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怎么還不和我分手 第17节 作者:未知 方明亮:“……不過分。” 棠栀再接再厉:“冰西瓜也可以有一個吧?” 方明亮:“……可以。” “這么大的别墅,怎么能沒個电视机呢?” 怎么還得寸进尺上了?! 方明亮快跳起来:“最好节目组還给你们准备中饭呢?” 棠栀无辜地一摊手:“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要求你。你要是愿意我肯定也不拒绝的啦!” 她长得就清纯,笑起来更是人畜无害,乍一眼看去又晃眼又可爱。 但谁知道這样清纯漂亮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小恶魔的心呢? 方明亮感觉棠栀的脑袋上好像长出两只小恶魔的尖尖耳朵。 “你……” 方明亮头疼。 他必然不能开這個先河。 不然以后录制還不乱了套了? 想了下,他急中生智:“你要這些也行,但你得用今天钓的鱼来做交换。” “棒冰2條,西瓜6條,电视机11條。” 棠栀吐槽:“你在抢钱嗎?” 两條鱼一個棒冰,這买卖真是让导演组做明白了。 方明亮心說,你還不也是! “情况就是這么個情况,你看换不换吧。” “换呐,肯定要换。” 反正那么多鱼,吃也吃不完。 棠栀和方明亮讨价還价的当儿,忽听外边车子停下来的声音,沒過多久,江祗推开门走进来。 棠栀原本說的飞快,這会儿看着江祗,差点结巴。 “江祗,你怎么也這么快就回来啦?” 而且江祗的状态和她想象的,也有很大出入。 本应该汗流浃背走回来的人,這会儿身上清清爽爽,半点狼狈都沒有。 江祗安静地走进屋内来,目光不咸不淡地从她身上扫過,淡声道:“坐车。” 为什么他也有车坐? 她压下心裡的困惑,跑過去献殷勤:“导演组說我們第一個完成任务,有奖励呢。可以用鱼换物资,棒冰2條鱼,西瓜6條鱼,电视机11條鱼。我們要不要换個电视机看看呀?” 江祗无声抿了下唇:“随你。” 他声音清清淡淡的,少了几分拒人千裡疏离,乍一听去像是温柔的迁就。 棠栀愣了下,很快拍板:“那我就选电视机啦!” 這样晚上他洗澡的时候,她有個电视看看,不至于听着浴室裡的水声那么尴尬。 方明亮和棠栀確認:“你确信要拿出来11條鱼嗎?” “当然。” 方明亮跑去数了她的鱼,回来时一脸幸灾乐祸:“不够。你们只有9條鱼。” 棠栀不信,跑過去自己数。 真的只有9條鱼! “還有3條呢?”她费解地看向一边的白白。 白白解释:“实在钓不上来啦。就跟江老师做了交换,用回程车费抵那三條鱼了。” 什么?! 难怪江祗回来這么快! 原来是拿着三條鱼换的?! 棠栀一脸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江祗的背影,那人却好似感受不到她如火般的目光,异常淡定地走上了楼。 她看了他整整半分钟,他也沒有任何要转過头的意思。 啊啊! 江祗這個狗比! 难怪說随她,合着他理亏是嗎! 方明亮捂着嘴偷笑:“那你還换嗎?” 棠栀无声地磨了下牙:“换,怎么不换?” 棠栀用两條鱼换来了内心短暂的平和。 棒冰清爽,入口冰凉,暑意尽褪。 她身边還放了個价值六條鱼的大西瓜,准备等会大家回来了切开一起吃。 但這样的平和也仅仅只维持了半只棒冰的時間。 她吃着吃着,越想越觉得…… 不、高、兴。 连手裡的冰激凌都不香了。 她费劲心思搭节目组的车回来,他却…… 轻轻松松拿着她的鱼,换了车。 气不過。 就算是棒冰也难消心裡的意难平! 棠栀三两口把棒冰吃完,气汹汹上楼去,想质问江祗为什么擅做主张,就算有两條鱼归他支配,那還有一條鱼是她钓上来的,他和导演组换之前,总归也得问问她吧。 她一路上来,走路带风,连等会要发言的主题都想好了—— 就叫舔狗也是有尊严的。 “江祗,我有话和你說!” 棠栀拍开门,气势汹汹地往房裡走。 她觉得很有必要调整自己的人设。 作为一個新时代的独立舔狗,她必须让江祗意识到—— 她愿意给他的东西,随便他怎么折腾。 但她不愿意给的…… 他动也别想动。 江祗站在床边看手机,闻言抬起眼,就见棠栀雷厉风行地走进屋内。 他微扬了下眉,還沒来得及开口。 棠栀脚下一绊,整個人就重心不稳地往前扑,一头栽进江祗的怀裡,双手自动环在他的腰间,将他抱了個满怀。 ? 這還不算完。 她的冲力太猛,他受了全部的力,沒站稳,又带着她一起齐齐跌倒在那小床之上。 棠栀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到视野再度明晰,她整個人都已经压在他的身上,双手抵在他的胸前。 棠栀的大脑有那么一分钟的短路。 心裡的小人又开始了疯狂啊啊啊的土拨鼠尖叫。 空气裡弥漫着致命的沉默尴尬,以至于她咕咚咽一口口水的声音,都显得格外的响亮。 這回她都不好意思說自己真不是故意的了。 昨天一次今天一次,哪有人天天不小心摔人怀裡的? 而且比起這個更社死的是…… 在他眼裡,是不是她故意大声喊他,吸引注意,然后一把把他扑倒。 很有霸王硬上弓的架势。 想到這裡,棠栀甚至都不敢低头去看江祗的眼睛。 不活了。 她现在就从窗边跳下去,离开這個美丽的星球! 见她一直沒动作,江祗的喉头滚了下,冷冷出声: “你准备一直躺到吃中饭嗎?” 棠栀内心天人交战,考虑要不要认领老色批這個标签,把馋他身子這项罪名坐实了算了…… 直到江祗手撑着床坐起来,她呆愣着才发现两人的姿势一下变得更加紧贴和暧昧,甚至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意,這下是真吓得连刚才自己上来是为了什么都忘了。 她赶紧从他身上爬下去。 挪动的时候一不小心一脚踹到墙壁,顿时又“嗷”得一下痛苦地栽到床上去。 嘤。 好痛好痛。 水泡好像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