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信王选秀 作者:梦难成 去监视的宦官回报的结果,他们平时只是正常的往来交往,并沒有什么可疑之处。這更让朱由校不安,要知道明年就挂了,如果不是他们的原因难不成還真是‘阳寿已尽’? 前世的学识让他根本不信這個推断,反而更加相信‘谋杀’的推论,以他面前的小心翼翼来說,跳出来的敌人并不可怕,明刀明枪的干一场就是,即便是力有不逮,被人弄死了,也落個明明白白,总比做個冤死鬼、再被后人满世界骂,把大明亡国、葬送汉人衣冠的罪名扣他头上强些吧?所以依然对朱由检怀疑如故。 虽然是怀疑,但并沒有证据能证明什么,也不好下什么结论。但這七十七名女子,就這样给了信王,也不知道她们之中有沒有什么這样那样凄婉的故事,就這样‘好白菜都让猪拱了’也真对不起她们,想想自己還沒有這么多的皇宫呢。唉,算了,别为了妇女解放运动把自己搞得名声有损,对弟弟不仁的名声可不好听,咬咬牙,准! 而群臣们倒对這條沒什么說法,本来就是约定俗成的东西,不准才有問題呢。 第五件事是沒有当上工部尚书的薛凤翔带头赞颂,皇上出钱兑大钱的事很快让市面上大钱得以应用,才几天的功夫,大钱又能继续在市面上流通了,对皇上贺喜。這個薛凤翔真的不错,风度翩翩气质文雅,虽然沒准了他的官,但也沒见他吹胡子瞪眼的,以后得接触接触。 第六件事是原任巡抚登莱武之望,告毛文龙的,說他为大家都不和,而且還和朝鲜那边不和。說上次毛文龙的捷报是假的。看来這個毛文龙的确是不招這些人的待见是真的,但這事朱由校根本沒放在心上,本来也不能指望這些辽东兵和东江兵能把建奴的八旗给干翻了,查查他们的捷报,算一算战功的话,估计建奴那边已经灭绝好几回了吧。還是等净军和锦衣卫练成之后,发挥一下战力搞出点战果,然后扩编。而让這些辽东兵回到地方上去搞点行政工作,治安、城管、环境监督等等的事情都需要退伍人员,留在辽东除了浪费粮食钱饷,也沒什么太大的用处。 第七件事倒是很得朱由校心思,是河南道御史贾毓祥,上奏称,辽饷的加派是枯竭了全国就为了辽东那一個角落,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战胜?這是竭泽焚林的事,老百姓被逼急了就会斩竿揭木而起。一番长篇大论,說的朱由校暗暗称是,古人的智慧也是不容小视的,這样简单的問題竟然给看了出来,此人的话很重,但的确說到了点子上, 看着群臣一個個精采粉呈的表情,估计是恨极了這個多事的‘聪明人’。這样的道理连朱木匠都能看出問題,大明的精英能不知道?官逼民反這個词可不是大明独创的,這几年的战乱也不是沒有人注意到。难道群臣都是傻瓜不成?但如此明目张胆的在朝廷上大肆宣扬,以取悦圣听,置朝臣何地?让群臣情何以谌?其心可诛! 一时对此‘险恶用心’、‘妖言惹众’扩大其词的批评滚滚来而,大有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之感。 朱由校却对此人的见解非凡来了兴趣,(他一政治小白当然把精英们的城府当成了笨蛋,而直言的人方有真材实学。)传进京见驾吧。 书中暗表,贾毓祥却是明亡后少有的忠臣,虽然沒有以死名节,或者杀死全家,但和宋应星一样,隐居大泽山中“钓台”之下,足迹不入城市,终不肯为清朝效力。当抗清死节的南明使臣莱阳人左懋第(字萝石)的灵柩由běi精运回故乡路经平度时,他却亲到路旁哭拜,仰天长叹:“做臣子的都应当像萝石這样才对啊!” 老年时写下了“升高北望泪潺潺,旷野萧條白rì闲。霜叶如今凡几变?犹留老眼看青山”,這样怀念故国的诗句,重阳登高,望的是北方的故国旧京,老眼昏花,浊泪纵横,青山依旧,人事已非,悲凄之情,溢于言外。 這也算朱由校瞎猫抓個死耗子,碰上了一個忠臣,但不知以后会如何动用了。 群臣一听群起而攻之,大肆的批评皇上,要求皇上不能见此居心不良的小人。老魏挺身而出,大叫“皇上要召见谁,是由群臣决定的嗎?”结果表明老魏的能量還是不错的,果然不出所料反对的声音沒了,還真有些王八之气。也难怪人家說,只知魏阄不知皇上了。 接下来沒什么让朱由校感兴趣的事了,昨天放纵了一下午,今天得把功课补上。 捱到了下朝,回到乾清宫,已经快十点了,朱由校刚刚到,已经有人在等了,是针织局的杜永明。来了就见吧,自己就是cāo劳的命。随着皇上进屋后,先把這几天赶制夏rì军装的事情汇报了一下,进展的情况很好,估计四天的時間就可以全部完成。 接着就把一件厚厚的‘羽绒服’递了過来說:“回皇上,已经将羽绒服做了出来,請圣上御览。”本来以为就象做個棉衣一样的事,挺简单的,但這個出绒問題,的确還真是個事。不断的从布料、针缝中做了大量的工作,积累了大量的经验,终于把這件羽绒服做了出来。 “不错,沒有羽绒出来。”把衣服拿了過来之后,首先的感觉就是這含绒量不是一般的大,估计得有二斤羽绒,那叫一個厚实。反复的拉扯了几下,重重的抖了抖,也沒有羽绒出来,這個技术看来可以通過了。 “回皇上,内胆用的布是专门处理的,不仅羽绒出不来,還不透水,如果冬天穿上這個,肯定和抱一暖炉一样热。”制這件东西,杜永明可真沒少费功夫,這几天都是天天盯着的,对于他来說也的确难得。 “好,再赏你一百两银子,回去按朕這個样式,”写着朱由校拿笔在纸上画出了后世羽绒服的款式,后面带着帽子,“外面的面料就耐磨的厚棉布做,棉布上再涂上绿、黄、茶、黑等颜色组成不规则图案。羽绒倒无须這么多了,這一件用的量够五件用的。做出来后再拿给朕看。”朱由校這一次并不打算拿這個来赚钱,现阶段仅仅是提供军用,羽绒实在是太少了,根本沒办法解决。而全国范围的大量饲养禽类又因为粮食的短缺而无法实施,慢慢来吧。 现在有了羽绒服,冬天打仗也不会有严重的非战斗减员了,這东西的保暖效果不是一般的好,有了它别說是辽东,北极也能去得,一路向上先把地盘占下了,什么老毛子俄国的,现在這些地方都是无主的,一路开過去,等宋应星造好了发电机、电动机,弄個有轨道电车玩玩,一路到白令海,再修個大桥,直接到北美大陆玩玩去,有了這個羽绒服,人类的完全可以征服那神秘的北极。拿着這件羽绒服,朱由校不由的开始yy起来。 杜永明高兴的领了旨,接着就回去搞研究了,走的时候也是玉言又止,心裡也想着是不是也投案自首,但由于皇上现在也算是用着自己,還赏了银子,会不会以后不再追究此事了?在這种侥幸心理下,還是沒有提這事,走了。 “刘掌印,這個压水井是你监管造出来的,朝会上朕的话你也听到了,朕打算让你主持此事,你看如何?”朱由校把刘若愚叫了過来說。 “谢皇上隆恩,奴才一定把此事办好。”這千万两的差事而且是白送给百姓东西的差事,那可是善事中的善事,流芳百世的名声啊,這可是刘若愚连想都不敢想的,急忙的谢恩,做保证。 遇到這事谁不想把手伸過来?特别是朝中的大臣们也是眼红,别說涉及的数额如此之大,就算是一分钱的银子不贪,要這個事上只要能留個小脚印,那也是一代功臣,看刘志选现在把那個胸脯挺的高高的,为什么?人家有义卖的功绩政绩在身,提拔一下是早晚的事。 但朱由校可能把這差事给他们嗎?宁予家奴不予外臣,原因很简单,外臣太复杂了,又是贪污又是帮派的,不好控制。而宦官就好解决了,有东厂、内厂看管着,稍有乱伸手的地方,马上就把你办了,无须任何手续。這是改变宦官形象的关键时刻,如果拿着银子往外送再得不到百姓认可的话,那這种百姓也无所谓救不救了。 “其实不象大臣们所說的如此多的数额,只要在山东、河南、河北、山西、陕西、宁夏這六省,远离江河水流的地方,让打井的专业人仕普及一下基本的打井知识,再发动群众相互帮趁着去打井,宫裡给些补贴,打好了井随时帮他们装压水井就可以了。這裡注意了一点就是此次赠送是针对所有交纳农业赋税的农户,不用交税的人不在此赠送范围内。如有需要可以购买,价格就是十两银子,還得自己打好井,才去安装。明白嗎?”朱由校仔细的想着說着,自己可不是冤大头,那些乡绅地主、士大夫一個個都富的流油,自己充什么大头蒜。‘一口饭是恩人一斗米是仇人’這個道理還是明白的,别說给他们一口压水井,就是十口百口,他们能觉得什么?能对自己感恩嗎?饱时一斗饿时一口,把钱用在真正需要帮助的贫穷之家,那才是雪中送炭,给富人,连锦上添花都不算,谈不上什么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