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金句朱舜 作者:科创板 正文卷 正文卷 陈公公看见這么個情况,汗都下来了,拉着朱忠义小声嘀咕了一句:“老朱啊,他可是一個举人,下手的时候轻一点。” 朱忠义作为一個护娃狂魔,哪裡還会在乎他是不是举人,先打了再說,大手一挥:“就在公廨裡面!” 陈举人端在一杯好茶,悠哉悠哉的品着,心想一個小小的王恭局大使也不過如此,自己略施手段,就把這個叫什么朱舜的乡下土鳖,玩弄于股掌之间。 等了小半天,陈公公一直沒回来,陈举人放下手裡的茶杯,准备去看看情况。 還沒等他站起来,公廨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 乌泱泱的冲进了一堆人,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就是他,围過来就开始殴打陈举人。 陈举人发出惨叫以前只有一個念头,你他娘的哪裡是去清人,分明是去請人了。 陈举人被這帮子乡野匹夫,殴打了足足小半柱香時間,陈公公在旁边看的眼皮子直跳。 担心真的把陈举人给打死了,喊来了官窑的军士们,才把這群热血沸腾的中年汉子们给拉开,走的时候還不忘放狠话。 “小子,以后把招子放亮一点,有些人不是你能招惹的。” “就是,朱哥自己是匠头不說,他儿子可是正九品的大使。” “和他說這個作甚,就他這样知道什么叫大使嗎,你啊,按照那些读书人的說法,鸡同鸭讲了。” 陈举人刚好在這個时候,苏醒了過来,忍不住想要怒吼一声,還大使,工部的主管一司的正五品郎中,见了我都得赔笑脸。 但是陈举人不敢,他真怕這些乡野匹夫回来再打一顿。 陈举人被两名军士拖到大门口,直到看见自己家的那几名家丁了,陈举人才松了一口气,问了一句怎么也想不通的话:“陈阉人,你就不怕得罪东林党。” 笑眯眯的陈公公,一口唾沫吐在了陈举人脸上,虎着脸說道:“东林党再有权势,就算是把持了朝政又如何。” “就像你說的,咱家是個阉人,咱家只知道朱舜先生是王公公的好友。” 說完這句话,陈公公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官窑。 陈举人回到工部尚书府邸,忍着身上的剧痛,把官窑那件事的前因后果說清楚了,才让人把他抬回去医治。 工部尚书张凤翔面无表情的听着弟子的叙述,脸上看不出来一点情绪波动,不過手裡的湖笔,却被他按烂了笔头。 好在這件事也让他明白了一件事,福星的亲人,同样是不能招惹的。 远在京师大学堂的朱舜,這個时候刚好睡醒了,肚子饿的‘咕咕’,還沒走出茅草屋的木门,就闻到了一股米粥的香气。 先一步醒過来的宋应晶,站在京师大学堂的灶台边,手裡拿着蒲扇,煮着一锅小米粥。 听见开门的声音,宋应晶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温醇笑道:“朱先生醒了。” 朱舜拿着两個洗的很干净的白瓷碗,盛了一碗给宋应晶:“四哥,喊我的表字十朋就行,老是喊先生多见外。” 宋应晶拿起一块木板,挡住灶台口,渐渐熄灭裡面的火焰,接過来白瓷碗温醇笑道:“那可不行,先生是我家两個孩子的老师。” “师道庄严,孩子们要对老师保持尊重,我們這些长辈也是一样,毕竟先生是在教两個孩子怎么做人,教给他们很多珍贵的学识。” 朱舜见他执意要這样,也就不劝了,心想這才是真正的书香门第吧。 喝了小半碗粥,朱舜想起来一件事问道:“四哥准备怎么施粥?” 宋应晶這些年来一直都秉承着宋家的祖训,经常接济贫苦百姓,在施粥方面有着很深的经验:“施粥确实是一门大学问。” “首先地点要选好,施粥的地点要在方便运输........” 還沒等宋应晶开始长篇大论自己這些年的经验,朱舜打断了他:“四哥不如以工代赈。” “以工代赈?”宋应晶重复了一遍這简简单单的四個字,很快他的脸上就出现了郑重,放下只吃了一半的白瓷碗,慢慢咀嚼這四個字的含义。 過了很久,宋应晶突然站了起来,先是摆正自己的衣冠,然后对着朱舜郑重行了一礼:“宋某受教了。” “朱先生不愧是先生,有此等大才,当真是大明的幸事。” 說完這句话,宋应晶的饭也不吃了,急匆匆的离开了這裡。 朱舜看着宋应晶离开的背影,吃的更香了。 如有侵权,請联系:##gm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