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赈灾事宜 作者:梦难成 既然皇dìdū妥协了,自已掏钱办事,就不关大家什么事了,那個被当面被批的老学究,那個郁闷啊,自己满腹经纶竟然让一個木匠给鄙视了一把,让皇上当众打了一巴掌,還沒地說理去,如果是别的也就算了,自己虽然不算大儒,但名士绝对算的上啊,让一個黄口小儿的木匠骂了一句,這算什么事啊? 别人除了看他的笑话,這时候也沒有什么闲心思安慰他,或者挺他,总不能在商讨赈灾事宜的时候抓住個话巴争论不休,搞清谈误国吧?倒是有一些有心人仔细的想着皇帝的新解释,還别說要是再把前面的话接上,還真挺有道理的,看不出這朱木匠平时還爱研究個《论语》,這可是個好现象啊。//欢迎来到閱讀//当然有道理了,這可是后世網上有名的帖子沒道理才怪了。所以真的有人回家后仔细的把论语中的這一段那出来反复的推敲,最后感觉還是朱木匠說的对,但這种行为和心理都是偷偷的,沒人会說出来招不必要的麻烦。 而更多的大臣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赈灾上了,這可是名利双收的好事啊,而且赈灾的事情也是刻不容缓,所以什么首辅了内阁尚书御使都乱七八糟开始献计献策的,倒也沒人再不顾大局的搞党争捣乱了。听了一会诸臣的发言,朱由校觉得差不多了,该总结阵词說获奖感言了,這会要是再开下去也是個沒完沒了。 “好,既然大家对救灾沒什么意见,拟旨着魏忠贤组建救灾司,主管救灾事宜。首先统计好了伤亡数字,按人头一人给十两银子抚恤。统计房屋损失的也由朝廷发补助好重建家园,对于因爆炸而产生的孤寡老人,朝廷设立专门的敬老院养活他们,务必要做到老有所养。” “其次是安定人心,先在爆炸地点设粥篷,粥要插筷子不倒,如果灾后再饿死人了,让经管之人拿命来抵。统计灾区无家可归的人员,号召附近的住户晚上给他们提供住处,朝廷也要搭建一些篷子应急。” “再次是救死扶伤,统计灾区裡的伤者,由太医院的太医去诊治,救活一個算一個,那都是太医们的功德让衙门组织人员清理现场,仔细查找有沒有幸存者,有的话尽快救援。” “最后是物质准备,号召全城的官员、富户给灾民们捐款捐物,不要为富不仁,要做到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就是你们文官嘴裡的老吾老以及人之老那些,给捐的多的人记名奖励,在灾区立碑留念。” “還有一條就是,天慢慢的就热了,尸体要及时安置,否则容易有疫情发生。另外jǐng告官吏,谁要发這個国难财的通通严惩,无论他的后台是谁都严惩不贷。鼓励大家燃起生活的希望,朝廷不会忘记他们,朕也不会放弃他们。” “好了,暂时就想到這么多,谁還有什么补充的沒有?如果沒有的话就抓紧時間行动。”朱由校的发言根本沒有什么條理性,沒办法,两世为人都沒有做领导的才能,连個小组长都沒当過,哪裡有什么组织能力?只能想到哪裡說到哪裡了。对這样的灾难事件,朱由校绝对属于躺着也中枪的杯具,他可是刚刚的上任這皇上工作的,但能怎么办,事故原因真的不一定能查清,节哀顺变多考虑一下活着的人吧。 “奴才接旨!”魏忠贤真的惊呆了,這還是那個只知道干木匠活的朱木匠嗎?虽然朱由校打小就聪明伶俐,学什么都很快,但明显心思不在朝政上边。這還是以前什么事都让他自己处理的木匠嗎?除了木工活皇帝可从来沒有這么上心過啊,看来這有可能是個风向标啊,皇上這是要抓权了?魏忠贤虽然对朱由校忠心耿耿,但当太监的特别是明朝的太监哪一個不是想着抓钱抓权。别說魏忠贤還是有后代的太监,就是沒后的主流太监又有哪一個能放的下手啊? 听了一会大臣们的意见,大臣们都傻了,让一個太监去赈灾,沒大伙什么事了,這样的事還真不常见,估计刚才皇帝冒充神棍的事下不了台了,這裡给大家使绊子呢,皇上不傻,這报复可来的够快的。但除了打掉牙往肚裡咽外還能怎么着,還能给魏公公干一场不成?這刚刚得罪了皇上再得罪魏公公的事在目前的状态下還真沒几個大臣干的出来,杨涟他们的死可是最近才发生的事,沒事撞這個枪口做什么?无论东厂還是锦衣卫想抓大臣太容易了,最好的借口就是贪污入贿,還别說,這個理由变成了‘放之四海皆准’的真理,大臣们让大明的俸禄逼的沒有不贪的,满大明的找,现在是找不出来于谦這样的清官了,占役、漂沒、孝敬、、、、、、谁沒有经手過? 最后听了一会大臣们的议论也沒有什么新鲜的了,朱由校直接让散朝了,然后让魏忠贤安排完事后到乾清宫有事商量。 散朝后简单的用了一下午膳,朱由校就坐在了乾清宫裡开始了思绪万千。既然老天爷让他穿越了来当皇上,不发挥一下真对不起這次机会,指望当今明朝的军队一准是不行的,连李自成這样的土匪都干不過,上万人连战几百野皮猪的勇气都沒有,对着百姓倒是一把好手,搞得老百姓大叫‘匪過如梳、兵過如篦、官過如剃’,典型的内战内行、外战外行的兵匪,還有脸整天的吵着闹响。 而号称九边精兵的辽东兵也不能指望,也不敢指望,那都是汉八旗的预备役,指望他们還不如现在就跑路呢。而不敢指望则是因为太贵了,自己這個当皇帝的真养不起。一年光是辽响练响就是二千多万两银子,一共二十万军队,平均的年响就是一百两银子。而大明的普通兵士才刚刚12石粮响,总旗的也就是十八石粮响,這样一算辽东兵的粮响相当于七品官禄米84石,俸钞40,這样的标准了。想想看谁用的起二十万七品县令? 野猪皮的确不是好东西,不仅仅杀人如麻毁了汉人的大好河山,而且最严重的是野蛮统治文明,让中国倒退倒退再倒退,唉,谁都明白清末的耻辱,也明白后世那一系列的落后影响。這裡也不打算为野猪平反,但有一点,明朝已经对周边的领土失去了绝对的控制,长城以外就是人家的了,指望现在明朝的国力战力收复失地,那根本就是水中月了,這样下去xīnjiāng、青海、xīzàng、蒙古乃至东北三省的‘国有化’进程只能靠自己了,否则這穿越還有個屁意义。但自己现在连命都保不住,一年的時間只是歷史上的,谁敢保证敌人非要等到一年后才下手呢?所以必须得抓紧一切的時間找一帮真正的自己人保护自己,绝不能让自己‘再次’死的不明不白的。 武将类的功勋贵族也不能指望,在李自成进běi精的时候,英国公可是打开了门迎接的,然后還劝李自成称帝的,虽然最后還是让李自成干掉了;而其他的人更不要說了,总之投降是明末的主旋律。自己把小命放在他们的手裡,還不如去练练走钢丝来的实在。 对于大明精英的文臣们,今天也终于见到了,其实朱由校的心态挺平和,怎么說呢?上辈子就喜歡這东西,无论对诗词歌赋還是对道法兵儒墨,都比较喜好。虽然儒家在治国的方面的确不如法家来的实在,但仅仅依靠法制也是社会的一种悲哀,不见后世的时候因为沒有了什么信仰、信用、信任。国人动不动就大叹:人心不古。儒家基本上鉴证了整個中国歷史,沒有了儒家還怎么谈中国的古文化?沒有儒家就五胡乱华那会儿汉文明可能就被消灭了吧?哪裡会還有如此好的民族融合?即便是后来的大清不也是让儒家给融合的差不多了?也就是英帝国跑的快了一点,否则真有可能被儒家的兼容并包能融合了,当然這是笑谈了。 朱由校虽然不懂的歷史也不懂得政治,但存在既是道理的這话還是知道的,虽然不能指望這些精英来帮助自己什么,但对他们也是要保护的,绝不能一杆子打死,不为别的,单单的为了中国的文化的传承,兼容并包這种思想還是需要的,只是儒家的学說要跟上时代的潮流,不能做为社会进步的绊脚石。何况自己想发展经济,這個人群才是最大的消费群体。 党争這個問題朱由校今天也是领教了,說实话,斗争不是很激烈,很小儿科,连当场叫骂的都沒有,更别說动手的了,哪裡象后世一些国处的政党之争,当场打起来的都有。朱由校還真不明白這個党争問題,怎么就不好解决了呢?只要让他们每個党都树起自己的大旗来,推出领导人,轮换着争抢首辅或者直接立個首相這個位置,搞個选票之类的东西,当选了就自己组建朝廷,管理全国的民事就是了。這不就是多党竞争执政的局面嗎?台上的执政,台下的监督,干不好了再换,只要自己握着個军权随意他们折腾就是。這应该是歷史的进步,但不引导,這种情况就会对整個国家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