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敲打老魏 作者:梦难成 热门小說标签 全本小說吧網址为:千万别记错哦! 正想着呢。“皇上,魏公公求见。”王体乾走了进来小心的禀报。 “哦,让他进来吧,”听着王体乾那不男不女的声音不由的让朱由校一阵烦躁,不由的想到他在這裡恭恭敬敬,但却看着自己死与非命,如果不是初来乍到,恨不得现在就做了他。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进来的這個应该就是魏忠贤了,身材倒算是中等,声音却少了王体乾的那种阴柔,倒让人听了不是那么难受。 “平身吧,你也算是九千岁了,倒也不比朕少多少岁,”别人倒還罢了,你一個太监倒是把朱由校身边的人全部给一網打尽了,小命倒是握在了你的手裡,最后被你的无能害死自己,死的那個窝囊,朱由校越想越气,不敲打敲打是不行啊,把生死放在别人手裡死的不明不白的,倒不如自己来保护,靠人不如靠自己啊。 “啊!”魏忠贤和王体乾一听惊恐万状,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平时外面怎么叫是一回事,但皇上不能知道這事啊,就是知道他一般也就睁只眼闭只眼,這样說出来性质就严重了。是谁?是谁想害我?魏忠贤真的紧张了,“奴才万死不敢啊,皇上這是听谁說的啊?奴才对皇上忠心天日可表,怎敢有此称谓,为表忠心奴才愿以死明志!”說着头在地上磕的那叫一個响,几下就磕快出血了。這话還沒法說什么,明朝那会就兴這個建個生祠、称個千岁的,也不是他魏忠贤兴起来的,造的人多了去了,皇上以前也沒說過什么,可能是不知道又或者根本不在乎。大家都习惯成自然了,但今天突然的就开始整這個事,而且语气不善,這不沒事找事嗎? “皇上,魏公公一片公心为国,您切不可误信小人之言呢?請皇上明察!”王体乾急忙的還来求情,虽然他是司礼监的掌印太监,比魏忠贤這個秉笔太监還要高一级,但事实上他却只是一個魏忠贤的傀儡,一切要看魏忠贤的,掌印干不過秉笔這倒是大明朝的一個景。 “有你插嘴的地方嗎?滚!”本来朱由校就是随便敲打一下魏忠贤,這王体乾为了讨好魏忠贤,竟然過来求情,求就求吧,還弄個‘小人’出来,這不明摆着說张嫣的嗎?今天一共见了两個人,刘志选是老魏的人,张嫣可是老魏的死对头啊!這還不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嗎?本来就对王体乾這只会抓钱的废物就不满意,這一下更烦了,直接训斥,城府?狗屁,反正這样下去明年就得挂了,倒不如拉开驾式干了,连魏忠贤都不敢造反,還怕你一只狗嗎?连皇上的命都保不住只知道玩了命的抓钱,這样的奴才要了何用!魏忠贤再厉害,一张圣旨就要了小命了,别說你個沒用的狗了。 “皇上、、、、、、”王体乾被骂的一下沒脸了,在這個皇宫裡他是什么样的存在,除了魏公公,连皇后对他也是客客气气的,皇上一直关心的是木匠活,虽然天天勤政,但心思明显不在管理宫裡或者朝中大事上,所以从来沒对他发過火啊,今天這是怎么了? “滚!”朱由校越想越讨厌這個王体乾,看也沒看怒吼一声。 王体乾狼狈的出去了。那边的已经被吓着的魏忠贤還玩命的磕呢,很快就印堂发红了,瞧那样子是誓把自残进行到底了。“大伴,起来吧,”看着這個也在杀自己的嫌疑人之一的老太监,但嫌疑性却降到了最低点,朱由校的怒气消了一些,用了大伴這個词,一直是朱木匠叫魏忠贤的腻称。 “皇上,奴才、、、、、”魏忠贤看到王体乾都被骂走了,心裡是凉了一個透,虽然认字不如那些文官们,但‘简在帝心’這四個字他還是懂的。而且皇上刚才說的那九千岁的话真是字字诛心啊!他很少看到過朱由校這样的发怒,真的已经绝望了,但‘大伴’两字却唤起了他的希望,圣眷還在!急忙的想表达一下忠心。 “出去把所有的人都赶出十丈之外。”朱由校止住了魏忠贤的话,有必要和魏忠贤谈谈了,虽然他有贡献,但他的权利太大了,东厂、锦衣卫還有朝廷都让他把持的差不多了,从歷史上看可能有点成果,但太小太小,老魏只能当一只狗用,再忠心都沒用,连自己的命令都保不住,不是废物是什么? “皇上,已经清场了”老魏那個憋屈啊,出去把看笑话的宦官宫女们都赶走了了才回来,本来以为皇上把赈灾的事让他全权处理,這可是個肥差啊,绝对的名利双收的差事,以往這样的差事只能是文官把持,哪裡会轮到他一個太监主持,最多了就是让太监监督一下而已,這不刚刚把任务安排下去,回头自己再去盯着,别有那個不长眼的,在這個时候动手动脚撞上南墙,就兴冲冲的来见皇上了,万沒想到会有這样的一個结果,如果不是那声‘大伴’他自己都能把自己磕死,這巴巴的赶来還抱着兴奋劲呢,這不倒霉催的嗎? “好,朕来问你,今天的事你怎么看?”朱由校看着在外面不可一世在他面前却战战兢兢的魏忠贤,唉,自己的狗還要好好管管。 “皇上,你是說他们的逼宫?”魏忠贤立刻想到朝廷的那边不长眼的几個御使言官,心裡暗下决心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给他们上上课,难道他们的嘴比杨涟他们還硬。 “他们不是逼宫,纵观歷史,但凡有天灾的时候,都会被认为是上天的警告,最后把屎盆子扣皇帝的头上,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对付皇上身边的亲近人物,或皇后嫔妃、或皇亲国戚、或是内侍、或是亲密的臣子,结果就是清君侧,或者文谏或者武谏,這些都是题中应有之意,几千年都是這样玩的,不足为奇。一方面是他们愚昧无知,或者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沒事找事;一方面是心裡的诉求无法体现才借机发挥而已。一句话总结就是羡慕、嫉妒、恨。”朱由校虽然理解這种大灾难必须有人负责的事情,但绝不是這种什么上天示警之类的愚昧无知。后世的一些民主国家,几十個人死亡的事故、事件就足以让首相引咎辞职,哪裡象某些国家,死再多的人,出再大的事,当官的嘛事都沒有该吃吃该喝喝,女人沒少嫖,房子照样收,等钱弄的差不多了,往外国一個移民,人家走了!有個责任人是好事,那是正常的,什么监管不到位、沒有安全意识了等等問題,都是对当政者的一個警钟,但现在明显是有所针对就不正常了,变成了裸的党争。 “那皇上的意思?”魏忠贤迷茫了,虽然沒多少文化,但他也是经的多见的广的人了,自认把朱木匠的脉把的透透的、算的死死的,哪裡想到现在的朱木匠已经有了质的变化。 “大伴,這几年朕把国政基本都放到了你的手裡,朕知道你的能力比那些只知道计算自己的小九九的酸腐们强的多的多,他们不服的只是你的一個太监身份而已。他们哪個家裡不是良田千倾万倾,又妻妾成群,他们只是沒法接受一個太监在压他们的上面,如果你是正榜进士的话他们沒话說,但你却是一個不通文墨的宦官,這如何能让目高于顶的儒生们服气,其实沒有什么忠奸,只是一個不服气就能让他们疯狂,更何况這裡面還有利益還有党争,一個宦官乱政就能让他们兴奋的不顾死活歇斯底裡的欲罢不能了。所以即便是有了杨涟等六君子事件,朕也从沒有责怪你手上的血太浓了,依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把权利都放在了你手裡,但你现在自己看看,你都在做什么?把持东厂、锦衣卫,到处的结党营私,把一些楚党齐党等无用之徒招到了你那裡,什么“五虎”、“五狗”、“十孩”、“四十孙”,你不祸害百姓、不贪法枉法,难道不知道他们在祸害百姓嗎?竟然无耻的让人建‘生祠’,還九千岁!你到底要做什么?你知道他们背着你搞的是什么?贪了朝廷多少银子、鱼肉了多少百姓、兼并了多少土地?你搞這样的的集团要做什么?是害怕還是别有用心?难道你有胆量把朕推倒了,自己称帝嗎?!”朱由校看着老实的魏忠贤,心裡话也慢慢的說了出来,把持朝政的确是他的上任朱木匠给老魏的权利,路子是对的,放條狗来压制文官,明朝的皇帝不都是這样嗎?治不過文官系统只能用宦官了。那些明朝精英们的确是太過了,明朝的赋税這么低,就是咬牙不愿意交那三十分之一的税,难道這是孔子教他的?還整的遍地都是农民军,把矛头指向皇室,這不都是贪官污吏到处的收税、中饱私囊、层层的剥削所致嗎?皇室的金花银又增加了多少?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全本小說吧(qbxs8)全部小說为已、全本小說,我們不接受連載小說的上传,希望理解! 全本小說吧—打造最出色的網络網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