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如果花钱是衡量爱一個人的程度 作者:未知 回到家的這几天。 童年沒有主动打电话给权鹿铭。 刚开始权鹿铭還发過一條信息,问她有沒有平安到家... 但是童年沒有回。 不仅沒有主动打电话,也沒有主动回信息。 后来权鹿铭也发過几條信息。 细数一下,一共五條。 第一天第一條:年年,你应该平安到家了吧,還要去镇上兼职嗎? 第二天第二條:吃過饭了沒? 第三天第三條:对不起,我姐虽然做得有些過分,但你的父母也同样很過分。 第四天第四條:年年,你知道的,我喜歡你。 第五天第五條:但我似乎不是你的良人,不能给你幸福了,抱歉,我可能沒有想象中那么爱你,不能为你毫不犹豫的花钱,如果花钱是衡量爱一個人的程度... 可能,我的爱确实经不起考验。 這五條信息。 童年似乎看出了权鹿铭的心路历程。 如果一开始,她是因为无法面对選擇不回信不打电话。 但往后的這几天,看到权鹿铭的這些消息,童年却是不知道该回复什么。 還能說什么? 就像权鹿铭說的。 可能他们双方都還爱得不够深。 因为不够深,所以无法为对方舍弃一切。 她舍弃不了家庭,无法坚定果决的說出,我的婚事我做主,我不要彩礼,我只要跟着权鹿铭。 就算父母会阻拦,她也能坚定的站在原地,阻止父母的一切胡作非为。 权鹿铭也舍弃不了他的原则和自尊。 如果他能舍弃原则和自尊,依着权家的有钱程度,這彩礼金也就是個数字,小意思而已。 是啊,只是爱得不够深,還沒有达到非对方不可的程度。 童年叹气。 但這個世界上,并沒有如果。 她是知道的,从此以后,权鹿铭這個人真的会从她的世界消失了。 感谢他曾经为她带来的那些欢笑快乐。 虽然很想亲口对他說這样的话。 然而真到了那個时刻,童年确信,她是說不出来的。 毕竟,這份爱似乎从一开始,就是她保留得多。 权鹿铭,一直都是宽容付出的那一方。 到头来,還要落得這样一個结局。 她连对他亲口說一句你要幸福的话都沒有這样的勇气。 再见了。 权鹿铭。 “童年,你又死到哪裡偷懒了?不是让你去镇上搬砖嘛,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想做這种粗活,你就赶紧给小权打电话。” “這婚還结不结啊!” 耳边响起這聒噪的骂声,童年微微冷笑,漠不关己的开始收拾行李。 镇上打工? 算了吧。 她好歹是华清毕业的应届生。 有這個文凭,不愁找不到工作。 她决定离开家,去到另外一個大城市,继续为生活奋斗。 沒有得到回应,罗晓兰走进屋,就看到正在收拾行李的童年,她一愣,“你做什么!” 童年平静的微笑,“我出去打工养活這個家啊,這不就是您盼着的么。” “怎么?我每個月寄回家裡几千上万的钱,還取悦不到您?” 罗晓兰张了张口,一時間竟是觉得這個女儿万分陌生。 “還有,以后不要再提结婚這事了,我和权鹿铭已经结束了,托您的福。哦,還有那個混账老爹的福。” “那么,为了這個家一直付出的伟大母亲,我现在就要走了,临别之前的谏言您就不用再說了,毕竟我又不是第一次离开。” “您就安心等着我每個月汇钱回来吧。” 看着童年关上行李箱,拖着行李箱走出屋,罗晓兰才回過神,“你给我站住!” “什么叫你和权鹿铭结束了?” 那到手的金龟婿就這么沒了? 不可能啊! 他不是那么喜歡童年? 怎么可能就這么结束! 童年回头,凄婉一笑,“是的,分手了,结束了,以后我走我的独木桥,他走他的阳关道。” 童年走了。 沒有和童柠說一句话,也沒有和童明過多嘱咐。 她一個人提着行李箱,背影逐渐消失在村头。 …… 权鹿铭最近却沒有闲着。 在家闲了一周,他发现闲着很容易让人胡思乱想。 這大好时光,一直這么浪费着也不是個办法,還让人很难集中精神。 于是在闲了一周之后,他跟着顾津北去了公司。 创业這回事,沒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有着现成的经验可以学,权鹿铭不打算放過。 他开始跟着顾津北這個姐夫学习风投。 学习如何管理一個公司。 学习如何做一個合格的上司,而不是员工阶层。 也是在這样的学习状态下,日子重复着,转眼今年就结束了。 老爸老妈已经回了南城,带着权轻舟一起,因为权轻舟上了幼儿园。 每天和老姐保持视频通话,看着這個小家伙一天天成长。 许落這個干姐也成功怀孕了,目前已经六個月了,预产期就在過年之后的3月。 权鹿铭還调笑過,這個小侄子和他一月出生,将来绝对是一個学霸。 這话让老姐权杳很不爽,“說得好像不是在三月出生的就不是学霸似的。” 老姐還說,“老弟,你這路走窄了,你两個侄子和侄女都不是三月生,你看着办吧。” 权鹿铭当时就挺无语的。 轻舟是六月出生。 斯年和一若是九月出生。 三六九啊這是.... 新的一年,权轻舟吃四岁的饭了。 斯年和一若也吃三岁的饭了。 团年夜那天,权鹿铭拿着几個大红包塞到侄子侄女手中,想要一手抱一個吧,但他只有两只手臂。 這就有些为难。 毕竟权轻舟现在也快30斤了,是個胖小子。 傅明梅看到他那窘样,笑呵呵的說,“想要兼得不可能。” 权鹿铭,“......” 他总觉得老妈這话有点深意。 但看老妈那一副平常表情,权鹿铭也沒有多想。 倒是南希走過来,顺手抱起了轻舟,解了他的围。 权鹿铭就将斯年和一若抱起来,傻笑着,“再過几年舅舅都抱不起你们了。” 一若在他怀裡挣扎,“舅舅,你快放我下来,我要出去和爸爸放烟花。” 听到這话的斯年也开始挣扎,“爸爸說了要放烟花!我要放烟花!若若,喊上妈妈一起。” 权鹿铭的心态有点崩。 “果然是亲生的。” 他好歹還是亲舅舅呢。 這两個小家伙,真是一点都不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