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川贵总督 作者:梦难成 (梦难成) 第二件事,“督理三山工部郎中何宗圣公署,斫伤宗圣手足,劫去官钱五万六千文银二百两,宗圣以伤重請代,”這個消息让朱由校不由的一愣,這应该是传說中的绿林好汉、武林高手吧,沒想到還真的露面了。這一下劫了三山公署,收获可不少,五万多两银子。這事得好好查查了,大明朝别的不出名,锦衣卫之外当然就是六扇门了。 听說破案率那不是一般的高,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這次倒要看看這传說中的六扇门到底有沒有真本事。至于那個受伤請代的,当然朱由校是求之不得了,要知道徐光启师徒二人差不多要到了,工部尚书是给老徐留着了,而孙元化還沒地安排呢,总不能和宋应星一样跟着自己沒個名分吧,(這话听說有点小别扭)怎么也得给個官当当,這個三山总督的职位還真是瞌睡来了個枕头。 而且這個督理三山,可以针对‘煤窑、石灰窑、石窑,’现在已经沒有宦官管理矿产收税了,這就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带,谁势力强谁能挖,這個现象可要不得,趁着這個机会,先把這個官职拿下,以后总有用得着的时候。 “着令京城六扇门侦查此案,准何宗圣之請,所空职位朕自有安排。” 各臣一听,让六扇门查案沒什么意见,但怎么以前請辞皇上都不准,這受了工伤了,還把职务给撤了,這也太不尽人情了吧。但现在一個請代一個批准,谁也不好說什么。况且现在皇上携压水井造福于民的威风,那气势磅礴直压群臣一头,而且還是压的死死的那种,谁敢为這种小事說三道四? 但第三件事却不得不让群臣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了,“两川贵总督朱燮元引疾求去”。這個可不能就這样的让皇上准了,要知道此公可是‘抗税’的主力干将,当然万历时苏州葛成为首的万余织工群起抗暴,对付税监,那就是此公的功劳。现在請辞,一伙人以此时的贵州正有战乱,如果皇上准了,這临阵换将可是兵家大忌,可就对战局不利,为由請皇上不准;另外一伙的则在庆幸,朱燮元如果能和何宗圣一样被准辞职,那才叫好呢;而還有一些人在观望,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样子。 “皇上,此时贵州战情似火,朱燮元不能撤啊,” “临时换将,兵家大忌。” “皇上,朱燮元這是因为皇上批其畏敌不前,而心生怨怼,故而請辞,此风不可长啊!” “军情紧急,岂容官员如此拖泥带水,动则以辞职相威胁。” “朱燮元既然久病缠身,皇上理就仁慈的准起归乡,以颐养百年。” 、、、、、、一時間朝廷群臣开始了相互争辩,一個個理由精辟唇枪舌剑,争的不亦乐乎。 “诸位,請问這位朱燮元今年多大了?”朱由校对這個畏敌不前,提出什么‘贼动我止,贼止我动’游击战术的两川贵总督一点都不感冒,朝廷的正规军对付流寇,当然是用堂堂正正之师,一路碾压而過,趁着敌人沒有形成战斗力之前,用急风骤雨千均之势将其杀死在摇篮之中,怎么反過来磨磨蹭蹭的搞游击战?静待反贼一步步的以战养战,慢慢坐大,进而形成战斗力,這样的人一看就是個不知兵的。 “五十九岁,” “众卿,大明一向重视孝道,以孝道治国,特别是做为孝道楷模的大臣更要有爱老敬老的自觉,朱爱卿已近花甲之年,又百病缠身,众卿竟然强求如此年迈之人为朝廷工作,而且是转战千裡去血战沙场。俗话說瓦罐不离井边破将军难免阵上亡,如果有個散失,让朕如何面对其家人,又如何面对天下的老人?难道大明非要让一個花甲老人去东征西讨浴血奋战嗎?” “圣上,此时战事如此吃紧靠,何不待战事平息之后,再让朱燮元荣归故裡,這样稍稍的一缓,先解了战危,让朱燮元再忍耐些许日子,也不失应变之道。”黄立极上前說道,這就是個缓兵之计,先把這個辞职信的問題解决了再說。明朝的官员基本上都有一個這样的传统,只要有人弹劾,为了避嫌,大多的人都在被弹劾后,主动的要求辞职,以示清白,而并非真的想辞职。人对权利的眷恋基本上是无止境的,只要身体倍棒、吃嘛嘛香,怎么可能自愿离开权利呢? “子曰:‘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怀之’,黄爱卿,請为朕解释一下。”朱由校把《论语-公治长》搬了出来,這不是你们常用的手段嗎?那就看你们自己怎么驳吧。二個省的总督,這位置不由的让朱由校眼馋,而且位置对自己以及后的西藏青海攻略有着相当深的影响。 “回皇上,這是圣人在问他的学生们的志向,学生们回答完又问了圣人的志向,圣人說的一段话,意思是說,让年老的安心,让朋友们信任我,让年轻的子弟们得到关怀。”黄立极硬着头皮解释,這明显是個套,但不得不钻,心中暗骂皇上的无耻,竟然這时候来掉书袋子。 “黄爱卿果然博学多才,請再给朕解释一下‘老吾老以及人之老,’這话的意思。” “回皇上,這是亚圣孟子所說,意思是在赡养孝敬自己的长辈时不应忘记其他与自己沒有亲缘关系的老人。”黄立极基本已经烦到忍无可忍的状态了,這個朱燮元怎么回事,本来那次朝会有人奏本,直指他畏敌不前。本来加快点速度去了前线,就沒什么事了。他倒好,自己還送了上来直撞皇上的枪口,這让大家怎么帮他。本来皇上一句‘准了’這事也就算完了,但這個变态就是抓住了理,不停的显摆自己懂几句论语孟子,你一木匠和大臣们谈這些有意思嗎?這不纯粹是关公门前耍大刀,饭店门前摆粥摊,孔子门前卖字画嗎? “爱卿虽然知道這些话,但很显然,并沒有切实的做到,心口不一啊。怎么就忍心让一個白发苍颜的花甲老人忍受着病痛的折磨,去为大明作战呢?這样做良心会安嗎?对得起整天读的圣贤书嗎?将心比心,如果朕现在趋使众卿家裡的老人去奴役,众卿将会做何思量?”朱由校已经决定把朱燮元给撤了,他当然懂得战场的把握,但贵州那边已经让秦良玉去了,白杆兵虽然人不多,但战力非凡,连满清都敢硬碰硬,更何况是土鸡瓦狗的乱民。這朱木匠今天太磨叽了,和唐僧有一拼。 “皇上還請三思啊,”都說到這种程度了,群臣哪裡不知道皇上的意思,但這次是朱燮元自己撞上去的,畏敌不前也无所谓了,天高皇帝远,什么解释只要能解释的通,一切都沒問題,但這份‘病退申請’彻底的结束了他的政治生涯。 “爱老敬老是我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众爱卿欲挽留朱卿,這是对朱爱卿才学、品行、能力的肯定,朕也是理解的。但朝廷不差病人,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如果朱爱卿沒有提出来,朕和众爱卿還能假做不知,继续听之任之。但现在朱爱卿已经提了出来,那让朕怎么办?‘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這应该是朱老爱卿的真实写照吧!朕尊重朱爱卿的選擇,准其病退,少保进少师。”朱由校三言二语把一個封疆大吏给辞退了,对這些尸位素餐的老家伙,以前要成立一個文化部门,统统给扔裡面去弘扬中国文化去。 子啊,带我走吧!這皇上太啰嗦了,真让人受不了。事情既然如此,那還有什么好争的,出来混总是要還的,既然递了辞职信,就要做好被辞的准备,无论是什么样的情况。群臣也沒什么好說的,再說了也不是每個大臣都要挽留朱燮元,只有過不說话看热闹而已,现在空出一個地方大员的位置出来,立刻就有什么上来抢。 “皇上,现在军情紧急,既然准朱燮元辞官,但军中不可一日无将,還請另行委派两川贵总督。”施来凤站出来說。 “军情紧急倒是真的,命秦良玉暂时接掌朱燮元部军权,待战乱平息后,再议人选。”四川贵州那边终是個祸患,倒不如让拥有白杆兵的秦良玉对那边军管一下看看效果。再则說,以后对西藏的收复,這部棋也有着较深的意义。 “那川贵总督的人选?” “以后再议吧,内阁也提名送上来,朕想想再說。”依朱由校的想法,当然直接由秦良玉直接代任一下直接进入军管,但想想一是文武殊途這一條,就根本通不過。而且大明朝在防止番镇割据的問題上做的相当到位,這以文统武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开了一個秦良玉的头,那大明距唐朝番镇割据的日子也不远了。所以這個想法還提都沒提。 第四件事终于提到了信王朱由检,礼部报五城两县女子七十七名,這点让朱由校挺为难的,现在对朱由检、张嫣、郑贵妃等人的监视還沒有解除,目前也沒有任何的发现和进展。 各位衣食父母,诸位好,這一周還請继续支持梦难成,无以回报,只能一天保持三更,临上传前多把握一二,因为第一次写书,多有不足,還請诸位多包容,本来穿越了,拼的就是自己的知识,碰巧了,主角懂的许多物理的基础知识,不要总拿现代的环境来推测古代,爱迪生发明许多物件的时候,世界上的物质條件也沒有多少。对于电力問題,比起蒸气机来,說实话,简单的多了,蒸气机的那些仪表,太复杂了,所以梦难成放弃了。而电,真的太简单了。所以還請一些提出怀疑的衣食父母多些宽容给梦难成,一切都是来源于生活,就让梦难成在這個問題上放纵一把吧。 閱讀提示: 如果对小說列表作品內容有意见,建议发送邮件或站内消息告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