下。” “我不仅馋。” “我還要真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