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怎么還不和我分手 第67节 作者:未知 [我怎么觉得……] [……那什么其实我也……ls跟我想的一样嗎?] 棠栀笑得肚子痛,想去拿船桨划会船掩饰一下,谁知刚走出去沒两步,船身一個晃荡。 她本来就平衡感极差,這会儿船身晃荡,更是重心不稳,“欸欸”地往后退两步,眼看着自己就要跌下水。 幸好江祗眼疾手快捞住她,不然她可能一头掉进河裡。 但巨大的冲力還是迫使着棠栀扑向江祗,两人齐齐地往后靠去,也幸而這船足够大,江祗一手护着她,一手撑在船沿,见她双眼因惊惶而睁得老大,下意识地问她:“有沒有哪裡磕着碰着?” “沒。” 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船身晃荡,唯有身下安稳。 棠栀吓得懵了会儿,等反应過来后,便双手撑着他的胸口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照顾完自己的形象,才想起来忘记吹彩虹屁了,忙又转過头补上:“江祗,還好你拉住我了。不然我刚才肯定掉下去了。” “你果然還是很关心我的!嘻嘻嘻!” 不過江祗却還沒有站起来。 他仍旧以刚才的姿势坐在那裡,目光沉沉地,落在了那本被她掉在一旁的速写本上。 那本子上,诡异又扭曲的關於他的画像,让江祗的嘴角无可抑制地抽了下。 饶是他再淡定,肃着脸忍了半晌,最终還是问了出来: “這是……我?!” 第36章 大错特错 不要来,侮辱我的美…… 既然江祗诚心诚意地发问了…… 棠栀决定大发慈悲地告诉他:“对呀,怎么样?我画得好吧?” 比江祗回应更快的是直播间的網友们: [卧槽我直接笑吐了哈哈哈哈這画得什么鬼啊!] [以为你是個王者,结果你特么是個青铜?!] [刚刚那個美术生给我出来一下!来,你告诉我,這是素描?!] [不愧是栀栀。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這幅画也确实不负众人所望。 画上的男人一头杀马特的发型,脸型崎岖,眼睛狭长,且左右两眼位置不同,分别上下错落的歪着,睫毛如蜘蛛腿一般又长又粗,两边脸颊分别有一個圆型,算是颊边的红晕,鼻子是直直的一條线,嘴巴歪到了一只眼睛下方,为了体现江祗的薄唇,她十分精准地只用了三道细线,紧紧地挨在一起,像是三條紧挨在一起的毛毛虫。 堪称当代毕加索。 像是为了体现她对画中人的喜爱,甚至還在边上的空白处画了個一堆爱心。 這样一幅画,再配上棠栀那充满期待地,问画得好吧的眼神…… 着实是麻雀啄了牛屁股—— 雀食牛逼了。 江祗的脸也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漆黑瞳眸如平日一般平静冷漠,可垂在身边,微微颤抖的手指却悄悄暴露了他淡定外表下的脆弱—— 就连弹幕都看不下去,纷纷心疼上了江祗。 [我祗哥长這么大,還从来沒受過這样的委屈吧……] [手都抖了,真的被棠栀搞无语了。] [哈哈哈哈对不起,看那画我沒笑,但是看到祗哥這個反应我笑出声。] [棠栀真的是老天派来折磨祗哥的吧?心疼祗哥10秒钟。] 其实江祗对棠栀的画作并沒有任何期待。 正常沒有美术功底的人,也不可能画得好看到哪裡去。 但如果說画不好是技术問題…… 那么棠栀把他画成這样显然是态度問題。 這样的认知让他的心再沉了一分,真的恨不得当场把人拽過来让她端正态度好好把那牛鬼蛇神一样的画给他改正来…… 偏棠栀還半点沒觉出来他的不悦,這会儿拿着船桨,還哼起了小曲儿。 “小舟荡呀荡,谁在摇船桨……” “微风轻敲窗,菜花一片黄——”* 那细细的,刻意拖长了调的吴语,配着跑调,更是与那丑兮兮的画相得益彰,激得江祗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不是第一天知道這活宝有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能力。 但是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 要是不压一压她這蹬鼻子上脸的性子,怕是日后還能被她再气死。 [哈哈哈,祗哥生气了!]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祗哥情绪這么大,生气的时候也好帅啊!] [换我我也被气死,栀栀真的画得太丑了,我是糖粉我先說,但是真的丑kkk!] 接下来的行程裡,江祗都显得格外的沉默。 他不发一言,把船开得飞快。 回答問題时也肃着一张脸,飞快地答完,载着棠栀风驰电掣地去完成任务。 棠栀原本以为他只是来劲了,等船過两個站点,才后知后觉地觉出一点不对劲来。 “欸,你咋啦?生气啦?!” 虽然那画是有点好笑啦,她自己都沒憋住。 但他又不喜歡她,在乎那画干嘛呀。 她這不是就想娱乐一下嘛。 而且除了画风诡异了一点,其他地方都很写实呀,桃花眼、薄唇挺鼻,哪個不都是严格按照他的长相画的啊? 他是這种有偶像包袱,会因为她把他画得丑就生气的人嗎?! 江祗沒理她,把船划得飞快。 棠栀等了会儿,沒等到他的回应,一眼瞧去,果真见他顶着個生人勿近的阎王脸,臭得像那啥裡的石头。 她沒忍住,被自己脑袋裡想到的這個破比喻逗乐了,嘴角溢出一点儿偷笑。 果不其然江祗的脸更黑了…… [果然,沒有最作,只有更作!] [其实我觉得小情侣之间冷战怪好磕的。乖巧.jpg] [棠栀真的有毛病吧!祗哥都生气了她還笑得出来,就這還說真爱祗哥,我无语了,真的讨厌死她了!] [凉凉,各位糖粉赶紧回群做准备啊,我有预感,等会要开撕了。] [栀栀明明很可爱啊,骂栀栀的人有毒吧!] 原本棠栀還以为江祗转性了,這几天关系缓和,也常见他时不时弯下唇笑的,沒再那么冰冰冷。 好家伙,就因为一张画,他现在直接又把她拉进黑名单了! 等两人完成任务一道下了船,把速写本和笔交還给了工作人员,江祗头也不回地大步往回走。 棠栀追着跟了两步,觉得自己那画确实有辱他的形象,心虚地安慰他:“欸,你别生气了嘛,等会展现的时候你就看到了,会有惊喜的。” 不過大抵是觉得自己清誉受损,任凭她讲出花来,江祗也不为所动,脚步生风,走得飞快。 棠栀小跑地跟在他身边,见他死活不理她,赌气地在他手臂上掐一把,江祗的眉头也不皱一下。 当真生气了。 棠栀嘟嘴,小声嘟哝:“我给你画的那么好看,你還要生我气。” 江祗真是要被她气笑了。 “好看?” 好看在哪?! 好看在他那上下错落有致,三角形一样的眼睛?! 還是那缺了個口子的下巴,和都快要歪到耳朵边的嘴巴?! 棠栀忙道:“当然好看,我是有放小巧思在裡面的。” 闻言江祗唇边的弧度更大,当真是被气到笑了。 上船之前威胁他要他把她画得好看,她就给他画成那鬼样子—— “我真沒骗你呀。”棠栀觉得他反应好大,果然什么人淡如菊生性薄凉都不過是人设而已,是個人都会在乎自己的形象和美丑,她哼了两声:“你這個沒有艺术细胞的人,欣赏不来我的画。以后我办画展不邀請你了!” 他不理她,大步往前走。 气氛陡然急转直下,两人之间只剩下他走她追的凌乱脚步声。 棠栀难得的心情好,也确实心裡有愧,想了想为了缓和气氛,拿之前新看到的段子逗他:“我经常扮演一個把爱看的很淡漠的人,好像得到和失去对我来說都不要紧,实际上呢,实际上我是会为爱心碎一万次的傻逼。”* 江祗的脚步沒停,一点反应也无。 她又巴巴地說屁话:“我們是恋人关系,你就冷落我。我們是朋友关系……”* 說到這儿,江祗总算停下脚步,冷冷睨過来。 他向来淡漠的脸上,這会儿变得极其严肃,英俊的五官在南城十月的天下染上阴霾,唇线紧紧绷成一條线,被他這样瞧着,无端让棠栀心底冒出凉飕飕的感觉,莫名冒出来一股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的念头。 但她知道他现在在意的是她說的话,当即把后面原本要跟着的“暧昧不清”给咽回肚子裡,扬着笑脸,憋出一句:“……你也不看我。” 江祗不理她,再度大步往前走去。 棠栀搜肠刮肚,只剩最后一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