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5章 都辛苦了20年還不让人歇歇啊? 作者:未知 西市之行并沒有停留多久。 他们只在這边呆了三天就开车准备打道回府了。 已经9月了,再過几天就是弟妹的生日。 這是在一起后的第一個生日,权轻舟想要给弟妹一個难忘的生日庆祝。 何况想到以后的打算,也是时候该回家了。 加上這辆新车是上的临时牌照,使用期也就只有30天。 等到开回南城,這辆车還得重新上這边的牌照。 用了两天半的時間,三兄妹回到了南城。 在回来前,权轻舟就打电话回過家,所以当车开到家门口时。 就看见一家人都站在门外,迎接着他们的回归。 父母,外公外婆,還有爷爷奶奶... 這一刻的权轻舟有些冲动。 像這样一家人完整团聚的时刻,這還是第一次。 三兄妹下了车,面对父母,顾斯年還有些紧张。 顾一若也有些局促。 看到弟妹這样,权轻舟心裡一叹,父母给弟妹的严肃形象過于深刻。 即便私底下兄妹之间相处,若若会跟着他一起叫老爸老妈,但真面对了他们,若若到底還是放不开。 就更别提斯年了。 這個弟弟,本就稳重,想要表现出亲昵举动是不太可能的。 就拿上次要和他一起睡,斯年都别扭着,要不是后来和若若接视频,三兄妹谈话转移了。 可能会是满屋子的尴尬别扭吧。 “欢迎回家,孩子们。”权杳当先笑着說出了這话。 她走上前,展开双手将三個孩子揽入臂弯中,“這些年辛苦你们了,原谅妈妈的任性,让你们吃了很多苦。” 感受着母亲的怀抱和臂弯,顾斯年身体有些僵硬。 顾一若也有些紧张,双手无处安放。 权轻舟也展开双手,将弟妹给揽住,“老妈,事后道歉的话,虽然能接受你的道歉,但這种做法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被原谅的。” 他其实已经想开了。 只是现在很在意弟妹的想法。 嘴上自然不能說着轻易原谅老妈這样的话。 权杳苦涩一笑,“我知道,妈妈并沒有要求你们能原谅我。” 說完,她收敛情绪,笑着說,“好了,不要站在外面了,我們进去說吧。” 顾津北走上前,也一一给了三個孩子一個拥抱,“不要怪你们的妈妈,要怪就怪我這個当父亲的,辛苦你们了。” 老爸果然是這样。 将所有都揽在自己身上。 权轻舟心裡有些槽点,不過并沒有說出来。 其实這样就好了。 老爸老妈并不是不喜歡他们這三個子女。 沒看到弟弟妹妹因为老爸老妈的拥抱,都還有些出神沒反应過来。 若若的眼眶都发红了。 权轻舟心底一叹,“老爸,你可真是狠心。” 连他都被激发出了隐藏的妹控属性,就不信老爸对于若若這個女儿不溺爱... 结果呢? 结果却是板着一张冷漠脸,配合着老妈,将三個子女都推开。 讲真话,可能老爸真不是一個合格的父亲。 但他绝对是一個超级合格的丈夫。 权轻舟其实很多时候,是挺羡慕自己爸妈的感情。 所以在对待感情上面,他也期待着能有像這样的女孩子出现。 和尚雨的相处中,他也尽量在做到满足尚雨,照顾尚雨,不過很多时候可能他真的自己都沒有发现吧。 一些细节确实是他沒有做到位。 尚雨会提出分手,他也很冷静的接受了。 但现在不是谈這些的时候。 在接受了一家人的欢迎回家之后,他们进了屋。 客厅中,一家人齐聚。 权轻舟原本以为,接下来会就這些事情,父母,或者爷爷奶奶,他们会說点什么。 但出乎他预料的是,几個长辈都沒有再提這事。 可能也是觉得已经說明白了,不需要时刻都在提這個话题? 反正老妈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既然你们都毕业了,有想好接下来要做什么嗎?” 权轻舟蹙眉。 有点沒闹明白這一出。 不算突然,但放在眼下,确实有些突兀。 作为长子,权轻舟知道现在是他說话的時間。 他想了想,沉吟着說出了自己的打算,“突然得知家裡是巨富,我想先追求自己的梦想,老爸老妈要是指望我现在就开始学习接手管理公司产业這些,那就要让你们失望了。” 他說完,看着父母,两人的表情似乎沒有什么意外。 姜還是老的辣? 可能這些都已经被父母猜了吧。 顾斯年接過话道,“我想进公司学习,帮忙管理公司。” 他沒什么野心。 但大哥都說出了要追梦的话,他自己其实并沒有什么梦想,不如成全大哥去追梦。 顾斯年是真的很懂事很稳重。 权轻舟懂這個弟弟的用意。 他有些抱歉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老弟,原谅大哥的任性。” 顾一若绞着手指,时而小心翼翼的用眼神瞥向父母,“這個,這個我就想混吃等死....” 听到這话,权杳哈哈大笑。 這三個孩子,真要說起来,斯年确实是最像顾津北的那一個。 轻舟和若若都在某些方面偏向她這個当妈妈的。 沒确定梦想理想之前,权杳的确想当個咸鱼混吃等死。 确定梦想之后,她也拼搏過奋斗過,轻舟這点就很像她。 而斯年,這個孩子一直都知道自己要什么,做什么,简直就是顾津北的翻版。 看到老妈开怀大笑,顾一若有些不安。 再看到跟着笑起来的老爸,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顾一若就更忐忑了。 笑话她也不带這样的啊。 混吃等死有什么不好的? 都辛苦了20年了,還不让人歇歇啊? “真好啊....”权杳一声感叹。 笑過之后,大家也都停了下来,傅明梅起身去了厨房,准备做午饭。 司徒娴跟着起身去帮忙。 权翰学和顾经赋去了阳台那下棋了。 看到他们都走了,三兄妹有些懵逼。 顾津北說,“不要那么紧张,也怪当父母的平时给你们留下了深刻的严肃形象,其实我和你们妈妈都不是严肃的人。” 故作严肃时,当真是辛苦。 這话引得权轻舟轻嘁了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嘿,你這孩子。”权杳瞪眼,“知道你心裡有怨言,可我這暴脾气還真想忍不住上手打你一顿。” 权轻舟眼皮一翻,“老妈,要吓唬人也好歹把你脸上的笑意收起来。” 权杳,“......” 她无奈失笑,“好吧。” 手心手背都是肉。 她侧過身,将一边案台上的文件袋拿過来,一一放到三人面前。 “给你们准备的,不是弥补,這是属于你们的东西,现在交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