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哪個吃起来口感更好,吸溜 作者:柠檬山多放辣 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女特有的清脆嗓音,向众人跑来。 众人的脚步一顿。 吴邪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双手一摆,在众人回头之前,有点紧张的小声问道: “难道那個怪裡怪气的奶茶店的老板,跟我們当中的一個人的背影很像?” “你们說,她是在喊谁?” 小哥的耳朵微微一动,辩识着身后快速跑来的脚步声,看了吴邪一眼。 吴邪的额头上面,冒出了一层冷汗。 胖子咂么了咂么嘴,說道: “天真啊,胖爷我练摊這么多年以来。” “就从来都沒被人用這么欢快活泼,充满期待和羞涩感的语气喊過。” “反正這個老妹儿,喊的肯定不是胖爷我。” 周凡耸了耸肩。 吴邪颇有一种开奖之前的紧张感,吐了一口气,然后四個人便一起转過了身。 那個跑的气喘吁吁的漂亮少女,看到四個人转過来之后,明显的愣了一下神。 随后,少女就忽闪着格外漂亮的大眼睛。 视线从周凡,小哥,吴邪的身上,一個一個的慢慢扫過。 漂亮少女的脸颊,渐渐的浮上了一抹红晕。 她的眼神变得亮晶晶的,紧接着又有一层淡淡的水雾浮现了出来。 然后少女又看了一眼胖子,眼睛弯弯的笑了一下。 周凡,小哥,胖子对视了一眼。 便各自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了一下這個略微有些奇怪的漂亮少女。 高挑,纤细,活泼的双马尾,无袖短款连衣裙,纯白色的鞋子。 或许是因为刚才她在跑步的原因。 所以把一柄带着绣花的遮阳伞,给折叠起来的捏在手裡面。 另外一只手,则是轻轻的握住拳头,抵住了下巴。 发现這個漂亮少女只是一個普通人之后。 他们三個人就把注意力给放到了,四周旅游街的熙熙攘攘的人群上面。 吴邪见漂亮少女俏生生的站立在,他们面前两三米的位置。 既不說话,也不动弹。 就是泪眼汪汪,脸颊通红,貌似含羞带怯的,使劲的盯着他们看。 吴邪左右看了一下。 发现旁边的這三個人,自从发现面前的少女沒尸变之后,就完全的丧失了兴趣。 众人被這個漂亮的少女,一直仔细的盯着,使劲的瞅来瞅去。 小哥一脸的淡然。 周凡的脸上挂着一种玩世不恭的轻笑。 胖子则是满脸的八卦。 周围众多的游客当中,已经有对着他们這一行人,起哄吹口哨的了。 吴邪略微有点尴尬的挠了挠头,說道: “额,這位……小妹妹,你要买奶茶?” “可是我們并不是……” 漂亮少女似乎被吴邪的說话声音吓了一跳,整個人退后了半步。 众人都转头看向她。 少女轻轻的咬了一下嘴唇,眼泪汪汪的說道: “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吴邪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又很好奇的问道: “那個奶茶有那么好喝嗎?” “你刚才是在喊我?” “我和奶茶店的老板,身材很像嗎?” 少女迅速的猛点头,說道: “你们的背影很像,但是脸长得就不太像。” 胖子揣着手,有些奇怪的问道: “老妹儿,你刚才說奶茶店的老板,今天去相亲了,所以关店一天?” “那說明你已经看到了关店的通知。” “你還在這大街上看到個长得像的背影,就急匆匆的跑過来喊人。” “好像有点夸张了吧?” 少女又抿了一下嘴,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停的在他们四人的身上扫来扫去。 同时带着一点歉意的解释道: “我姐姐怀孕月份大了,就想喝這個奶茶。” “我們是上個礼拜,从外地過来的待产的。” “无意中发现了這個奶茶店,就每天都過来喝,真的很好喝。” “嗯,可能你们男士不太懂這個,孕妇嘛,有的时候就会突然想吃什么东西。” “所以今天我和我姐姐就顺便遛弯過来,结果看到奶茶店的老板,因为相亲临时关门一天。” “但是我姐姐還是很想喝。” “所以我才会一看到這個小哥哥的背影,就喊了你们。” 說罢,少女羞涩的笑了一下,指了一下吴邪。 周凡挑了一下眉,问道: “你姐呢?” 少女侧過身,伸出手臂向后一指,說道: “喏,我姐姐就在街边的座椅上面坐着呢。” “那個打着跟我一样的遮阳伞,披着红色外套,穿着彩色拖地长裙的孕妇,就是我姐姐。” 众人抬头去看,但是碍于周围的游客实在是太多。 只能透過人群,隐隐约约的看到大概在200米开外的地方。 确实有一個同样打扮人。 少女转回头来,眨了眨弥漫了一层水雾的,亮闪闪的大眼睛,又从众人的身上扫视了一遍。 然后少女就对着众人,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說道: “他们家的奶茶,真的很绝。” “你们改天趁着开门的时候,也去喝一杯。” “保准你们喝過一次,一辈子都忘不了,嘻嘻。” 說罢,漂亮少女的视线,又在小哥的脸上停留了三秒钟,然后她就直接顺着人流跑走了。 众人目送着她离开。 发现少女果然跑到了,那個打伞的大肚子孕妇的旁边。 两個人动作很自然的,坐在椅子上面连說带比划。 吴邪困惑的挠了挠头,小声的說道: “难道真是认错人了?” “這個妹子真的是普通人,沒发生尸变?” 小哥收回目光,說道: “目前沒有。” 胖子揣着手說道: “嗯,但是现在沒尸变,不代表着以后不尸变。” 周凡看了吴邪一眼,說道: “那個妹子目前是人,但是她具体是什么样的人,就不知道了。” 吴邪擦了一把冷汗,說道: “但是我刚才为啥会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要不然我還是喊二叔和潘子,盯着点這姐妹俩,還有奶茶店吧?” 說罢,众人就走向路边,吴邪给吴二白和潘子,分别打了一個电话。 然后众人就又顺着人流,往旅游街外面走去。 不多时,路過了打通了三個铺子的,窗明几净的奶茶店。 一溜儿的落地窗,店裡面布置的格外温馨甜蜜。 店外摆放着许多造型美观的,充满浪漫气息的座椅,以及插着巨大遮阳伞的圆桌。 半人高的,带着鲜花的草丛墩子,把整個室外的座椅也给圈了起来。 此时奶茶店铺内外,一個人也沒有。 唯有一個大横幅,悬挂在店铺外面的空地上面: “奶茶店老板今天相亲,所以关店一天。” 众人看着空荡荡的奶茶店,以及身边川流不息的人群,便放弃了此时进去探查的念头。 胖子从兜裡面掏出来车钥匙,在手上旋转着,說道: “走起,去坐直升飞机。” 众人便快步走出旅游街,胖子开车,一行四人奔赴齐老爷子的医院。 就在众人开车离开旅游街之后。 之前跟他们搭讪過的漂亮少女,以及跟她并排坐在一起的大肚子的孕妇,便不再聊天。 而是紧挨着,坐在了街边座椅上面。 少女接過来了,她姐姐手裡面拿着的大号遮阳伞,举在两個人的头顶。 她姐姐的目光变得呆滞了起来。 少女举着遮阳伞的手,在不停的颤抖,但是她的身体却牢牢地坐在原地不动。 踏踏。 小羊皮底的高档皮鞋,轻踏着地面,站在了她们姐妹二人的面前。 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把少女手中的遮阳伞接了過来,轻轻的放回了她姐姐的手裡面。 漂亮的少女,有些紧张的把双手握成拳头,静静的放在了腿上。 那只白皙的手,伸出食指,一点一点的抬起了少女的下巴。 少女柔顺的抬起头,用一种崇拜的目光,从下往上的看向這個人。 面料昂贵的,修身的笔挺西装,裡面是一個散开了两個扣子的洁白衬衫。 他的西服口袋裡面,露出来一個像是钥匙链般的,小巧的纸糊灯笼。 這個纸灯笼的上面,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他的脸,和吴邪的脸,一模一样。 但是却带着一种充满了戾气,以及狠辣的表情。 他邪魅狂狷的一笑,俯下身子,贴近少女的耳边,用一种轻佻的语气說道: “今天的這次相亲,我還是比较满意的。” 少女羞涩的一笑。 紧接着奶茶店的老板,又用一种欣赏的语气,赞美道: “你的眼睛,长得可是真漂亮。” “刚才那四個人,你都看仔仔细细的看清楚了吧?” 少女忽闪着大眼睛,裡面充满了雾蒙蒙的水雾,柔顺的点了点头。 他用手按压了一下,少女手中折叠伞的自动开关按钮。 砰的一声,遮阳伞被打开了,挡住了他和少女的动作。 此时从他们旁边路過的众多游客们。 只看到一個帅气的西服少年,俯身靠近一個漂亮的少女。 似乎西服少年,害怕少女害羞,就用遮阳伞挡住了他们,阻挡了其他路人好奇的目光。 少女的双手平放在腿上,不停的颤抖着。 数秒钟后,她猛地攥拳,紧接着又把拳头给慢慢的松开了。 路過的人,都以为這是一对平凡又害羞的小情侣,便发出了善意的笑声,自顾自的走远了。 谁也沒多想,谁也沒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片刻之后。 他拽了拽衬衫的领子,发出了一阵满意又愉悦的笑声。 然后又伸手从椅子的旁边拿過来一個,被他给带過来的,装了半杯“沙冰”的奶茶杯子。 噗通。噗通。 两颗带着血迹的,圆滚滚的东西,被他给丢到了“沙冰”裡面。 摇晃了摇晃。 他把這杯新鲜出炉的奶茶,递给了旁边表情呆滞的,少女的姐姐手裡。 少女的姐姐乖巧的接過杯子,用吸管小口小口的喝着。 那两個漂亮的眼珠子,在“沙冰”裡面上下翻腾。 奶茶店的老板,顶着吴邪的脸,露出了一個狰狞中带着慈祥的表情。 而后又深情款款的,拍了拍她那大的過分的肚子,說道: “這可是使用了祖传秘方,新鲜制作出来的奶茶‘水剪双眸’。” “好好补补吧。” “我可是很期待,你肚子裡面的东西孵化出来呢,哈哈哈。” 汩汩。 两行血液,顺着少女已经变的空荡荡的眼眶,流淌了下来。 奶茶店的老板,叹了一口气,伸手把她姐姐身上披着的红色的外套拿了過来。 先是当做毛巾似的,把自己手上残留的血迹擦了擦。 然后才又给少女穿上。 他侧過身,从奶茶杯子的旁边,拿過来一個能够遮挡住大半张脸的墨镜,带在了少女的脸上。 之后他就用一种宠溺的语气,对着眼珠被他亲手给挖掉了的漂亮少女說道: “乖乖,来把手给我,我牵着你走。” 随着奶茶店老板西服口袋裡面,露出来的那個迷你纸灯笼,持续的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附近的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他们身上的异常。 包括站在他们不远处的,几個不同位置的潘子,以及被吴二白派出来盯梢的人。 于是,這三個人便从旅游街的另外一边,慢悠悠的走远了。 西装笔挺的奶茶店的老板,在临走出旅游街的时候,回過头来,遥望着吴二白的铺子。 他顶着跟吴邪一模一样的脸,面目狰狞的一笑,說道: “掌控了十一仓的吴二白?” “不過如此。” “你要是真的掌控了十一仓,我又是怎么出来的呢?哈哈哈。” 直升飞机带着巨大的轰鸣声,稳稳的停到了。 他们之前推着女尸药鼎,走出来的那個入口旁边。 众人此时早已重新穿好了超级防护服,携带着常用的武器,装备,食物。 以及SNSPD超导纳米线单光子探测器,以及查看反饋信号的电脑。 众人目送着齐老爷子的伙计,驾驶着直升飞机飞出了张家旧址的范围之后。 便各自拿着望远镜。 把视线转到了,他们之前“抽光了张家古楼附近的湖水”的区域。 以及位于湖泊对面的,他们之前停過车子的地方。 小哥說道: “又有人来翻過。” 胖子龇牙咧嘴的說道: “有些傻比還真是贼心不死。” “铁柱派人把咱们的车,還有女尸药鼎给拉回去了之后。” “竟然還有人那么的执着,把咱们停過车子的附近的地面,都给铲走了……這得有一拳厚的土吧?” “這特娘的,小哥也沒在那边洒過血啊。” “咱们已经很注意了,平时从来都不让小哥当‘洒血车’。” “难不成這次是因为,三青鸟小崽崽的原因?” 小哥点了点头說道: “三青鸟和黑瞎子。” 吴邪有些担心的问道: “你们不是說,黑瞎子重新潜伏到了,小花那一堆大乱炖的各方势力的‘妖魔鬼怪’当中了么?” “难道黑瞎子這么快就暴露了?” 周凡摇了摇头,說道: “黑瞎子的身份,应该是沒有暴露。” “但是三青鸟之前弄出来的,冰封湖畔的动静太大。” “而且那数十個,包裹着诡异尸变的人的冰锥,想要掩人耳目是不可能的。” “何况還有那么多的不同势力,一直潜伏在附近,偷窥這裡。” “所以那些沒被三青鸟封进冰锥的人,都会被各方势力重点追踪。” “尤其是這裡面最特别的,先被封入冰锥,后来又靠着自己挣脱了冰锥的黑瞎子。” “更是会受到所有人,重中之重的关注。” 胖子揣着手說道: “至于他们是想,活捉了黑瞎子之后。” “把黑瞎子收入麾下,或者制作成特别的诡异尸变的东西,這就不好說了。” 吴邪犯愁的說道: “說起来,黑瞎子留下来的暗号‘温泉’。” “齐老爷子的伙计,要想找到准确的那一個,估计头发都得掉一大把。” 周凡手掌一翻,拿出了“枯藤老树”。 调动了一下位于“被抽干了部分湖水”的地方。 使用枯枝藤蔓缠绕着的他们的小船,以及攀爬下去当做梯子的数根枝條。 众人便看到,周凡事先布置的那些枯枝藤蔓的上面。 都被人给泼洒上了,一些颜色奇怪的,像是果冻状态的东西。 那上面還残存着一些碎肉块。 众人的面色微变。 吴邪捏了捏拳头,气愤的說道: “我靠,這都什么人啊?” “以前甭管是谁,不论他们是为了啥目的。” “只要是想进入到张家古楼裡面的人,都得潜水进去。” “咱们就暂且不论,张家古楼裡面都有啥危险了。” “就算是在张家古楼的外围,单单是咱们看到的,死掉了多少人了?” “再說了,潜水进去又出来哪裡是那么容易的。” “中间跑那一大段路,潜水设备是自己扛着啊,還是藏到哪裡,都是個大問題。” “好么,以前那么多年,也沒见到谁想着把张家古楼這片的湖水给抽走,方便进出。” “既然他们那么能耐,怎么不自己上啊?” “现在咱们齐心合力的,耗费了那么多珍贵的材料。” “才算是把张家古楼范围中的,湖水给抽走了。” “你說,那些傻比,现在来捡现成的了,不感谢我們也就算了。” “偷偷的占便宜暗暗的乐,這也也沒啥。” “好家伙,這是占了我們的便宜,還跟着觍着脸反手一個爆锤?” “你說說,整片抽空了湖水的范围那么大,他们从哪边下去不行啊?” “非得捡着咱们走過的地方去。” “而且還弄了一堆啥东西,要把咱们留下来,用来攀爬和拴着船的东西给毁了。” “一群狗屁倒灶的玩意。” 小哥举着望远镜,淡淡的說道: “那些人认定,這些枯枝藤蔓会被收回。” 吴邪唔了一声,又有些不解。 胖子說道: “天真,咱们正常人,咳咳。” “任凭谁一看到那些枯枝藤蔓,都知道是個极为难得的宝贝。” “虽然凶残的很,吞血噬肉啥的。” “但是這种攻防兼备,還能当做交通工具攀爬使用的奇特植物。” “可是会大受欢迎的。” “那当然是這种植物本身,越凶残越好,但是前提是,能够让他们掌控操纵。” “所以枯枝藤蔓上面的,那些果冻状态的,不知道是啥玩意的东西。” “其实针对的既不是咱们的小船,也不是那些植物本身。” “很明显的就是,那些在拦截了湖水的挡板处的枯枝藤蔓,都沒有受到致命伤。” “因为那些人還想着,蹲守小周,从他身上捞一票,获得操纵枯枝藤蔓的方法。” “然后他们再把那些枯枝藤蔓,给据为己有。” 吴邪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說道: “哦哦,這套手段,我其实是懂的。” “但是這不是因为,老周的這些枯枝藤蔓,都是一次性的嘛。” “所以我压根就沒往那方面想。” “不過說的也是,要是不知道的人,肯定是觉得每一根枯枝藤蔓都是上好的宝贝。” “看来,這是来了一波,想薅老周羊毛的人啊。” “老周你怎么看?” 周凡的嘴角一勾,轻笑了一声,說道: “当然是送他们,去跟以前跳到咱们面前的,那些想薅小哥羊毛的人,交流交流经验了。” 胖子磨拳擦掌的說道: “想必他们会有很多的共同语言。” 然后周凡就把,输送到那些枯枝藤蔓上面的神魂之力断开。 瞬间,位于“抽空了的湖水”当中的,所有的枯枝藤蔓,都爆碎成了点点的光斑,消散掉了。 沒了枯枝藤蔓的隔断。 之前被包裹在“树藤球”裡面的小船,直接就被那些果冻状态的东西给覆盖上了。 整個小船被速度飞快的,腐蚀的消亡掉了。 小哥微微皱眉,說道: “船沒炸,纯腐蚀。” 胖子拧着眉头說道: “看来這种跟果冻似的东西,還是挺有点水平的。” “我還以为,会把充气船给腐蚀掉一块,然后半個船窜出一段距离。” “沒想到,那些果冻状态的东西,能够以一种速度极快的方式,极为均匀的铺满整個小船。” “整個船一点都沒发生位移,直接同时被腐蚀的一干二净。” “這是啥玩意?要是沾到身上会咋样?” 众人都摇了摇头,表示沒见過這种东西。 周凡看着面前波光粼粼的湖泊,說道: “现在该进入张家古楼底下的人,应该也都差不多进去了吧?” 胖子揣着手說道: “应该是。” “毕竟咱们把张家古楼的外围,第一层,第二层,都给推平了。” “依着胖爷我看啊,原本那些跟在咱们屁股后面的,想拿咱们当枪使,等着最后下山摘桃子的人。” “估计耗到咱们走后,二次扫荡战场的时候,都茫然了。” “毕竟,毛都沒剩下一根。” “這特娘的,真一干二净。” “但凡是有用的东西,咱们都给打包带走了。” 說着话,胖子对着周凡比了一個大拇指。 周凡保持微笑。 胖子若有所思的看向小哥,问道: “小哥,张家古楼再往下走,肯定不止咱们发现的入口吧?” “就是直通到陨玉山脉裡面,還有‘钉子’那裡,肯定是有别的入口吧?” 小哥点了一下头,眼神中又带着些许的茫然,說道: “有,但是我不记得。” 胖子搓了搓手,說道: “這個倒是完全沒出乎胖爷我的意料。” “毕竟张家是一個传承悠久的,盗墓宗族。” “狡兔還有三窟呢,张家那些发丘双指可不是白长的。” “估计地下的各种出入口,都被打的跟筛子似的了。” “但是這個无所谓,所谓條條大路通古墓。” “甭管从那條道进去的,只要最后通向的,装着宝贝的是一個地方就得了。” 小哥嗯了一声。 胖子带着一种略微奇怪的得意表情,說道: “那些想摘桃子的人一看,咱们扫荡的实在是太干净了。” “所以他们就不敢再等着了。” “正好趁着咱们回家修整的那一天。” “他们就从不同的入口弯道超车,直接跳過咱们马上要去的第三层。” “他们肯定是直接去了陨玉山脉裡面,准保沒错。” 吴邪看向周凡,憋笑的說道: “但是,老周他可是养着两個大胃王。” “那些人提前去陨玉山脉裡面,也必将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哈哈。” 周凡笑了笑,对着众人询问道: “既然如此。” “那么‘把张家古楼范围内的湖泊抽干’這件事情,就终止吧?” 小哥点了一下头,說道: “撤了吧。” 胖子直接拿出了手机,对准湖泊中间开启了拍摄模式。 周凡的手掌一翻,把那张“易碎的坚固”符箓,当中的“母符箓”拿到了手上。 吴邪好奇看着那张闪烁着,蓝汪汪的如同水波纹般的符箓。 周凡从兜裡面掏出一個打火机,直接把“母符箓”给点燃。 滋滋。 随着一阵,凉水泼进滚烫油锅裡面的声音响起。 整张“母符箓”瞬间被燃烧成灰烬。 与此同时。 之前被周凡给安置在,齐老爷子带来的這些。 能够抵挡住湖泊的冲击力的,源自于缝尸人的不明品种的“皮”上面的,数十枚子符箓, 全都在同一瞬间被震碎。 顿时,整個湖泊上面,激起了滔天巨浪。 全都带着无以伦比的巨大冲击力,怒冲到了整個张家古楼的范围之内。 短短的時間,就把整個位于湖下峡谷的张家古楼,都给填平了。 湖面激荡。 数十分钟后,整個湖泊才又恢复了宁静。 吴邪感慨道: “還真是壮观啊。” 周凡眯了一下眼睛,說道: “不知道這些想着来薅我們羊毛的人,身上带的东西,够不够我們的耗材。” 胖子耸了耸肩,說道: “那可太难了。” 周凡默默的在心裡补充道: “就算他们在物理层面上,沒啥好东西能留下来。” “不過用系统敛一敛,怎么也能硬薅下来几把羊毛吧?” “总之不会亏。” 吴邪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那些顺着‘抽干了湖水’的地方下去的人,带沒带着潜水设备?” 胖子看向吴邪,不可思议的說道: “天真,你想啥呢?” “哪個正常人走陆路,還带着潜水设备啊?” “除非他的脑壳坏掉了。” 小哥淡淡的說道: “走了。” 随后,众人就都把放在地上的背包背好。 把从女尸头冠上面撬下来的,八块能够在小范围内,驱散张家古楼裡面的,那种诡异漆黑的宝石。 每人两块,分别装在一個小網兜裡面,挂在了超级防护服的腰带上面。 之后众人就顺着,推着女尸药鼎出来的石道,再次往裡走去。 等到往裡走了一小段路程之后。 众人才又把,能够检测出来神魂之力攻击效果的,银丝小鱼也给挂在了腰上。 周凡也使用了来自于扎纸人的传承手段,再次叠制出了十二個黑纸灯笼。 每人拿着三個,用于更好的驱散這些诡异的漆黑。 众人的脚步声逐渐的变小,远离了石道的入口,渐渐的走去了深处。 就在众人的脚步声彻底的消失了之后。 在距离他们数百米开外的,一处陡峭的山坡上的杂草堆裡面。 传出了一個甜美,一個冷清的声音。 甜美的声音,此时变得暴躁抓狂: “灵官,這几個人,就是会被你老板给钓過来的肥羊?” “草!你从哪儿见過這么凶残的肥羊?” “得亏今天是听了我的,咱俩過来看看。” “不看不知道,我說這是什么人物,才能把张家古楼這边的湖水给抽干了?” “结果沒想到,竟然就是你们嘴裡的肥羊?” 冷清的声音說道: “呵,沈芊钰你這就怂了?” “怂了趁早滚蛋。” “黄河钓尸人裡面,什么时候也收怂货了?” “再說了,那個小子是借助了齐老八的手段,才给抽掉了一部分的湖水。” “我看過了,那些都是缝尸人的东西。” “要是沒有齐老八给他提供材料,他抽個屁。” “至于那些树藤和符箓……算他会一点玄门的术数。” “但是难道我們灭杀過的,会玄门术数的人還少嗎?” “缺他一個?” 沈芊钰娇笑了一声,說道: “肖医生,缝尸人的东西是那么好拿的嗎?” “齐老八既然能把东西给了這個小子,說明齐老八看重他。” “齐老八這個纯靠运气混事的人,能入了他的眼的人,哪一個不是能给我們搅個天翻地覆?” “就比如以前的张启山,還有张大族长张起灵,還有解雨臣,嘻嘻。” “灵官呀,要是說起来,你可是被解雨臣一手提拔起来的。” “解雨臣对你来說,可是有着知遇之恩。” “他還那么看中你,给你提供各种资源供你做寄生的研究。” “哎呀呀,灵官,你就這么的反手一刀,真的不心疼嗎?” “再說了,解雨臣又长得那么帅……” “哦不,要說长得最帅的還得是张大族长张起灵,那個周凡也非常帅,吴邪也特别帅,黑瞎子也很帅,各有各的味道,嘻嘻。” “解雨臣就长得很俊俏了。” “哎呀,好苦恼呀。” “不知道他们這些帅哥哥,哪個吃起来的时候,口感最好呢,吸溜” 肖灵官冷哼了一声,說道: “齐老八别的本事都沒有,狗屎运第一,看人给我們找事第二。” “既然干不掉齐老八,那就把他看中的人,我們都集火,把他们一個一個的都打掉。” “以前的张启山,不就是被我們的上峰,给集火灭掉了么?” 沈芊钰柔声說道: “灵官呀,既然张启山是被你们的人给干掉的。” “那十一仓裡面埋下去的张启山,還有新月饭店的大小姐尹新月,到底都是谁呀?” 肖灵官听到這個問題,突然冷笑道: “你确定,你想现在知道?” 沈芊钰打了個哈哈,說道: “這么严肃干什么嘛?” “哎,他们几個人应该都走进到了,张家古楼裡面去了。” “既然他们把抽掉的湖水,又给填平了。” “那么他们做初一,我們做十五。” “我們就把他们进去的這個石道,给拿水泥封上吧?” 肖灵官嗤笑了一声,說道: “主意還不错,但是就凭咱俩现在這個德行?” “赶紧的回去,喊人過来弄死他们。” 话音未落,就见到枯草丛中,有一個纸扎的风筝。 风筝上面不是常见的图案。 而是两個手臂大小的,纸扎出来的小人。 不過這两個纸扎的小人身上,也是各自用针线给缝住了一小块,大概两個手指大小的腐烂肉块。 只不過此时,那两個腐烂的肉块,都以及缩小成了指甲盖大小。 如果是周凡,吴邪,小哥,胖子他们在這裡的话,就能够一眼认出来。 這两個纸扎的小人,跟他们之前在齐老爷子的医院裡面。 通過监控视频看到的,站在电梯外面的两個美貌女子,长得一模一样。 肖灵官和沈芊钰的纸扎小人,决定了先行离开之后,便炸出了一片姜黄色的烟雾。 随后,两個纸扎的小人,以及它们身上缝制的腐烂肉块,就渐渐的化为了一滩脓水。 众人再次抵达了,通往第三层的坑洞前面。 吴邪揉了揉眼睛,惊讶的說道: “之前在旁边的,那么一大片的,双龙巨石柱的粉末,也都被人给搬走了?” “那些人疯了吧?” “不就是普通的石头粉末么?” “這都要拿走?” 胖子咳嗽了一声,說道: “天真啊,主要是你看看,周围真的沒啥可拿的了。” “喏,之前悬挂在石殿顶上的,小周嫌弃不好拿的那些青铜链條。” “倒是也被别人给捡走了。” “就是不知道来的是几波人。” 小哥看了周凡一眼。 周凡嘿嘿一笑。 胖子赶紧招呼道: “咱们赶紧把那個啥,啥?叫啥来的?” “就是齐老爷子的伙计给带過来的,可以用来深空探测的东西,给安排上。” 吴邪不是太确定的說道: “不知道底下的那些棺材,還有那個隔音的薄膜,被人给搞定了沒有?” 周凡把“枯藤老树”拿了出来,直接簌簌的降下去几個枯枝藤蔓。 借着挂在藤條上面的一個黑纸灯笼的光芒。 显然旁边的另外一种,同样来源于缝尸人的,不同种类的“皮”,仍然尽忠职守的封着门。 吴邪吸了一口气,說道: “那看来,底下棺材裡面的湿尸還在?” 小哥招呼道: “下去。” 于是众人都踩着枯枝藤蔓,下到了三十多米深的坑洞裡面。 众人還沒站稳脚跟。 位于他们前面的,已经整個胳膊都伸出来了的湿尸一下子就狂躁了起来。 咔嚓。 棺材崩碎。 整個扭曲的不成人样的脑袋,就从棺材裡面伸了出来。 (求订阅!求打赏!求票票!)